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雲蜀王當選新首相
洛陽，宣政殿。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雲鵬和他手中的新盟約上。
「現在，對《興漢盟約》修訂案，進行最終表決。」
雲鵬的聲音平靜而莊重，「同意者，請將手中的白色玉圭，投入前方的『贊同』箱。反對者，可投黑色木圭於『反對』箱。」
隨著雲鵬的話音，兩隻巨大的銅箱被抬至大廳中央。
吳王孫鍾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中的白色玉圭，鄭重地投入了「贊同」箱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聲響如同一個信號，殿內眾人開始陸續投票。
曹操站起身，臉上帶著一抹深思的笑意，將玉圭投入箱中。
劉備緊隨其後，他神色肅穆，對著銅箱深深一揖，而後才將玉圭放入。
孫堅、袁紹、以及來自天下各州郡的代表，一個個上前。
絕大多數的白色玉圭，匯入了「贊同」的洪流。
袁紹在投下玉圭時，手腕明顯僵硬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叔父袁隗，眼神複雜，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順應大勢。
當最後一名代表投下選票，計票官當眾宣布結果：「贊同者，一百三十七票。反對者，三票。棄權者，零。《興漢盟約》通過！」
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瞬間充滿了整個議事廳。
張角和他身後的平民代表們，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互相擁抱著，泣不成聲。
雲鵬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盟約既定，當即刻推行。」
他轉向一名書記官，「請宣讀《興漢盟約》。」
……
「……今，我大漢革故鼎新。」
「……立萬世不易之法。」
「……自今日起！廢『輔政院』之舊制！」
「設『大漢議院』！」
「凡大漢子民，皆有推舉議員之權！」
「每郡依其民口之多寡，推舉議員若干！」
「議院掌立法、預算、宣戰、媾和之權！」
「凡國之大政，皆需經議院，三輪辯論，兩次表決，方可通過！」
「設『政事堂』！」
「政事堂執掌天下之政務！」
「政事堂設首相一人，由『大漢議院』選舉產生，對議院負責！」
「設『大理寺』！」
「大理寺其權，獨立於議院、政事堂之外！」
「掌天下之刑獄、監察、審計之權！凡有不法，上至天子，下至庶民，皆可依律審判！」
「……皇帝乃我大漢之象徵，神聖不可侵犯！」
「故，當垂拱而治，天下自安！」
「此後凡政令之頒行，經『大漢議院』合議通過後，無需皇帝蓋印！」
「皇帝之用度，每年由議院核定，由政事堂自國庫撥付，不得超出一錢一厘！」
「皇帝再無以私印舉債之權！」
「凡有違此條者，其令天下可不受之！其債天下可不認之！」
……
光和三年，冬末。
洛陽城的上空，陽光穿透薄薄的霧靄，灑落在新建成的議院廣場上。
這座曾是舊時朝議之地的建築，如今寬闊的大廳內，是一排排整齊的木椅，和來自天下各地的議員們。
他們有大漢的世家豪族、有出身寒門的考功之吏、有往來四海的富商巨賈，甚至有來自雲夢澤的農夫代表，此刻皆正襟危坐，神情肅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而又沉重的氣息，那是歷史洪流即將轉向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緊張與期待。
「依據《興漢盟約》現在由議院選舉產生政事堂首相，諸位議員可有異議？」
主持會議的議長，是一個來自雲夢學宮的祭酒，他的聲音蒼老而有力。
「……請，首相候選人，登台！」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議院議長再次高聲宣布。
首相候選人共有三位：雲鵬、袁隗、以及劉虞。
在三位候選人發言完畢後，選舉開始了。
數百名代表，緩緩起身，將他們手中小小的木牌，投入擺放在高台中央的巨大的青銅箱之內。
一個時辰之後。
計票結束。
議院議長親自上前，高聲宣布：
「……本次首相選舉。」
「……蜀王雲鵬，得五百一十五票。」
「……當選！」
「現在對結果贊同者，請起立！」
幾乎是同一時間，大廳內響起椅子挪動的摩擦聲。
一排、兩排、三排……幾乎全部的人都站起身來。
「……表決通過！」
議院議長高舉宣布：「我宣布，大漢議院正式任命政事堂首相——雲鵬！」
「蜀王殿下！！」
「首相！！」
「大漢萬年！！」
剎那間，大廳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當選舉結果被議長當眾宣布時，議院外等待多時的百姓們，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雲鵬公！雲鵬公！」
他們喊著雲鵬的名字，眼中是發自內心的敬仰與信任。
而此刻，在議院的大廳內，雲鵬正緩步走向主席台。
主席台下，袁隗等人神情複雜。
他們當然知道雲鵬會贏，只是沒想到會贏的如此徹底。
走上主席台，雲鵬接過議長遞來的《興漢盟約》。
「今日，鵬身承重任，不敢有絲毫懈怠。」
