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 章 有媽媽就是了不起
「你是個沒用的東西，你發現，你看上的女孩和你討厭的霍詞在一起，你無能狂怒，你嫉妒，所以你決定拆散他們。」
「你想藉助意外車禍解決霍詞，但你太蠢了，你沒有成功，霍詞出了車禍，但並不是你安排的。事實上，霍詞成為植物人，在你看來，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是他倒霉，是你受上天眷顧。」
「於是你膨脹了，可慢慢的，你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比如，明明一場小車禍，為什麼會把人撞成植物人，為什麼……沒人記得，霍詞有一個女朋友。」
這是戚悅的推測。
她先入為主的以為，兩個原主是萍水相逢，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錯過了。但她和霍詞都親眼看見了那張照片，那張照片證明了，兩個原主是情侶關係，也就證明，原主霍詞不會不知道原主戚悅的名字，那麼他在找什麼？這些年在找什麼？
失去了一段記憶？
戚悅是這麼想過。
可又有一個bug。
一個人兩個人失去了一段記憶，這還說得過去，可如果所有人都失去了一段記憶，那就不正常了。
所有人都不記得，可張海記得。
他跑出國，是躲，也是在害怕。他覺得這世界上有鬼，所有人都被迷惑了。
她多說一句，張海的臉色就更白上一分。
最後僵硬的擠出一抹笑：「你真會說笑，想像力夠豐富的。」
戚悅並不需要他承認，默默起身離開。
說起超自然現象，她也不是沒遇到過。霍詞動不動的倒霉，傅司景和沈妍的超絕氣運，以及溫雨晴當初瘋了一樣打罵沈妍……
日子照常過，戚悅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去尋求一個真相。
只是……有一就有二，超自然現象就像是懸在他們一家頭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她想要的答案，沒來由的，她覺得霍詞會給她。
降溫了，風吹起地上的落葉，讓人無端生出幾分蕭瑟之感。
戚悅慢慢往前走，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腳步一頓，「沈妍？」
沈妍和霍臨？
霍臨一改往日的溫潤，寒著臉說：「妍妍，我只當你是妹妹。」
沈妍嘴裡苦，哀怨的看他，「臨哥，你真的要這樣和我劃清界限嗎？」
霍臨不忍的撇開臉，「妍妍，我作為一個兄長勸你，好好對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兩個字刺激到沈妍，她的指甲狠狠抓在霍臨手腕上，神色也有些扭曲，「孩子？你們現在讓我好好對孩子了？我不是一個好媽媽！你們全部都唾棄我！是我不願意當好媽媽嗎？！我沒有靠山，沒有家族，我怎麼能護住自己的孩子？」
「我難道不羨慕戚悅嗎？戚晏不恨她，昭南喜歡她，她什麼都有了……」
「可我呢？曉曉失蹤了，沒人幫我，沒人能幫我……是我不願意當昭南崇拜的媽媽嗎？是我什麼都沒有啊……」
沈妍最近過得渾渾噩噩，沒了林曉，她就像是沒了主心骨，她以為她能依靠寧家的勢力去找曉曉，可她太天真，寧老爺子不管事，她身上的股份被寧家那群鬣狗一樣貪婪的人全部算計走，她什麼都沒有了。
曉曉不見了，她的幸運也跟著不見了。
「霍臨！我那麼信任你，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現在呢？你卻為了一個聯姻對象和我疏遠，曉曉說得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霍臨抹了把臉，一臉的不自然。
是，他說過，會保護沈妍一輩子。
可男人的承諾……
到底是哪個天真的女人會信？
霍臨臉上火辣辣的疼，仿佛隔空有一個巴掌扇了過來，他現在才發現，他居然也是個地地道道的渣男……
難怪小叔自從醒來之後處處看不上他，他變了，變成了小叔最討厭的那種……上不得台面的渣男。
他不好意思繼續留下，更何況，他現在的聯姻對象是溫雨晴的表姐，如果掰了，他就不會有機會再看見溫雨晴了。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他懂得了痛徹心扉的滋味，可心愛的姑娘卻要穿上婚紗另嫁他人。
沈妍愣愣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淚無聲墜落。
直到……
眼前出現一張潔白如雪的柔軟紙巾。
她抬眸，瞳孔一縮，「戚……戚悅？」
「……」
「嗚嗚嗚，戚悅，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不再去找昭南，我答應你，我會離開，我不會回來礙你的眼……求你幫幫我，你幫我找曉曉……我做了一個夢，曉曉她在受苦……她在喊我的名字……」
沈妍也是實在走投無路，察覺到戚悅釋放的一絲絲善意，她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再次求戚悅幫她。
