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故人往事
洞府內，雷光隱現，金色電弧如靈蛇般在凌川體表遊走，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當凌川再次睜開眼時，眼中雷光比之前更加熾烈。
就在他準備稍作休息，突破九霄御劫神雷經第一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小川，來驚雷殿！」
「是師尊?」凌川心頭一凜。
凌川雖然不知道七長老找他有什麼事，但是他不敢怠慢。
他長身而起，一步踏出洞府，身化一道淡金色流光，風馳電掣般朝驚雷殿飛射而去。
殿門無聲開啟。
凌川步入殿內，只見七長老莫問天依舊端坐於蒲團之上，周身氣息淵深依舊，但那冷峻的表情上似乎流露出一絲回憶。
「弟子凌川，拜見師尊！」凌川壓下心中驚疑，恭敬行禮。
莫問天的目光落在凌川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久遠的思緒。
「小川。」莫問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厚重感，「為師當年，尚是金丹期修士時，曾追殺一群屠戮凡俗村鎮的魔修。」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殿宇，回到了那個烽煙瀰漫的年代。
「彼時，為師雖已結丹，但遭遇魔修伏擊，一場惡戰，雖盡誅群魔，自身卻也受了重傷。」
「當時的我幾乎油盡燈枯，墜落於一處偏僻的山野村落之外。」
凌川屏息凝神，靜靜聆聽。
「是村中一對淳樸的農家夫婦，將昏迷的我救回家中，悉心照料。」
莫問天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為師傷勢稍緩，離開前，為報其救命大恩，除贈予他們足以富足一生的世俗財帛外，更留下了一物。」
莫問天抬手，一炷香出現在他的手上。
「便是這一柱『引魂香』。」
「此香乃為師以特殊手法煉製，蘊含有為師一絲本源神魂印記。」
」為師曾對他們言明，若陳家後人，有朝一日遭遇無法解決的大難，或有子嗣身具靈根，欲踏入仙途，皆可點燃此香。」
「香燃，無論相隔多遠，為師皆能心生感應，必當親至或遣人相助，了卻這段因果。」
凌川靜靜聆聽，他大概猜到師傅叫他來是做什麼了。
「起卦!」
只見他心念一動，腦海中的龜甲再次晃動起來，銅幣隨之飛出。
【平卦：前往調查陳家後人之事，平】
看到卦象顯示沒有危險，凌川也放下了心。
如果卦象顯示凶卦，哪怕因此讓師尊不喜，他也不會去的。
「時光荏苒，數百年彈指而過。」
莫問天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此香從未燃起，為師本以為，陳家血脈或許已然斷絕，或安穩度日，此段塵緣已了。」
「未曾想就在方才，為師神魂之中，此香印記……被點燃了！」
凌川眉頭緊皺，數百年都未曾點燃的香突然點燃了！
是陳家後人遭遇了滅頂之災了？還是……出現了有靈根的後人？
「師尊，弟子願往！」
凌川毫不猶豫，立刻躬身請命，他明白師尊喚他來的用意，又看到卦象顯示沒有危險，與其等師尊開口，不如自己主動請纓。
這等因果牽絆，關乎師尊當年承諾，又涉及凡人安危，派座下親傳弟子前往，最為合適，也代表了師尊的重視。
「善。」莫問天眼中露出一絲讚許。
他抬手，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射向凌川。
凌川伸手接住，是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雷」字，背面則是一道細小的白色香痕圖案。
令牌入手微溫，散發著與七長老同源的氣息。
「此乃『尋蹤令』，憑此令牌，可感應引魂香燃起的位置。
那家夫婦當年在『寒石鎮』附近，具體位置需你抵達後循此令指引探查。」
「弟子明白！」凌川將尋蹤令小心收起。
「此去需謹記幾點。」
莫問天神色肅然道：「其一，此乃為師私人之因果，非宗門任務，行事當低調，莫要輕易以臨天宗七長老親傳弟子身份壓人，以免給陳家招禍。」
