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 章 你想你的男人，我想我的錢
早晨，校門外有條街在賣早餐，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不遠處，一個小桌子前，一大一小沉默著吃早餐。
「你回醫院，我不需要你陪。」戚晏加快了用餐速度，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瞥向對面。
霍詞大概是個形象包袱挺重的人，今天之前，戚晏沒看到過他「不體面」的一面。
他的左眼已經抹了藥，可還是很……一言難盡，像是被毆打了……雖然事實上就是被打了。
「看你進學校，我再回醫院。」校門口這條街的人流量不小，總有人把視線轉過來看，霍詞卻不以為意，老神在在的坐在對面，等戚晏吃完，還淡定提醒：「吃飯別吃太快，對腸胃不好。」
「哦。」戚晏莫名覺得他有點慘，媽媽居然對他沒有一點點的手下留情。
戚晏吃完早餐，霍詞目送著他走向校門，微微頷首，「放學不要亂跑，快點回家。」
「我又不是小孩……」戚晏咕噥一聲，頓了頓，又忽然轉身，抬眸望向他，「謝謝你幫我照顧我媽媽。」
霍詞沖他擺了擺手，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就走。
幾乎是他剛開車離開，有個戚晏不熟悉的同學一臉呆滯的靠近，上來就是一句：「你爸爸被家暴了嗎？」
戚晏猛地拉下臉，「你才被家暴了！」
他生氣的走開，同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撇了撇嘴，「真死板，玩笑都開不起……」
「……」
醫院，戚悅已經痊癒了。
簡單打了一套太極拳，眼睛又亮又精神，面色紅潤。她要出院，要去上班，要去掙錢。
到路邊打了個車就走了。在計程車上想起要給霍詞打聲招呼，並再次表示歉意：【我會賠你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分的真清……」在等紅燈的霍詞眉眼壓低，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紅燈終於變成綠燈，黑色的車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嗖的一下飛過。
另一邊，戚悅抵達自家的公司，卻發現今天有點奇怪，她家公司大門外面圍著一圈人，一片嘈雜，依稀還能聽到吵架的聲音。
記者都在咔咔的拍，快門的聲音響個不停。
戚悅：「？」這是發生了什麼？她只是病了，而不是死了吧？誰敢來她公司撒潑？
「戚總來了！」
「戚總來了！」
不知道誰先看到了戚悅，大喊兩聲，於是戚悅眼睜睜看著那些記者一窩蜂的轉身，把鏡頭對著她狠拍。
最誇張的是一個男記者，話筒和鏡頭都要懟到她臉上，這時候，維護秩序的保安大喊：「別拍了！你是哪家媒體？！」
男記者恍若未聞，帶著質問的語氣：「戚總，余楚楚小姐作為一線流量小花，當眾掌摑素人，您一手培養出這種失德藝人，有沒有後悔？」
「戚氏集團對外宣揚女性友好，是否是在挑起對立？」
「多名股市操盤手預測戚氏集團股市即將大跳水，是不是您『重女輕男』的報應？」
「有女士指正，您多次對她言語辱罵，拳腳相向，您的『愛女』人設是否崩盤？」
戚悅的耳邊嗡嗡嗡的響，「嘰里呱啦說什麼呢？一邊去。」
抬手一推，扛著相機的記者直接倒在了另一個記者身上，另一個記者下盤不穩，驚呼一聲，幾乎是一眨眼，像多米諾骨牌似的，倒下一片。
戚悅的眉毛皺得更深，這些難不成是來砸場子的？
因為記者倒了，有僥倖沒倒的也默默遠離了戚悅，所以此刻戚悅的視野是非常寬闊的。
她看到了沈妍。
沈妍狼狽的坐在地上，長發擋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神色，只有不停抖動的肩膀在告訴別人，她在哭。
她抬步往前走，面前有擋路的，一腳踢開一個，到後面記者們都哆哆嗦嗦的自覺離她三米遠。
安保部門匆匆趕來，控制住記者們，不顧他們的哀嚎和抵抗，奪走相機，刪掉了他們拍的視頻和照片。
