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清素疑惑
「師尊……」她下意識地想要抗拒。
「嗯？」清素天尊黛眉微蹙，指尖的寒意更盛三分，一股化神天尊的無上威壓，如天傾般籠罩下來。
姜瑤只覺得神魂刺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絕望之下，她反而生出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然。罷了，被發現就被發現吧，大不了一死。反正這條命，本就是林夜救回來的。
她閉上眼，放棄了所有抵抗，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心神。
清素天尊的指尖，終於點在了她的眉心之上。
一股浩瀚如煙海，卻又精純至極的神念，瞬間湧入了姜瑤的識海。
姜瑤的識海，對於化神天尊而言，幾乎是毫無秘密可言。清素天尊的神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覆蓋了每一寸角落。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些早已預料到的東西。
那是合歡宗種下的，無數道陰毒歹惡的禁制。這些禁制如同一條條黑色的鎖鏈，與姜瑤的神魂本源糾纏在一起，早已密不可分。它們扭曲著她的認知，放大了她的欲望，讓她變得敏感、脆弱，極易被掌控。這些禁制的存在，讓她每一次運功，都會受到影響，道途幾乎被徹底堵死。
看到這些，清素天尊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然而，她並沒有找到自己預想中的，那種可以影響到自己的「子種」或「情蠱」。
就在她準備深入探查之時，卻發現了另一件讓她無比詫異的事情。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本該與神魂融為一體，幾乎無法剝離的黑色禁制，此刻，竟然呈現出一種……被淨化的跡象！
一道道金銀二色的奇異流光，如同溫潤的溪水，正在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洗滌著那些黑色的鎖鏈。在這些流光的沖刷下，那些禁制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融、瓦解。
更讓她震驚的是，姜瑤那因為常年被禁制侵蝕而變得晦暗、脆弱的神魂本源，此刻，竟然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蓬勃的生機！
那是一種……陰陽調和，水乳交融，生生不息的圓滿意境！
這……這怎麼可能？！
清素天尊徹底愣住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姜瑤身上的禁制有多麼歹毒，想要拔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傳說中的仙人出手，以無上法力洗滌神魂，否則，終其一生，都將被其困擾。
可現在，姜瑤不僅沒有被禁制拖垮，反而……神魂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收回神念，看著依舊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弟子，心中一片混沌。
自己身上的詭異感覺，非但沒有在姜瑤身上找到源頭，反而發現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姜瑤感覺那股讓她窒息的威壓消失了，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師尊那雙充滿了驚疑與困惑的眼眸。
她心中一動，見師尊似乎並沒有在意自己那點兒女私情，反而像是在為什麼事情而煩惱。她鼓起勇氣，關切地問道：「師尊，您……您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清素天尊被她一問，猛地回過神來。她看著姜瑤那張真誠關切的臉，心中那股無名火，竟莫名地消散了幾分。
她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將所有的驚疑都壓回心底。
「沒事。」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轉身，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洞府門口。
只留下姜瑤一人，跪在原地，滿心的疑惑與後怕。
師尊……今天真的好奇怪。
清素天尊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雪霽峰之巔，那座屬於她一人的，萬年冰晶構築的宮殿之內。
幾乎是在現身的瞬間，她臉上那層強行維持的，冰冷淡漠的面具，便轟然破碎。
「噗！」
一口心血，再也壓抑不住，從她唇間噴出，在光滑如鏡的冰晶地面上，濺開一朵妖異的紅梅。
她的嬌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扶住身旁那張由整塊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寶座，才勉強沒有倒下。
藏於面紗之下的俏臉，此刻已是一片病態的潮紅，那雙往日裡淡漠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卻寫滿了屈辱、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深的無力感。
去姜瑤那裡的探查，非但沒有解開謎團，反而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混亂。
姜瑤神魂的好轉，徹底推翻了她關於「子母咒」的猜想。
那麼，真相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某個神通廣大的仇家，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隔著億萬里虛空，直接戲耍、侮辱她？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慄。
化神天尊，與天同壽，俯瞰眾生。在北域這片土地上，她就是天，就是道！可現在，卻有一個看不見的黑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無從知曉。
這種感覺，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嗬……嗬……」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法力在經脈中瘋狂亂竄，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半置於熔岩，一半墜入冰窟。
那股被湍急溪流沖刷的冰冷感，和被電鰻鑽探的酥麻感，雖然已經退去，卻在她神魂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她感覺自己……髒了。
從神魂到肉體，都被一種無形的污穢所玷污。
她踉蹌著，穿過空曠的宮殿，走向最深處那間只屬於她的靜修密室。
密室的牆壁上，依舊殘留著她之前失控時留下的猙獰裂痕，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盡的毀滅劍意。
她看也未看，只是走到密室中央。
玉指輕顫，緩緩划過腰間的束帶。
那一身象徵著她身份與聖潔的，纖塵不染的勝雪白衣，如流雲般，順著她玲瓏有致的香肩滑落，堆疊在腳下。
緊接著，是貼身的素色裡衣。
很快，一具足以讓天地失色，神佛動心的完美玉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冰冷而又空寂的密室空氣之中。