「其二，查明情況，若陳家後人遇難，查明緣由，力所能及護其周全，若需雷霆手段，亦不必遲疑，以『正心』為本即可。」
「若是有靈根者欲求仙道，你且觀其心性，若尚可，可引其入宗門修行。」
「若不堪造就，則妥善安置，保其一生平安順遂。」
「其三……」
莫問天頓了一下，眼中雷光微閃，「引魂香點燃，必有緣由，無論何種情況，你需謹慎行事。」
「數百年前為師所誅魔修雖盡滅，但魔道手段詭譎難測，難保沒有餘孽或關聯之人。」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凌川沉聲應道，心中已將三條囑託牢牢刻下。
「嗯。」莫問天微微頷首，最後看了凌川一眼。
「你已築基，凝聚本命靈槍，身負《九霄御劫真雷經》，更有雷光掠影身法傍身。」
「此行對你，亦是一場歷練，去吧，速去速回，需謹慎行事。」
「是！弟子告退！」凌川再次深深一禮，轉身走出驚雷殿。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站在殿外，凌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尋蹤令，那上面的白色香痕圖案正散發著微弱卻清晰的指引之力，遙遙指向北方。
「這可是關乎師尊的大事，我可得好好完成。」
凌川不再猶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尋蹤令指引的北方，疾馳而去！
尋蹤令握在掌心微微發熱，那一道細小的白色香痕如同指南針一般給凌川指著方向。
腳下山川河流飛速倒退，城鎮村落化為模糊的色塊。
築基修士御空而行，速度遠超鍊氣期駕馭飛梭。
凜冽的罡風被護體靈力隔絕在外，凌川只覺得心中快意凌然，自己不知不覺也已經是堂堂築基修士了。
日頭偏西時，尋蹤令的牽引之力驟然變得清晰而穩定，指向下方一片被連綿低矮丘陵環抱的谷地。
凌川按落遁光，懸停於半空。
他俯視下方，一座規模不小的鎮子出現在視野中。
青瓦灰牆，阡陌縱橫，本該是煙火氣十足的景象，此刻卻瀰漫著一種令人心頭髮緊的死寂。
但讓凌川瞳孔微縮的是，以他築基期的神識敏銳度，立刻察覺到籠罩整個小鎮的那層無形屏障。
一道法陣！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當凌川再次睜開眼時，眼中雷光比之前更加熾烈。
就在他準備稍作休息，突破九霄御劫神雷經第一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小川，來驚雷殿！」
「是師尊?」凌川心頭一凜。
凌川雖然不知道七長老找他有什麼事，但是他不敢怠慢。
他長身而起，一步踏出洞府，身化一道淡金色流光，風馳電掣般朝驚雷殿飛射而去。
殿門無聲開啟。
凌川步入殿內，只見七長老莫問天依舊端坐於蒲團之上，周身氣息淵深依舊，但那冷峻的表情上似乎流露出一絲回憶。
「弟子凌川，拜見師尊！」凌川壓下心中驚疑，恭敬行禮。
莫問天的目光落在凌川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久遠的思緒。
「小川。」莫問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厚重感，「為師當年，尚是金丹期修士時，曾追殺一群屠戮凡俗村鎮的魔修。」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殿宇，回到了那個烽煙瀰漫的年代。
「彼時，為師雖已結丹，但遭遇魔修伏擊，一場惡戰，雖盡誅群魔，自身卻也受了重傷。」
「當時的我幾乎油盡燈枯，墜落於一處偏僻的山野村落之外。」
凌川屏息凝神，靜靜聆聽。
「是村中一對淳樸的農家夫婦，將昏迷的我救回家中，悉心照料。」
莫問天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為師傷勢稍緩，離開前，為報其救命大恩，除贈予他們足以富足一生的世俗財帛外，更留下了一物。」
莫問天抬手，一炷香出現在他的手上。
「便是這一柱『引魂香』。」
「此香乃為師以特殊手法煉製，蘊含有為師一絲本源神魂印記。」
」為師曾對他們言明，若陳家後人，有朝一日遭遇無法解決的大難，或有子嗣身具靈根，欲踏入仙途，皆可點燃此香。」