「《盟約》是天下的憲章。吾必將認真履行它所賦予的權力。」
「此後，政事堂將嚴守《盟約》，奉議院之法，以格物之學興國，以民本之念治世！」
「鵬謹遵《盟約》之訓，願與諸君共創盛世！」
雲鵬的聲音落下，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為持久熱烈。
……
洛陽，皇宮。
西園，萬金堂。
劉宏正與那些他寵幸的宦官，宮女飲酒作樂。
一名身著嶄新官服的官員，捧著一份《興漢盟約》的副本，快步走了進來。
他是新任命的「宮內府官」，專門負責管理皇室事務，直接對首相負責。
「陛下，」
那官員躬身行禮，「奉政事堂之令令，向陛下通報國是會議之決議。」
劉宏抬起醉眼惺忪的眼睛，懶洋洋地擺了擺手：「說吧。」
那官員開始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議院……政事堂……首相……」
劉宏聽著那些他從未聽過，也毫無興趣的詞彙，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准了。准了。」
「莫要拿，這些無聊的東西來煩朕。」
然而當這名官員念到：「……皇帝及皇室之年度開銷，由議院審議，以『國家典禮費』之名目，列入財政預算……」時。
「……每年……一萬萬錢？」
劉宏臉上的醉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蒼白。
「你的意思是……」
他聲音乾澀地問道，「以後朕每年只有一萬萬錢可以花？」
「回陛下，正是如此。」
官員面無表情地回答，「宮內府將嚴格按照議院批准的預算，為陛下提供用度。超出預算之外的任何開支，皆為非法。」
劉宏呆住了。
難道自己那些隨心所欲、一擲千金的日子，就這麼結束了？
劉宏很想發怒，想將眼前的官員拖出去砍了。
但他沒有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說什麼。
「朕……知道了。」
劉宏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揮了揮手，「你，退下吧。」
待那官員退下後，大殿內又恢復了死寂。
「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靡靡之音，再次響徹了宮殿。
只是那樂聲卻掩蓋不住，從宮牆之外傳來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劉宏的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他雖然不敢公然反抗，但他心中的恨意，卻如毒草般瘋狂滋生。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雲鵬和他手中的新盟約上。
「現在，對《興漢盟約》修訂案，進行最終表決。」
雲鵬的聲音平靜而莊重，「同意者，請將手中的白色玉圭，投入前方的『贊同』箱。反對者，可投黑色木圭於『反對』箱。」
隨著雲鵬的話音，兩隻巨大的銅箱被抬至大廳中央。
吳王孫鍾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中的白色玉圭，鄭重地投入了「贊同」箱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聲響如同一個信號，殿內眾人開始陸續投票。
曹操站起身，臉上帶著一抹深思的笑意，將玉圭投入箱中。
劉備緊隨其後，他神色肅穆，對著銅箱深深一揖，而後才將玉圭放入。
孫堅、袁紹、以及來自天下各州郡的代表，一個個上前。
絕大多數的白色玉圭，匯入了「贊同」的洪流。
袁紹在投下玉圭時，手腕明顯僵硬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叔父袁隗，眼神複雜，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順應大勢。
當最後一名代表投下選票，計票官當眾宣布結果：「贊同者，一百三十七票。反對者，三票。棄權者，零。《興漢盟約》通過！」
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瞬間充滿了整個議事廳。
張角和他身後的平民代表們，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互相擁抱著，泣不成聲。
雲鵬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盟約既定，當即刻推行。」
他轉向一名書記官，「請宣讀《興漢盟約》。」
……
「……今，我大漢革故鼎新。」
「……立萬世不易之法。」
「……自今日起！廢『輔政院』之舊制！」
「設『大漢議院』！」
「凡大漢子民，皆有推舉議員之權！」
「每郡依其民口之多寡，推舉議員若干！」
「議院掌立法、預算、宣戰、媾和之權！」
「凡國之大政，皆需經議院，三輪辯論，兩次表決，方可通過！」
「設『政事堂』！」
「政事堂執掌天下之政務！」
「政事堂設首相一人，由『大漢議院』選舉產生，對議院負責！」
「設『大理寺』！」
「大理寺其權，獨立於議院、政事堂之外！」
「掌天下之刑獄、監察、審計之權！凡有不法，上至天子，下至庶民，皆可依律審判！」
「……皇帝乃我大漢之象徵，神聖不可侵犯！」
