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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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澈立在原地,冷眼盯著眼前一幕。

  看著兩人慾走的背影,宇文澈周身氣場驟然陰狠,他被燙傷的那隻手,緊緊攥著,剛剛才平息的怒火瞬間又衝到了頭頂。

  「本王讓你們走了嗎?」

  「衝撞了本王,還想走,當本王是什麼?」

  不等穆海棠回話,他已然不耐至極,抬手沉聲喝道:「來人,把這夥計綁了,帶回王府。」

  他眸光陰鷙,死死盯著穆海棠身旁的任天野,語氣狠戾又偏執:「本王倒要看看,他一會兒還會不會跟本王裝瘋賣傻。」

  話音落下,立在一旁的幾名侍衛立刻應聲上前,想要將人強行帶走。

  穆海棠想都沒想,上前一步,把任天野護在身後,大聲喝道:「我看誰敢動他?」

  宇文澈見她一介貴女,竟當著眾人的面,不顧一切護著這麼個傻子,怒火更盛。

  他臉色鐵青,指著他身後的任天野道:「穆海棠,你給我讓開,你方才沒看見嗎,這個夥計衝撞了本王。」

  他說著,猛地抬起自己的手,伸到穆海棠眼前,較真道:「你看看,他的手被燙傷了,本王的手還被那熱湯燙傷了呢。」

  穆海棠看著突然伸到眼前的手,整個人都懵了,被宇文澈這一番無理的騷操作弄得莫名其妙。

  對方既然已經伸手過來,她也只好不情願地瞥了一眼。

  這一看才發覺, —— 宇文澈的手背上,被燙的起了好幾個黃豆粒大的水泡。

  見穆海棠不說話,宇文澈冷聲道:「你可看清了?」

  穆海棠嗤笑一聲,故意又往他手邊湊了湊,盯著那幾個水泡,故作誇張地道:「嘖嘖,王爺這水泡可真不小,我若不湊近仔細瞧,還真發覺不了呢。」

  不就是燙了一下嗎?這麼幾個水泡,也值得王爺如此大呼小叫,大動干戈的。」

  「這知道的您是武將,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那嬌滴滴的大姑娘呢?」

  宇文澈被她這番陰陽怪氣堵得一噎,臉色瞬間沉了幾分,下意識收回手。

  「穆海棠,你敢調侃本王,你說誰是大姑娘?那個傻子的燙傷了,你便要帶她去醫館,輪到本王,反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傷?」

  「好好好,本王不跟你掰扯了,本王跟你也說不著,來人,把那個傻子給本王帶回王府。」

  「夠了,靖王殿下!不過一點瑣事,你非要糾纏不休嗎?」

  「好,較真是吧,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穆海棠見宇文澈不依不饒,氣的站在任天野身前,擼起袖子準備跟宇文澈血戰到底:「對,您的手是傷了,可他的手也傷了?他還讓您打了一頓出氣呢?您怎麼不說呢?」

  「你看看他臉上的傷,這麼俊美的一張臉,如今毀容了,人是您打的是吧,行,那您就先說說,他這臉,您怎麼賠?」

  「本王賠他?本王憑什麼賠····」

  「就憑你打他了。」穆海棠甩開宇文玥拽住她的手,踮著腳,叉著腰,跟宇文澈掰扯。

  「本王打他,本王為何打他,那還不是因為他沒長眼,衝撞了本王?」

  聞言,穆海棠嗤了一聲道:「王爺,您可真是有意思,您說他沒長眼他就沒長?」

  「您在好好看看,人家兩隻眼睛,一隻不少,好好的長著呢。」

  「還有,您說是他撞了你,那他方才還說是你沒看路,撞了他呢?」

  「穆海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強詞奪理,本王撞的他?他是個傻子,你的意思本王還不如個傻子會看路?」

  宇文澈話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任天野臉上,整個人猛地一怔,眼中滿是錯愕,脫口而出:「任指揮使?」

  自回京之後,宇文澈一時間根本就沒想起任天野這個人物。

  二人本就素無交情,兩年前他離京之時,任天野才走馬上任,接手鎮撫司指揮使一職,那時他根基尚淺,再加上他那人性格孤傲,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

  可誰能告訴他,這會兒眼前的傻子是怎麼回事?

  他和穆海棠之間,又有什麼聯繫?她竟這般維護他?

  顧硯之見宇文澈那錯愕的神情,心知他離京兩年,並不知任天野的事兒,於是,立馬走到他身邊同他耳語了幾句。


  當時忽聞任天野受傷,他們大理寺的人亦是錯愕不已。

  個個心裡都忍不住惋惜,其實從前的鎮撫司權責零散,遠不及如今聲名赫赫。

  外人只道鎮撫司是皇權直屬的密暗衙門,只聽令於當今陛下,卻極少有人知曉,鎮撫司真正的崛起與鼎盛,是在任天野手中開始一步步崛起的。

  是他整肅司內風氣,規整辦案權責,人雖孤傲,可做事卻圓滑,憑一己之力穩住朝堂各方制衡,一步步成了人人忌憚的鎮撫司指揮使。

  他們誰都沒想到,他日風光無限的人物,今日竟會落魄至此。

  傷了腦子,成了廢人。

  任府又不要他,也當真是個可憐人啊。

  宇文澈聽完顧硯之的話,看著穆海棠那般極力維護他的模樣,眉心驟然一緊,低聲說了句:「想讓我放過他,那你就得給我治傷。」

  穆海棠聞言,覺的這要求並不算苛刻,也有心見好就收,當即點了點頭:「可以。」

  「這樣,您回府先請御醫診治,若是尋常燙傷,我親自去尋專治燙傷的藥膏,稍後差人送往王府。」

  「不行。」穆海棠的提議當即就被宇文澈給否了。

  「不行?那你說怎麼才行?」穆海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裡暗道:「靠,這廝該不會是想訛她吧。」

  「我要你親自給本王醫治。」宇文澈咬牙說道。

  穆海棠就知道他沒憋好屁,鬧了半天在這等著她呢?

  她又不是御醫,也不是郎中,她給他治的哪門子的傷啊,這不是存心刁難她嗎?

  見穆海棠又不說話,宇文澈又喊道:「來人······」

  「行。」穆海棠看著他,笑了笑說道:「王爺不用叫人了,既然您看得起我,那我就試試。」

  「可我話先說前頭,我不是御醫,萬一醫治的不好,還請王爺多擔待。」

  姐妹們,明天六一,大家別忘了過節哈。

  雖然少年之氣不可再生,可小時候的遺憾,我們完全可以自己給補上。

  畢竟,愛自己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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