戚悅腳上的小白鞋出現在沈妍視線里，她的後背反射性一僵，對戚悅，她已經有了恐懼心理。
戚悅居高臨下睨著她，嗓音不咸不淡，「沈妍，你識字嗎？那麼大的『戚氏集團』四個字，難道你看不見？為什麼要來？」
沈妍掐緊手心，半抬起臉，眼淚無聲的滑下，眼神卻盡顯倔強。這個樣子的她能得到任何人的憐愛，除了戚悅。
戚悅皺眉，把鞋子往後撤了小半米，擔心被滴上眼淚。
沈妍看著她哭，戚悅煩的很，這時候，沈妍啞著嗓子開口了，「戚悅，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你明明和我是一樣的人。」
她嗚嗚的哭泣，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大家只能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她也不覺得尷尬，只顧死死盯著戚悅，「他們都罵我是小三，是你和阿景之間的小三，可是你知道的啊，是我和阿景先認識的，你知道你自己是替身的啊……」
她癱坐在地上，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神神叨叨的呢喃：「曉曉說你很聰明，我承認，你比我成功。牧秀芝在霍家十年，因為你，霍總把她們一家狠心趕走……為什麼……沒人罵你是小三……」
因為呢喃聲音太小，所以只有戚悅聽清了。戚悅微微彎腰，笑了，「其實，你知道是為什麼。」
「我從來不圖金錢以外的任何東西，是啊，他們都罵我是拜金女，我是拜金了，有錢了，有地位了，他們又變了面孔，對我畢恭畢敬。」
「為什麼對你不這樣？」
頓了頓，她嘴角的笑意加深，「別說是小三，你就是小四小五，只要你有足夠的權勢地位，沒有一個人敢罵你。」
說完，直起腰，猛地收斂了笑，「而且，你不配和我比。」
「你在不清楚一個男人是不是已經離婚的情況下，和他同居，你不是小三誰是小三？還是說，你認同那句話『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不是誰弱誰有理，繼續騙自己，還有意義嗎？我問你，還有意義嗎？」
沈妍眼眶發澀，呆愣的和她對視著。戚悅彎了彎唇角，「你想你的男人，我想我的錢，不衝突。」
「你回醫院，我不需要你陪。」戚晏加快了用餐速度，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瞥向對面。
霍詞大概是個形象包袱挺重的人，今天之前，戚晏沒看到過他「不體面」的一面。
他的左眼已經抹了藥，可還是很……一言難盡，像是被毆打了……雖然事實上就是被打了。
「看你進學校，我再回醫院。」校門口這條街的人流量不小，總有人把視線轉過來看，霍詞卻不以為意，老神在在的坐在對面，等戚晏吃完，還淡定提醒：「吃飯別吃太快，對腸胃不好。」
「哦。」戚晏莫名覺得他有點慘，媽媽居然對他沒有一點點的手下留情。
戚晏吃完早餐，霍詞目送著他走向校門，微微頷首，「放學不要亂跑，快點回家。」
「我又不是小孩……」戚晏咕噥一聲，頓了頓，又忽然轉身，抬眸望向他，「謝謝你幫我照顧我媽媽。」
霍詞沖他擺了擺手，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就走。
幾乎是他剛開車離開，有個戚晏不熟悉的同學一臉呆滯的靠近，上來就是一句：「你爸爸被家暴了嗎？」
戚晏猛地拉下臉，「你才被家暴了！」
他生氣的走開，同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撇了撇嘴，「真死板，玩笑都開不起……」
「……」
醫院，戚悅已經痊癒了。
簡單打了一套太極拳，眼睛又亮又精神，面色紅潤。她要出院，要去上班，要去掙錢。
到路邊打了個車就走了。在計程車上想起要給霍詞打聲招呼，並再次表示歉意：【我會賠你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分的真清……」在等紅燈的霍詞眉眼壓低，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紅燈終於變成綠燈，黑色的車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嗖的一下飛過。
