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是她跟林家棟結婚第二年，被調到縣醫院成為護士遇到的第一個病人。
聽說那個孩子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妻收養，可那對夫妻喪心病狂，只要一點不順心就打孩子，最後孩子被他們打傷了送到醫院。
那個孩子是她照顧的，當時孩子拉著她的手說了很多很多的話，看到孩子她就想起自己的侄子，想著等孩子出院了，跟林家棟商量收養孩子，結果孩子第二天就沒了。
難道眼前的小女孩是那個孩子？
「你是小魚兒？」南輕芸不確定呼喚一聲。
魚魚眼眸彎彎，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還有兩個可愛的梨渦。
眼前的笑容跟她印象中的孩子的笑容重疊，她眼眶不自覺紅了一圈，彎下身子，激動得抱住孩子。
「小魚兒能遇到你真好！」
小魚兒也重生了，不會再遇到那對喪心病狂的夫妻，真好！
魚魚的腦袋靠在南輕芸的肩膀上，重重應了一聲，奶聲奶氣道：「姨姨能再見到你真好！」
她一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害怕的，害怕養父養母會出現打她，
哭了一陣子之後，她發現自己在公安局，沒有那麼害怕了，然後聽到公安叔叔說有人販子抓了自己，幸虧被發現。
聽到這句話，那些不好的回憶瞬間湧上來，她慌了，又忍不住哭起來。
直到跟公安叔叔走出來，看到那個在她快要死的時候，陪她說了一個晚上的話，讓她感覺到溫暖的姨姨，她的心才安定下來。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南輕芸訕訕而笑抬頭看向公安同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魚魚是個小機靈，知道公安同志誤會了，連忙扯了一個謊，說南輕芸之前跟她舅舅相看過，很喜歡南輕芸，希望對方能當自己的舅媽。
她被人販子抓走的時候，剛好看到南輕芸，原本想喊救命，結果失去意識。
公安同志認為魚魚不會說謊，便相信南輕芸不是壞人。
接著公安同志問魚魚家庭地址，魚魚搖了搖頭，說自己不記得了。
南輕芸知道原因。
魚魚被收養之前，腦子受傷過，不記得自己住在哪裡，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和兩個親人。
公安同志為難了，不能把魚魚留在公安局，可又不知道魚魚的家人，只能讓南輕芸暫時照看魚魚，而他們派人去詢問。
走出公安局，聽到魚魚咕咕叫的肚子，差不多到午飯時間，南輕芸帶兩個孩子去國營飯店
她點了兩份牛肉麵，還點了一份紅燒肉。
她自己一份，另一份分給兩個孩子，還給他們夾了不少的紅燒肉。
「小東，魚魚快點吃，不然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南輕芸笑了笑，夾了一口紅燒肉放進嘴裡，接著吃了一口面。
魚魚有樣學樣，先吃紅燒肉，然後吃麵。
南耀東因為看不見，所以南輕芸自己吃一口，就拿筷子給他餵一口。
小傢伙安安靜靜吃飯，心裡卻冒出一個大大的困惑。
小姑姑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小妹妹的，為什麼他不知道？
還有小妹妹在公安叔叔面前撒謊，小姑姑根本沒有跟她舅舅相看，小妹妹為什麼要這麼說？
儘管心裡有很多問題，但是南耀東沒有問南輕芸，他能感覺到魚魚沒有惡意，也能感覺到魚魚對南輕芸的依賴，他不忍心讓一個剛從人販子手裡獲救的小妹妹陷入到惶恐中。
吃完午飯，時間差不多了，南輕芸帶著南耀東和魚魚到醫院看筆試結果。
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個，南輕芸勾了勾唇，臉上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哇，姨姨，第一個是你的名字嗎？」魚魚雙眼亮晶晶問道。
南輕芸笑著『嗯』了一聲。
「姨姨，你好厲害。」魚魚奶聲奶氣道。
聽到這個消息，南耀東臉上揚起一個笑容：「小姑姑，你真棒！」
南輕芸揉了揉魚魚的腦袋，又揉了揉侄子的腦袋，看了一眼明天實操的時間，便帶他們離開。
南輕芸不知道，他們剛走出醫院門口，剛才站在一旁看結果的兩個女人不屑地哼了一聲。
