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小姐,世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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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世子來了。」

  「啊?」 穆海棠抬眼看向匆匆進來的蓮心:「世子來了?人在哪兒?」

  「這會兒正往海棠院去呢。」 蓮心輕聲應道。

  「哦,那我去瞧瞧。對了,我讓你找趙小哥做的東西,你跟他說了嗎?」

  「說了,趙小哥說一會兒就給您做好送來。」

  「行,那你和錦繡在這兒盯著,把我要的肉都處理好。」

  「我回院子去看看世子。」 穆海棠一邊說,一邊放下擼起的袖子,快步往海棠院走去。

  鎮撫司人多眼雜,蕭景淵縱使有心,也沒法同她交談。

  跟著國公夫人回了國公府,他沐浴更衣,好好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吃了點東西墊腹,便急著來了將軍府。

  這一回,他光明正大地從將軍府正門進來,畢竟兩人已定下婚約,他來看她,再不必再藏著掖著。

  穆海棠從大廚房一路往海棠院小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麼,總之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

  蕭景淵剛踏入海棠院,正要邁上台階,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亮的 「蕭景淵」。

  他聞聲回頭,穆海棠穿著一身淺碧色衣裙站在門口,目光撞上的剎那,她臉上漾開笑意,提著裙擺朝他小跑而來。

  見她向自己小跑而來,蕭景淵覺得,這幾日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下意識伸開雙手,主動上前兩步,穩穩接住跑過來的穆海棠,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穆海棠撞進蕭景淵懷裡時,還帶著幾分小跑後的輕喘,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讓她不自覺往他懷裡縮了縮。

  蕭景淵收緊手臂,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氣息,蕭景淵覺得他墮落了,他現在竟然不想去漠北了,從前商闕等人總說漠北苦,他卻從未放在心上。

  可前天,宇文謹在大牢里說的那些話,讓素來沉穩的他,第一次失了心智。

  那日若不是太子及時趕到,他定然會不顧一切從鎮撫司衝出來找她。

  穆海棠仰頭看他,用手輕撫他臉頰,輕聲道:「你娘說的好像是真的,你真的瘦了。」

  蕭景淵垂眸望著她,鬆開相擁的手臂,轉而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屋內去。

  「哎,你幹嘛?」 穆海棠見他走得急,忍不住開口問。

  蕭景淵也不答話,只是拽著她匆匆進了屋,房門一關上,下一刻,穆海棠就被他按在了門板上。

  他圈住她不讓動,呼吸沉啞:「他是不是又來找你了?」

  「誰啊?」穆海棠明知故問。

  「還能有誰?那個瘋子。」 蕭景淵語氣驟冷,「他要是再敢來,我管他是什麼身份,我定要他性命。」

  「別以為我不知道,孟芙的事兒就是他幹的,你可萬不能像從前那般被他那溫文爾雅的外表給騙了。」

  穆海棠看著蕭景淵那恨不得吃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你看我像那麼傻的人嗎?」

  蕭景淵見她一臉不在意,手上力道一緊,將她拽得更貼近自己,低頭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我看你就是傻。」

  「誰准你去鎮撫司的?」

  「誰准你插手我的事?還跑去當仵作、查驗屍體,以後不准再這麼幹,我的事,我心裡有數。」

  穆海棠一聽,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蕭景淵,你有什麼數啊?你有數還讓人算計了?你和你表妹的事兒,你是一個字都沒同我提起,你如今還好意思說我?」

  蕭景淵吃痛,蹙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同你說什麼?說她如何求我納了她,還是說我如何嚴詞拒了她?」

  「你想聽什麼?」

  穆海棠輕哼:「不要臉,人家那麼個大美人,對你投懷送抱,你是不是個男人啊?竟然一點不動心。」

  蕭景淵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暗啞,「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我倒想動心,可我的心,全落在你身上了。」

  穆海棠一聽,心裡忍不住的腹誹:「狗男人,根本就是個假正經,哄她倒是一套一套的。」

  他俯身湊近,氣息拂過她耳畔,帶著幾分戲謔:「你怎麼不說話了?我對你這般忠貞不二,你總該賞我點什麼吧?」

  穆海棠望著他眼底的期待,指尖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


  「行嗎?」 她輕聲問。

  「不行,不夠。」 蕭景淵聲音沙啞,扣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低頭反客為主,吻得又深又急。

  穆海棠被吻得連呼吸都亂了,她覺得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蕭景淵每次這種純欲的吻。

  他依舊深深吻著她,直到穆海棠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眸色深如夜:「你是我的女人,若連你我都護不住,那我活著幹什麼?」

  穆海棠推著他:「青天白日的,你正經些。」

  「那晚上我再來?」 蕭景淵眉梢微挑。

  「來什麼來!」 穆海棠瞪他,「不是早說了嗎,往後晚上都不許你過來了。」

  「那我明日再來看你,眼下得進宮去,風戟還在外面等著。」 蕭景淵說著,又攥了攥她的手。

  穆海棠一聽,連忙點頭:「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吧!」

  「哎,你這小沒良心的!」 蕭景淵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帶點委屈,「你就一點不想我?我一得空就想來看你,你倒好,催著我走。」

  「哎呀,我什麼時候看不行啊,還是正事兒要緊。」

  「哪有什么正事比見你更要緊?」 蕭景淵低頭看她,眼底藏著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罷了,我明兒再來。」

  穆海棠看著蕭景淵上了馬車,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回去,輕舒一口氣:「可算把這活閻王送走了。」

  她心裡泛起幾分心虛 —— 她不是故意瞞著他,只是這古代的規矩擺著,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有個要好的朋友,可他卻是個男人。

  她覺得自己要是告訴了他,八成蕭景淵這個醋罈子今日哪兒都不去了,得審問她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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