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新議院審議黃巾眾
光和四年，春。
洛陽，大漢議院。
洛陽城內的歡慶浪潮，隨著第一屆大漢議院的正式召開，終於漸漸平息。
新的議會大廳，之前的輔政院議會廳截然不同。
它呈一個巨大的環形，象徵著所有代表地位的平等。
首相雲鵬坐在主席台上，神色平靜。
當議長宣布，今日議題為「如何處置黃巾之亂首犯」時，袁紹第一個站了起來。
「議長！諸君！」
他身著嶄新的議員袍服，走到發言台前，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張角妖人，惑亂天下，致使生靈塗炭，此等滔天大罪，罄竹難書！」
「我大漢國法威嚴，不容挑釁！對於此等首惡，斷不可姑息！」
「故我提議，當將張角、張梁、張寶等兄弟三人，處以凌遲之刑，傳首九邊！以儆效尤！」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森冷：「至於其麾下百萬黃巾餘孽，雖可赦免，然其心叵測，不可不防！」
「當盡數登記在冊，列為『賤籍』，三代之內，不得參與選舉，不得出任公職！」
「如此，方能震懾宵小，使得永不再犯！」
一時間，廳內附和之聲四起。
就在這片喧囂中，議事堂的門被緩緩推開。
張角被押解入場，只見他雖然鐐銬加身，面容枯槁，卻依舊脊背挺直，眼神平靜。
他走到大廳中央，對著主席台和環形的議員席，深深一揖。
「張角，見過諸君。」
「張角！」
袁紹第一個站了起來，
「爾等聚眾作亂，禍亂七州，致使生靈塗炭，屍橫遍野！此乃罄竹難書之大罪！」
「依我大漢律法，謀逆者，當凌遲處死，株連九族！」
「今日，我等便當於此，將爾等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請議院表決，將此賊，凌遲處死！「
「並請議院表決，清算所有黃巾餘孽！」
袁紹的話引來他身後世家代表的一片附和。
「本初所言極是！」
「不殺此賊，何以安天下！」
「當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張角聽聞此言，目光清澈如水，環視全場。
「袁議員，你言我罪當誅，張角不敢有異議。」
「角承認，未能以正道教化萬民，反而以『黃天當立』之言，鼓動人心，致使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此乃角之罪。
「角願承擔所有罪責。然，角不認同我那百萬信眾，皆是『餘孽』！」
「敢問袁議員，我那百萬信眾所犯何罪？」
「何罪？！」
袁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聚眾謀反，還敢問所犯何罪？！」
「謀反？」
張角笑了，那笑聲沙啞。
「他們何時曾言要推翻這大漢江山？」
「他們不過是冀州被奪走土地的農夫，是南陽失業的織工，是天下間所有走投無路的窮苦人！
「他們信奉黃天，非為作亂，只為求一條活路！他他們何罪之有？！」
張角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那些或憤怒、或憐憫、或漠然的臉龐，緩緩說道：
「角之罪，角一人擔之。」
「我願一死，來償還這筆血債。」
「然！」
張角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身後那百萬黃巾信眾，他們無罪！」
「他們不過是一群，被世道逼得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他們不過是想活下去，想吃一口飽飯，想過上一個不被豪強欺壓的日子罷了！」
「他們何罪之有？！」
「請議院判我一人死罪，赦我信眾無辜！」
袁紹臉色一沉：「賊子休得狡辯！他們既然隨你起兵，便是從賊！便是亂黨！他們……」
「我，亦有話要說！」
只見雲乾出列，走到張角身邊，面向全場，朗聲道：「議長，諸君。我大漢既已立新法，當以法理事。」
「《興漢盟約》已明確劃分立法、行政、司法之權。我大漢議院，乃立法之地，非審判之堂。」
「我等議員，職責在於制定法律，而非裁決罪行」
「故，我提議將張角一案，移交大理寺，由大理寺依據《盟約》及《新漢律》進行公開公正之審判！」
雲乾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眾多議員的支持。
「景明所言極是！」
「當依律而行！」
主席台上的雲鵬，眼中閃過一絲的讚許。
而曹操撫掌而笑，對身旁的荀彧低聲道：「好一個雲乾！真不愧是雲氏子也！」
