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觀察記錄
懷特能源總部就在那高聳的能量塔之下，能量塔位於地上，而總部則位於地下。
道恩帶著自己的手下乘坐著電梯一路向下，穿過設施維護層，辦公層和生活區，一直來到了戰備區的隔離室。
一路上，他一直沒有停止思考，腦海里滿是蕭臨帶給他的那三條忠告。
雖然到最後也沒能探到蕭臨的底，但他基本確信，這個人恐怕並不簡單。
電梯門打開，他帶著兩名屬下穿過長長的通道，走進了一扇金屬門，門後是一面玻璃牆，玻璃牆的後面，幾名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對歸來的超凡者們進行身體檢查。
懷特能源的項目主管和一些高管正站在玻璃牆前面靜靜地看著裡面所有人的動作。
「錫安主管，我回來了。」道恩向站在最中間的那個身材高大的白人打招呼。
錫安並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說道：「和那個入境的超凡者接觸了？」
「是的，一個東方人，他表現得還算是友好，自稱是為了晉升而來。」道恩頓了頓，「他說他打算通過天使之門晉升。」
錫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要麼他是個瘋子，要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比我們更加了解天使極地的那道認知之門，掌握著不為我們所知的辦法。」
「告訴他，他可以再等幾天，等我們整理好攻略之後，他可以成為我們的第一個客戶，我們可以免費讓他晉升。」
道恩一愣：「免費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錫安搖了搖頭：「第一次探索攻略完成之後，我們還需要一批人來檢驗攻略是不是有效，但是總公司不會再給我們這裡派人來了。」
道恩臉色微微沉了下去，這才明白了錫安的意思。
其實他們的處境並不好，畢竟每一次探索都要消耗一批四重超凡者，這些超凡者對他們來說算是相當珍貴的資源了。
而這些年來，他們消耗了大量超凡者資源，卻仍然沒有攻克這道認知之門，總部已經有些不愉快了。
道恩微微蹙眉：「如果我們真的走了的話，這座城市也完蛋了吧。」
「不光是這座城市會完蛋，我們的職業生涯也會完蛋。」錫安雙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說道。
道恩沒有再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玻璃後面正在接受檢查的六名超凡者身上，這六名四重超凡者中，有一個算是他的學生，名字叫亞綸。
他此刻正揮著手朝著道恩露出微笑，而道恩只是點了點頭。
「瞳孔反射正常。」
「語言功能正常。」
「血液成分正常。」
「各項超凡指標正常。」
裡面的匯報聲不斷從玻璃上方的音響中傳出來。
聽到越來越多的正常報告，在場的幾位高管的神色看起來也逐漸放鬆了下來，錫安淡淡地說道：「看起來是我想多了。」
「什麼想多了？」道恩問道。
「我總覺得六個人全部回歸，這件事無論如何也有些過於蹊蹺，畢竟就算是正常的認知之門，都有不小的概率出現死亡事故。」錫安喃喃道。
「我就說你想多了。」身邊的一個白髮蒼蒼、西裝革履的高管拍了拍錫安的肩膀。他是最早跟著錫安來到這片冰天雪地的人，名字叫維托，他是能源方面的專家，能量塔就是他著手建造起來的。
「只要確定這個認知之門不是死門，只需要一年時間，我們就可以把損失全都賺回來，三年之內，我們就會成為懷特能源最有價值的資產！」
高管們紛紛低聲交談起來，話語中都是憧憬和期待，儘管這裡冰天雪地，與世隔絕，但是一個穩定的晉升機會，足夠他們發大財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道恩總是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蕭臨給他的警告始終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說道：「我們……要不要殺一個試試？」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高管全都噤聲了，一臉詫異的看著道恩。
道恩聳了聳肩說道：「我的意思是，找個藉口秘密處決掉一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這是最保險的，否則如果真的有我們沒能觀察到的隱形污染，到時候可能要死很多人。」
「但是他們都是有突出貢獻的人，如果殺死一個有突出貢獻的人，他們大概會非常生氣。」錫安雙手抱在胸前回答道。
「道恩，你為什麼要提出這個建議？」白髮蒼蒼的維托突然問道。
「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安。」道恩回答。
錫安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的提議是合理的，但是我們不能殺死幫我們攻克難關的人。」
「那就找一個折中的辦法。」維托看向玻璃後面的人說道，「我們隨機抽取一個人做創傷測試，砍下他的一部分肢體，反正他們已經完成了晉升，對於五重超凡者來說，這種創傷算不上嚴重。」
「好，那就只能這樣了。」道恩點頭同意。
但是很快他就有些後悔了，因為被隨機抽中的，正是他的學生亞綸。
亞綸在接到研究員的告知時，顯然是呆滯了一下，他看向玻璃外面的高管似乎有些不理解，隨後又看向道恩。
但是道恩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注視著他。
很快，一台切割鋸就被搬了進去，研究員在亞綸的小臂上方緊緊地綁了一根帶子，又注射了麻藥，然後就用切割鋸將他的一大半小臂切割了下來。那一節小臂啪的一聲掉落到下方的金屬託盤之中。
下一瞬間，那小臂就變成了另一個東西。
它仍然只有小臂大小，有四肢，有五官，沒穿衣物，靜靜地躺在托盤之中，像是一個嬰兒一樣胡亂揮舞著手臂。
