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探查
她那熟透了的，曲線玲瓏的嬌軀，在半空中舒展開來，將那傲人的豐盈與驚人的挺翹，毫無保留地呈現。
她臉上紅暈密布，眸中水光瀲灩，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林夜站在一旁，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慾的審視，反而讓姜瑤更加的羞恥與難熬。
她終於忍不住，扭動著身子，聲音帶著哭腔，軟語求饒：「小夜……我錯了……別這樣……」
林夜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錯哪了？」
「我……我不該胡思亂想……不該……不該懷疑你……」
「還有呢？」
「我……我以後都聽你的話……」
「很好。」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留下一句，「你先在這裡好好反省，享受一下。我出去一趟。」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別……別走！」姜瑤徹底慌了，連忙求饒，聲音裡帶上了真正的恐懼與哀求。她不怕被玩弄，就怕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如同棄物般的懲罰。
然而，林夜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臥房內，只剩下她一人，被吊在木架上，絕望地，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姜瑤感覺自己快要羞憤得昏過去的時候，房門才被再次推開。
林夜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走到姜瑤面前，看著她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才伸手，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
「知道錯了麼？」
「嗯嗯！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姜瑤一被解開，便如八爪魚般，死死地纏了上來，將自己滾燙的嬌軀，緊緊地貼著他，仿佛生怕他再跑掉。
林夜感受著懷中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低頭吻去她的淚水，聲音沙啞地笑道：「瑤姨，看來，還是得用老辦法，你才肯乖乖聽話。」
「嗚……你個壞胚子……」
「我還有更壞的。」
林夜低笑一聲，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
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不知持續了多久。
直到日上三竿，姜瑤才渾身癱軟，面色潮紅地，被林夜送出了日月同輝天。
臨走前，她那雙美眸中，所有的落寞與不安，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將姜瑤送走後，林夜的思緒，又回到了那朵被他扔在溪水中的玉玫瑰上。
他走到溪邊，只見那朵玉玫瑰，在湍急水流的不斷沖刷之下，通體正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迷離的光暈。花瓣微微張開，仿佛在……享受著這冰冷流水的洗禮。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他心念一動，調動起日月同輝天內的天地之力，控制著那道溪流，水勢變得愈發湍急，衝擊力，也愈發猛烈。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那位高高在上的美人天尊，又會是何等的反應。
……
與此同時。
天劍閣，雪霽峰。
姜瑤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洞府，開啟禁制，將自己與外界隔絕。
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回味著剛才在日月同輝天內，與林夜的種種荒唐，一張俏臉，依舊是紅暈未散。那股失而復得，被重新寵愛的巨大滿足感，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驚人的媚態。
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喜歡上了那種被束縛，被懲罰的感覺。
就在她心神蕩漾之際，洞府的禁制，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卻不容忽視的波動。
有人，在外面。
而且，是以一種她無法拒絕的方式，直接穿透了她設下的所有禁制。
姜瑤心中一驚，連忙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衫，快步走出靜室。
當她看到站在洞府門口的那道身影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一襲白衣勝雪，一頭長髮如瀑。
身姿清逸絕塵，氣質神聖不可侵犯。
不是她的師尊，清素天尊，又是何人？
「師……師尊……」姜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連忙躬身行禮。
師尊怎麼會突然來自己這裡？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自己身上的氣息……臉上的紅暈……沒有被師尊看出來吧？
她心中惴惴不安，連頭都不敢抬。
清素天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讓她起身，也沒有說話。
她那雙淡漠如星辰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這位失而復得的弟子。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細微的……嘶啞與顫抖。
「瑤兒，你方才……在做什麼？」
清素天尊的聲音，很輕，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心中「咯噔」一下，嬌軀猛地一顫，幾乎要站立不穩。
師尊……師尊她知道了？
不可能！日月同輝天是林夜最大的秘密，是獨立於這方天地之外的洞天法寶，師尊修為再高，也不可能窺探到其中的景象。