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戚悅唏噓不已，不說不答應，也沒說答應，只是挑眉問：「我扇過你的臉，你不恨我？」
沈妍：「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曉曉，你繼續扇我，我也心甘情願！」
戚悅啞然：「……是嗎？這麼豁的出去啊……」真沒想到，沈妍和林曉居然是雙向奔赴。
她記得，林曉還為了沈妍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下過。
嘖，誰說壞人之間沒有真情在呢？
沈妍一直在哭，難怪人家能當女主角，一整個就是水做的人，讓戚悅都有些懷疑，這人真的不是水龍頭轉世嗎？
到底還是人類，眼淚有流乾的時候。戚悅瞥她一眼，「一個大活人不會憑空消失，或許你應該去探望一下她的大哥大嫂，說不定會有驚喜。」
像是隨口一說，說完她就走了，也不看沈妍怔愣的表情。
一棵大樹後，藏著兩個面容精緻的少年。
傅昭南臉色漲紅，遠遠瞪著沈妍，「該死的！掃把星又來惹麻煩！她怎麼還不滾！」
戚晏聽見他這麼稱呼他自己的生母，沉默一秒，「那是你媽媽。」不要罵得那麼難聽，至少……不要當著我的面罵。
「不是！我不認！」
傅昭南非常激動，他絕對不會承認那種女人是他的媽媽！
戚晏沒說話。
兩人是半路上碰巧遇到的，雖然戚晏總覺得傅昭南是在跟蹤他，但……現在也該分開了。
「我看到我媽媽了，我走了，你自便。」
「你……」
傅昭南攥緊拳頭，重重踢開腳邊的碎石，「炫耀什麼？笑什麼笑？有媽媽了不起啊！」
有媽媽就是了不起……
有一道心聲給了他回答，把他刺的渾身難受。
戚晏很快追上了戚悅，母子倆的背影漸行漸遠，傅昭南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偷窺別人幸福的小偷，心裡像是打翻了調料瓶，五味雜陳。
「兒砸，學校里有小女生喜歡你嗎？」戚悅在和戚晏閒聊。
戚晏現在已經練出來了，至少臉皮沒那麼薄了，繃著唇角，猶豫道：「應該……有。」咳，如果聊天軟體上那些【戚晏同學，我喜歡你。】不是惡作劇。
戚悅知道一定有，但沒想到她家小孩會承認，狐疑的側眸，戚晏被看得不大自然，露出了熟悉的靦腆。戚悅這才噗嗤一聲笑出來，「會喜歡你，這可太正常了！年少不知二代香，長大單車聞尾氣啊！」
戚晏木著臉：「……」所以她們都是奔著我的錢來的？
「兒砸，你為什麼不笑？是因為你生性不愛笑嗎？」
戚晏：「……」可能是吧。
生性不愛笑的戚晏一路繃著臉回家，可剛到家，敏銳的感覺到氣氛不對。
霍詞回來了。
像是等候許久。
「你想藉助意外車禍解決霍詞，但你太蠢了，你沒有成功，霍詞出了車禍，但並不是你安排的。事實上，霍詞成為植物人，在你看來，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是他倒霉，是你受上天眷顧。」
「於是你膨脹了，可慢慢的，你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比如，明明一場小車禍，為什麼會把人撞成植物人，為什麼……沒人記得，霍詞有一個女朋友。」
這是戚悅的推測。
她先入為主的以為，兩個原主是萍水相逢，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錯過了。但她和霍詞都親眼看見了那張照片，那張照片證明了，兩個原主是情侶關係，也就證明，原主霍詞不會不知道原主戚悅的名字，那麼他在找什麼？這些年在找什麼？
失去了一段記憶？
戚悅是這麼想過。
可又有一個bug。
一個人兩個人失去了一段記憶，這還說得過去，可如果所有人都失去了一段記憶，那就不正常了。
所有人都不記得，可張海記得。
他跑出國，是躲，也是在害怕。他覺得這世界上有鬼，所有人都被迷惑了。
她多說一句，張海的臉色就更白上一分。
最後僵硬的擠出一抹笑：「你真會說笑，想像力夠豐富的。」
戚悅並不需要他承認，默默起身離開。
說起超自然現象，她也不是沒遇到過。霍詞動不動的倒霉，傅司景和沈妍的超絕氣運，以及溫雨晴當初瘋了一樣打罵沈妍……
日子照常過，戚悅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去尋求一個真相。
只是……有一就有二，超自然現象就像是懸在他們一家頭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她想要的答案，沒來由的，她覺得霍詞會給她。
降溫了，風吹起地上的落葉，讓人無端生出幾分蕭瑟之感。
戚悅慢慢往前走，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腳步一頓，「沈妍？」
沈妍和霍臨？
霍臨一改往日的溫潤，寒著臉說：「妍妍，我只當你是妹妹。」
沈妍嘴裡苦，哀怨的看他，「臨哥，你真的要這樣和我劃清界限嗎？」