「嗯？」清素天尊黛眉微蹙，指尖的寒意更盛三分，一股化神天尊的無上威壓，如天傾般籠罩下來。
姜瑤只覺得神魂刺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絕望之下，她反而生出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然。罷了，被發現就被發現吧，大不了一死。反正這條命，本就是林夜救回來的。
她閉上眼，放棄了所有抵抗，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心神。
清素天尊的指尖，終於點在了她的眉心之上。
一股浩瀚如煙海，卻又精純至極的神念，瞬間湧入了姜瑤的識海。
姜瑤的識海，對於化神天尊而言，幾乎是毫無秘密可言。清素天尊的神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覆蓋了每一寸角落。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些早已預料到的東西。
那是合歡宗種下的，無數道陰毒歹惡的禁制。這些禁制如同一條條黑色的鎖鏈，與姜瑤的神魂本源糾纏在一起，早已密不可分。它們扭曲著她的認知，放大了她的欲望，讓她變得敏感、脆弱，極易被掌控。這些禁制的存在，讓她每一次運功，都會受到影響，道途幾乎被徹底堵死。
看到這些，清素天尊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然而，她並沒有找到自己預想中的，那種可以影響到自己的「子種」或「情蠱」。
就在她準備深入探查之時，卻發現了另一件讓她無比詫異的事情。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本該與神魂融為一體，幾乎無法剝離的黑色禁制，此刻，竟然呈現出一種……被淨化的跡象！
一道道金銀二色的奇異流光，如同溫潤的溪水，正在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洗滌著那些黑色的鎖鏈。在這些流光的沖刷下，那些禁制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融、瓦解。
更讓她震驚的是，姜瑤那因為常年被禁制侵蝕而變得晦暗、脆弱的神魂本源，此刻，竟然散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蓬勃的生機！
那是一種……陰陽調和，水乳交融，生生不息的圓滿意境！
這……這怎麼可能？！
清素天尊徹底愣住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姜瑤身上的禁制有多麼歹毒，想要拔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傳說中的仙人出手，以無上法力洗滌神魂，否則，終其一生，都將被其困擾。
可現在，姜瑤不僅沒有被禁制拖垮，反而……神魂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收回神念，看著依舊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弟子，心中一片混沌。
自己身上的詭異感覺，非但沒有在姜瑤身上找到源頭，反而發現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姜瑤感覺那股讓她窒息的威壓消失了，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師尊那雙充滿了驚疑與困惑的眼眸。
她心中一動，見師尊似乎並沒有在意自己那點兒女私情，反而像是在為什麼事情而煩惱。她鼓起勇氣，關切地問道：「師尊，您……您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清素天尊被她一問，猛地回過神來。她看著姜瑤那張真誠關切的臉，心中那股無名火，竟莫名地消散了幾分。
她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將所有的驚疑都壓回心底。
「沒事。」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轉身，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洞府門口。
只留下姜瑤一人，跪在原地，滿心的疑惑與後怕。
師尊……今天真的好奇怪。
清素天尊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雪霽峰之巔，那座屬於她一人的，萬年冰晶構築的宮殿之內。
幾乎是在現身的瞬間，她臉上那層強行維持的，冰冷淡漠的面具，便轟然破碎。
「噗！」
一口心血，再也壓抑不住，從她唇間噴出，在光滑如鏡的冰晶地面上，濺開一朵妖異的紅梅。
她的嬌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扶住身旁那張由整塊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寶座，才勉強沒有倒下。
藏於面紗之下的俏臉，此刻已是一片病態的潮紅，那雙往日裡淡漠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卻寫滿了屈辱、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深的無力感。
去姜瑤那裡的探查，非但沒有解開謎團，反而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混亂。
姜瑤神魂的好轉，徹底推翻了她關於「子母咒」的猜想。
那麼，真相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某個神通廣大的仇家，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隔著億萬里虛空，直接戲耍、侮辱她？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慄。
化神天尊，與天同壽，俯瞰眾生。在北域這片土地上，她就是天，就是道！可現在，卻有一個看不見的黑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無從知曉。
這種感覺，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嗬……嗬……」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法力在經脈中瘋狂亂竄，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半置於熔岩，一半墜入冰窟。
那股被湍急溪流沖刷的冰冷感，和被電鰻鑽探的酥麻感，雖然已經退去，卻在她神魂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她感覺自己……髒了。
從神魂到肉體，都被一種無形的污穢所玷污。
她踉蹌著，穿過空曠的宮殿，走向最深處那間只屬於她的靜修密室。
密室的牆壁上，依舊殘留著她之前失控時留下的猙獰裂痕，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盡的毀滅劍意。
她看也未看，只是走到密室中央。
玉指輕顫，緩緩划過腰間的束帶。
那一身象徵著她身份與聖潔的，纖塵不染的勝雪白衣，如流雲般，順著她玲瓏有致的香肩滑落，堆疊在腳下。
緊接著，是貼身的素色裡衣。
很快，一具足以讓天地失色，神佛動心的完美玉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冰冷而又空寂的密室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