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 章 還好，她又回來了
母親怎麼會認不出兒子？
「小詞！」霍老夫人心臟一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草，滿眼希冀，「你來接媽出去！」
是她熟悉的小兒子回來了！
「小詞！媽怎麼會為了一個外人傷害你，你才是從我肚皮里出來的親骨肉啊！你知道，你知道是那個張海，是他給我吃了藥！」
這一刻，霍老夫人仿佛終於醒悟，張海和霍臨就是兩頭白眼狼！
她想起霍臨親手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甚至話里話外還敢埋怨她吃裡扒外……氣的肝疼。
她後悔了，還是親兒子最靠得住！
她不是故意不疼愛小兒子的……
想到這裡，不禁悲從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小詞，都怪你爸……他娶了我，只想把我當照顧孩子的保姆，我們是假夫妻……我算計他，才有了你……我偏寵你大哥，也是為了你啊……」
「這話，你自己信嗎？」
霍詞僵硬的牽動唇角，眸底寫滿諷刺和不屑。
他向前一步，一字一頓：「你不配做我的母親。」
不含恨意，卻盡顯冷冽。
霍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個陰沉的小兒子，被嚇得踉蹌幾步。她的小兒子最是溫柔……
「是我的錯，我把你想的太好了……」霍詞斂眸，「呵，說起來，你也是個蠢的……」
霍老夫人心底莫名有些恐慌，「小詞……」
霍詞卻忽然笑了，是霍老夫人曾經最熟悉的溫柔淺笑。她眼前恍惚一瞬，仿佛回到了那年那天，她的小兒子出差回來，很高興的告訴她，「媽，我有喜歡的姑娘了！」
霍老夫人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是怎麼說的。
她說：「你還年輕，被不三不四的髒東西纏上，我已經給你找了最適合的妻子。」
而那時候，從不會忤逆他的小兒子卻沉了臉，第一次反駁：「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會找到她， 和她在一起！」
霍老夫人氣了個仰倒，再後來，她發現小兒子真的在尋找那個不知姓名的女人，起初她還會生氣，後來瞧著小兒子的期待一次次落空，霍老夫人承認，她比誰都高興。
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女人，小兒子開始有了反抗之心，假如讓那女人登堂入室，小兒子肯定會和她徹底離心。
於是，在小兒子成為植物人之後，即便知道牧秀芝和牧瑤都是冒牌貨，她也願意把二人留下。
她有自己的私心，與其讓小兒子去找那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狐媚子，不如她自己挑選一個好拿捏的兒媳，養一個合心意的孫女。至於孫子……
霍老夫人不想讓小兒子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有了親生的孩子，翅膀就會硬了，不服管教了，所以她給小兒子下了絕育的藥……
小兒子成為植物人，真的不是她想看到的結局，不是她動的手，她也很傷心，但她能怎麼樣？日子還要過，她選擇順其自然往前看。
她認為自己沒有錯，憑什麼眾叛親離？憑什麼兒子孫子都要和她決裂？！
「都怪那個喪門星！」
霍老夫人咬牙切齒，眼睛瞪得通紅，狠得像是要吃人，「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別忘了，她貪慕權勢，嫁到傅家，虐待親子！她的髒名聲還不夠多嗎？」
「小詞，你告訴媽，你到底看上她什麼？怎麼就非她不可？！那不要臉的狐媚子，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夠了！」
「老虔婆！你知道什麼？！」霍詞眉宇間充斥著煩躁和不耐，狠狠甩開霍老夫人抓過來的手。
他的眼睛猩紅，看上去竟然比霍老夫人更狠。
霍老夫人呆呆的看他，實在看不透這個小兒子了。
她不認為小兒子被哪裡來的孤魂野鬼替代，反而只懊惱自己沒早早看清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只是……
霍老夫人不得不承認，自從小兒子植物人醒來，性情大變，到現在，更是宛若精神分裂。比她這個在精神病院的「病人」更像精神病……
霍老夫人想不明白，為什麼她那個處處乖巧的小兒子會為了一個女人死心塌地，明明……他和那個女人只是一夜的荒唐……到底是為什麼？
霍詞並不和她多說，緩和下情緒，淡淡對她說：「牧瑤在少管所，張海在監獄，霍臨去當了上門女婿，托你的福，我被很多人怨恨。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想告訴你，是你錯了。」
