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帶你去南方
為了掩飾狂亂的心跳，王良趕緊撓亂蓬蓬的頭髮，躲著眼睛，不敢看陳艷紅的臉，卻又想看。
陳艷紅驚嘆道，「哎呀，還真是你啊良子。咱們村的大才子啊！」
聽了陳艷紅的話，王良心裡不是滋味兒。上高中的時候村里人都這麼稱呼他。那時候還為此沾沾自喜。如今再聽到就顯得格外諷刺了。有種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感覺。
一陣風拂過，把陳艷紅身上的香味兒送進王良的鼻子裡。王良愈發慌亂，嗓子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說不出話，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
「咋的，跟我還害羞啊？」陳艷紅倒是大方，伸手撥弄了一下王良的胳膊。
王良的心差一點跳出來，慌的只想逃走，趕緊說，「那個艷紅姐，你忙吧，我走了！」他本來見到女人就害羞，更何況陳艷紅又是他小時候幻想過的女人。加上高考落榜的打擊，感覺臉都丟沒了，不敢見人，怯的像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別說女人了，和男人說話都提心弔膽的，完全失去了做人的信心。
「別走啊！」陳艷紅拉了一下王良。
王良不敢抬頭，鼓足勇氣，結結巴巴的問，「艷，艷紅姐，你有事啊？」
陳艷紅問，「良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今年都二十一了吧？」
王良慌的耳朵失靈，像塞了棉花，沒聽清陳艷紅說什麼。卻聽到陳艷紅的聲音那爽朗明快，像風鈴般悅耳。
「良子，你咋不說話呢？」陳艷紅又碰了一下王良的胳膊。
王良使了大勁，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嗯。
「那有沒有人給你介紹對象啊？」陳艷紅又問。
說起對象的事，王良更難受了。在農村，像他這麼大還沒對象那就是全村人的笑柄，比高考落榜還丟人。
「有沒有啊？」陳艷紅追問。
王良慚愧地搖搖頭。
「哎呀。」陳艷紅嘆了口氣說，「俺村和你差不多大的都抱娃了！你也該找了。哎呀，我說你咋總低著個頭啊？倒是看著我呀！」她又碰了一下王良。
王良抬頭瞄了一眼陳艷紅，又趕緊低下。目光不經意掃到了陳艷紅高聳的胸上，圓溜溜，沉甸甸的，豐碩的像豐收的大南瓜，分外誘人。
王良忍不住心跳加速，慌的口乾舌燥。再想看看，又不敢了。
「咋的，我這張臉很嚇人嗎？」陳艷紅氣惱地問。
王良趕緊搖頭，羞臊無比，暗想，陳艷紅一定在嘲笑我是個悶頭蟲，丟死了人！
陳艷紅又問，「你這是上地幹活了？」
「嗯，上地了。」王良慌慌張張的回答，壯著膽子問，「你，你回娘家啊！」
「可不是嗎！」陳艷紅笑道，「我要去南方看你姐夫，他不是在深圳那邊打工嗎！我回來跟我爸媽道個別。「
王良心陡然一喜，立刻意識到去南方的機會來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顧不得害臊，趕緊抬頭看陳艷紅。
「你幹啥這樣看著我？」陳艷紅笑的得意，柳眉一挑，風風流流的，帶幾分挑逗的意味。一雙明媚的眸子端詳王良的臉，暗自驚嘆，好久沒見良子了，怎麼感覺他比小時候漂亮了呢！尤其是鼻子，高高的，真帥！可就是太邋遢，臉上還帶著油，一看就沒洗臉！
王良慌慌張張的趕緊說，「原，原來姐夫是在南方打工啊！」
陳艷紅眨著風流的眼睛笑道，「可不是嗎？都去了兩年多了。今年過年都沒回來。我去看看他！」