「原來她就是南輕芸啊！聽說她這次的筆試滿分。」
「滿分又怎麼樣？這次的醫院找護士內定了我們兩個，即便明天的實操她表現得再好也沒用。」
「你說的對。」
接著，兩人相視一笑走了。
*
回到招待所，南輕芸退了之前的房間，開了一間有雙床的。
把東西放下來，南輕芸讓兩個孩子待在房間，她拿著熱水壺出去。
房裡只剩下南耀東和魚魚，誰也沒有說話，南耀東安安靜靜坐在凳子上，而魚魚坐在床邊又大又圓的杏眸眨巴眨巴看著他。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南耀東微微蹙眉，低低開口：「小妹妹，你真的不記得家裡地址嗎？」
「我叫魚魚。」
南耀東一頓，繼續說：「魚魚，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魚魚奶聲奶氣回答：「我是真的不記得，因為我的腦袋受傷過。」說完，魚魚從床上下來，走到南耀東的跟前，握住他的手
「小東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害怕我搶走姨姨。」
南耀東一怔，沒有說話，而是垂下眼眸。
看到小姑姑對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妹妹那麼好，他確實有點害怕，但是他知道小姑姑是愛的的。
很愛很愛。
在跟南輕芸相依為命的兩年半里，讓南耀東無比堅定這一點。
「你搶不走我的小姑姑，我也沒有不喜歡你，我只是奇怪小姑姑為什麼會認識你。」南耀東緩緩抬眸，看向聲源處。
魚魚長長吐了口氣，輕輕晃了一下南耀東的小手，甜甜笑道：「小東哥哥，你沒有誤會就好，至於我和姨姨的事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哦。」
南耀東小聲『嗯』了一聲，沒有追問下去，有一句沒一句跟魚魚說話。
南輕芸回來發現兩個孩子在聊天，看起來關係挺好的，她暗暗鬆了口氣。
之前她還擔心侄子會多想而不開心，看來是她想多了。
給兩個孩子擦了一遍身體，再把他們哄睡了，南輕芸才擦拭身體，然後到另一張床上休息。
熟睡的南輕芸眉心一點點擰起，做了一個夢。
聽說那個孩子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妻收養，可那對夫妻喪心病狂，只要一點不順心就打孩子，最後孩子被他們打傷了送到醫院。
那個孩子是她照顧的，當時孩子拉著她的手說了很多很多的話，看到孩子她就想起自己的侄子，想著等孩子出院了，跟林家棟商量收養孩子，結果孩子第二天就沒了。
難道眼前的小女孩是那個孩子？
「你是小魚兒？」南輕芸不確定呼喚一聲。
魚魚眼眸彎彎，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還有兩個可愛的梨渦。
眼前的笑容跟她印象中的孩子的笑容重疊，她眼眶不自覺紅了一圈，彎下身子，激動得抱住孩子。
「小魚兒能遇到你真好！」
小魚兒也重生了，不會再遇到那對喪心病狂的夫妻，真好！
魚魚的腦袋靠在南輕芸的肩膀上，重重應了一聲，奶聲奶氣道：「姨姨能再見到你真好！」
她一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害怕的，害怕養父養母會出現打她，
哭了一陣子之後，她發現自己在公安局，沒有那麼害怕了，然後聽到公安叔叔說有人販子抓了自己，幸虧被發現。
聽到這句話，那些不好的回憶瞬間湧上來，她慌了，又忍不住哭起來。
直到跟公安叔叔走出來，看到那個在她快要死的時候，陪她說了一個晚上的話，讓她感覺到溫暖的姨姨，她的心才安定下來。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南輕芸訕訕而笑抬頭看向公安同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魚魚是個小機靈，知道公安同志誤會了，連忙扯了一個謊，說南輕芸之前跟她舅舅相看過，很喜歡南輕芸，希望對方能當自己的舅媽。
她被人販子抓走的時候，剛好看到南輕芸，原本想喊救命，結果失去意識。
公安同志認為魚魚不會說謊，便相信南輕芸不是壞人。
接著公安同志問魚魚家庭地址，魚魚搖了搖頭，說自己不記得了。
南輕芸知道原因。