「當年，但凡你不反對……」
霍詞深吸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嗤笑：「我和你廢什麼話……還好，她又回來了。」
霍老夫人聽得雲裡霧裡，而這時候，角落裡忽然衝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尖叫——
「霍詞！」
她撲了上來。
趴在霍詞腳下，試圖去拽男人褲腿。
「瑤瑤是你的女兒啊！」
「你的妻子應該是我！」
「那天，和你睡覺的人是我啊！」
「啊啊啊！我才是霍家當家夫人！」
霍詞面上閃過嫌惡。
看著地上那個瘋瘋癲癲的瘋婆子，再抬眸去看刻薄的霍老夫人，恍惚間覺得沒意思。
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人身上？
他想得到一個答案。
假如所有人不按照既定軌跡走，那麼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答案很明顯。
像霍老夫人，像牧秀芝，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無藥可救。
「……」
監獄冷冷清清，張海孤家寡人，卻有人來探監。
他看到熟悉的美人，絲毫不覺得意外，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無賴感，衝著人扯出一抹猥瑣的調笑：「戚大小姐，大過年的不去和你的霍總開房，怎麼，移情別戀到我身上了？」
戚面色不變，「你可以繼續嘴臭。」
張海一噎，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陰沉坐在那裡，不發一言。
戚悅揚起唇角，「張海，你在國外那麼多年，吃過餃子嗎？」
她給張海帶了一份餃子。
張海狠狠皺眉，他搞不明白戚悅到底想做什麼。
戚悅和他面對面，情緒始終平靜，面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瞞你說，我想像中的你，是一個很棘手的聰明人。」
張海眼皮一跳，狠狠磨牙。
不等他為自己正名，又聽戚悅幽幽開口：「你上次發癲，說霍詞是瘋子，是他算計了你，我信了。」
「張海，其實你就是一個小丑。」
「小詞！」霍老夫人心臟一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草，滿眼希冀，「你來接媽出去！」
是她熟悉的小兒子回來了！
「小詞！媽怎麼會為了一個外人傷害你，你才是從我肚皮里出來的親骨肉啊！你知道，你知道是那個張海，是他給我吃了藥！」
這一刻，霍老夫人仿佛終於醒悟，張海和霍臨就是兩頭白眼狼！
她想起霍臨親手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甚至話里話外還敢埋怨她吃裡扒外……氣的肝疼。
她後悔了，還是親兒子最靠得住！
她不是故意不疼愛小兒子的……
想到這裡，不禁悲從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小詞，都怪你爸……他娶了我，只想把我當照顧孩子的保姆，我們是假夫妻……我算計他，才有了你……我偏寵你大哥，也是為了你啊……」
「這話，你自己信嗎？」
霍詞僵硬的牽動唇角，眸底寫滿諷刺和不屑。
他向前一步，一字一頓：「你不配做我的母親。」
不含恨意，卻盡顯冷冽。
霍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個陰沉的小兒子，被嚇得踉蹌幾步。她的小兒子最是溫柔……
「是我的錯，我把你想的太好了……」霍詞斂眸，「呵，說起來，你也是個蠢的……」
霍老夫人心底莫名有些恐慌，「小詞……」
霍詞卻忽然笑了，是霍老夫人曾經最熟悉的溫柔淺笑。她眼前恍惚一瞬，仿佛回到了那年那天，她的小兒子出差回來，很高興的告訴她，「媽，我有喜歡的姑娘了！」
霍老夫人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是怎麼說的。
她說：「你還年輕，被不三不四的髒東西纏上，我已經給你找了最適合的妻子。」
而那時候，從不會忤逆他的小兒子卻沉了臉，第一次反駁：「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會找到她， 和她在一起！」
霍老夫人氣了個仰倒，再後來，她發現小兒子真的在尋找那個不知姓名的女人，起初她還會生氣，後來瞧著小兒子的期待一次次落空，霍老夫人承認，她比誰都高興。
