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個奇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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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她深處在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然後脖子上水滴玉墜發出點點的白光,白光射出一道微弱的光指引她往前走。

  她一直走啊,走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眼前出現一扇門。

  她沒有看錯的話,那是病房的房門,看著白光指向裡面,她好奇推開房門,入眼的是一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

  男子估計昏迷有一段時間,臉上的鬍鬚長得有點長,頭髮遮住了眉毛。

  頓時,男子給她一種熟悉感,可她想不起來哪裡見過他。

  接著,她發現水滴玉墜的白光直指男子的胸口位置,一塊白色圓形玉佩出現在她眼前。

  而玉佩的中間是空的,剛好是一個水滴的形狀。

  南輕芸愣了一下,看了看脖子上的水滴玉墜,又看了看白色玉佩,瞬間明白了。

  它們是一對的!

  她有些困惑,心想玉墜帶她到男子的跟前是什麼意思?

  不等她去探討,忽然覺得天旋地轉,她猛地睜開眼睛,聽到門外急促的敲門聲。

  南輕芸甩開那個奇怪的夢,爬起來去開門。

  看到門外的公安,她禮貌一笑,問道:「公安同志怎麼了?」

  「南同志,我們找到魚魚的親人,麻煩你帶魚魚到公安局一趟。」

  聽到這個消息,南輕芸是高興的,也驚嘆公安的辦事效率,讓公安同志在外面等一下,自己轉身把兩個孩子叫起來。

  他們急匆匆來到公安局,卻被告知是個大烏龍,有些哭笑不得回去了。

  *

  與此同時。

  在華東軍區的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胸口處的白色圓形玉佩發出細微的白光,接著男人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翌日。

  早上九點。

  包括南輕芸在內的六個人進入實操部分,實操就是考核她們的應變能力和心態。

  畢竟當護士要面對不一樣的病人,還有一些小問題,當然護士應該具備的護理操作,也在這一次的考核內容中。

  而南輕芸是表現出最出色的,不管是護理操作,還是對待病人的態度,以及病變能力都可謂是滿分,跟醫院的護士長有的一拼。

  監考的醫生和護士心裏面這麼想,同時又無比惋惜。

  他們都知道護士的名額已經內定了,南輕芸不管表現得如何出色也不可能被錄用。

  這麼一想,他們不自覺看向不遠處內定名額的兩個女生,看到她們一驚一乍,還差點跟病人吵起來,眼底儘是嫌棄之色。

  頓時,他們的惋惜之情更重了。

  實操結束,南輕芸有點內急,上了一趟廁所,正要從裡面出來,就聽到監考的醫生和護士說悄悄話。

  「說真的,我挺喜歡那個叫做南輕芸的考生,情緒穩定,護理操作紮實。」

  「我們喜歡有什麼用,上頭已經把名額定下來,南輕芸沒有機會。」

  「你說的對,我們也不能說什麼。」

  等他們離開後,南輕芸眼眸暗傷從廁所走出來。

  她想過一份舉報信寫過去,讓自己得到這一份工作,不過她想得更多。

  她得到工作意味著得罪人,她無權無勢又帶著兩個孩子,到時候他們對兩個孩子下手怎麼辦?

  她想過,沒了這份工作,她能去找別的工作。

  若是兩個孩子出事了,她承受不起。

  這麼一想,南輕芸深深吸了口氣,很快讓自己振作起來。

  「姨姨。」

  「小姑姑。」

  見南輕芸走出來,魚魚立馬從長凳上下來,奶聲奶氣喊了一聲,南耀東也跟著喊了一聲,然後從凳子上慢慢滑下來。

  她上前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笑著說:「餓了吧,我們去吃東西吧。」

  隨後,南輕芸帶兩個孩子到國營飯店吃飯,吃完後回到招待所,休息一會兒,下午的時候,她讓兩個孩子在招待所待著,自己去醫院看結果。

  看到上面的名字,南輕芸神色平靜,二話不說離開,轉頭去了縣裡的紡織廠和機械廠看看那有沒有招工的。


  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招工的信息,南輕芸泄氣了回到招待所。

  魚魚見南輕芸情緒低落,走過去抱著她的腿,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

  南耀東也感覺到她的不對勁,低低呼喚一聲:「小姑姑,怎麼了?」

  「沒事。」南輕芸勾了勾唇,摸了摸兩人的腦袋,然後帶他們出去吃飯。

  見南輕芸沒有提及醫院找人一事,南耀東和魚魚知道她沒有被錄用,沒有在她面前提及這件事。

  一晃三天過去了。

  今天是南輕芸和南耀東待在縣裡的最後一天。

  吃完早飯,南輕芸帶著兩個孩子來到公安局,問公安同志有沒有關於魚魚親人的信息。

  公安同志搖頭,看了看南輕芸身邊的魚魚,抿著唇道:「南同志,這段時間還得麻煩你照顧孩子,一有魚魚親人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對於公安同志的回答,南輕芸臉色淡定,她早就想好了,若是找不到魚魚的親人,她就收養魚魚。

  南輕芸微微頷首一下,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

  另一邊。

  在縣裡一棟小洋樓的小花園裡。

  一個中年婦人跟一個年輕女孩說話。

  「媽,事情辦妥了嗎?」年輕女孩伸長脖子眺望一眼臥室的方向。

  中年婦人點了點頭,拍了拍年輕女孩的手,笑得合不攏嘴:「老太太這段時間生病,根本顧不上那個野種。」

  「那個野種平時不愛說話,喜歡待在房間,又不愛跟我接觸,走丟了,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而且那個野種走丟了那麼多天,肯定回不來了。」

  年輕女孩跟著笑了:「太好了,我就不用擔心當後媽,而且那個野種不喜歡我,每次我想跟霍團長獨處,她就來打擾我們!」

  「媽,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霍團長這件事,好讓霍團長回來。等霍團長回來,我們再使計,讓我們生米煮成熟飯,那我就可以成為團長太太了。」

  中年婦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甚:「女兒,不要著急,等明天老太太的病好點了,我就告訴她野種丟了,讓老太太給霍團長打電話。」

  年輕女孩笑著直點頭,眼底儘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

  南輕芸和兩個孩子從驢車上下來,她掏出鑰匙正要去開門,身後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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