另一邊，戚悅抵達自家的公司，卻發現今天有點奇怪，她家公司大門外面圍著一圈人，一片嘈雜，依稀還能聽到吵架的聲音。
記者都在咔咔的拍，快門的聲音響個不停。
戚悅：「？」這是發生了什麼？她只是病了，而不是死了吧？誰敢來她公司撒潑？
「戚總來了！」
「戚總來了！」
不知道誰先看到了戚悅，大喊兩聲，於是戚悅眼睜睜看著那些記者一窩蜂的轉身，把鏡頭對著她狠拍。
最誇張的是一個男記者，話筒和鏡頭都要懟到她臉上，這時候，維護秩序的保安大喊：「別拍了！你是哪家媒體？！」
男記者恍若未聞，帶著質問的語氣：「戚總，余楚楚小姐作為一線流量小花，當眾掌摑素人，您一手培養出這種失德藝人，有沒有後悔？」
「戚氏集團對外宣揚女性友好，是否是在挑起對立？」
「多名股市操盤手預測戚氏集團股市即將大跳水，是不是您『重女輕男』的報應？」
「有女士指正，您多次對她言語辱罵，拳腳相向，您的『愛女』人設是否崩盤？」
戚悅的耳邊嗡嗡嗡的響，「嘰里呱啦說什麼呢？一邊去。」
抬手一推，扛著相機的記者直接倒在了另一個記者身上，另一個記者下盤不穩，驚呼一聲，幾乎是一眨眼，像多米諾骨牌似的，倒下一片。
戚悅的眉毛皺得更深，這些難不成是來砸場子的？
因為記者倒了，有僥倖沒倒的也默默遠離了戚悅，所以此刻戚悅的視野是非常寬闊的。
她看到了沈妍。
沈妍狼狽的坐在地上，長發擋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神色，只有不停抖動的肩膀在告訴別人，她在哭。
她抬步往前走，面前有擋路的，一腳踢開一個，到後面記者們都哆哆嗦嗦的自覺離她三米遠。
安保部門匆匆趕來，控制住記者們，不顧他們的哀嚎和抵抗，奪走相機，刪掉了他們拍的視頻和照片。
戚悅腳上的小白鞋出現在沈妍視線里，她的後背反射性一僵，對戚悅，她已經有了恐懼心理。
戚悅居高臨下睨著她，嗓音不咸不淡，「沈妍，你識字嗎？那麼大的『戚氏集團』四個字，難道你看不見？為什麼要來？」
沈妍掐緊手心，半抬起臉，眼淚無聲的滑下，眼神卻盡顯倔強。這個樣子的她能得到任何人的憐愛，除了戚悅。
戚悅皺眉，把鞋子往後撤了小半米，擔心被滴上眼淚。
沈妍看著她哭，戚悅煩的很，這時候，沈妍啞著嗓子開口了，「戚悅，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你明明和我是一樣的人。」
她嗚嗚的哭泣，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大家只能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她也不覺得尷尬，只顧死死盯著戚悅，「他們都罵我是小三，是你和阿景之間的小三，可是你知道的啊，是我和阿景先認識的，你知道你自己是替身的啊……」
她癱坐在地上，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神神叨叨的呢喃：「曉曉說你很聰明，我承認，你比我成功。牧秀芝在霍家十年，因為你，霍總把她們一家狠心趕走……為什麼……沒人罵你是小三……」
因為呢喃聲音太小，所以只有戚悅聽清了。戚悅微微彎腰，笑了，「其實，你知道是為什麼。」
「我從來不圖金錢以外的任何東西，是啊，他們都罵我是拜金女，我是拜金了，有錢了，有地位了，他們又變了面孔，對我畢恭畢敬。」
「為什麼對你不這樣？」
頓了頓，她嘴角的笑意加深，「別說是小三，你就是小四小五，只要你有足夠的權勢地位，沒有一個人敢罵你。」
說完，直起腰，猛地收斂了笑，「而且，你不配和我比。」
「你在不清楚一個男人是不是已經離婚的情況下，和他同居，你不是小三誰是小三？還是說，你認同那句話『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不是誰弱誰有理，繼續騙自己，還有意義嗎？我問你，還有意義嗎？」
沈妍眼眶發澀，呆愣的和她對視著。戚悅彎了彎唇角，「你想你的男人，我想我的錢，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