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女人，小兒子開始有了反抗之心，假如讓那女人登堂入室，小兒子肯定會和她徹底離心。
於是，在小兒子成為植物人之後，即便知道牧秀芝和牧瑤都是冒牌貨，她也願意把二人留下。
她有自己的私心，與其讓小兒子去找那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狐媚子，不如她自己挑選一個好拿捏的兒媳，養一個合心意的孫女。至於孫子……
霍老夫人不想讓小兒子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有了親生的孩子，翅膀就會硬了，不服管教了，所以她給小兒子下了絕育的藥……
小兒子成為植物人，真的不是她想看到的結局，不是她動的手，她也很傷心，但她能怎麼樣？日子還要過，她選擇順其自然往前看。
她認為自己沒有錯，憑什麼眾叛親離？憑什麼兒子孫子都要和她決裂？！
「都怪那個喪門星！」
霍老夫人咬牙切齒，眼睛瞪得通紅，狠得像是要吃人，「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別忘了，她貪慕權勢，嫁到傅家，虐待親子！她的髒名聲還不夠多嗎？」
「小詞，你告訴媽，你到底看上她什麼？怎麼就非她不可？！那不要臉的狐媚子，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夠了！」
「老虔婆！你知道什麼？！」霍詞眉宇間充斥著煩躁和不耐，狠狠甩開霍老夫人抓過來的手。
他的眼睛猩紅，看上去竟然比霍老夫人更狠。
霍老夫人呆呆的看他，實在看不透這個小兒子了。
她不認為小兒子被哪裡來的孤魂野鬼替代，反而只懊惱自己沒早早看清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只是……
霍老夫人不得不承認，自從小兒子植物人醒來，性情大變，到現在，更是宛若精神分裂。比她這個在精神病院的「病人」更像精神病……
霍老夫人想不明白，為什麼她那個處處乖巧的小兒子會為了一個女人死心塌地，明明……他和那個女人只是一夜的荒唐……到底是為什麼？
霍詞並不和她多說，緩和下情緒，淡淡對她說：「牧瑤在少管所，張海在監獄，霍臨去當了上門女婿，托你的福，我被很多人怨恨。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想告訴你，是你錯了。」
「當年，但凡你不反對……」
霍詞深吸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嗤笑：「我和你廢什麼話……還好，她又回來了。」
霍老夫人聽得雲裡霧裡，而這時候，角落裡忽然衝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尖叫——
「霍詞！」
她撲了上來。
趴在霍詞腳下，試圖去拽男人褲腿。
「瑤瑤是你的女兒啊！」
「你的妻子應該是我！」
「那天，和你睡覺的人是我啊！」
「啊啊啊！我才是霍家當家夫人！」
霍詞面上閃過嫌惡。
看著地上那個瘋瘋癲癲的瘋婆子，再抬眸去看刻薄的霍老夫人，恍惚間覺得沒意思。
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人身上？
他想得到一個答案。
假如所有人不按照既定軌跡走，那麼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答案很明顯。
像霍老夫人，像牧秀芝，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無藥可救。
「……」
監獄冷冷清清，張海孤家寡人，卻有人來探監。
他看到熟悉的美人，絲毫不覺得意外，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無賴感，衝著人扯出一抹猥瑣的調笑：「戚大小姐，大過年的不去和你的霍總開房，怎麼，移情別戀到我身上了？」
戚面色不變，「你可以繼續嘴臭。」
張海一噎，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陰沉坐在那裡，不發一言。
戚悅揚起唇角，「張海，你在國外那麼多年，吃過餃子嗎？」
她給張海帶了一份餃子。
張海狠狠皺眉，他搞不明白戚悅到底想做什麼。
戚悅和他面對面，情緒始終平靜，面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瞞你說，我想像中的你，是一個很棘手的聰明人。」
張海眼皮一跳，狠狠磨牙。
不等他為自己正名，又聽戚悅幽幽開口：「你上次發癲，說霍詞是瘋子，是他算計了你，我信了。」
「張海，其實你就是一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