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今日一切如常
「看，我就說沒有問題吧？」錫安指著那個脫落下來的奇怪事物，對道恩說道，「你現在可以安心了吧？」
一旁的維托也說道：「嗯，既然創傷測試也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說明真的沒什麼問題了，不過你可能真的要好好哄哄你的學生了。」
道恩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定著托盤裡的那個蠕動的事物。
真的……沒有問題嗎？
他總覺得自己仿佛在經歷什麼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卻又說不出奇怪的地方到底在哪裡。
那個蠕動的事物就像一個謎，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意味著什麼。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始人遷徙到新的環境中，看到了一個新的動物。
不過既然錫安都說是正常的，那應該就是正常的吧。
錫安開始下達命令：「好了，滯留觀察可以結束了，給亞綸治療一下，讓他們好好休息，順便儘快把通關攻略寫出來，只要有了通關攻略，認知之門很快就能開始運作了。」
隨後他看向道恩說道：「你和我們的那位訪客溝通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成為我們的實驗品。」
道恩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才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離開了觀察室，剛沒走出去多遠就遇到了亞綸，雖然亞綸的斷臂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但是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道恩隊長，我現在和你一樣了，也是五重超凡者了。」亞綸笑容陽光。
「可不是嘛，祝賀你。」道恩還是有點恍惚，他下意識地看向亞綸缺了一截的左臂。
「啊，您不用覺得過意不去，我覺得您的決策是對的，不過創傷測試的話，我們確實很難取得信任，所以反而要多虧了您的提議。」
「嗯。」道恩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腦海里仍然在不斷浮現那個蠕動著的東西。
人的手臂被斬下來之後，真的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道恩就這樣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作為部長級的人物，他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發呆，隨後又看向自己的手臂，他想，自己的手臂砍下來之後，也會變成那樣嗎？
就這樣看著看著，他突然看見茶几上放著一把水果刀，那是他平時用來切水果用的。
他拿起那把刀，通過刀身看著自己的眼睛發呆，過了一會兒，他把自己左手的食指搭在茶几的邊沿上，然後用這把並不算鋒利的小刀，將其……
切了下來。
那枚斷指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茶几上，從斷面上流出些許的鮮血，道恩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那枚斷指。
它……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那枚斷指，安安靜靜地躺在茶几上。
沒變……
一股沒來由的慌亂竄入了道恩的心臟，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不，他曾經也殺過不少人，砍下過那些人的肢體，那些人的肢體最後怎麼了？
脫落之後有沒有發生變化？
他開始回想起那些被他殺死的人，他們的殘肢……
好像是，沒有變化。
但就在這時，他的大腦一陣刺痛，過去的那些記憶突然變得無比的鮮明，爭先恐後地在他的腦海之中湧現。
他記得他之前擊殺非法入境的超凡者時，對方的殘肢就變成了更小的人形。
再往前一點，他尚未來到沃城時，去追殺仇家，那個仇家被斬下的大腿也變成了人形。
而且這是最符合邏輯的答案，人是什麼？當然就是人了。
人是由什麼組成的？
當然是由人組成的。
一切都是這麼理所應當的。
他此刻有些膽戰心驚，他終於確信了，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自己好像被什麼……污染了。
但就在這時，茶几上的那一根手指發生了變化。
它開始長出小小的手和小小的腳，開始出現人的輪廓，最後變成了一個只有食指大小的自己。
在這一瞬間，道恩只覺得如蒙大赦，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伸出小指逗弄著這個小小的東西，而這個人形事物就牢牢抓住他的手指。
這東西的眼睛牢牢閉著，但是嘴巴似乎在說話，道恩能聽見極其細微的聲音。
道恩有些好奇，就把這個東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的耳朵。
然後，讓道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小小的東西突然鬆開了他的手指，然後迅速鑽進了他的耳道之中，拼命往裡面爬行。
道恩連忙側過頭想要將它抖出來，但是用力抖了好幾下也沒有抖出來。
那個小東西，好像用某種奇怪的方法，穿過了他的耳膜，鑽進了他的大腦里。
不過這應該無所謂吧，畢竟這是從自己身上下來的東西，就算是回歸了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當的。
道恩不再管這些，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算休息，至於去找蕭臨的事情，就放在明天吧。
……
這一天一夜蕭臨都沒有入睡，而是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他知道懷恩集團的全員回歸背後一定有什麼問題，所以道恩應該很快就會來找自己。
如果道恩不找自己的話，那麼這座城裡應該很快就會有大事發生。
然後他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遠處的煙囪噴出大量的白霧。
太陽升起了，道恩沒來找他，這裡也什麼都沒有發生。
蕭臨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下樓吃早餐，就在他吃早餐的時候，道恩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沒帶手下，只有他一個人。
看見蕭臨在吃東西，他走了過來，非常自來熟地坐下。
蕭臨一邊吃東西一邊隨口問道：「那幾個回來的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異常？」
道恩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說：「沒有。」
「你們該不會是沒有檢查吧？」
「怎麼會，我們老闆也覺得事情不太對，所以做了全面的檢查，然後我們也參考了你的建議，做了一個創傷實驗。」
蕭臨停下動作，抬頭看著道恩：「結果呢？」
「這麼說吧，那幾個人正常到連一顆多餘的痘痘都沒長出來，明白了嗎？」
