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天道好輪迴
「咚！咚！咚！」
江曼妮一個激靈，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是誰？
是記者？還是那些被她連累的藝人找上門來了？
她不敢去開門，蜷縮在沙發角落，用抱枕死死捂住自己的頭。
「開門！警察！例行檢查！」
門外傳來一個清晰而威嚴的聲音。
警察？
江曼妮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挪到門邊，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正站在她的門口，表情嚴肅。
她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怎麼會……怎麼會驚動警察？
不就是網暴了一個素人嗎？這種事，圈子裡每天都在發生，為什麼偏偏是她……
門外的敲門聲，變得更加用力。
「江曼妮女士，我們知道你在裡面，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刻開門！」
「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江曼妮知道，她躲不掉了。
她顫抖著手，擰開了門鎖。
門外，兩個警察的身影，將走廊的燈光擋得嚴嚴實實。
「江曼妮女士，我們是上京市公安局經偵支隊和網安支隊的。你涉嫌偷稅漏稅，以及在網絡上惡意誹謗他人，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為首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證件和一張拘捕令。
「偷稅漏稅？網絡誹謗？」
江曼妮扶著門框，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你們搞錯了吧？我依法納稅，從不拖欠！至於網絡誹謗，更是無稽之談！我誹謗誰了？」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另一個年輕些的警察，打開了手裡的執法記錄儀，同時舉起一個平板電腦。
「江曼妮，網名『曼妮寶貝』，你於兩天前，指使你的粉絲後援會，對一位名叫蘇清顏的女士，進行有組織，有預謀的網絡攻擊。」
「同時，我們查到，你用你的小號『今天也要加油鴨』，在多個平台發布針對蘇清顏女士的侮辱性言論，並偽造證據，煽動輿論。這些算不算誹謗？」
平板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那個小號的主頁，以及後台實名認證信息。
正是她江曼妮本人的身份證。
江曼妮看著那個熟悉的ID和頭像，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不……不是我……」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為首的警察不再跟她廢話，一揮手。
「帶走！」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明星！我是公眾人物！」
江曼妮終於崩潰了，她瘋狂地掙扎著，尖叫著。
一個黑色的頭套，兜頭罩下，將她所有的尖叫和不甘，都隔絕在了黑暗裡。
她被兩個警察架著，拖出了自己的家門。
走廊里，對面的鄰居打開了一條門縫，探頭探腦地看著。
電梯裡，幾個下班回家的白領，對著她指指點點。
樓下大廳，保安和前台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她被押出公寓大門，塞進了一輛閃著警燈的汽車裡。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將外面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徹底隔絕。
江曼妮癱在后座上，身體不住地發抖。
她知道，她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完了。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劉琳琳正在敷著一張金箔面膜，被手機的震動嚇了一跳。
她不耐煩地拿起來，是一個她拉的，名叫「曼妮的小姐妹」的微信群。
群里已經炸了。
【姐妹們！出大事了！曼妮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真的假的？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鄰居親眼看見的！黑頭套都給戴上了！說是涉嫌偷稅和網絡誹謗！】
劉琳琳撕下面膜，手指冰涼。
偷稅？
誹謗？
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完了……」
劉琳琳喃喃自語，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抓起手機，哆哆嗦嗦地翻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那是她背後最大的靠山，華影集團的副總，錢總。
電話撥了出去。
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錢總！是我，我是琳琳啊！」劉琳琳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是你。」
「錢總，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們，我們好像惹上大麻煩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你們？別帶上我。」