袁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最終，經過投票，雲乾的提議以壓倒性優勢獲得通過。
……
大理寺，公審堂。
審判持續了整整三日。
最終大理寺卿，當庭宣判：
「……張角、張梁、張寶，三人聚眾作亂，雖其情可憫，然其，已然觸犯國法，動搖社稷之根本罪無可赦。」
「……依《新漢律》，張角、張梁、張寶三人，犯「組織、領導大規模社會動亂，致使國家安全與公共利益遭受重大損失」之罪。」
「……判處斬首之刑，於三日後東門菜市口當眾執行。」
「……其餘黃巾信眾，念其受人蠱惑，且多為請願……不予追究。」
當判決宣讀完畢。
堂下旁聽的百姓，發出了一片壓抑的嘆息聲。
而被告席上的張角，卻是釋然的笑了。
他贏了。
他用自己的命，為幾十萬無辜的信眾，換來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
天牢之內
張角、張梁、張寶三兄弟，被關押在相鄰的牢房中。
張寶看著大哥平靜的神情，忍不住問道：「大哥，你真的不後悔嗎？你明明可以……」
張梁，此刻也紅了眼眶。
「是啊，大哥，如果……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這樣做嗎？」
張角搖了搖頭，笑了笑：「二弟，三弟，我們為後人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這就足夠了。」
「我不後悔，我唯一後悔的就是連累你們和我一同赴死，是大哥對不住你們啊」
張梁與張寶對視一眼，卻是放聲大笑。
「大哥！」
「你我兄弟三人，生同舉大事！」
「今日，死亦同赴黃泉！」
「能與大哥同死，快哉！快哉！」
張角聽聞，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輕輕聲說道：「如果……如果有來生，我希望再也沒有黃巾。」
三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黃巾首領，平靜地等待著他們人生的最後時刻。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故事，將傳遍大漢的每一個角落。
並銘刻在華夏的歷史中，永遠在這片土地上流傳下去！
洛陽，大漢議院。
洛陽城內的歡慶浪潮，隨著第一屆大漢議院的正式召開，終於漸漸平息。
新的議會大廳，之前的輔政院議會廳截然不同。
它呈一個巨大的環形，象徵著所有代表地位的平等。
首相雲鵬坐在主席台上，神色平靜。
當議長宣布，今日議題為「如何處置黃巾之亂首犯」時，袁紹第一個站了起來。
「議長！諸君！」
他身著嶄新的議員袍服，走到發言台前，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張角妖人，惑亂天下，致使生靈塗炭，此等滔天大罪，罄竹難書！」
「我大漢國法威嚴，不容挑釁！對於此等首惡，斷不可姑息！」
「故我提議，當將張角、張梁、張寶等兄弟三人，處以凌遲之刑，傳首九邊！以儆效尤！」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森冷：「至於其麾下百萬黃巾餘孽，雖可赦免，然其心叵測，不可不防！」
「當盡數登記在冊，列為『賤籍』，三代之內，不得參與選舉，不得出任公職！」
「如此，方能震懾宵小，使得永不再犯！」
一時間，廳內附和之聲四起。
就在這片喧囂中，議事堂的門被緩緩推開。
張角被押解入場，只見他雖然鐐銬加身，面容枯槁，卻依舊脊背挺直，眼神平靜。
他走到大廳中央，對著主席台和環形的議員席，深深一揖。
「張角，見過諸君。」
「張角！」
袁紹第一個站了起來，
「爾等聚眾作亂，禍亂七州，致使生靈塗炭，屍橫遍野！此乃罄竹難書之大罪！」
「依我大漢律法，謀逆者，當凌遲處死，株連九族！」
「今日，我等便當於此，將爾等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請議院表決，將此賊，凌遲處死！「
「並請議院表決，清算所有黃巾餘孽！」
袁紹的話引來他身後世家代表的一片附和。
「本初所言極是！」
「不殺此賊，何以安天下！」
「當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張角聽聞此言，目光清澈如水，環視全場。
「袁議員，你言我罪當誅，張角不敢有異議。」
「角承認，未能以正道教化萬民，反而以『黃天當立』之言，鼓動人心，致使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此乃角之罪。
