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偏執的宇文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誒,對了陳姐姐,先前準備好的那些料子,還有我出的那些新款的圖樣,樣品都做好了是吧?」

  「咱們還是老規矩,限量銷售。」

  「另外同一款式也能分出許多不同花色,到時候只需稍作微調改動,便能多出不少花樣,那可都是大筆大筆的銀子。」

  陳心如一聽,連忙笑著回話:「妹妹儘管放心,貨我早就備足了,咱們走限量售賣的路子,耗費的料子甚少,可到手的利銀卻格外可觀。」

  「最難得的便是你想出的成套搭配之策,成衣搭配專屬頭面首飾一同出貨,利潤直接拉高一大截,咱們鋪子就今年頂我往年五年的利。」

  穆海棠啖笑不語,她自然比誰都明白,她不做平價生意,把綾羅坊一手打造成了上京勛貴的私人衣櫥。

  為的什麼,為的就是掙這些世家貴婦們的銀子。

  勛貴們要的就是身份的象徵,而綾羅坊,主打就是定製、獨款不撞,件件專屬,她們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那她自然也用不著替她們省銀子了。

  「哎,對了海棠,我昨日聽公主府的人說,這次長公主要大擺宴席,京中不少世家權貴皆在受邀之列。」

  「聽說這場宴會一則是為了長公主慶生,二來嘛,長公主是想借著這次生辰宴,為平陽縣主擇選良婿。」

  宇文玥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哦是嗎?那這是好事兒啊,海棠,如此看平陽縣主這是放棄你家世子了。」

  穆海棠聽罷只淡淡一笑,半點未曾放在心上。

  蕭景淵與平陽縣主又沒有什麼牽扯,旁人如何相看,於她而言無關緊要。

  靖王府。

  「你是想燙死本王不成?」

  一聲咆哮自書房傳出,宇文澈將茶盞摜在案上,舌尖灼燙的劇痛順著喉嚨往上竄,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舌頭都被燙起泡了。

  「是我疏忽,王爺見諒,奴婢這就去給您換杯涼的。」玲瓏說完,端著托盤就要往外走。

  誰知她走了還沒兩步,就被宇文澈叫住:「你成心的是吧?」

  「本王就沒見過如你這般笨手笨腳的女人。」

  「倒個茶你都做不好,依我看,你也就長的還算尚可,除了在床上討好男人,沒有半點用處。」

  宇文澈都快氣死了,這個死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寧願低三下四給他當端茶遞水的丫頭,也不願意讓他捧在手心裡哄著。

  他如此帶著羞辱性的語言,讓玲瓏愣在當場。

  這些難聽又刺耳的話,讓她一瞬間就想起了當年,她一味放低姿態逢迎宇文謹。

  換來的卻是數不盡的輕賤與謾罵,那些傷人話與此刻重疊,讓她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

  她轉身看著宇文澈,反唇相譏:「王爺發的哪門子瘋?您吩咐奴婢沏茶,奴婢便依言去了,誰能料到茶水剛端上桌,您便急著入口?」

  「還有,我沏茶不用沸水我怎麼沏茶?」

  「你竟還怪上本王了?」宇文澈指著她,氣的大聲吼道:「本王不口渴會讓你去沏茶?」

  「你明知道本王幾時下朝回來,你不早早沏好茶等著我,反倒等本王渴了,喚你去,你才去?」

  「你會不會當差,若是不會,乾脆就別當了。」

  「不當便不當,誰又稀罕伺候你。」

  玲瓏胸中積鬱的委屈一併翻湧上來,賭著氣轉身便往外走,可腳步剛跨到門邊,又猛地轉身折返回來。

  「拿來。」玲瓏上前朝他伸出手,心想這窩囊氣她是一日也受不了啦,他們宇文家的人八成都是神經病,個個都跟瘋狗一般,不通情理。

  宇文澈低頭,看著眼前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道:「你要什麼?」

  「自然是銀錢。」 玲瓏說的理直氣壯,「當初是你強行擄我至此,讓我當貼身丫鬟的亦是你。」

  「我這幾日,白日裡給你端茶遞水,晚上你還讓我給你守夜。」

  「我累死累活的幹了這麼多日,王爺家大業大,總不好讓我白白出力。」

  宇文澈聞言,抬手便揮開了她的手,嗤笑一聲道:「就你這般笨手笨腳的樣兒,除了本王,誰會要你。」

  「你還好意思要銀子,把本王嘴都燙起泡了,本王沒讓你賠銀子就不錯了,你還想跟我要銀子。」


  玲瓏聽了他這番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竟有這般無恥之徒,當真是一母同胞,和他那沒心肝的哥哥,果真都是一路貨色。

  她氣得渾身發抖,說話都亂了分寸:「王爺你想耍賴?當初說好守一夜便付二兩銀,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

  「你好賴是個王爺,竟然如此言而無信?」

  宇文澈見她氣的面紅耳赤的樣子,突然間就笑了:「你還真是會裝,平日裡乖的像個小白兔似的,沒想到,今日不過說了你兩句,你便這般氣急敗壞。」

  「怎麼?本王還說不得你了?」

  玲瓏根本不為所動,她冷著臉直言道:「你放我走吧,丫頭你王府里有的是,不缺我一個。」

  宇文澈沒說話,只朝她勾勾手指頭:「你過來。」

  「本王讓你過來?」

  玲瓏聞言,非但沒過過去,反倒轉身就往外走。

  算她倒霉,銀子她也不要了,這兩日趕緊想辦法逃出去······。

  她正在胡思亂想,人還沒走到書房門口,就被宇文澈給拽了回來。

  「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宇文澈非但不放,反倒把她放到了桌案上,捏著她的下巴道:「你敢走?」

  「你敢走出王府的門,試試。」

  「還敢跟本王使性子,發脾氣,本王看就是本王太過縱容你了,才縱的你不知天高地厚。」

  對上她眼底含淚、楚楚可憐的眸子,宇文澈一時失神,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

  「疼。·····」

  玲瓏覺得她的下巴都要讓這個瘋子捏碎了。

  細碎軟糯的痛,從她唇邊溢出,宇文澈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他偏執的占有欲翻湧不止。

  指腹再度收緊,不讓她躲閃分毫。

  他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覆在她頰邊,嗓音沙啞,陰鷙:「疼?這點痛就受不住了?本王還能讓你,更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