那是一個縮小版的人類，而且無論是體態還是五官，和亞綸本人……一模一樣。
道恩帶著自己的手下乘坐著電梯一路向下，穿過設施維護層，辦公層和生活區，一直來到了戰備區的隔離室。
一路上，他一直沒有停止思考，腦海里滿是蕭臨帶給他的那三條忠告。
雖然到最後也沒能探到蕭臨的底，但他基本確信，這個人恐怕並不簡單。
電梯門打開，他帶著兩名屬下穿過長長的通道，走進了一扇金屬門，門後是一面玻璃牆，玻璃牆的後面，幾名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對歸來的超凡者們進行身體檢查。
懷特能源的項目主管和一些高管正站在玻璃牆前面靜靜地看著裡面所有人的動作。
「錫安主管，我回來了。」道恩向站在最中間的那個身材高大的白人打招呼。
錫安並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說道：「和那個入境的超凡者接觸了？」
「是的，一個東方人，他表現得還算是友好，自稱是為了晉升而來。」道恩頓了頓，「他說他打算通過天使之門晉升。」
錫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要麼他是個瘋子，要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比我們更加了解天使極地的那道認知之門，掌握著不為我們所知的辦法。」
「告訴他，他可以再等幾天，等我們整理好攻略之後，他可以成為我們的第一個客戶，我們可以免費讓他晉升。」
道恩一愣：「免費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錫安搖了搖頭：「第一次探索攻略完成之後，我們還需要一批人來檢驗攻略是不是有效，但是總公司不會再給我們這裡派人來了。」
道恩臉色微微沉了下去，這才明白了錫安的意思。
其實他們的處境並不好，畢竟每一次探索都要消耗一批四重超凡者，這些超凡者對他們來說算是相當珍貴的資源了。
而這些年來，他們消耗了大量超凡者資源，卻仍然沒有攻克這道認知之門，總部已經有些不愉快了。
道恩微微蹙眉：「如果我們真的走了的話，這座城市也完蛋了吧。」
「不光是這座城市會完蛋，我們的職業生涯也會完蛋。」錫安雙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說道。
道恩沒有再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玻璃後面正在接受檢查的六名超凡者身上，這六名四重超凡者中，有一個算是他的學生，名字叫亞綸。
他此刻正揮著手朝著道恩露出微笑，而道恩只是點了點頭。
「瞳孔反射正常。」
「語言功能正常。」
「血液成分正常。」
「各項超凡指標正常。」
裡面的匯報聲不斷從玻璃上方的音響中傳出來。
聽到越來越多的正常報告，在場的幾位高管的神色看起來也逐漸放鬆了下來，錫安淡淡地說道：「看起來是我想多了。」
「什麼想多了？」道恩問道。
「我總覺得六個人全部回歸，這件事無論如何也有些過於蹊蹺，畢竟就算是正常的認知之門，都有不小的概率出現死亡事故。」錫安喃喃道。
「我就說你想多了。」身邊的一個白髮蒼蒼、西裝革履的高管拍了拍錫安的肩膀。他是最早跟著錫安來到這片冰天雪地的人，名字叫維托，他是能源方面的專家，能量塔就是他著手建造起來的。
「只要確定這個認知之門不是死門，只需要一年時間，我們就可以把損失全都賺回來，三年之內，我們就會成為懷特能源最有價值的資產！」
高管們紛紛低聲交談起來，話語中都是憧憬和期待，儘管這裡冰天雪地，與世隔絕，但是一個穩定的晉升機會，足夠他們發大財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道恩總是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蕭臨給他的警告始終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說道：「我們……要不要殺一個試試？」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高管全都噤聲了，一臉詫異的看著道恩。
道恩聳了聳肩說道：「我的意思是，找個藉口秘密處決掉一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這是最保險的，否則如果真的有我們沒能觀察到的隱形污染，到時候可能要死很多人。」
「但是他們都是有突出貢獻的人，如果殺死一個有突出貢獻的人，他們大概會非常生氣。」錫安雙手抱在胸前回答道。
「道恩，你為什麼要提出這個建議？」白髮蒼蒼的維托突然問道。
「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安。」道恩回答。
錫安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的提議是合理的，但是我們不能殺死幫我們攻克難關的人。」
「那就找一個折中的辦法。」維托看向玻璃後面的人說道，「我們隨機抽取一個人做創傷測試，砍下他的一部分肢體，反正他們已經完成了晉升，對於五重超凡者來說，這種創傷算不上嚴重。」
「好，那就只能這樣了。」道恩點頭同意。
但是很快他就有些後悔了，因為被隨機抽中的，正是他的學生亞綸。
亞綸在接到研究員的告知時，顯然是呆滯了一下，他看向玻璃外面的高管似乎有些不理解，隨後又看向道恩。
但是道恩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注視著他。
很快，一台切割鋸就被搬了進去，研究員在亞綸的小臂上方緊緊地綁了一根帶子，又注射了麻藥，然後就用切割鋸將他的一大半小臂切割了下來。那一節小臂啪的一聲掉落到下方的金屬託盤之中。
下一瞬間，那小臂就變成了另一個東西。
它仍然只有小臂大小，有四肢，有五官，沒穿衣物，靜靜地躺在托盤之中，像是一個嬰兒一樣胡亂揮舞著手臂。
那是一個縮小版的人類，而且無論是體態還是五官，和亞綸本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