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強行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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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多年,你太了解她了,你知道她對你的話一向言聽計從,定然會留下那個小騷貨。」

  「等尊夫人真留下了她,你心都飛了吧,知她天天在外忙,你是一有機會就往她屋裡鑽。」

  「這下行了,這個美嬌妾是既能跟你吟詩作對,還能與你白日宣淫,真真是深得你心。」

  咳咳咳,宇文玥呆呆的看著穆海棠,乖乖,白日宣淫這詞都出來了?

  穆海棠看了一眼宇文玥,繼續道:「就這樣,你嘴裡的玩物,很快就成了你床榻上的美嬌妾。」

  「你們倆就那麼沒羞沒臊的,在左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直到,她對令公子出手,護子心切的左夫人,自然容不下她,誰知這一打,還把你們之間的破事打出來。」

  「一個家裡的擺設,竟然有了身子?」

  「此時,左夫人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是她的枕邊人騙了她,不但騙了她,還把她當成傻子,讓家裡的下人看她的笑話。」

  「盛怒之下,她氣瘋了,跟你大吵一架,把你左家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遍,還揚言要與你和離。」

  「你也氣瘋了,不僅收了她的掌家之權,還把她關起來,不給吃,也不給喝。」

  「你再逼她?逼她跟你服軟,逼她忘了當初你立下的誓言。」

  「你想讓她明白,如今,你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她是妻,妻為夫剛,她要仰你鼻息而活。」

  「等她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服了軟,接受了你以後也會像別的男人一樣三妻四妾,你才會放她出來是嗎?」

  左長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不再說話。」

  「你關她幾天了?她服軟了嗎?」

  「她要是服軟,就不會跟你撕破臉,如今,你就是關她到死,也不會換來她一句軟話。」

  我告訴你左長卿,就算你如今是天子近臣,可若真的敢逼死髮妻,你就看御史台的那些御史,敢不敢參你?

  無論哪朝哪代,寵妾滅妻都是重罪。

  別以為你把事情藏得很好,哈哈哈,蠢貨,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不有那麼句話嗎?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就連當今聖上在皇后娘娘薨逝後,至今未立繼後。

  左大人最好好想想,你逼死髮妻的後果。

  左長卿聽到這,也算是聽明白了,這穆家小姐,今天讓她給她看八字不過是個筏子,真正的目的,怕是為了他家夫人來的。」

  他蹙眉,不懂她為何會為自家夫人強出頭。」

  於是他冷靜過後,沉聲開口:「穆小姐誤會了,我與夫人多年夫妻,不過是嚇嚇她,稍作懲戒,斷然不會要了她性命。」

  「就不知穆小姐與我夫人是何時相識的,這麼大費周折的把我引到這,為她出頭。」

  「我與左夫人的事兒,跟左大人沒有關係。」

  「既然左大人如此明白,那咱們不妨說說,下一步的事情。」

  左長卿頓住,下一步的事情?哦,下官明白,等下官一會兒回府就把夫人放出來。

  「嗯,然後呢?」穆海棠接著追問。

  然後?左長卿看著她,顯然沒懂她的意思。

  穆海棠坐的有些累了,直接翹起二郎腿,看著他道:「左大人,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聽了只覺得可笑。」

  「你懷疑左夫人是知道了你們倆的那爛事兒才拿親生兒子的命設局,害的你那小妾小產?」

  「真是可笑,你的腦子跟她睡覺睡沒了吧?」

  「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母親,會拿自己孩子的命開玩笑的。」

  「你說你那小妾小產了?可有證據?」

  左長卿下意識道:「當然有證據,當時她下身出了很多血,郎中也來看過,確實是小產了。」

  哦,郎中說的,那是不是也是那郎中告訴你,她給令公子的酸梅湯沒有任何問題?

  「是啊,這兩者有何關聯?」

  穆海棠收起二郎腿,起身坐直,大聲道:「當然有關聯,到底是左夫人做局害人,還是小妾無中生有,這郎中是關鍵。」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令公子當時真的是命懸一線呢?」


  「如果小妾並沒有懷孕呢?出血?你趴在她腿間看了?」

  「出來的到底是她的血,還是豬血,雞血,你分辨的出來嗎?」

  整件事你查都不查,你就直接定了尊夫人的罪?跟你睡了那麼多年,先後給你生下兩子一女。」

  「她到底哪點對不起你?」

  「睡了十幾年,比不上跟你睡了三個月的?」

  「還什麼夫妻情分?」

  「我呸。」

  「你還嫌棄她整日拋頭露面?嫌她商賈出身?嫌她庸俗?」

  「她不出去拋頭露面,你們家能有如今這光景嗎?」

  「你有今天,靠的全是你自己嗎?」

  「若是沒有尊夫人拿銀子給你上下打點,你哪能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直上青雲啊?」

  「你結交權貴,宴請同僚?哪天不得花銀子?」

  「這銀子打哪來啊?左大人?」

  「是靠你那微薄的俸祿?」

  「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啊?」

  「那不都是你的夫人出去拋頭露面,辛辛苦苦掙回來的嗎?」

  「你花著她掙來的銀子,鋪著你自己的路,你的官倒是越做越大,對她的怨氣也越來越多。」

  「真是慣的你毛病。」

  「你跟人家比?人家是祖輩積累,家境殷實,你有什麼?你如今能住在城西,不都是尊夫人掙得銀子,買的大宅子?」

  「讓你里子面子都有了,把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伺候的妥妥貼貼,小日子過得是舒舒服服?」

  「哎,不是,她欠你的是嗎?啊?我問你她是不是欠你的?」

  她嫁給你的時候,圖你什麼?你是有家世?還是有銀子?哪一樣你靠譜啊?

  她不就圖了你那句話嗎?

  就這麼一件事兒,你唯一答應了她,能為她做的這一件事,你都做不到是嗎?

  她到底是找夫君,還是找個爹回來啊?」

  「除了養兒子,還得養你這個活爹?」

  「養也就養了,好不容易你如今的仕途也算是有了起色,好日子是一天沒過,她還整日在外奔波?」

  「你可倒好,跟小妾在家沒羞沒臊,被翻紅浪是嗎?」

  東窗事發,你還惱羞成怒了?

  跟你和離怎麼了?

  就你這樣讓人玩爛了的破爛貨,轉一圈回來,還得拿你當香餑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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