王良心中自問，那麼我可不可以跟她一起去南方呢？這樣就有依靠了。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帶上我啊！
雖然有了主意，可他不敢問，低著頭，手一個勁兒的搓衣角，扭扭捏捏的，一顆心忐忑不安！
陳艷紅朗聲說，「那好了，我走了！」
「等等。」王良急的直視陳艷紅。
「你還有事兒？」陳艷紅眉一挑，嘴一翹，微微笑著。
王良張張嘴巴，還是沒膽量說出來。
陳艷紅眨著風流的眼睛笑問，「咋的，你想讓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王良趕緊搖頭，支支吾吾地說，」其實，其實，我也琢磨著去南方打工呢！可就是，就是沒個投奔的！」說完就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陳艷紅問，「你啥意思啊？」
「沒，沒啥意思！」王良惶恐，趕緊撓後腦勺，心撲騰撲騰跳，想說跟著陳艷紅又不好意思。
「哎呀，你看著我說話不行嗎？」陳艷紅有些不耐煩。
王良怕陳艷紅不高興，趕緊看陳艷紅的臉，卻不敢看陳艷紅風流清澈的眼睛，只能看陳艷紅的嘴。發現陳艷紅的嘴紅若櫻桃，線條明澈，嘴角窩窩著，可愛又柔美，煞是好看。頓時一陣激動，覺得陳艷紅比以前更漂亮了，有種成熟的韻味兒，渾身香噴噴的。
正想著，忽然和陳艷紅對了眼，慌得王良趕緊向下看，又看到了陳艷紅的胸，卻有了新發現。兩個大南瓜忽然變成了兩顆大桃子，用力向上挺起，仿佛想撐破衣服跳出來似的，令人為之激動。
王良一陣窒息，趕緊躲避眼睛，怕陳艷紅誤會，卻又很想看。
陳艷紅沉笑問，「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去投奔你姐夫啊？」
王良一陣驚喜，心中感慨，陳艷紅真聰明，一下就猜到我的意思了。
他趕緊點點頭。
陳艷紅卻垂下眼帘沉吟起來。
王良心一下懸起來，緊張的瞪大眼珠子，生怕陳艷紅拒絕。
過了一會兒，陳艷紅抬起眼帘，爽朗笑道，「行，我帶你去，正好路上也有個伴兒！」
王良激動的心差點跳出來，睜大眼珠子，驚喜的問，「艷紅姐，你真的答應帶我去？」
「你看我不都答應你了嗎！」陳艷紅笑眯眯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王良，心中納悶，良子不是高中生嗎？這怎麼看起來憨憨的，像個傻小子呢！一定是學習學傻了。不過他要是好好打扮一下，絕對是個小帥哥！有個小帥哥路上作伴也不錯，省的無聊。而且他還能幫我拎包兒，說不定我和他還要住個旅店啥的……
想到住旅店，陳艷紅頓時起了邪念，心裡一陣痒痒，臉蛋兒不由得微微泛紅。
「那，那謝謝你啊艷紅姐！」王良激動的只顧著道謝，沒發現陳艷紅神情的變化。
陳艷紅收了收心，笑道，「行了，那你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吧。後天咱們就出發。到時候我來村里找你。咱們一起去鄉里坐大客車。」
王良趕緊點點頭，看著陳艷紅離去的背影，婀娜嬌艷，心中喜歡。正感嘆著，忽然想到後天就走頓時吃了一驚，趕緊追上問，「那個艷紅姐，走的這麼急，我也不知道我該準備些什麼啊！」
陳艷紅站住說，「就準備一些衣物，最好是帶一套被褥，最重要的是要帶夠錢。」
說起錢，王良的心一下沉了，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陳艷紅問，「咋的，你沒錢啊？」
王良羞愧的說道，「錢都在我嫂子那兒把著呢，她是不會給我的！」
「呦。」陳艷紅驚道，「那你咋辦啊？這去南方的路費就要好幾百呢。再說了，到了南方至少要夠花一個月的錢呀！就算馬上就找到了活兒，那也要一個月後才能拿到工資不是？」
王良急的抓頭髮。
