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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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謹緩緩低頭,目光牢牢鎖著穆海棠,「我試著不去想你,把自己關在房裡,斷了見你的念想,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就好似得了失心瘋般,茶不思飯不想,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全是你。」

  「後來,我明白了,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讓我放下不,也愛不起。」

  「囡囡,你別生氣,說真的,我並非是想用蕭景煜拿捏你,我只是不知道,我到底要如何做,你才能對我像對旁人那樣,給我一個好臉兒。」

  穆海棠別開眼,心底卻是快速權衡著利弊。

  若是宇文謹只是想留在將軍府,她或許可以假意答應,眼下最關鍵的,是先把蕭景煜換出來再說。

  畢竟拖得久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就算她和蕭景淵的婚事真有什麼變數,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蕭景煜出事。

  還有孟氏,她走之前那別有深意的一眼,雖未多言,可她心裡清楚,蕭景煜若真出事,孟氏能否撐住。

  此刻,她都不敢想,如是孟氏在有個好歹,蕭景淵回來,她要如何跟他交代。

  兩人就那麼對峙著站著,一時間,燭火搖曳,將他們的身影映在窗紙上,曖昧又刺眼。

  呼延烈遠遠看著,屋裡,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女人抵在門板上,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心頭的怒火像藤蔓般瘋長。

  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眼底翻湧著戾氣——他果然沒猜錯,穆海棠這個死女人,為了蕭景煜,竟真的放下身段來找宇文謹。

  他真想好好打開她的腦子看看,她整日到底在想什麼?蕭景煜的死活跟她有何關係?

  門口的侍衛是個高手,他不敢靠太近,只能遠遠看著房內兩人拉拉扯扯扯。

  此刻,越是看不清,越是情緒翻湧。

  穆海棠從起初的推拒,到後來被他抵在門上,儘管他不願那麼想,可孤男寡女在房裡,離得那麼近,除非宇文謹不是男人,不然用腳想也知道他倆在幹什麼。

  呼延烈一身戾氣,目光死死盯著房內不曾分開的二人,心頭的火愈演愈烈。

  穆海棠你可真行,你倒是真豁得出去,仗著自己那幾分姿色,恨不得讓所有男人都圍著你轉。

  內心不受控制的思緒翻湧,呼延烈只覺胸口疼的厲害。

  他一臉不解,不是說這藥,唯有動情時,才會生出反噬之痛嗎?

  為何他只是動了怒,也會這般難受,難道動怒,也算是動情的一種?

  呼延烈覺得他從未這般憋屈過,他應該走的,可他又怕他走了,穆海棠在吃虧。

  他轉過身,閉著眼,在暗處默默壓下方才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屋內的僵持最終被穆海棠打破。

  如果說讓他留在將軍府就能換回蕭謹煜,那她沒有理由不妥協。

  她抬眸看向宇文謹:「好,我答應讓你留在將軍府。至於你能不能過我爹那關,能在府里待多久,我可就管不了啦。」

  「真的?」宇文謹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這回他又白忙活了呢。

  穆海棠微微頷首,語氣乾脆:「自然是真的,行了,該你履行承諾了 —— 蕭景煜呢?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見她這般急切,宇文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你急什麼?我還能吃了他啊?」

  「明日一早就把他送回去,放心便是。」

  「不行。」 穆海棠不肯退讓,「他到底在哪?我現在就要見他,你別跟我耍花樣。」

  宇文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急什麼?人又跑不了。」

  「今晚還是明早有何區別?我又不會少他一根頭髮。」

  「不過,你若是想今晚見他,也成 ——除非你再答應我件事兒。

  穆海棠被他那無賴樣氣的恨不得給他兩嘴巴,不過想到來此的目的,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推開他,冷聲道:「宇文謹,你沒完了是吧?你提出的條件,我都答應你了,你出爾反爾,有意思嗎?」

  宇文謹看著她,不怒反笑:「我如何就出爾反爾了,我是答應你放了他,可沒答應今晚就放?」

  「是你自己非要今晚就見著人,既然你先加了籌碼,那我重新提個要求,也是合情合理?」


  「無賴。」

  宇文謹權當沒聽見,直接提出條件:「囡囡,你若是想要今晚見他,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應,明晚宮宴後,你同我一起去護城河邊放河燈,如何?」

  穆海棠一把推開他:「我不去。」

  「好,那便等明早再說。」宇文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即話鋒一轉,故意慢悠悠道,「哎,這一夜難熬,真不知蕭景煜,能不能扛到天亮。」

  穆海棠一聽,氣的一腳踹在他腿上,宇文謹也不躲,由著她出氣。

  「你不是說,你不會少他一根頭髮嗎?」穆海棠無語,忍忍忍,她忍,誰讓她手裡沒有籌碼。

  宇文謹笑得一臉無賴,「我是說不少他一根頭髮,可除了頭髮之外,比如胳膊,腿,舌頭,眼珠子,耳朵,這些我可都不敢保證。」

  「你。·····」穆海棠眯著眼,死死盯著宇文謹,看著他那副無賴相,怒火中燒後卻忽然笑了,朝他勾了勾手,語氣帶著幾分引誘:「你過來。」

  宇文謹不疑有他,笑著就湊了過去,隨口問道:「怎麼了?」

  下一秒,穆海棠一個提膝直撞他要害,這一次,宇文謹反應極快,下意識往後躲閃,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眼底滿是錯愕,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

  「囡囡,你做什麼?我腰差點閃了。」

  穆海棠擼起袖子,眼神凌厲地盯著他:「我做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

  「怎麼,真急了?」 他笑著往前湊,故意去逗她。

  穆海棠見狀,又是一拳揮過去,兩人瞬間你來我往的打在了一起。

  相較於穆海棠的攻勢,宇文謹卻是始終不還手,只顧躲閃。

  「你不去找蕭景煜了?我可告訴你,把我打死了,可就沒人知道他下落了。」

  「啊。」一聲悶哼,宇文謹沒躲開迎面而來的一拳,他疼得皺緊眉頭,捂著臉頰看向穆海棠:「穆海棠,你來真的?」

  「不就是去放個河燈嗎?不去就不去,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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