「江曼妮那個蠢貨，自己找死，還要拉著一群人陪葬。」
「錢總，我……」
「劉琳琳，我給你一句忠告。」
「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跟你不熟。」
……
「咚！咚！咚！」
劉琳琳門口的敲門聲，在此刻響起，又急又重。
她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臥室跑，鎖上了房門。
她背靠著門，渾身抖得像篩糠。
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喂！救救我！」
「你好，劉琳琳女士嗎？」
電話里，是一個冷靜的女聲。
「這裡是上京市公安局，你因涉嫌在網絡上惡意誹謗他人，情節嚴重，請你……」
劉琳琳眼前一黑，手機從手裡滑落。
這個夜晚，對於曾經光鮮亮麗的五十多號人來說，是地獄的開端。
有人在家裡被堵門。
有人在酒吧里，被當眾帶走。
有人正在劇組拍夜戲，警車直接開到了片場。
導演和製片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網絡上，一些神通廣大的網友，開始實時直播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抓捕。
【臥槽！坐標三里屯，我親眼看見二線小花趙琪琪被拷走了！】
【坐標國貿，十八線網紅李芸芸哭著被塞進了警車！】
【家人們，我這有個更勁爆的，我同學在經偵支隊實習，他說這次是聯合行動，一共抓了二十八個！剩下二十八個，全部收到了稅務局的天價罰單！】
【二十八個進局子，二十八個傾家蕩產？我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這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幫人仗著有粉絲撐腰，在網上橫行霸道多少年了？今天總算是踢到殲星艦，被一鍋端了！】
【求錘得錘，年度最爽大戲，沒有之一！】
【我就是有點好奇，她們到底得罪的是哪路神仙啊？這能量，簡直了。】
【別問，問就是『蘇』不起。】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被拷走的，在審訊室里，哭著交代自己是如何在江曼妮和劉琳琳的煽動下，下場帶節奏，攻擊那個素人。
沒被拷走的，也徹夜難眠。
她們看著手機里那天文數字般的罰款通知，看著銀行卡里可憐的餘額，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樹倒猢猻散。
資本的盛宴結束了，留給她們的，只有一地狼藉。
而那個引發了整場風暴的女人，蘇清顏。
此刻正陪著女兒，安穩地睡在自已那張雖然不大，但很溫暖的床上。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試圖傷害她和女兒的惡意，都隔絕在外。
並且，給予了最凌厲的反擊。
江曼妮一個激靈，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是誰？
是記者？還是那些被她連累的藝人找上門來了？
她不敢去開門，蜷縮在沙發角落，用抱枕死死捂住自己的頭。
「開門！警察！例行檢查！」
門外傳來一個清晰而威嚴的聲音。
警察？
江曼妮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挪到門邊，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正站在她的門口，表情嚴肅。
她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怎麼會……怎麼會驚動警察？
不就是網暴了一個素人嗎？這種事，圈子裡每天都在發生，為什麼偏偏是她……
門外的敲門聲，變得更加用力。
「江曼妮女士，我們知道你在裡面，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刻開門！」
「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江曼妮知道，她躲不掉了。
她顫抖著手，擰開了門鎖。
門外，兩個警察的身影，將走廊的燈光擋得嚴嚴實實。
「江曼妮女士，我們是上京市公安局經偵支隊和網安支隊的。你涉嫌偷稅漏稅，以及在網絡上惡意誹謗他人，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為首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證件和一張拘捕令。
「偷稅漏稅？網絡誹謗？」
江曼妮扶著門框，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你們搞錯了吧？我依法納稅，從不拖欠！至於網絡誹謗，更是無稽之談！我誹謗誰了？」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另一個年輕些的警察，打開了手裡的執法記錄儀，同時舉起一個平板電腦。
「江曼妮，網名『曼妮寶貝』，你於兩天前，指使你的粉絲後援會，對一位名叫蘇清顏的女士，進行有組織，有預謀的網絡攻擊。」
「同時，我們查到，你用你的小號『今天也要加油鴨』，在多個平台發布針對蘇清顏女士的侮辱性言論，並偽造證據，煽動輿論。這些算不算誹謗？」
平板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那個小號的主頁，以及後台實名認證信息。
正是她江曼妮本人的身份證。
江曼妮看著那個熟悉的ID和頭像，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不……不是我……」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為首的警察不再跟她廢話，一揮手。