霍臨不忍的撇開臉，「妍妍，我作為一個兄長勸你，好好對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兩個字刺激到沈妍，她的指甲狠狠抓在霍臨手腕上，神色也有些扭曲，「孩子？你們現在讓我好好對孩子了？我不是一個好媽媽！你們全部都唾棄我！是我不願意當好媽媽嗎？！我沒有靠山，沒有家族，我怎麼能護住自己的孩子？」
「我難道不羨慕戚悅嗎？戚晏不恨她，昭南喜歡她，她什麼都有了……」
「可我呢？曉曉失蹤了，沒人幫我，沒人能幫我……是我不願意當昭南崇拜的媽媽嗎？是我什麼都沒有啊……」
沈妍最近過得渾渾噩噩，沒了林曉，她就像是沒了主心骨，她以為她能依靠寧家的勢力去找曉曉，可她太天真，寧老爺子不管事，她身上的股份被寧家那群鬣狗一樣貪婪的人全部算計走，她什麼都沒有了。
曉曉不見了，她的幸運也跟著不見了。
「霍臨！我那麼信任你，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現在呢？你卻為了一個聯姻對象和我疏遠，曉曉說得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霍臨抹了把臉，一臉的不自然。
是，他說過，會保護沈妍一輩子。
可男人的承諾……
到底是哪個天真的女人會信？
霍臨臉上火辣辣的疼，仿佛隔空有一個巴掌扇了過來，他現在才發現，他居然也是個地地道道的渣男……
難怪小叔自從醒來之後處處看不上他，他變了，變成了小叔最討厭的那種……上不得台面的渣男。
他不好意思繼續留下，更何況，他現在的聯姻對象是溫雨晴的表姐，如果掰了，他就不會有機會再看見溫雨晴了。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他懂得了痛徹心扉的滋味，可心愛的姑娘卻要穿上婚紗另嫁他人。
沈妍愣愣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淚無聲墜落。
直到……
眼前出現一張潔白如雪的柔軟紙巾。
她抬眸，瞳孔一縮，「戚……戚悅？」
「……」
「嗚嗚嗚，戚悅，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不再去找昭南，我答應你，我會離開，我不會回來礙你的眼……求你幫幫我，你幫我找曉曉……我做了一個夢，曉曉她在受苦……她在喊我的名字……」
沈妍也是實在走投無路，察覺到戚悅釋放的一絲絲善意，她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再次求戚悅幫她。
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戚悅唏噓不已，不說不答應，也沒說答應，只是挑眉問：「我扇過你的臉，你不恨我？」
沈妍：「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曉曉，你繼續扇我，我也心甘情願！」
戚悅啞然：「……是嗎？這麼豁的出去啊……」真沒想到，沈妍和林曉居然是雙向奔赴。
她記得，林曉還為了沈妍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下過。
嘖，誰說壞人之間沒有真情在呢？
沈妍一直在哭，難怪人家能當女主角，一整個就是水做的人，讓戚悅都有些懷疑，這人真的不是水龍頭轉世嗎？
到底還是人類，眼淚有流乾的時候。戚悅瞥她一眼，「一個大活人不會憑空消失，或許你應該去探望一下她的大哥大嫂，說不定會有驚喜。」
像是隨口一說，說完她就走了，也不看沈妍怔愣的表情。
一棵大樹後，藏著兩個面容精緻的少年。
傅昭南臉色漲紅，遠遠瞪著沈妍，「該死的！掃把星又來惹麻煩！她怎麼還不滾！」
戚晏聽見他這麼稱呼他自己的生母，沉默一秒，「那是你媽媽。」不要罵得那麼難聽，至少……不要當著我的面罵。
「不是！我不認！」
傅昭南非常激動，他絕對不會承認那種女人是他的媽媽！
戚晏沒說話。
兩人是半路上碰巧遇到的，雖然戚晏總覺得傅昭南是在跟蹤他，但……現在也該分開了。
「我看到我媽媽了，我走了，你自便。」
「你……」
傅昭南攥緊拳頭，重重踢開腳邊的碎石，「炫耀什麼？笑什麼笑？有媽媽了不起啊！」
有媽媽就是了不起……
有一道心聲給了他回答，把他刺的渾身難受。
戚晏很快追上了戚悅，母子倆的背影漸行漸遠，傅昭南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偷窺別人幸福的小偷，心裡像是打翻了調料瓶，五味雜陳。
「兒砸，學校里有小女生喜歡你嗎？」戚悅在和戚晏閒聊。
戚晏現在已經練出來了，至少臉皮沒那麼薄了，繃著唇角，猶豫道：「應該……有。」咳，如果聊天軟體上那些【戚晏同學，我喜歡你。】不是惡作劇。
戚悅知道一定有，但沒想到她家小孩會承認，狐疑的側眸，戚晏被看得不大自然，露出了熟悉的靦腆。戚悅這才噗嗤一聲笑出來，「會喜歡你，這可太正常了！年少不知二代香，長大單車聞尾氣啊！」
戚晏木著臉：「……」所以她們都是奔著我的錢來的？
「兒砸，你為什麼不笑？是因為你生性不愛笑嗎？」
戚晏：「……」可能是吧。
生性不愛笑的戚晏一路繃著臉回家，可剛到家，敏銳的感覺到氣氛不對。
霍詞回來了。
像是等候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