「香燃，無論相隔多遠，為師皆能心生感應，必當親至或遣人相助，了卻這段因果。」
凌川靜靜聆聽，他大概猜到師傅叫他來是做什麼了。
「起卦!」
只見他心念一動，腦海中的龜甲再次晃動起來，銅幣隨之飛出。
【平卦：前往調查陳家後人之事，平】
看到卦象顯示沒有危險，凌川也放下了心。
如果卦象顯示凶卦，哪怕因此讓師尊不喜，他也不會去的。
「時光荏苒，數百年彈指而過。」
莫問天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此香從未燃起，為師本以為，陳家血脈或許已然斷絕，或安穩度日，此段塵緣已了。」
「未曾想就在方才，為師神魂之中，此香印記……被點燃了！」
凌川眉頭緊皺，數百年都未曾點燃的香突然點燃了！
是陳家後人遭遇了滅頂之災了？還是……出現了有靈根的後人？
「師尊，弟子願往！」
凌川毫不猶豫，立刻躬身請命，他明白師尊喚他來的用意，又看到卦象顯示沒有危險，與其等師尊開口，不如自己主動請纓。
這等因果牽絆，關乎師尊當年承諾，又涉及凡人安危，派座下親傳弟子前往，最為合適，也代表了師尊的重視。
「善。」莫問天眼中露出一絲讚許。
他抬手，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射向凌川。
凌川伸手接住，是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雷」字，背面則是一道細小的白色香痕圖案。
令牌入手微溫，散發著與七長老同源的氣息。
「此乃『尋蹤令』，憑此令牌，可感應引魂香燃起的位置。
那家夫婦當年在『寒石鎮』附近，具體位置需你抵達後循此令指引探查。」
「弟子明白！」凌川將尋蹤令小心收起。
「此去需謹記幾點。」
莫問天神色肅然道：「其一，此乃為師私人之因果，非宗門任務，行事當低調，莫要輕易以臨天宗七長老親傳弟子身份壓人，以免給陳家招禍。」
「其二，查明情況，若陳家後人遇難，查明緣由，力所能及護其周全，若需雷霆手段，亦不必遲疑，以『正心』為本即可。」
「若是有靈根者欲求仙道，你且觀其心性，若尚可，可引其入宗門修行。」
「若不堪造就，則妥善安置，保其一生平安順遂。」
「其三……」
莫問天頓了一下，眼中雷光微閃，「引魂香點燃，必有緣由，無論何種情況，你需謹慎行事。」
「數百年前為師所誅魔修雖盡滅，但魔道手段詭譎難測，難保沒有餘孽或關聯之人。」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凌川沉聲應道，心中已將三條囑託牢牢刻下。
「嗯。」莫問天微微頷首，最後看了凌川一眼。
「你已築基，凝聚本命靈槍，身負《九霄御劫真雷經》，更有雷光掠影身法傍身。」
「此行對你，亦是一場歷練，去吧，速去速回，需謹慎行事。」
「是！弟子告退！」凌川再次深深一禮，轉身走出驚雷殿。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站在殿外，凌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尋蹤令，那上面的白色香痕圖案正散發著微弱卻清晰的指引之力，遙遙指向北方。
「這可是關乎師尊的大事，我可得好好完成。」
凌川不再猶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尋蹤令指引的北方，疾馳而去！
尋蹤令握在掌心微微發熱，那一道細小的白色香痕如同指南針一般給凌川指著方向。
腳下山川河流飛速倒退，城鎮村落化為模糊的色塊。
築基修士御空而行，速度遠超鍊氣期駕馭飛梭。
凜冽的罡風被護體靈力隔絕在外，凌川只覺得心中快意凌然，自己不知不覺也已經是堂堂築基修士了。
日頭偏西時，尋蹤令的牽引之力驟然變得清晰而穩定，指向下方一片被連綿低矮丘陵環抱的谷地。
凌川按落遁光，懸停於半空。
他俯視下方，一座規模不小的鎮子出現在視野中。
青瓦灰牆，阡陌縱橫，本該是煙火氣十足的景象，此刻卻瀰漫著一種令人心頭髮緊的死寂。
但讓凌川瞳孔微縮的是，以他築基期的神識敏銳度，立刻察覺到籠罩整個小鎮的那層無形屏障。
一道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