「角願承擔所有罪責。然，角不認同我那百萬信眾，皆是『餘孽』！」
「敢問袁議員，我那百萬信眾所犯何罪？」
「何罪？！」
袁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聚眾謀反，還敢問所犯何罪？！」
「謀反？」
張角笑了，那笑聲沙啞。
「他們何時曾言要推翻這大漢江山？」
「他們不過是冀州被奪走土地的農夫，是南陽失業的織工，是天下間所有走投無路的窮苦人！
「他們信奉黃天，非為作亂，只為求一條活路！他他們何罪之有？！」
張角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那些或憤怒、或憐憫、或漠然的臉龐，緩緩說道：
「角之罪，角一人擔之。」
「我願一死，來償還這筆血債。」
「然！」
張角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身後那百萬黃巾信眾，他們無罪！」
「他們不過是一群，被世道逼得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他們不過是想活下去，想吃一口飽飯，想過上一個不被豪強欺壓的日子罷了！」
「他們何罪之有？！」
「請議院判我一人死罪，赦我信眾無辜！」
袁紹臉色一沉：「賊子休得狡辯！他們既然隨你起兵，便是從賊！便是亂黨！他們……」
「我，亦有話要說！」
只見雲乾出列，走到張角身邊，面向全場，朗聲道：「議長，諸君。我大漢既已立新法，當以法理事。」
「《興漢盟約》已明確劃分立法、行政、司法之權。我大漢議院，乃立法之地，非審判之堂。」
「我等議員，職責在於制定法律，而非裁決罪行」
「故，我提議將張角一案，移交大理寺，由大理寺依據《盟約》及《新漢律》進行公開公正之審判！」
雲乾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眾多議員的支持。
「景明所言極是！」
「當依律而行！」
主席台上的雲鵬，眼中閃過一絲的讚許。
而曹操撫掌而笑，對身旁的荀彧低聲道：「好一個雲乾！真不愧是雲氏子也！」
袁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最終，經過投票，雲乾的提議以壓倒性優勢獲得通過。
……
大理寺，公審堂。
審判持續了整整三日。
最終大理寺卿，當庭宣判：
「……張角、張梁、張寶，三人聚眾作亂，雖其情可憫，然其，已然觸犯國法，動搖社稷之根本罪無可赦。」
「……依《新漢律》，張角、張梁、張寶三人，犯「組織、領導大規模社會動亂，致使國家安全與公共利益遭受重大損失」之罪。」
「……判處斬首之刑，於三日後東門菜市口當眾執行。」
「……其餘黃巾信眾，念其受人蠱惑，且多為請願……不予追究。」
當判決宣讀完畢。
堂下旁聽的百姓，發出了一片壓抑的嘆息聲。
而被告席上的張角，卻是釋然的笑了。
他贏了。
他用自己的命，為幾十萬無辜的信眾，換來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
天牢之內
張角、張梁、張寶三兄弟，被關押在相鄰的牢房中。
張寶看著大哥平靜的神情，忍不住問道：「大哥，你真的不後悔嗎？你明明可以……」
張梁，此刻也紅了眼眶。
「是啊，大哥，如果……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這樣做嗎？」
張角搖了搖頭，笑了笑：「二弟，三弟，我們為後人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這就足夠了。」
「我不後悔，我唯一後悔的就是連累你們和我一同赴死，是大哥對不住你們啊」
張梁與張寶對視一眼，卻是放聲大笑。
「大哥！」
「你我兄弟三人，生同舉大事！」
「今日，死亦同赴黃泉！」
「能與大哥同死，快哉！快哉！」
張角聽聞，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輕輕聲說道：「如果……如果有來生，我希望再也沒有黃巾。」
三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黃巾首領，平靜地等待著他們人生的最後時刻。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故事，將傳遍大漢的每一個角落。
並銘刻在華夏的歷史中，永遠在這片土地上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