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豁出命去的任天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穆海棠垂眸看著他被燙起泡的手,小聲開口:「王爺,既然您信得過臣女,那便把手伸過來,讓臣女一觀傷勢。」

  宇文澈聞言,也沒多想,便把手遞了過去。

  目光落在他手上,穆海棠隨手拿出帕子隔在掌心之間。

  這舉動落在宇文澈眼裡,他當即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他不過是氣不過,想刁難她一下,她竟害怕至此,拿著塊破帕子刻意避嫌?

  哼,他差點就氣笑了,這會兒倒是在意名聲了,從前她整日追著自己三哥跑時,他可從未見她有半分顧忌。

  「啊。·····」

  宇文澈正天馬行空的想些有些沒的,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他蹙著眉,低呼出聲。

  他下意識的想收回手,卻發現穆海棠拿著手帕,正用力按著他燙傷的地方。

  他收不回手,抬頭就瞧見她眼角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備下手帕,並非拘於男女大防,而是唯恐水泡破了,污了自己的手。

  「殿下且忍一忍。」

  穆海棠按著的手,又用了三分力:「我手邊沒有銀針,只得用這個法子。」

  「您不必憂心,水泡破了之後,回去無需敷藥,明日便能痊癒。」

  「穆海棠,你放手。」宇文澈用力甩手,方才還掙脫不開的人,此刻竟輕而易舉的將人推開了。

  穆海棠踉蹌著後退數步,直到撞到後面的窗台,方才穩住身形。

  眾人還沒從這變故中回過神,就見任天野瘋了一般衝上前,一把攥住宇文澈推開的穆海棠的那隻胳膊,張口就咬了下去。

  宇文澈的視線都在穆海棠身上,一時不察竟然真的讓任天野近了身。

  尖銳的痛感順著臂膀蔓延開來,宇文澈臉色驟變,額角瞬間繃起青筋。

  他低吼一聲:「你找死?」

  臂膀奮力猛地一掙,試圖將咬住自己的人甩開。

  可任天野如瘋了一般,眼神充血,牙關咬得愈發用力,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鑽心的痛感陣陣傳來,宇文澈幾番推搡,可任天野就是死咬著不肯鬆口。

  他眸色一冷,不再猶豫,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將任天野踹得倒飛了出去。

  任天野撞到廊柱上,當即嘔出一口鮮血,可他卻恍若未覺,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沒等宇文澈反應過來,又是一句話沒有,就又朝著他沖了上去。

  「任天野。」——穆海棠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她原本是想借著剛才那一下,順利帶著任天野脫身。

  可她萬萬沒想到,任天野在看見宇文烈推開她後,便徹底失去理智,不要命了般同他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糾纏在一處,此處人多,一時施展不開。

  拳腳你來我往,宇文澈身手利落,可任天野早已失了章法,他雖沒了記憶,可潛意識的爆發力卻在,此時的他只顧著用蠻力還手,全然不避打在身上的拳腳。

  宇文澈把他按在地上,拳頭一下下落在他臉上。

  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死死揪著對方的衣袍不肯鬆手。

  「啊——」的一聲嘶吼,任天野拼盡渾身力氣猛地翻身,反倒將宇文澈壓在了身下。

  「我讓你推她,我讓你推她。」 任天野雙目赤紅,吼得周遭眾人心頭髮緊。

  他騎在宇文澈身上,拳頭接二連三揮下,嘴裡反覆吼著同一句話,全然不顧對方是誰,也不想後果,半點停手的意思都沒有。

  呼延凜斜倚在旁的屏風處,挑眉看著眼前這場混亂,眼底是戲謔,是隔岸觀火、一副置身事外、看熱鬧的模樣。

  反觀顧硯之見宇文澈落了下風,便不再不袖手旁觀,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拽住了任天野揚起的手腕,硬生生攔住了他落下的拳頭。

  宇文澈借著這個空檔,又是一腳把任天野踹的向後倒去。

  「哐。」的一聲,任天野後腦勺重重著地。

  穆海棠見他們二打一,當即眸色一冷,抬腳就對著拉偏架的顧硯之踹了過去。

  顧硯之猝不及防,當即往前,整個人結結實實砸在了剛撐著身子坐起的宇文澈身上。


  「呦,這般熱鬧,倒是本王來的不是時候了?」棋聲扶著宇文謹上來,正好看到眼前這混亂的這一幕。

  顧硯之匆忙從宇文澈身上起來,堪堪站穩,他正要同旁人一道給宇文謹躬身行禮。

  可身子才剛彎下半截,穆海棠抬腿又是一腳,他躲閃不及再度被踹的朝前衝去,頭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樑柱上。

  「碰,」顧硯之悶哼一聲,額角破開一道傷口,血順著側臉往下流。

  眾人又是驚呼一聲,不少人還弓著身子,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嘴卻張的老大。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剛爬起身的宇文澈便怒聲咆哮:「穆海棠,你這個瘋女人,來人,給我把任天野那個傻子拿下。」

  他被人天野打的滿臉的是傷,盛怒之下的他,恨不能把任天野挫骨揚灰了。

  「你敢。」穆海棠不願再多說,衝上去就想同宇文澈動手。

  一旁的宇文謹眸光微斂,隨後沉聲出言制止:「你若今日還想帶走任天野,就給我住手。」

  穆海棠身形一頓,轉頭看向宇文謹,攥緊的拳頭卻遲遲沒有落下。

  宇文謹見穆海棠停了手,他又看向宇文澈,怒聲道:「老四,你閒的是不是?如此場合,你最好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

  宇文澈聞言,一臉不服的道:「怎麼?三哥這是嫌我給你丟人?」

  見他還要再開口。

  宇文謹卻是輕飄飄一句:「怎麼?忘了自己是如何從南疆回來的了,是嗎?」

  「此事若是鬧到父皇面前,你最好先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還有,你並非給我丟人,而是在丟整個皇室的臉。」

  「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子在酒樓,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不過就是撞了你一下,你若是覺得自己矜貴,就該好好在你王府待著,莫要來這人多的地方湊熱鬧。」

  果然,宇文謹雖蒙著雙眼,可說出的話,直擊宇文澈的命脈所在,也成功讓他閉上了嘴。

  親們,今天可能就更著一章,另外一章,明天補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