可若非如此，師尊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姜瑤的腦海中閃過。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稟師尊，弟子方才……只是在靜室中，打坐調息，穩固修為。」
看到了姜瑤那張尚未完全褪去潮紅的臉蛋，看到了她那雙水光瀲灩，媚意天成的桃花眼，看到了她眉宇間那股……被男人極盡疼愛之後，才會留下的，慵懶嫵媚的風情。
其實，她來此的目的，並非是興師問罪。
她只是……想來確認一件事。
那股該死的，跗骨之蛆般的詭異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
那感覺，就如同被一道湍急的，冰冷的溪流，從裡到外，一遍又一遍地，無休無止地沖刷著，洗滌著。
冰冷的刺激，讓她渾身僵硬，神魂戰慄。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在那持續的冰冷沖刷之中，偶爾還會夾雜著一陣突如其來的，高頻的震顫！
那感覺，就仿佛溪水中混入了一尾滑不留手的電鰻，肆意地，瘋狂地鑽探，衝撞！
每一次震顫，都讓她嬌軀痙攣，道心失守，幾欲失聲哀鳴。
她快要被逼瘋了！
經過最初的憤怒與失態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
對方的手段，詭異至極，能夠無視空間與禁制，直接作用於她的神魂。這讓她想到了傳說中幾種早已失傳的上古禁術。
比如……情蠱，同心咒。
而自己的弟子姜瑤，恰恰是從合歡宗那等魔窟中被救出來的！
合歡宗，最擅長的，便是此類採補爐鼎的邪法！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清素天尊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會不會……是姜瑤在合歡宗時，被人種下了某種子種？而自己，因為與姜瑤師徒情深，因果牽連過重，導致那施術者在通過子種對姜瑤施為時，自己也受到了波及？
這個猜想，雖然荒謬，卻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
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明，為何自己會無緣無故地，遭受這等羞辱！
可是到底是何等修為，才可能讓自己也受此影響。
所以，她來了。
她要親自探查一番，看看姜瑤的神魂之中，是否真的被人動了手腳。
「瑤兒，」清素天尊壓下心中的波瀾，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你既已歸宗，過去的種種，便當徹底斬斷。尤其是合歡宗的那些邪法，斷不可再沾染分毫，否則，只會污了你的劍心，斷了你的道途。你，可明白？」
這話，意有所指。
姜瑤心中愈發不安，她能感覺到，師尊似乎在懷疑什麼。她連忙跪倒在地，聲音懇切地說道：「師尊教誨，弟子謹記於心！弟子對合歡宗恨之入骨，又豈會去修習他們的魔功！」
「是麼？」清素天尊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隔空，點向了姜瑤的眉心。
「放開心神，為師要親自檢查一番你的神魂道基，看看這些年，那些畜生，有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什麼歹毒的後手。」
她臉上紅暈密布，眸中水光瀲灩，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林夜站在一旁，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慾的審視，反而讓姜瑤更加的羞恥與難熬。
她終於忍不住，扭動著身子，聲音帶著哭腔，軟語求饒：「小夜……我錯了……別這樣……」
林夜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錯哪了？」
「我……我不該胡思亂想……不該……不該懷疑你……」
「還有呢？」
「我……我以後都聽你的話……」
「很好。」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留下一句，「你先在這裡好好反省，享受一下。我出去一趟。」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別……別走！」姜瑤徹底慌了，連忙求饒，聲音裡帶上了真正的恐懼與哀求。她不怕被玩弄，就怕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如同棄物般的懲罰。
然而，林夜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臥房內，只剩下她一人，被吊在木架上，絕望地，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姜瑤感覺自己快要羞憤得昏過去的時候，房門才被再次推開。
林夜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走到姜瑤面前，看著她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才伸手，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
「知道錯了麼？」
「嗯嗯！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姜瑤一被解開，便如八爪魚般，死死地纏了上來，將自己滾燙的嬌軀，緊緊地貼著他，仿佛生怕他再跑掉。
林夜感受著懷中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低頭吻去她的淚水，聲音沙啞地笑道：「瑤姨，看來，還是得用老辦法，你才肯乖乖聽話。」
「嗚……你個壞胚子……」
「我還有更壞的。」
林夜低笑一聲，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
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不知持續了多久。
直到日上三竿，姜瑤才渾身癱軟，面色潮紅地，被林夜送出了日月同輝天。
臨走前，她那雙美眸中，所有的落寞與不安，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將姜瑤送走後，林夜的思緒，又回到了那朵被他扔在溪水中的玉玫瑰上。
