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仔仔細細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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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貴身形一僵,很快又放鬆下來,頭依然垂著,沒說話。

  葉殤起身,緩步來到張貴面前,手中匕首挑起張貴瘦削的下顎,逼得張貴不得不抬眸跟他對視。

  冰冷的觸感讓張貴的眼眸顫了顫,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

  葉殤嘴角勾起,匕首又往前送了送,鋒利的利刃刺破皮膚,血水滲出。

  他面色不變,聲音帶著涼意:「讓我來猜猜,昭山郡?所以當初你往南逃了?」

  張貴抿著唇,一動不敢動。

  葉殤繼續道:「你到了疇國?樓海?亦或是嵊唐國?」

  他的聲音很慢,每說一個國家的名字都會停頓一下,細細觀察張貴身體的微變化。

  見張貴臉上沒什麼變化,他也不失望,只是將挑著張貴下巴的匕首往下移了移,聲音帶著漫不經心。

  「所以,你當初逃到了嵊唐國?」

  張貴瞳孔一縮,很快就垂下眼眸,只有握拳的手緊了緊。

  葉殤聲音不變,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所以,你是嵊唐國的細作?」

  張貴被綁的身形輕微抖了抖,他,剛剛好像什麼都沒說!

  翌日清晨,姜瑾剛洗漱完畢,正準備晨練,就見宣非來報,說是葉殤求見。

  姜瑾眉頭微蹙,看來審出問題來了,不然不會這麼一早的來找她。

  到昭陽殿的時候,葉殤已經在了。

  他的面色很是凝重:「陛下,昨天那兩人已經審出來了。」

  「他們當日逃到嵊唐國,在嵊唐國時被策反,之後以流民的身份歸國,回歸後一直沒收到任務,所以一直很安分,直到最近才動手。」

  「他們的家人都被留在嵊唐國作為人質。」他又補充道。

  姜瑾揚眉:「嵊唐國?確定嗎?」

  葉殤很確定:「確定,已經分別對過口供。」

  昨晚張貴在他的步步緊逼下,漸漸崩潰,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

  而他的同伴張平,比他還不如,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當年他們逃到嵊唐國,由於是流民的身份很快就被抓了起來。

  嵊唐國看重他們兩人的硯國人身份和狠勁,開始馴服他們,並以他們的家人作為威脅。

  姜瑾輕敲案桌:「所以一年多前,他們回來的目的是什麼?」

  葉殤搖頭:「當時無目標,連消息都沒有傳過,應該是作為暗棋以便隨時啟用。」

  姜瑾敲擊桌子的動作一頓:「現在拐我們孩子又是做甚?難道想要複製他們的老路?」

  這點是很有可能的,孩子被拐子拐了幾年十年後找回,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而孩子更具可塑性。

  葉殤無奈攤手:「他們就是棋子,知道的不多,任務就是給嵊唐國抓孩子回去,至於回去後怎麼操作,就不是他們能管的了。」

  姜瑾嗯了一聲:「他們應該有匯合的據點吧?」

  葉殤點頭:「他們準備走水路,先到應郡匯合,之後再南下。」

  「應郡應該只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窩點,此事還得細查。」

  就像當初他做暗棋時,他也不知其他地區的暗棋情況。

  不過有一就會有二,有一個據點就會有第二個窩點。

  姜瑾點頭:「此事晚點你交給國安司吧。」

  葉殤張了張嘴,有點想拒絕,不過最後什麼都沒說。

  如果是普通案件,自然是歸他大理寺管,但事關細作,確實是國安司的事。

  慕寧和夏蟬衣很快被傳了進來。

  姜瑾將案卷遞過去。

  「嵊唐國安排在我國的細作肯定不止這兩個,孩童失蹤案也可能會繼續發生,我要你國安司儘快將這些細作拔除。」

  「不單是嵊唐國,其他國家也可能在我夏國安排了釘子,這次給朕查,仔仔細細的查。」

  慕寧很快將案卷看完,對著姜瑾鄭重點頭:「陛下放心,臣必會全力以赴。」

  姜瑾看向夏蟬衣:「龍影衛輔助配合國安司,儘快將這些釘子找出來。」


  夏蟬衣頷首:「人販子之事要登報讓百姓警惕嗎?」

  慕寧皺眉:「如果登報,會打草驚蛇。」

  能做暗棋的嗅覺何其敏銳,即使以警惕普通人販子的口吻登報,同樣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種暗棋,本來就不好找,要是對方警惕起來,就更難了。

  當初因為戰亂,不管是硯國,還是嘉虞國南武國,都逃了不少人出去,不說百萬,幾十萬是有的。

  後面這些人陸陸續續回來,他們現在在夏國都有合理的身份,平日裡為人普通,不冒頭不惹事。

  夏蟬衣抿著唇,她明白這個道理,就是擔心各地孩童的安全。

  姜瑾想了想,開口道:「給各州郡發下密函,讓官府秘密加強巡查。」

  「應郡這個窩點先端了,看看能不能從裡面找到些線索。」

  兩人忙應下,又商議了些細節,這才出去辦事。

  冬至低聲問道:「就這樣放過嵊唐國嗎?」

  姜瑾嘴唇勾起:「不急。」

  宣非在一旁提醒:「陛下,早朝時間到了。」

  矮國今日的皇宮熱鬧不凡。

  眾臣看著那踩著自行車飛速行駛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夏國竟有此神物?」

  「夏國已強大到如此地步了?」

  「嘶,那輪子我從未見過,真乃天朝寶物。」

  這話有些不好接,他們矮國才是天佑之國,他們自認天朝,想做天朝。

  明嘚也為夏國的技藝震撼,心裡同樣有些不得勁,這種好物本該是他矮國的。

  可惜他矮國一直被那片大陸的漢人壓一頭,現在更是被壓的完全冒不了頭。

  應該說,被壓的連冒頭的想法都不敢有,即使明知對方殺了自己的人搶了自己的船。

  這種感覺很讓他倍感憋悶和屈辱,卻又不得不忍下來。

  現在矮國不宜和夏國為敵,甚至要討好夏國,讓夏國儘量將一些技術轉給矮國,就如之前的水泥。

  說起水泥,他又想起那給出去的一千萬,他的心都在滴血。

  想著他看向一田稽和:「夏國如何?」

  一田稽和面色凝重:「很強,全方面的強。」

  這是夏國給他最直觀的感受,這種強不單單是軍事和文脈的,還有工業農業等各方面全方位的。

  明嘚皺眉,雖然猜到是這樣的結果,但心情還是很沉重。

  他看向已在研究自行車的工部尚書:「這個車子工部可能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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