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試飛成功
大西北，戈壁深處。
跑道上，一架外形科幻的銀灰色戰機，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撕裂了荒漠的寧靜。
所有人的心臟，都跟隨著那聲音，提到了嗓子眼。
劉軍站在指揮塔里，雙手死死地攥著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戰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再加速。
機頭昂起。
起落架脫離地面。
一道完美的弧線劃破長空，那架承載了無數人心血的戰機，如同一隻掙脫了束縛的獵鷹，直衝雲霄。
「成功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下一秒，整個試飛院，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無數頂帽子被拋向空中。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孩子。
「我們做到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劉軍的眼眶也紅了，他重重地錘了一下欄杆，發出沉悶的響聲。
五年。
整整五年，他們在這片不毛之地，熬白了頭髮，耗盡了心血。
為的，就是今天。
嵐國，從此有了屬於自已的最強心臟！
戰機在空中完成了一系列高難度飛行動作，平穩降落。
人群從四面八方湧向跑道。
「林總師呢？林總師人呢！」
「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總師！」
有人喊道。
「我剛才看見他回宿舍了，好像在收拾行李。」
「走！我們一起去！」
劉軍一揮手，帶著一大群興奮的研究員，浩浩蕩蕩地朝著宿舍區走去。
……
與此同時。
在他們與世隔絕的慶祝之外，網際網路的世界。
一條公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國家官媒的微博上。
公告內容很短。
【兩日後，上午十點，將有兩件重大事項對外公布。】
這條沒頭沒尾的公告，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什麼情況？要公布啥啊？這麼神秘？】
【兩件大事？我猜一個跟民生有關，一個跟軍事有關。】
【樓上的格局大了，我猜是房地產要降價了。】
【你們說，這事兒會不會跟江曼妮她們有關係？】
【不可能吧，一個戲子而已，哪有那麼大面子，能讓國家官媒親自下場？別給自己加戲了。】
大部分網友都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
可有些人，卻從這簡單的公告裡，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江曼妮也看到了這條公告。
她住的豪華公寓裡，一片狼藉。
名貴的包包，散落一地。
昨天剛買的高定禮服，被她撕成了碎片。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當她看到那條公告時，整個人僵在沙發上。
兩件大事……
其中一件，會是關於她的嗎？
一個荒謬的，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不，不會的。
她安慰自已。
她算什麼東西，憑什麼驚動那個層面。
這一定是巧合。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卻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抓起手機，手指顫抖著，翻找著通訊錄。
那些曾經對她曲意逢迎，一口一個「曼妮寶貝」的男人，是她最後的希望。
她撥通了第一個電話，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曾經為了見她一面，一擲千金。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不死心，又撥了第二個。
一個在圈內很有能量的導演。
電話通了。
「餵？」
「張導！是我，我是曼妮啊！」江曼妮的聲音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哦，你啊，有什麼事嗎？」對方的語氣，客氣又疏離。
「張導，您一定要幫幫我！我被人陷害了，公司也倒了，您人脈廣，您……」
「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個會，先掛了。」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江曼妮的心，一截一截地涼了下去。
她不信邪，又撥通了第三個，第四個……
結果都是一樣。
要麼是拒接，要麼是敷衍兩句就匆匆掛斷，仿佛她是某種會傳染的病毒。
她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姓王的投資人身上，那人曾經是她最狂熱的追求者。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王總！」
「江小姐，有何貴幹？」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總，求求你，幫我這一次，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卑微地乞求。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
「幫你？」
「江曼妮，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他媽現在躲你都來不及，還幫你？」
「我勸你一句，別再打電話了，安安靜靜地等死，是你最好的結局。」
說完，電話被狠狠地掛斷。
手機從江曼妮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屏幕亮著，顯示著「通話結束」四個字。
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奢華的水晶吊燈。
過了許久，一聲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
江曼妮被嚇得渾身一顫。
她僵硬地扭過頭，看著在沙發縫裡震動個不停的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一個熟悉的名字——劉琳琳。
是她姐妹團里，平時跟她關係最好的一個。
一絲微弱的希望，從她心底又緩緩升起。
她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琳琳！你怎麼樣了？你聽我說，這件事……」
「江曼妮！我操你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音之大，差點刺破江曼妮的耳膜。
「老娘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劉琳琳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無邊的怨毒。
「我的微博沒了，我剛簽的代言飛了，我的劇也被平台下架了！我他媽的什麼都沒了！」
「江曼妮，你就是個掃把星！你得罪了誰，要拉著我們半個圈子的人給你陪葬啊！」
江曼妮握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我告訴你，江曼妮，這事兒沒完！要是我進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嘟……嘟……嘟……」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江曼妮的手垂了下來，手機無聲地滑落。
連劉琳琳都……