他頓了頓，「也就是說，這一次我們是真的攻克了天使之門。」
一旁的維托也說道：「嗯，既然創傷測試也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說明真的沒什麼問題了，不過你可能真的要好好哄哄你的學生了。」
道恩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定著托盤裡的那個蠕動的事物。
真的……沒有問題嗎？
他總覺得自己仿佛在經歷什麼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卻又說不出奇怪的地方到底在哪裡。
那個蠕動的事物就像一個謎，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意味著什麼。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始人遷徙到新的環境中，看到了一個新的動物。
不過既然錫安都說是正常的，那應該就是正常的吧。
錫安開始下達命令：「好了，滯留觀察可以結束了，給亞綸治療一下，讓他們好好休息，順便儘快把通關攻略寫出來，只要有了通關攻略，認知之門很快就能開始運作了。」
隨後他看向道恩說道：「你和我們的那位訪客溝通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成為我們的實驗品。」
道恩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才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離開了觀察室，剛沒走出去多遠就遇到了亞綸，雖然亞綸的斷臂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但是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道恩隊長，我現在和你一樣了，也是五重超凡者了。」亞綸笑容陽光。
「可不是嘛，祝賀你。」道恩還是有點恍惚，他下意識地看向亞綸缺了一截的左臂。
「啊，您不用覺得過意不去，我覺得您的決策是對的，不過創傷測試的話，我們確實很難取得信任，所以反而要多虧了您的提議。」
「嗯。」道恩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腦海里仍然在不斷浮現那個蠕動著的東西。
人的手臂被斬下來之後，真的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道恩就這樣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作為部長級的人物，他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發呆，隨後又看向自己的手臂，他想，自己的手臂砍下來之後，也會變成那樣嗎？
就這樣看著看著，他突然看見茶几上放著一把水果刀，那是他平時用來切水果用的。
他拿起那把刀，通過刀身看著自己的眼睛發呆，過了一會兒，他把自己左手的食指搭在茶几的邊沿上，然後用這把並不算鋒利的小刀，將其……
切了下來。
那枚斷指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茶几上，從斷面上流出些許的鮮血，道恩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那枚斷指。
它……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那枚斷指，安安靜靜地躺在茶几上。
沒變……
一股沒來由的慌亂竄入了道恩的心臟，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不，他曾經也殺過不少人，砍下過那些人的肢體，那些人的肢體最後怎麼了？
脫落之後有沒有發生變化？
他開始回想起那些被他殺死的人，他們的殘肢……
好像是，沒有變化。
但就在這時，他的大腦一陣刺痛，過去的那些記憶突然變得無比的鮮明，爭先恐後地在他的腦海之中湧現。
他記得他之前擊殺非法入境的超凡者時，對方的殘肢就變成了更小的人形。
再往前一點，他尚未來到沃城時，去追殺仇家，那個仇家被斬下的大腿也變成了人形。
而且這是最符合邏輯的答案，人是什麼？當然就是人了。
人是由什麼組成的？
當然是由人組成的。
一切都是這麼理所應當的。
他此刻有些膽戰心驚，他終於確信了，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自己好像被什麼……污染了。
但就在這時，茶几上的那一根手指發生了變化。
它開始長出小小的手和小小的腳，開始出現人的輪廓，最後變成了一個只有食指大小的自己。
在這一瞬間，道恩只覺得如蒙大赦，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伸出小指逗弄著這個小小的東西，而這個人形事物就牢牢抓住他的手指。
這東西的眼睛牢牢閉著，但是嘴巴似乎在說話，道恩能聽見極其細微的聲音。
道恩有些好奇，就把這個東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的耳朵。
然後，讓道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小小的東西突然鬆開了他的手指，然後迅速鑽進了他的耳道之中，拼命往裡面爬行。
道恩連忙側過頭想要將它抖出來，但是用力抖了好幾下也沒有抖出來。
那個小東西，好像用某種奇怪的方法，穿過了他的耳膜，鑽進了他的大腦里。
不過這應該無所謂吧，畢竟這是從自己身上下來的東西，就算是回歸了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當的。
道恩不再管這些，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算休息，至於去找蕭臨的事情，就放在明天吧。
……
這一天一夜蕭臨都沒有入睡，而是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他知道懷恩集團的全員回歸背後一定有什麼問題，所以道恩應該很快就會來找自己。
如果道恩不找自己的話，那麼這座城裡應該很快就會有大事發生。
然後他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遠處的煙囪噴出大量的白霧。
太陽升起了，道恩沒來找他，這裡也什麼都沒有發生。
蕭臨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下樓吃早餐，就在他吃早餐的時候，道恩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沒帶手下，只有他一個人。
看見蕭臨在吃東西，他走了過來，非常自來熟地坐下。
蕭臨一邊吃東西一邊隨口問道：「那幾個回來的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異常？」
道恩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說：「沒有。」
「你們該不會是沒有檢查吧？」
「怎麼會，我們老闆也覺得事情不太對，所以做了全面的檢查，然後我們也參考了你的建議，做了一個創傷實驗。」
蕭臨停下動作，抬頭看著道恩：「結果呢？」
「這麼說吧，那幾個人正常到連一顆多餘的痘痘都沒長出來，明白了嗎？」
他頓了頓，「也就是說，這一次我們是真的攻克了天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