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本王做你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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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出息的東西,跟朕鬧脾氣,竟是扔下京城政事連夜跑了,朕怎麼會有你這麼不求上進的兒子?」

  」孝懿最疼愛你,你也向來孝順,昨日,隆科多說起你幼時給孝懿還有八公主抄寫佛經的事情,朕實在動容。」

  胤禛憨笑,垂眸看著青石磚。

  孝順,不求上進,沒有野心。

  甚好。

  「只是委屈你,佟佳氏如今名聲極差。」康熙感慨道,他本想著給胤禛記作孝昭之子的,既然他不願,也罷了。

  「兒子不覺得委屈。」

  其他皇子:不是,他哪裡委屈了?

  ...

  雍親王回京,又記在了孝懿皇后名下,儀欣張羅個宴會,遍邀宗親和上三旗的福晉。

  儀欣喜歡熱鬧,她人緣極好,跟誰也能說的上話來,胤禛不干涉她的交友,她想辦的宴會也全然支持。

  她又做了好多身衣裳,滿頭珠翠,給寡淡的冬日增色添彩。

  雍親王府霎時熱鬧非凡。

  這是雍親王府自開府以來第一次辦宴會,胤禛不知在哪裡尋來了兩筐荔枝,儀欣大大方方給各位福晉分下去。

  一顆兩顆,紅得像小燈籠。

  雍親王雖然沒有露面,卻不遺餘力昭示著他對儀欣的愛重。

  三福晉、五福晉、七福晉、九福晉……除了太子妃之外,所有福晉能來的都來了。

  隆科多的嫡福晉赫舍里氏也露面了,只是氣色仍舊不太好,沒多長時間便告罪離開。

  只是,姚虞缺席了。

  冬天到了,良妃又病得厲害,姚虞守在跟前伺候著。

  儀欣辦完一次宴會,累得在床榻上趴著不肯起來,最後被胤禛拎著扔到藥浴池裡泡了半個時辰。

  出來就是紅撲撲的,眼睛也紅通通的,幽幽怨怨看著胤禛。

  「王爺最近怎麼總是欺負我?」

  胤禛笑著捏她的後頸,按著小雞崽子似的把儀欣抱在懷裡,低聲問:「哪裡欺負你了?你想要不給,就算欺負嗎?讓你吃不飽就算欺負嗎?」

  儀欣炸毛:「啊,閉嘴!」

  胤禛愉悅地輕笑出聲。

  確實有點欺負她好性子。

  晚膳是羊肉鍋子,儀欣最是愛吃,將他們自己種的馬鈴薯涮到銅鍋里,儀欣吃著甚至有種虔誠的感覺。

  胤禛看著她神神叨叨的,只覺得好有意思,一個勁給她葷素搭配夾菜。

  夜幕降臨,今年冬日多雪,儀欣嬌嬌弱弱窩在胤禛懷裡,雙腿搭在他的腰上,在翻看曲阜那邊發來的信函,圓滾滾的手指輕輕掃過每一個字。

  「王爺,曲阜那邊好像不適合施善。」儀欣輕聲道。

  胤禛笑笑,「我覺得可以開設一個學堂,曲阜地處優越,學風清正,儒家風氣濃厚,善事施行不如辦學。」

  「我怕我做不好。」儀欣擔憂道。

  這幾個月在曲阜投了大量金銀,收效甚微,她對自己不免有些懷疑。

  胤禛不緊不慢摩挲她的脊柱,垂眸掃一眼她的信函,「那就害怕地做。」

  關鍵是去做。

  有時候,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好,我要試試!」

  胤禛彎唇,誇獎她懂事有能力,又說她有天賦,總能發現別人的需求。

  儀欣輕聲說:「王爺,如果我犯錯誤,總會讓無辜的人擔責任,我只是害怕這個。」

  她愛財,卻不吝嗇銀兩。

  從小到大,她只顧惜性命,因為時刻感知著生命的脆弱,所以格外憐惜世間生靈。

  胤禛接過她手裡握著的一摞信函,翻了翻,做到心中有數,「本王陪你做,沒事。」

  儀欣感受到莫名的安心,拱了拱胤禛的頸窩,「那王爺要認真協助我。」

  「嗯,本王做你的小跟班。」

  儀欣痴痴笑,仰頭親了親胤禛的下巴,又移到唇角,美滋滋覺得很安心,「我給王爺發工錢。」

  胤禛很喜歡她依賴的感覺,捏著她的下巴親吻她,如細細密密春雨般浸潤她的心,春雨難以窺見,只有走近才能察覺到貴如油的濕潤。


  吻得氣喘吁吁,胤禛捏著她的下巴,想到什麼,停下來思索一會兒,儀欣看著他垂眸的模樣覺得很有魅力,仰頭索吻。

  胤禛無奈道:「我剛剛在想,若是你想替郭絡羅氏轉移奉天的注意力,不妨在山西開設善堂,岳父大人曾是山西巡撫,你可以用得上很多資源。」

  「那我明日去給阿瑪寫信。」

  胤禛面色古怪,笑道:「不用,明日…去春意樓用膳吧。」

  「好。」儀欣彎唇,轉而又有些憂慮,「王爺,你說,姚虞姐姐能離開嗎?」

  「不一定。」胤禛捏了捏她的臉,「整日替別人操不完的心,陪本王睡覺。」

  儀欣輕哼,慵懶摟住他的脖頸,下一秒便被抱到床榻上。

  她和他久不住王府,胤禛還好,儀欣卻覺得新鮮,一晚上頻頻往胤禛懷裡鑽,胤禛被她惹得額角直跳,拍一巴掌她的屁股。

  「富察儀欣,你又想幹嘛?」

  儀欣理直氣壯,「我只是想抱緊王爺。」

  胤禛輕笑,聲音低沉暗啞,「最好是這樣,而不是想著占本王便宜。」

  儀欣張了張嘴:我?占王爺便宜?

  「王爺,我們好久不在府中,今晚是不是還挺…陌生和刺激的。」

  胤禛一噎,摸了摸她的下面,陌生?刺激?什麼話都說。

  「我們不是在偷情,趕緊睡覺,聽話。」胤禛親了親她的額角,太鬧人,來來回回不老實,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儀欣哼唧兩聲,摟著胤禛的手臂暈乎乎睡著。

  半夜,儀欣是被疼醒的。

  「王爺,我疼…」

  「哪裡疼?」

  胤禛一激靈,渾身泛起深深的恐懼,趕緊派人點亮寢殿燭火,再檢查她時,發現她來了葵水,寢衣潤濕一大片,連他的寢衣上也沒有倖免,沾了一塊血跡。

  儀欣哽咽捂著小腹,溫吞換洗。

  宋太醫提著藥箱往正院跑,跑得氣喘吁吁才得知只是葵水。

  他步伐又慢了下來。

  老天爺,自己嚇自己。

  胤禛換完寢衣在殿外召見宋太醫。

  他沉默一會兒,緩緩開口:「那避子膏藥是否對福晉身體有影響,她此次葵水格外疼。」

  宋太醫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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