「故，當垂拱而治，天下自安！」
「此後凡政令之頒行，經『大漢議院』合議通過後，無需皇帝蓋印！」
「皇帝之用度，每年由議院核定，由政事堂自國庫撥付，不得超出一錢一厘！」
「皇帝再無以私印舉債之權！」
「凡有違此條者，其令天下可不受之！其債天下可不認之！」
……
光和三年，冬末。
洛陽城的上空，陽光穿透薄薄的霧靄，灑落在新建成的議院廣場上。
這座曾是舊時朝議之地的建築，如今寬闊的大廳內，是一排排整齊的木椅，和來自天下各地的議員們。
他們有大漢的世家豪族、有出身寒門的考功之吏、有往來四海的富商巨賈，甚至有來自雲夢澤的農夫代表，此刻皆正襟危坐，神情肅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而又沉重的氣息，那是歷史洪流即將轉向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緊張與期待。
「依據《興漢盟約》現在由議院選舉產生政事堂首相，諸位議員可有異議？」
主持會議的議長，是一個來自雲夢學宮的祭酒，他的聲音蒼老而有力。
「……請，首相候選人，登台！」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議院議長再次高聲宣布。
首相候選人共有三位：雲鵬、袁隗、以及劉虞。
在三位候選人發言完畢後，選舉開始了。
數百名代表，緩緩起身，將他們手中小小的木牌，投入擺放在高台中央的巨大的青銅箱之內。
一個時辰之後。
計票結束。
議院議長親自上前，高聲宣布：
「……本次首相選舉。」
「……蜀王雲鵬，得五百一十五票。」
「……當選！」
「現在對結果贊同者，請起立！」
幾乎是同一時間，大廳內響起椅子挪動的摩擦聲。
一排、兩排、三排……幾乎全部的人都站起身來。
「……表決通過！」
議院議長高舉宣布：「我宣布，大漢議院正式任命政事堂首相——雲鵬！」
「蜀王殿下！！」
「首相！！」
「大漢萬年！！」
剎那間，大廳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當選舉結果被議長當眾宣布時，議院外等待多時的百姓們，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雲鵬公！雲鵬公！」
他們喊著雲鵬的名字，眼中是發自內心的敬仰與信任。
而此刻，在議院的大廳內，雲鵬正緩步走向主席台。
主席台下，袁隗等人神情複雜。
他們當然知道雲鵬會贏，只是沒想到會贏的如此徹底。
走上主席台，雲鵬接過議長遞來的《興漢盟約》。
「今日，鵬身承重任，不敢有絲毫懈怠。」
「《盟約》是天下的憲章。吾必將認真履行它所賦予的權力。」
「此後，政事堂將嚴守《盟約》，奉議院之法，以格物之學興國，以民本之念治世！」
「鵬謹遵《盟約》之訓，願與諸君共創盛世！」
雲鵬的聲音落下，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為持久熱烈。
……
洛陽，皇宮。
西園，萬金堂。
劉宏正與那些他寵幸的宦官，宮女飲酒作樂。
一名身著嶄新官服的官員，捧著一份《興漢盟約》的副本，快步走了進來。
他是新任命的「宮內府官」，專門負責管理皇室事務，直接對首相負責。
「陛下，」
那官員躬身行禮，「奉政事堂之令令，向陛下通報國是會議之決議。」
劉宏抬起醉眼惺忪的眼睛，懶洋洋地擺了擺手：「說吧。」
那官員開始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議院……政事堂……首相……」
劉宏聽著那些他從未聽過，也毫無興趣的詞彙，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准了。准了。」
「莫要拿，這些無聊的東西來煩朕。」
然而當這名官員念到：「……皇帝及皇室之年度開銷，由議院審議，以『國家典禮費』之名目，列入財政預算……」時。
「……每年……一萬萬錢？」
劉宏臉上的醉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蒼白。
「你的意思是……」
他聲音乾澀地問道，「以後朕每年只有一萬萬錢可以花？」
「回陛下，正是如此。」
官員面無表情地回答，「宮內府將嚴格按照議院批准的預算，為陛下提供用度。超出預算之外的任何開支，皆為非法。」
劉宏呆住了。
難道自己那些隨心所欲、一擲千金的日子，就這麼結束了？
劉宏很想發怒，想將眼前的官員拖出去砍了。
但他沒有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說什麼。
「朕……知道了。」
劉宏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揮了揮手，「你，退下吧。」
待那官員退下後，大殿內又恢復了死寂。
「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靡靡之音，再次響徹了宮殿。
只是那樂聲卻掩蓋不住，從宮牆之外傳來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劉宏的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他雖然不敢公然反抗，但他心中的恨意，卻如毒草般瘋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