他走到溪邊，只見那朵玉玫瑰，在湍急水流的不斷沖刷之下，通體正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迷離的光暈。花瓣微微張開，仿佛在……享受著這冰冷流水的洗禮。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他心念一動，調動起日月同輝天內的天地之力，控制著那道溪流，水勢變得愈發湍急，衝擊力，也愈發猛烈。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那位高高在上的美人天尊，又會是何等的反應。
……
與此同時。
天劍閣，雪霽峰。
姜瑤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洞府，開啟禁制，將自己與外界隔絕。
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回味著剛才在日月同輝天內，與林夜的種種荒唐，一張俏臉，依舊是紅暈未散。那股失而復得，被重新寵愛的巨大滿足感，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驚人的媚態。
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喜歡上了那種被束縛，被懲罰的感覺。
就在她心神蕩漾之際，洞府的禁制，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卻不容忽視的波動。
有人，在外面。
而且，是以一種她無法拒絕的方式，直接穿透了她設下的所有禁制。
姜瑤心中一驚，連忙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衫，快步走出靜室。
當她看到站在洞府門口的那道身影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一襲白衣勝雪，一頭長髮如瀑。
身姿清逸絕塵，氣質神聖不可侵犯。
不是她的師尊，清素天尊，又是何人？
「師……師尊……」姜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連忙躬身行禮。
師尊怎麼會突然來自己這裡？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自己身上的氣息……臉上的紅暈……沒有被師尊看出來吧？
她心中惴惴不安，連頭都不敢抬。
清素天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讓她起身，也沒有說話。
她那雙淡漠如星辰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這位失而復得的弟子。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細微的……嘶啞與顫抖。
「瑤兒，你方才……在做什麼？」
清素天尊的聲音，很輕，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心中「咯噔」一下，嬌軀猛地一顫，幾乎要站立不穩。
師尊……師尊她知道了？
不可能！日月同輝天是林夜最大的秘密，是獨立於這方天地之外的洞天法寶，師尊修為再高，也不可能窺探到其中的景象。
可若非如此，師尊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姜瑤的腦海中閃過。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稟師尊，弟子方才……只是在靜室中，打坐調息，穩固修為。」
看到了姜瑤那張尚未完全褪去潮紅的臉蛋，看到了她那雙水光瀲灩，媚意天成的桃花眼，看到了她眉宇間那股……被男人極盡疼愛之後，才會留下的，慵懶嫵媚的風情。
其實，她來此的目的，並非是興師問罪。
她只是……想來確認一件事。
那股該死的，跗骨之蛆般的詭異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
那感覺，就如同被一道湍急的，冰冷的溪流，從裡到外，一遍又一遍地，無休無止地沖刷著，洗滌著。
冰冷的刺激，讓她渾身僵硬，神魂戰慄。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在那持續的冰冷沖刷之中，偶爾還會夾雜著一陣突如其來的，高頻的震顫！
那感覺，就仿佛溪水中混入了一尾滑不留手的電鰻，肆意地，瘋狂地鑽探，衝撞！
每一次震顫，都讓她嬌軀痙攣，道心失守，幾欲失聲哀鳴。
她快要被逼瘋了！
經過最初的憤怒與失態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
對方的手段，詭異至極，能夠無視空間與禁制，直接作用於她的神魂。這讓她想到了傳說中幾種早已失傳的上古禁術。
比如……情蠱，同心咒。
而自己的弟子姜瑤，恰恰是從合歡宗那等魔窟中被救出來的！
合歡宗，最擅長的，便是此類採補爐鼎的邪法！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清素天尊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會不會……是姜瑤在合歡宗時，被人種下了某種子種？而自己，因為與姜瑤師徒情深，因果牽連過重，導致那施術者在通過子種對姜瑤施為時，自己也受到了波及？
這個猜想，雖然荒謬，卻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
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明，為何自己會無緣無故地，遭受這等羞辱！
可是到底是何等修為，才可能讓自己也受此影響。
所以，她來了。
她要親自探查一番，看看姜瑤的神魂之中，是否真的被人動了手腳。
「瑤兒，」清素天尊壓下心中的波瀾，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你既已歸宗，過去的種種，便當徹底斬斷。尤其是合歡宗的那些邪法，斷不可再沾染分毫，否則，只會污了你的劍心，斷了你的道途。你，可明白？」
這話，意有所指。
姜瑤心中愈發不安，她能感覺到，師尊似乎在懷疑什麼。她連忙跪倒在地，聲音懇切地說道：「師尊教誨，弟子謹記於心！弟子對合歡宗恨之入骨，又豈會去修習他們的魔功！」
「是麼？」清素天尊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隔空，點向了姜瑤的眉心。
「放開心神，為師要親自檢查一番你的神魂道基，看看這些年，那些畜生，有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什麼歹毒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