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當年你逃亡去了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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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殤搖頭:「目前沒有。」

  姜瑾嗯了一聲:「人手不夠的話,可從龍影衛調人幫忙。」

  這可能涉及到人販子團伙,如果是大型作案團伙,單靠大理寺可不夠。

  葉殤頷首,他有些好奇:「陛下,您是怎麼發現這馬車有問題的?」

  夏蟬衣也很好奇:「陛下,臣也很好奇,他走的是水泥路,看不到壓痕,無法判斷車載重量。」

  再加上坐在馬車內的老人又矮又瘦,如果真按重量來算,一個老人加三個孩子,大概相當於一個高大胖男子的重量,馬車這個載重是正常的。

  按理說,在沒掀開車簾的時候,是不可能發現車子的載重有問題的。

  姜瑾笑笑:「我聞到了一股迷藥的味道。」

  那味道很輕,她也一度以為聞錯了。

  不過她這人一貫謹慎,當時她起了疑,這才回頭查看。

  當對方掀開車簾的那刻,看到老人瘦削的身形,她懷疑更大,因為這跟她預估的車載重量完全不符。

  水泥路確實看不到壓痕,但,馬的步伐,車輪車架活動的跡象等等都可大概判斷車載重量。

  葉殤恍然:「原來如此,受教了。」

  他有時候真的很欽佩陛下,她總能通過很細微的東西做出精準又正確的判斷。

  回到皇宮不多久,劉覓就進了宮。

  「陛下,三個孩子都醒了,除一個小孩有骨折外,另兩個孩子的狀態還好。」

  姜瑾嗯了一聲:「可有問出他們是哪裡人?」

  劉覓頷首:「他們是八楓縣的,同一個村子的。」

  三個孩子中,兩男一女,最大的8歲,已經上學了。

  姜瑾微微皺眉,八楓縣那邊最近並沒匯報有孩童失蹤。

  按理說這種一連丟失三個孩子的都是重案,官府必會重視。

  如果嚴重還會上報朝廷,讓全國範圍注意,或是警示附近地區以方便抓捕人販子。

  想起什麼,她問道:「他們什麼時候被抓的?」

  劉覓無奈道:「說是今日早上。」

  姜瑾微微蹙眉,看來是八楓那邊還來不及反應。

  甚至,八楓縣官府可能還不知道這事。

  畢竟村裡的孩子大多放養,特別是這種半大孩子,不是上山掏鳥窩就是下河撈魚,整日沒個消停不著家是常有的事。

  所以,孩子走丟家長往往發現的晚,即使發現了大多情況也都是村里人自己先找一找,實在找不到才會選擇報官。

  她微微點頭:「孩子身體沒其他問題吧?」

  劉覓嗯了一聲:「正要跟您匯報,那迷藥有些不同,不太像是我國常用的那幾種。」

  姜瑾眉頭皺起,心裡有了計較:「可查出是哪國的?」

  劉覓搖頭:「暫時還不確定,臣是看配方跟我們的國內常用的有些不同。」

  姜瑾輕敲案桌:「那等大理寺的結果吧。」

  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明日再通知八楓縣那邊。」

  劉覓剛離開不久,董斯和洛傾辭求見。

  姜瑾有些意外:「這麼晚了,你們過來可是有要事?」

  董斯嘆氣:「無事,就是聽說陛下今日出去了,可還順利?」

  姜瑾笑笑:「順利,正好抓了點獵物,已送到你們府上。」

  不但他們兩人有,雲慈風輕竹等人都有。

  董斯有些不贊同:「陛下以後出去需得多帶些人。」

  面對董斯和洛傾辭,姜瑾其實有一絲心虛,畢竟這兩人一直在兢兢業業的做事。

  她咳嗽一聲:「我以後儘量少出去。」

  董斯愣了一下,無奈道:「陛下身負天下重任固然要緊,可您也該有屬於自己的閒情逸緻,該有隨心自在的生活與喜好。」

  他一點都不反對姜瑾出去,甚至希望她能經常出去。

  皇宮偌大,終究如精緻的囚籠,日日困於這四方宮牆之內,未免太過沉悶。

  對於他來說,陛下隨心高興最為重要。


  唯一擔心的就是她的安全,畢竟她的身份已不同往日,什麼都比不上她的安全。

  洛傾辭也跟著道:「臣附議,陛下往後閒暇之時,多出宮走走,覽山河盛景,賞人間煙火,莫因國事鎖了心性,辜負了大好時光。」

  被兩人這麼一說,姜瑾心裡熨帖,但更心虛了是怎麼回事?

  她嗯了一聲:「改日我們休沐一天,大家一起出去走走。」

  說起來她也不是黑心老闆,一個月休沐四日。

  不過這是針對普通官員的,對於洛傾辭董斯這些人來說,休不休都一樣,天天幹活。

  而此時大理寺的地牢深處,燭火如豆,青磚壁上凝著經年不散的潮氣。

  空氣里瀰漫著鐵鏽與腐朽混雜的氣味,偶爾有滴水聲從幽暗的穹頂落下,敲在人心上,讓人不寒而慄。

  靠牆的一根粗木樁上,綁著一個衣衫凌亂的老人。

  他的臉上帶著深淺不一的淤青,雙手不斷掙扎,試圖扭動腕上的鐵箍,手腕處已磨得皮開肉綻,卻一聲不吭。

  葉殤慢慢翻著案卷,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在燭光中搖曳。

  片刻後,他才抬眸看向老人,聲音冰冷。

  「再問一次,那些孩子你準備運往何處?」

  老人眼神閃了閃,聲音有著百姓面對高官時的慌亂緊張。

  「大……大人,小民只是看那幾個孩子生得好,就想著抓到以後再賣給那些富貴人家,這樣的孩子能賣高價。」

  葉殤冷呵:「所以你準備將他們運往何處?」

  本以為是普通的拐子案,但在劉覓告訴他迷藥問題時,他就警惕起來。

  一審之下,對方果然漏洞百出。

  對方很輕易承認自己的拐子身份,卻連將孩子送到哪碰頭都說不清楚,這就非常不符合常規了。

  要知道陛下對拐子的刑罰非常重,一旦確認基本都是死刑。

  而這人輕易認罪,可見在掩飾更為重要的事。

  見老人不說話,葉殤繼續開口:「張貴,原海嘉州昭山郡人,當年硯國國破,你舉家逃亡,一年半前你忽地以流民身份在鄄州的八楓入了戶。」

  老人也就是張貴低著頭沒說話,手卻是不自在的收緊。

  葉殤掩下眉眼:「所以,當年你逃亡去了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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