第八百九十六章 宇文澈知道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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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他垂首俯身,不帶半分溫柔,強勢又霸道的吻狠狠落了下來。

  不是繾綣溫存,而是全然的掠奪。

  唇齒狠狠碾壓廝磨,帶著他原有的偏執,更有著刻入骨子裡的獨占欲。

  他一手扣緊她後腰,將人牢牢錮在桌案與自己之間,另一隻手依舊捏著她下頜,逼她仰頭承受。

  強勢的吻、癲狂,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啃噬一般碾碎她所有反抗。

  他貪戀她身上的氣息,恨她寧願做卑賤婢女,也不肯歸順自己,此刻所有的煩躁、不甘、偏執,盡數融進這個失控的吻里。

  忽而,他抬起頭,語調低沉,帶著極強的命令感:「不許哭,看著我。」

  她眼尾泛紅綴著淚,眉眼滿是委屈驚懼。

  這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眼神,讓他心底瘋狂的念想肆意瘋長。

  她越是嬌弱、被動承受,他便越是想要徹底占有,想要將這朵帶淚的花揉碎在掌心,讓她眼裡自始至終,都只能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抵著她唇角,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恨意,像是在看另一個人:「不許你拿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穆海棠,你這個騙子。」

  「你說過這輩子都只吃我給你帶的點心。」

  「你說過,會永遠都陪著我?」

  他說出的話卑微到了骨子裡,眼底的恨意混著淚水,滴在她臉上:「可是你騙我,你為什麼要喜歡我皇兄,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我先跟你好的?」

  他指尖顫抖撫上她眉眼,絕望的說道:「可你竟然把我忘了,你全都忘了,你把我忘了 ······」

  玲瓏聽完這番掏心裂肺、瘋癲偏執的話,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止不住的輕顫。

  耳邊全是他那些胡言亂語的話,震得她腦子嗡嗡作響。

  天啊,她聽到了什麼?

  上輩子自己那個性情陰鷙、人人畏懼的小叔子,竟然從很早之前,就覬覦自己這個嫂子??

  什麼叫她騙他,她騙他什麼了?

  她認認真真回想上輩子半生過往,記憶里,她身為雍王妃,恪守禮數、安分守己的待在雍王府里,向來對這位疏離冷戾的小叔避之不及。

  更從未答應過只什麼只吃他的點心。

  天爺啊?這些話,都是從何而來啊?

  她對天發誓,她真的不記得上輩子他們之間有過什麼?

  她什麼時候同他好過?

  玲瓏覺得自己神經都快要錯亂了,她腦子瘋狂回憶著,卻找不到有關宇文澈的一點點回憶。

  「你又在想什麼?」 頭頂傳來男人的咆哮聲。

  「我什麼都沒想,你快放開我。」 玲瓏怕極了,可她的掙扎對於眼前的男人來說,本就是欲拒還迎。

  「王爺,你說過的,只讓我當你的丫頭。」

  男人高大身軀牢牢困住她,單手扣住她後腰將人嵌在自己懷裡,原本暴怒的戾氣漸漸沉下來。

  他沒有繼續逼迫,鼻尖俯下來,蹭過她溫熱白皙的脖頸:「是說了讓你當丫頭,貼身丫頭是丫頭,通房丫頭也是丫頭。」

  「不,別這樣。」

  玲瓏被他灼熱氣息撩得滿臉通紅,心裡更是亂得一塌糊塗,小手抵在他胸膛輕輕推拒。

  「哪樣?這樣嗎?」 話落,細碎輕柔的吻緩緩落上她的唇瓣。

  褪去方才暴怒的強勢,也沒了之前的野蠻的掠奪,他將她抱在懷裡,極盡耐心溫柔,一寸一寸哄著緊繃怯弱的女人。

  誰知無論他如何示好,她就是死死抿著唇,半點不肯配合。

  宇文澈剛剛壓下的火氣,又瞬間直衝頭頂。

  「你存心惹我不快是不是?」

  「本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想近本王的身,本王還不肯呢?」

  「是嗎?那王爺您這會兒還不趕緊去找她們,摟著我做什麼?」玲瓏真是服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瘋狗了。

  「你,不識好歹的女人,你以為本王非你不可?」

  「玲瓏,你不好好想想,那日你遇見我時,我若是不一路把你帶回來,就你這副模樣,說不定早就讓邊城那些山匪擄走了。」


  「你以為你出了我的王府,你能有什麼好出路?」

  說完,他鬆開她,轉身從一眾密報里拿出了一張紙,甩到了她臉上:「賀蘭朵顏,如今南北邊境全都是你的畫像,你那個好未婚夫更是放出話,說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你和那個姦夫抓回去。」

  「呼延烈是什麼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如今他自己都不顧臉面,到處宣揚自己的太子妃跟個小統領私奔了,你說你若是落到他手上,會是什麼下場?」

  玲瓏聽後心下大驚,沒想到就這麼短短數日,宇文澈竟然已經知道了她這具身體的身份。

  一旁的宇文澈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

  原本他還只是懷疑,如今,他可以完全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北狄太子呼延烈那個同人私奔的未婚妻賀蘭朵顏。

  「你到底想怎麼樣?」玲瓏抬眼看著靠在桌邊的宇文澈。

  宇文澈十分滿意她的反應,小聲應道:「我想怎麼樣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真的很好奇,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嗎?都敢跟著男人私奔,怎麼到了我府上,你卻成了貞烈的女子了?」

  「怎麼?跟本王玩兒欲擒故縱,還是說本王不如跟你私奔的那個小統領?」

  「本王記得,初見那日,你一個人混在流民堆里,怎麼?那個小統領把你拋下了?」

  宇文澈一句接著一句,問的玲瓏一個頭兩個大。

  她這會兒是千頭萬緒堵在胸口,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

  她怎麼說?如何說?說她不是賀蘭朵顏?

  可她分明就是啊,不管她曾經是誰,如今她就是那個跟人私奔的賀蘭朵顏。

  對於她來說,相比於被呼延烈抓回去,她還不如想法子留在東辰國。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宇文澈挑起她的下巴,言語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拿捏:「看清局勢了?」

  「若不是本王把你帶回來,你一個女人,混跡在流民堆里,你真當那些男人都是瞎子?」

  「若是本王再晚遇到你一日,等天一黑,你便會親身體會何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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