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跑道上，一架外形科幻的銀灰色戰機，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撕裂了荒漠的寧靜。
所有人的心臟，都跟隨著那聲音，提到了嗓子眼。
劉軍站在指揮塔里，雙手死死地攥著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戰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再加速。
機頭昂起。
起落架脫離地面。
一道完美的弧線劃破長空，那架承載了無數人心血的戰機，如同一隻掙脫了束縛的獵鷹，直衝雲霄。
「成功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下一秒，整個試飛院，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無數頂帽子被拋向空中。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孩子。
「我們做到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劉軍的眼眶也紅了，他重重地錘了一下欄杆，發出沉悶的響聲。
五年。
整整五年，他們在這片不毛之地，熬白了頭髮，耗盡了心血。
為的，就是今天。
嵐國，從此有了屬於自已的最強心臟！
戰機在空中完成了一系列高難度飛行動作，平穩降落。
人群從四面八方湧向跑道。
「林總師呢？林總師人呢！」
「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總師！」
有人喊道。
「我剛才看見他回宿舍了，好像在收拾行李。」
「走！我們一起去！」
劉軍一揮手，帶著一大群興奮的研究員，浩浩蕩蕩地朝著宿舍區走去。
……
與此同時。
在他們與世隔絕的慶祝之外，網際網路的世界。
一條公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國家官媒的微博上。
公告內容很短。
【兩日後，上午十點，將有兩件重大事項對外公布。】
這條沒頭沒尾的公告，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什麼情況？要公布啥啊？這麼神秘？】
【兩件大事？我猜一個跟民生有關，一個跟軍事有關。】
【樓上的格局大了，我猜是房地產要降價了。】
【你們說，這事兒會不會跟江曼妮她們有關係？】
【不可能吧，一個戲子而已，哪有那麼大面子，能讓國家官媒親自下場？別給自己加戲了。】
大部分網友都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
可有些人，卻從這簡單的公告裡，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江曼妮也看到了這條公告。
她住的豪華公寓裡，一片狼藉。
名貴的包包，散落一地。
昨天剛買的高定禮服，被她撕成了碎片。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當她看到那條公告時，整個人僵在沙發上。
兩件大事……
其中一件，會是關於她的嗎？
一個荒謬的，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不，不會的。
她安慰自已。
她算什麼東西，憑什麼驚動那個層面。
這一定是巧合。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卻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抓起手機，手指顫抖著，翻找著通訊錄。
那些曾經對她曲意逢迎，一口一個「曼妮寶貝」的男人，是她最後的希望。
她撥通了第一個電話，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曾經為了見她一面，一擲千金。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不死心，又撥了第二個。
一個在圈內很有能量的導演。
電話通了。
「餵？」
「張導！是我，我是曼妮啊！」江曼妮的聲音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哦，你啊，有什麼事嗎？」對方的語氣，客氣又疏離。
「張導，您一定要幫幫我！我被人陷害了，公司也倒了，您人脈廣，您……」
「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個會，先掛了。」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江曼妮的心，一截一截地涼了下去。
她不信邪，又撥通了第三個，第四個……
結果都是一樣。
要麼是拒接，要麼是敷衍兩句就匆匆掛斷，仿佛她是某種會傳染的病毒。
她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姓王的投資人身上，那人曾經是她最狂熱的追求者。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王總！」
「江小姐，有何貴幹？」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總，求求你，幫我這一次，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卑微地乞求。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
「幫你？」
「江曼妮，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他媽現在躲你都來不及，還幫你？」
「我勸你一句，別再打電話了，安安靜靜地等死，是你最好的結局。」
說完，電話被狠狠地掛斷。
手機從江曼妮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屏幕亮著，顯示著「通話結束」四個字。
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奢華的水晶吊燈。
過了許久，一聲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
江曼妮被嚇得渾身一顫。
她僵硬地扭過頭，看著在沙發縫裡震動個不停的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一個熟悉的名字——劉琳琳。
是她姐妹團里，平時跟她關係最好的一個。
一絲微弱的希望，從她心底又緩緩升起。
她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琳琳！你怎麼樣了？你聽我說，這件事……」
「江曼妮！我操你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音之大，差點刺破江曼妮的耳膜。
「老娘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劉琳琳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無邊的怨毒。
「我的微博沒了，我剛簽的代言飛了，我的劇也被平台下架了！我他媽的什麼都沒了！」
「江曼妮，你就是個掃把星！你得罪了誰，要拉著我們半個圈子的人給你陪葬啊！」
江曼妮握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我告訴你，江曼妮，這事兒沒完！要是我進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嘟……嘟……嘟……」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江曼妮的手垂了下來，手機無聲地滑落。
連劉琳琳都……
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