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小子聽牆角根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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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陽嘴角猛地一抽,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混合著尷尬、好笑和無奈的複雜神色:「你小子聽牆角根兒了?」

  「沒!絕對沒!」王憨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手裡的大海碗差點掉地上。

  「天地良心!我真就坐在自家門口喝粥!那牆又薄……白姐聲音聽著不對……」

  「林哥,」他滿臉都是求知慾,眉頭擰成了疙瘩,「你跟白姐剛才在裡頭……到底折騰啥了?」

  「她咋一會兒哼哼一會兒又不出聲了……聽得我怪慌的……」

  「是不是你那傷口沒好透,她幫你揉捏的時候,下手太重弄疼你了?還是你不老實又……」

  林陽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對這個心思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傻大個簡直哭笑不得。

  他用力搓了把臉,壓下那股子被窺破情事的窘迫感,擺出十二萬分的嚴肅表情,壓低聲音正色道:

  「這事兒,等你將來討了老婆成了親,摟著媳婦兒在一個炕上睡覺的時候,自然就明白了!」

  「現在別瞎問!更不許跟任何人提半個字!聽見沒?這可關係到白姐的名聲清白!是頂頂緊要的大事!」

  王憨子雖然聽得雲裡霧裡,像隔著一層濃霧看山景,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無條件信任林陽,並且絕對服從。

  見林哥神情如此鄭重其事,像在講什麼了不得的軍令,立刻挺直了腰板,胸膛一挺,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

  「林哥你放心,我嘴比上了三道栓還嚴實!打死也絕不往外說!甭管誰問,天王老子來問也不說!」

  那神情莊重得仿佛在對著山神發下毒誓。

  「這還差不多。」

  林陽長長舒了口氣,肩膀也鬆快下來,伸手拍了拍他厚實如門板,肌肉賁張的肩膀。

  「行了,別惦記你那剩粥糊糊了。去,把你那套吃飯的傢伙什兒都背上!」

  「弓,箭筒,帶上水壺。再去廚房瞅瞅,把沒吃完的餅子揣上幾塊。」

  「趁著日頭正好,咱哥倆進山遛遛彎,透透氣,順便看看運氣,給咱們的大胃王打打牙祭開開葷腥!」

  林陽心裡頭那點灼熱早已按捺不住。

  升級「牛象之力」所需的海量能量補充,如同飢餓的野獸在他腹中咆哮吶喊。

  帶著王憨子進山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這傻大個不僅力氣大能背能扛,嘴嚴得像石磨,心思也實誠得如同溝里的溪水,清澈見底。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迫不及待想親身體驗一番,將這神奇技能提升到「高級」之後,這副軀體究竟能迸發出怎樣翻天覆地的驚人變化!

  王憨子咧開嘴,二話不說,把空碗往門檻邊一放,麻利地轉身鑽進自家低矮的土屋。

  很快,他就收拾停當走了出來。

  一張用上好柘木和牛筋製成的大弓斜挎在身上,旁邊是裝得滿滿當當的箭袋,一個背簍里裝著水壺和鼓囊囊的油紙包。

  那油紙包里,幾塊沉甸甸的玉米面餅子以及窩窩頭已經安穩地躺著了。

  林陽看著這個如磐石般可靠的大個子夥伴,眼神中充滿了灼熱的期待。

  山林在靜默的冬日晨光中,仿佛也在等待著他力量的覺醒。

  王憨子沒有繼續追問,回家取了弓箭,跟著林陽上了山。

  山風凜冽,吹在臉上有些生疼,但兩人都習慣了這初冬的山林氣息。

  等到入山漸深,他才猛地拍了下腦門,想起憋在心裡的疑問。

  「林哥,你咋沒帶槍?」

  「我倒是想帶……」

  林陽無奈地笑了笑,下意識摸了摸前兩天被老虎爪子劃破、此刻還吊著繃帶的胳膊。

  「可要是我敢扛著槍出門,我爹我娘指定能把我的皮給扒了。傷是見好了,可二老心裡那道坎兒還沒過。」

  他想起爹娘嚴厲的眼神和放在門後的擀麵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他們撂下話了,沒一個月,大門都不許我出,更別說進山。這回是偷溜出來的。」

  他頓了頓,神情認真了些,壓低了聲音:

  「憨子,這事兒,還有我和你白姐之間的事,千萬嘴嚴實點,就是你爹那兒也別說漏,最好就爛在肚子裡。」


  王憨子只是憨憨地笑著點頭,沒拍胸脯,沒指天發誓。

  可他那眼神和表情比任何誓言都堅定。

  林陽說的話,他都刻在心尖子上。

  就算被人打死,他也不會吐一個字。

  「林哥,你放心。我這個人嘴笨,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

  林陽試了試王憨子的弓弦,力道有些軟,不過夠用了。

  他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雪地間的灌木叢,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果然不出所料,那隻盤踞此地的老虎斃命後,才過了一天多,這些機靈的小東西,就開始試探著回來了。

  一隻肥兔子正豎起耳朵警覺地張望。

  林陽屏息凝神,搭箭拉弓,箭頭穩穩地對準了那團灰褐色的皮毛。

  弓弦即將鬆開的剎那,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灌木下一抹異樣的暗影。

  他瞳孔驟然收縮。

  「趴下!」

  林陽壓低嗓子低喝,身體已率先撲進旁邊的灌木叢里。

  王憨子對林陽的信任近乎本能,條件反射般矮身伏在雪地上,動作迅捷得不似平日的遲緩,帶起的風吹起幾片雪花。

  「林哥,發現啥了?」

  王憨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緊張,肩膀肌肉繃緊。

  林陽示意別出聲,眯起眼,死死盯住一百多米開外那個位置。

  剛才那暗影,分明是一頭體型不小的……狼!

  脊梁骨竄起一股寒意。

  他屏住呼吸觀察。

  最關鍵的是,它是孤身一匹?

  倘若只是被狼群逐出的倒霉鬼,還能應付。

  若是前哨,那可就糟糕了。

  他和王憨子此刻手上就一張弓,二十根箭,外加一把柴刀。

  自己的傷雖無礙了,可若陷入狼群圍困,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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