陳艷紅說，「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去南方，那就問你嫂子要錢吧。少說也得拿七八百塊。在我看來，至少要帶一千塊錢才行呢。」
聽到一千塊錢這個數字，王良的心徹底沉了，暗想，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嫂子也不會給我一千塊的。算了，我跟她說不去了。可這個機會實在太難得了啊！錯過就沒了！
「你到底還跟不跟我一起去啊？」陳艷紅凝視王良，心裡倒有點緊張，又怕王良不去了。那樣和小帥哥住旅店的想法就泡湯了。
「去，肯定去。」王良趕緊說。
陳艷紅鬆了口氣，笑道，「那行，咱們就說好了，後天早上我就在這村頭等你。」
「好的艷紅姐。」王良答應完就後悔了。看著陳艷紅離去的背影，好幾次想追上去說不去了。
猶豫間，陳艷紅就走遠了！
王良把鋤頭一丟，坐在路邊發愁。想來想去，兩天內無論如何也搞不到七八百塊。心情極度失落。最後嘆了悶氣，拿起鋤頭朝陳艷紅的娘家走去。他決定告訴陳艷紅不去了！
可到了陳艷紅娘家門外的時候他站住了。又覺得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實在可惜。他咬咬牙，喃喃自語道，「不行，我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於是把心一橫，轉身往回走，而且走得特別的快。一邊想，我就問嫂子要錢。就算被嫂子罵也要開口！
回到家裡，哥哥在院子裡洗臉，屋裡傳來攤雞蛋的滋啦啦的聲音。
王良心想，這兩口子是剛起床，真能睡！
嫂子走出來，看著王良冷冰冰的說了聲吃飯，眼睛一翻，轉身回屋。
王良覺得嫂子身上的汗毛都在嫌棄她這個小叔子。便心懷忐忑，低三下四的往屋裡走，正好和哥哥對了眼兒。哥哥趕緊挪開眼睛，像做了虧心事似的。
王良暗下決心，我就要1000塊的分家費。
陳艷紅驚嘆道，「哎呀，還真是你啊良子。咱們村的大才子啊！」
聽了陳艷紅的話，王良心裡不是滋味兒。上高中的時候村里人都這麼稱呼他。那時候還為此沾沾自喜。如今再聽到就顯得格外諷刺了。有種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感覺。
一陣風拂過，把陳艷紅身上的香味兒送進王良的鼻子裡。王良愈發慌亂，嗓子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說不出話，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
「咋的，跟我還害羞啊？」陳艷紅倒是大方，伸手撥弄了一下王良的胳膊。
王良的心差一點跳出來，慌的只想逃走，趕緊說，「那個艷紅姐，你忙吧，我走了！」他本來見到女人就害羞，更何況陳艷紅又是他小時候幻想過的女人。加上高考落榜的打擊，感覺臉都丟沒了，不敢見人，怯的像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別說女人了，和男人說話都提心弔膽的，完全失去了做人的信心。
「別走啊！」陳艷紅拉了一下王良。
王良不敢抬頭，鼓足勇氣，結結巴巴的問，「艷，艷紅姐，你有事啊？」
陳艷紅問，「良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今年都二十一了吧？」
王良慌的耳朵失靈，像塞了棉花，沒聽清陳艷紅說什麼。卻聽到陳艷紅的聲音那爽朗明快，像風鈴般悅耳。
「良子，你咋不說話呢？」陳艷紅又碰了一下王良的胳膊。
王良使了大勁，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嗯。