魚魚被收養之前，腦子受傷過，不記得自己住在哪裡，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和兩個親人。
公安同志為難了，不能把魚魚留在公安局，可又不知道魚魚的家人，只能讓南輕芸暫時照看魚魚，而他們派人去詢問。
走出公安局，聽到魚魚咕咕叫的肚子，差不多到午飯時間，南輕芸帶兩個孩子去國營飯店
她點了兩份牛肉麵，還點了一份紅燒肉。
她自己一份，另一份分給兩個孩子，還給他們夾了不少的紅燒肉。
「小東，魚魚快點吃，不然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南輕芸笑了笑，夾了一口紅燒肉放進嘴裡，接著吃了一口面。
魚魚有樣學樣，先吃紅燒肉，然後吃麵。
南耀東因為看不見，所以南輕芸自己吃一口，就拿筷子給他餵一口。
小傢伙安安靜靜吃飯，心裡卻冒出一個大大的困惑。
小姑姑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小妹妹的，為什麼他不知道？
還有小妹妹在公安叔叔面前撒謊，小姑姑根本沒有跟她舅舅相看，小妹妹為什麼要這麼說？
儘管心裡有很多問題，但是南耀東沒有問南輕芸，他能感覺到魚魚沒有惡意，也能感覺到魚魚對南輕芸的依賴，他不忍心讓一個剛從人販子手裡獲救的小妹妹陷入到惶恐中。
吃完午飯，時間差不多了，南輕芸帶著南耀東和魚魚到醫院看筆試結果。
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個，南輕芸勾了勾唇，臉上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哇，姨姨，第一個是你的名字嗎？」魚魚雙眼亮晶晶問道。
南輕芸笑著『嗯』了一聲。
「姨姨，你好厲害。」魚魚奶聲奶氣道。
聽到這個消息，南耀東臉上揚起一個笑容：「小姑姑，你真棒！」
南輕芸揉了揉魚魚的腦袋，又揉了揉侄子的腦袋，看了一眼明天實操的時間，便帶他們離開。
南輕芸不知道，他們剛走出醫院門口，剛才站在一旁看結果的兩個女人不屑地哼了一聲。
「原來她就是南輕芸啊！聽說她這次的筆試滿分。」
「滿分又怎麼樣？這次的醫院找護士內定了我們兩個，即便明天的實操她表現得再好也沒用。」
「你說的對。」
接著，兩人相視一笑走了。
*
回到招待所，南輕芸退了之前的房間，開了一間有雙床的。
把東西放下來，南輕芸讓兩個孩子待在房間，她拿著熱水壺出去。
房裡只剩下南耀東和魚魚，誰也沒有說話，南耀東安安靜靜坐在凳子上，而魚魚坐在床邊又大又圓的杏眸眨巴眨巴看著他。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南耀東微微蹙眉，低低開口：「小妹妹，你真的不記得家裡地址嗎？」
「我叫魚魚。」
南耀東一頓，繼續說：「魚魚，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魚魚奶聲奶氣回答：「我是真的不記得，因為我的腦袋受傷過。」說完，魚魚從床上下來，走到南耀東的跟前，握住他的手
「小東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害怕我搶走姨姨。」
南耀東一怔，沒有說話，而是垂下眼眸。
看到小姑姑對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妹妹那麼好，他確實有點害怕，但是他知道小姑姑是愛的的。
很愛很愛。
在跟南輕芸相依為命的兩年半里，讓南耀東無比堅定這一點。
「你搶不走我的小姑姑，我也沒有不喜歡你，我只是奇怪小姑姑為什麼會認識你。」南耀東緩緩抬眸，看向聲源處。
魚魚長長吐了口氣，輕輕晃了一下南耀東的小手，甜甜笑道：「小東哥哥，你沒有誤會就好，至於我和姨姨的事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哦。」
南耀東小聲『嗯』了一聲，沒有追問下去，有一句沒一句跟魚魚說話。
南輕芸回來發現兩個孩子在聊天，看起來關係挺好的，她暗暗鬆了口氣。
之前她還擔心侄子會多想而不開心，看來是她想多了。
給兩個孩子擦了一遍身體，再把他們哄睡了，南輕芸才擦拭身體，然後到另一張床上休息。
熟睡的南輕芸眉心一點點擰起，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