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被折騰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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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陽心頭驟然湧起一股暖流,驅散了清晨微涼的空氣。

  他嘿嘿一笑,沒受傷的右手順勢一伸,便攬住了白寡婦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往自己懷裡輕輕一帶。

  「姐,看把你急的,真沒你想的那麼懸乎!我這胳膊結實著呢!你看……」

  他故意活動了一下傷臂,還想作勢把懷裡的溫香軟玉抱起來。

  「哎呀!」

  白寡婦驚得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那動作帶著嗔怪又飽含關切,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狠狠瞪了他一下,眼波流轉間全是心疼。

  「小祖宗!這傷還沒好利索呢!就不准瞎胡鬧!再扯開傷口可怎麼辦!你要是再敢任性……」

  她嗔怒地說著,但語氣卻軟得沒有半分威懾力,反倒充滿了化不開的擔憂和寵愛。

  她順從地將臉頰輕輕貼在林陽沒有受傷的胸膛上,聽著那穩定而有力的心跳,仿佛這樣才能汲取到一絲安全感。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是未消的恐懼和對他的埋怨,又像是委屈的控訴:

  「那可是要吃人的大蟲啊……你怎麼敢……怎麼敢就跟它那樣拼命……」

  「這要是真出點好歹……你叫姐……往後這日子……」

  她溫軟的身體依偎在他懷裡,仿佛想將自己融進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短暫的沉默在清晨靜謐的小院裡瀰漫。

  半晌,白寡婦抬起頭,那雙被濕意浸潤過的眼睛,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熱切和一汪春水般的柔情,直勾勾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拂過柳梢。

  「你……這次受這罪……可把姐的心都揉碎了……現在就想好好看看你……跟你待著……說會兒體己話……心裡才踏實……」

  林陽自然懂她的未盡之意和她眼神深處的渴望。

  他低頭,溫熱的唇在她光潔如瓷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灼熱的氣息隨之拂過她小巧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

  「姐……我也想你……想得很……」

  白寡婦的臉頰,瞬間如同燃燒一般,羞赧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深處。

  她伸出一根纖細如玉的手指,帶著幾分惱意和萬般愛憐,在他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眼波瀲灩:「你這小壞蛋……身子還帶著傷呢!花花腸子倒是不少……」

  「行了行了……今天就由著你……但不准你亂動……讓姐來……」

  那尾音輕顫著,帶著一種令人心旌搖曳的嫵媚允諾。

  白寡婦牽著林陽的手,領他進了裡屋那收拾得乾淨溫暖的房間。

  片刻之後,一些細微的、刻意壓抑著的聲響便在緊閉的門窗內蔓延開來。

  這畢竟是白天,又在村里獨門獨戶的小院,所有動靜都像沾了露水的蛛網,繃緊著一觸即斷。

  那些細碎的聲音交織著親密與克制,偶爾一兩聲短促的吸氣或低吟泄露出來,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盪開一圈圈令人心猿意馬的漣漪。

  林陽起初還算安分,牢記著自己現在是個「傷員」的身份,身體放鬆,任由對方溫軟的手掌引導撫慰。

  然而少年郎灼熱的血氣如同積蓄的火藥桶,哪裡經得起這般綿軟柔情,蝕骨銷魂的引燃導火索。

  體內那團火越燒越旺,血液在血管里隆隆奔騰呼嘯,名為理智的堤壩迅速土崩瓦解。

  很快,他就再也按捺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裡沉睡的猛獸驟然甦醒,一個翻身便坐了起來。

  那架勢竟像是根本沒受過傷一般有力。

  再後來,小屋內的氣息便陡轉疾烈,如同暖風煦日驟然被暴風疾雨取代。

  木床細微卻難以忽視的吱呀搖動聲,混合著越來越急促紊亂的喘息,還有白寡婦那再也壓制不住,從齒縫間艱難逸出,破碎不堪的低吟淺唱。

  被洶湧的浪潮裹挾著,斷斷續續地飄散出來。

  窗外,日頭不知何時已悄然爬上中天,明晃晃的陽光刺破窗紙上的微小縫隙,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陽神清氣爽地整理好衣襟褲腳,拍了拍身上蹭上的幾根草屑,打開門準備離開。

  白寡婦撐著酸軟的腰肢倚著門框送他。

  臉上酡紅未褪,艷若三月桃花。


  鬢角烏髮凌亂地沾著細汗,貼在雪膩的頸側。

  眼波水潤得像是盛滿了江南煙雨,流轉間風情萬種。

  然而那雙曾經健步如飛的雙腿此刻卻有些不聽使喚,微微打著顫,不得不倚靠著門框才得以勉強站穩身子。

  「你……快些走吧!」

  她的聲音綿軟沙啞,帶著一股子慵懶到骨子裡的疲乏和終於得到紓解的滿足感,還夾雜著一絲被征服後的溫馴。

  「再留你待下去,可要把姐這把骨頭給生生拆零碎了……」

  「這幾天務必安分些,老老實實養你那傷……可不許再記掛著這碼子事了……」

  「姐是真的吃不消……骨頭縫裡都像灌了酸醋……」

  說完,她便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輕輕合上了院門,木頭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仿佛卸下了千鈞重擔。

  林陽站在院牆根下,閉眼深深吸了一口初冬清冽的空氣,感受著身體裡依舊如同沸騰般旺盛的精力,和臂膀傷口處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麻癢。

  那超乎常人的恢復力正一刻不停地工作著。

  一絲帶著力量的滿足笑容浮上他的嘴角。

  他才走出白寡婦家院門十幾步,一眼就看見王憨子正盤腿坐在自家那磨得光滑的門檻上。

  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捧著一個粗瓷大海碗,呼嚕呼嚕喝得正香。

  另一隻手裡還緊緊攥著兩個金黃色的玉米面窩頭。

  「憨子,家裡頭糧食不夠了?怎麼光啃窩頭喝稀粥對付?」

  林陽停下腳步,看著他粗瓷碗裡泛著清湯寡水油星的麵糊糊,忍不住皺了皺眉。

  王憨子聽見動靜抬起頭,嘴裡的粥還沒咽下去,鼓著腮幫子沖他憨厚地一笑:

  「有呢!都有!大米白面滿滿當當的!林哥你給的錢票都管夠!就是我這張嘴……你知道的,吃啥都太費!」

  他抹了一把沾在嘴角碗邊的玉米糊,聲音帶著莊稼人特有的實在。

  「細糧多金貴啊,頓頓敞開了吃大白面,那可不成!再大的家業也架不住我這樣的飯桶呀!」

  「這不,省著點,啃幾個苞米麵頂頂,省下來的細糧攢著點,給家裡打打算盤。」

  他仰頭把碗底最後一點糊糊吸溜乾淨,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動作利索。

  他左右瞅瞅,確認附近沒人路過,立刻湊到林陽跟前。

  那張樸實的大臉上堆滿了困惑和藏不住的憂慮,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十足的認真:

  「林哥,我剛才坐門檻上喝糊糊,隱約就聽見白姐在屋子裡頭……嗯……哼唧得……」

  「挺奇怪的動靜兒,聽著像是疼,又聽著不像……聲音還抖得厲害……」

  「我瞧著白姐剛才送你出來走路都打顫呢!你是不是……是不是把白姐欺負狠了?她咋那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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