「那有沒有人給你介紹對象啊？」陳艷紅又問。
說起對象的事，王良更難受了。在農村，像他這麼大還沒對象那就是全村人的笑柄，比高考落榜還丟人。
「有沒有啊？」陳艷紅追問。
王良慚愧地搖搖頭。
「哎呀。」陳艷紅嘆了口氣說，「俺村和你差不多大的都抱娃了！你也該找了。哎呀，我說你咋總低著個頭啊？倒是看著我呀！」她又碰了一下王良。
王良抬頭瞄了一眼陳艷紅，又趕緊低下。目光不經意掃到了陳艷紅高聳的胸上，圓溜溜，沉甸甸的，豐碩的像豐收的大南瓜，分外誘人。
王良忍不住心跳加速，慌的口乾舌燥。再想看看，又不敢了。
「咋的，我這張臉很嚇人嗎？」陳艷紅氣惱地問。
王良趕緊搖頭，羞臊無比，暗想，陳艷紅一定在嘲笑我是個悶頭蟲，丟死了人！
陳艷紅又問，「你這是上地幹活了？」
「嗯，上地了。」王良慌慌張張的回答，壯著膽子問，「你，你回娘家啊！」
「可不是嗎！」陳艷紅笑道，「我要去南方看你姐夫，他不是在深圳那邊打工嗎！我回來跟我爸媽道個別。「
王良心陡然一喜，立刻意識到去南方的機會來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顧不得害臊，趕緊抬頭看陳艷紅。
「你幹啥這樣看著我？」陳艷紅笑的得意，柳眉一挑，風風流流的，帶幾分挑逗的意味。一雙明媚的眸子端詳王良的臉，暗自驚嘆，好久沒見良子了，怎麼感覺他比小時候漂亮了呢！尤其是鼻子，高高的，真帥！可就是太邋遢，臉上還帶著油，一看就沒洗臉！
王良慌慌張張的趕緊說，「原，原來姐夫是在南方打工啊！」
陳艷紅眨著風流的眼睛笑道，「可不是嗎？都去了兩年多了。今年過年都沒回來。我去看看他！」
王良心中自問，那麼我可不可以跟她一起去南方呢？這樣就有依靠了。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帶上我啊！
雖然有了主意，可他不敢問，低著頭，手一個勁兒的搓衣角，扭扭捏捏的，一顆心忐忑不安！
陳艷紅朗聲說，「那好了，我走了！」
「等等。」王良急的直視陳艷紅。
「你還有事兒？」陳艷紅眉一挑，嘴一翹，微微笑著。
王良張張嘴巴，還是沒膽量說出來。
陳艷紅眨著風流的眼睛笑問，「咋的，你想讓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王良趕緊搖頭，支支吾吾地說，」其實，其實，我也琢磨著去南方打工呢！可就是，就是沒個投奔的！」說完就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陳艷紅問，「你啥意思啊？」
「沒，沒啥意思！」王良惶恐，趕緊撓後腦勺，心撲騰撲騰跳，想說跟著陳艷紅又不好意思。
「哎呀，你看著我說話不行嗎？」陳艷紅有些不耐煩。
王良怕陳艷紅不高興，趕緊看陳艷紅的臉，卻不敢看陳艷紅風流清澈的眼睛，只能看陳艷紅的嘴。發現陳艷紅的嘴紅若櫻桃，線條明澈，嘴角窩窩著，可愛又柔美，煞是好看。頓時一陣激動，覺得陳艷紅比以前更漂亮了，有種成熟的韻味兒，渾身香噴噴的。
正想著，忽然和陳艷紅對了眼，慌得王良趕緊向下看，又看到了陳艷紅的胸，卻有了新發現。兩個大南瓜忽然變成了兩顆大桃子，用力向上挺起，仿佛想撐破衣服跳出來似的，令人為之激動。
王良一陣窒息，趕緊躲避眼睛，怕陳艷紅誤會，卻又很想看。
陳艷紅沉笑問，「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去投奔你姐夫啊？」
王良一陣驚喜，心中感慨，陳艷紅真聰明，一下就猜到我的意思了。
他趕緊點點頭。
陳艷紅卻垂下眼帘沉吟起來。
王良心一下懸起來，緊張的瞪大眼珠子，生怕陳艷紅拒絕。
過了一會兒，陳艷紅抬起眼帘，爽朗笑道，「行，我帶你去，正好路上也有個伴兒！」