「帶走！」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明星！我是公眾人物！」
江曼妮終於崩潰了，她瘋狂地掙扎著，尖叫著。
一個黑色的頭套，兜頭罩下，將她所有的尖叫和不甘，都隔絕在了黑暗裡。
她被兩個警察架著，拖出了自己的家門。
走廊里，對面的鄰居打開了一條門縫，探頭探腦地看著。
電梯裡，幾個下班回家的白領，對著她指指點點。
樓下大廳，保安和前台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她被押出公寓大門，塞進了一輛閃著警燈的汽車裡。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將外面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徹底隔絕。
江曼妮癱在后座上，身體不住地發抖。
她知道，她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完了。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劉琳琳正在敷著一張金箔面膜，被手機的震動嚇了一跳。
她不耐煩地拿起來，是一個她拉的，名叫「曼妮的小姐妹」的微信群。
群里已經炸了。
【姐妹們！出大事了！曼妮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真的假的？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鄰居親眼看見的！黑頭套都給戴上了！說是涉嫌偷稅和網絡誹謗！】
劉琳琳撕下面膜，手指冰涼。
偷稅？
誹謗？
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完了……」
劉琳琳喃喃自語，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抓起手機，哆哆嗦嗦地翻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那是她背後最大的靠山，華影集團的副總，錢總。
電話撥了出去。
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錢總！是我，我是琳琳啊！」劉琳琳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是你。」
「錢總，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們，我們好像惹上大麻煩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你們？別帶上我。」
「江曼妮那個蠢貨，自己找死，還要拉著一群人陪葬。」
「錢總，我……」
「劉琳琳，我給你一句忠告。」
「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跟你不熟。」
……
「咚！咚！咚！」
劉琳琳門口的敲門聲，在此刻響起，又急又重。
她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臥室跑，鎖上了房門。
她背靠著門，渾身抖得像篩糠。
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喂！救救我！」
「你好，劉琳琳女士嗎？」
電話里，是一個冷靜的女聲。
「這裡是上京市公安局，你因涉嫌在網絡上惡意誹謗他人，情節嚴重，請你……」
劉琳琳眼前一黑，手機從手裡滑落。
這個夜晚，對於曾經光鮮亮麗的五十多號人來說，是地獄的開端。
有人在家裡被堵門。
有人在酒吧里，被當眾帶走。
有人正在劇組拍夜戲，警車直接開到了片場。
導演和製片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網絡上，一些神通廣大的網友，開始實時直播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抓捕。
【臥槽！坐標三里屯，我親眼看見二線小花趙琪琪被拷走了！】
【坐標國貿，十八線網紅李芸芸哭著被塞進了警車！】
【家人們，我這有個更勁爆的，我同學在經偵支隊實習，他說這次是聯合行動，一共抓了二十八個！剩下二十八個，全部收到了稅務局的天價罰單！】
【二十八個進局子，二十八個傾家蕩產？我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這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幫人仗著有粉絲撐腰，在網上橫行霸道多少年了？今天總算是踢到殲星艦，被一鍋端了！】
【求錘得錘，年度最爽大戲，沒有之一！】
【我就是有點好奇，她們到底得罪的是哪路神仙啊？這能量，簡直了。】
【別問，問就是『蘇』不起。】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被拷走的，在審訊室里，哭著交代自己是如何在江曼妮和劉琳琳的煽動下，下場帶節奏，攻擊那個素人。
沒被拷走的，也徹夜難眠。
她們看著手機里那天文數字般的罰款通知，看著銀行卡里可憐的餘額，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樹倒猢猻散。
資本的盛宴結束了，留給她們的，只有一地狼藉。
而那個引發了整場風暴的女人，蘇清顏。
此刻正陪著女兒，安穩地睡在自已那張雖然不大，但很溫暖的床上。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試圖傷害她和女兒的惡意，都隔絕在外。
並且，給予了最凌厲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