王良激動的心差點跳出來，睜大眼珠子，驚喜的問，「艷紅姐，你真的答應帶我去？」
「你看我不都答應你了嗎！」陳艷紅笑眯眯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王良，心中納悶，良子不是高中生嗎？這怎麼看起來憨憨的，像個傻小子呢！一定是學習學傻了。不過他要是好好打扮一下，絕對是個小帥哥！有個小帥哥路上作伴也不錯，省的無聊。而且他還能幫我拎包兒，說不定我和他還要住個旅店啥的……
想到住旅店，陳艷紅頓時起了邪念，心裡一陣痒痒，臉蛋兒不由得微微泛紅。
「那，那謝謝你啊艷紅姐！」王良激動的只顧著道謝，沒發現陳艷紅神情的變化。
陳艷紅收了收心，笑道，「行了，那你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吧。後天咱們就出發。到時候我來村里找你。咱們一起去鄉里坐大客車。」
王良趕緊點點頭，看著陳艷紅離去的背影，婀娜嬌艷，心中喜歡。正感嘆著，忽然想到後天就走頓時吃了一驚，趕緊追上問，「那個艷紅姐，走的這麼急，我也不知道我該準備些什麼啊！」
陳艷紅站住說，「就準備一些衣物，最好是帶一套被褥，最重要的是要帶夠錢。」
說起錢，王良的心一下沉了，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陳艷紅問，「咋的，你沒錢啊？」
王良羞愧的說道，「錢都在我嫂子那兒把著呢，她是不會給我的！」
「呦。」陳艷紅驚道，「那你咋辦啊？這去南方的路費就要好幾百呢。再說了，到了南方至少要夠花一個月的錢呀！就算馬上就找到了活兒，那也要一個月後才能拿到工資不是？」
王良急的抓頭髮。
陳艷紅說，「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去南方，那就問你嫂子要錢吧。少說也得拿七八百塊。在我看來，至少要帶一千塊錢才行呢。」
聽到一千塊錢這個數字，王良的心徹底沉了，暗想，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嫂子也不會給我一千塊的。算了，我跟她說不去了。可這個機會實在太難得了啊！錯過就沒了！
「你到底還跟不跟我一起去啊？」陳艷紅凝視王良，心裡倒有點緊張，又怕王良不去了。那樣和小帥哥住旅店的想法就泡湯了。
「去，肯定去。」王良趕緊說。
陳艷紅鬆了口氣，笑道，「那行，咱們就說好了，後天早上我就在這村頭等你。」
「好的艷紅姐。」王良答應完就後悔了。看著陳艷紅離去的背影，好幾次想追上去說不去了。
猶豫間，陳艷紅就走遠了！
王良把鋤頭一丟，坐在路邊發愁。想來想去，兩天內無論如何也搞不到七八百塊。心情極度失落。最後嘆了悶氣，拿起鋤頭朝陳艷紅的娘家走去。他決定告訴陳艷紅不去了！
可到了陳艷紅娘家門外的時候他站住了。又覺得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實在可惜。他咬咬牙，喃喃自語道，「不行，我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於是把心一橫，轉身往回走，而且走得特別的快。一邊想，我就問嫂子要錢。就算被嫂子罵也要開口！
回到家裡，哥哥在院子裡洗臉，屋裡傳來攤雞蛋的滋啦啦的聲音。
王良心想，這兩口子是剛起床，真能睡！
嫂子走出來，看著王良冷冰冰的說了聲吃飯，眼睛一翻，轉身回屋。
王良覺得嫂子身上的汗毛都在嫌棄她這個小叔子。便心懷忐忑，低三下四的往屋裡走，正好和哥哥對了眼兒。哥哥趕緊挪開眼睛，像做了虧心事似的。
王良暗下決心，我就要1000塊的分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