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讓棠棠給周宴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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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沖天,熊熊火焰像兇猛的野獸四處揮舞爪牙,尖銳哀嚎的叫聲撕裂整片夜空。

  「啊————!」

  洛星河被巨大的衝擊波強悍的高高拋在空中,後又重重砸在灼燙的火堆上。

  「砰————!」

  手臂肌肉如同枯枝敗葉一般被折斷,烈火灼燒他的後背,肌膚被燒焦,露出裡面紅褐色的肉。

  他伸出雙手往下撐,想要往外面爬,燃燒的火焰燒烤他的掌心。

  滋————

  空氣中飄起皮肉被燒焦的味道,肉香四溢……

  洛星河的掌心被灼爛,骨頭露出來。

  他痛苦著,慘叫著,後背和掌心遭受著劇烈的疼痛。

  疼!

  太疼了!

  整個人好像被扔進了攪拌機里,被鋒利尖銳的刀片切割成無數小塊,身上的每一個神經都巨痛無比!

  這就是被燒傷的感覺。

  周宴澤親身經歷過的感覺。

  此刻,這種劇烈的疼痛在洛星河身上重演。

  哭叫聲,慘叫聲,求救聲,皮膚被燒熟的味道,再往下面發展的景象太過駭人。

  周宴澤一手遮擋在賀雨棠眼前,另一隻手臂攬著賀雨棠的細腰,帶著她轉過身,背對著熊熊大火。

  「回去吧。」

  「好。」

  低喃乖軟,她柔柔的跟著他往外走,纖細腰肢一直被他握在手裡。

  迎面,賀京州從遠處跑過來,俊雅面容溢滿關心的神色,「小七,你沒受傷吧?」

  周宴澤守在火災現場明面上守護賀雨棠,賀京州埋伏在外面的暗處,以防有外來者闖入破壞整個計劃。

  兩個人一明一暗,隨時為公主候命。

  賀雨棠往前邁了一大步,周宴澤的胳膊順著她的腰肢斜斜往下落,手指撫過圓臀,垂在他身體一側。

  賀雨棠臉色緋緋,身子顫了一下,面上不動聲色,向賀京州走過去。

  「哥哥,我沒事。」

  賀京州望了烈焰升騰的火場裡一眼,一個活人掙扎著往外爬。

  「我們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三個人走到劇組外,路邊停著奢華的勞斯萊斯汽車,以及賀京州的車。

  自然的,賀京州帶著賀雨棠走到自己的車前。

  司機幫周宴澤拉開后座車門,他卻沒有走進去。

  月光灑在他濃密的黑髮上好似銀白色的霜,他偏過頭看向她,挺拔的身軀上方是圓盤似的月亮。

  「把壞人抓住了,你們兄妹兩個就拍拍屁股,準備拋下我這個病號走了?」

  賀雨棠跟在賀京州身後,轉過身看向周宴澤,又抬頭看看賀京州。

  「沒那個意思,」賀京州開口道:「你不是有司機陪你嗎?」

  周宴澤黑眸望著賀京州,「司機是我兄弟,還是你是我兄弟?」

  他目光一斜,又看向賀雨棠,「我從火海里救出來的人是司機,還是你?」

  賀京州和賀雨棠雙雙低著頭,乖乖往周宴澤身邊走,「我們陪你一起。」

  三個人站在車門口,賀京州對周宴澤道:「這回好了吧,你願意上車了吧?」

  周宴澤說:「女士優先。」

  賀雨棠低著頭,彎腰往車裡坐,粉色旗袍本就貼身,掐的她腰肢細細一條,這樣的動作,纖細的腰肢和圓翹的臀部繃出一道起伏曼妙的曲線。

  周宴澤站在她身後,寬闊的身軀擋著,漆黑的雙眸看著。

  賀雨棠坐進車裡,賀京州拍了拍周宴澤的肩膀,「讓一讓,我坐進去。」

  周宴澤抬腳邁進車裡,坐在賀雨棠身邊的位置,「我坐這裡,你坐後面。」

  定製的勞斯萊斯是六座,後面還有兩個座位。

  賀京州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後面。

  算了,周宴澤有病,就讓讓他吧。

  三個人來到醫院,病區門口,看門的護士拉開房門,看到周宴澤的那一瞬,兩眼一黑,「周先生,您又偷跑出去了!」


  周宴澤毫無愧色,堂而皇之往裡走,「我偷跑出去這件事,你還不趕緊去反思一下自己,還不是你給了我可乘之機。」

  護士木愣愣的站著,今天她一直守在門口,沒有離開半步。

  是真的沒有離開半步,為了防止周先生偷跑出去,她甚至都穿了尿不濕,直接原地站著就尿了,連廁所都沒去!

  為了防止拉粑粑,她一整天只吃了一根玉米。

  就這,還讓周先生又偷跑出去了!

  護士不斷反思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快把腦袋想破了,也沒想到問題是出在哪一環。

  忽的,欸,想到周先生是怎麼出去的了!

  中午的時候她實在渴的受不了,跑到水房接了一次水,周先生就是那個時候偷跑出去的!

  小護士垂著小腦袋,長長嘆出一口氣,內心感嘆道,周先生說的沒錯,他能偷跑出去,都是她給了他可乘之機,不怪他,都怪她自己。

  小護士深深反思自己的時候,周宴澤已經走到了三米遠的地方。

  賀雨棠回頭看到垂頭喪氣的小護士,用手捶了一下周宴澤的胳膊。

  「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KTV成什麼樣了?」

  周宴澤:「我只在KTV唱歌,從不KTV別人。」

  賀雨棠:「PUA,你知道什麼意思吧?」

  周宴澤:「Pick you to my baby,讓你做我的寶貝。」

  賀雨棠:「……」

  雞對鴨講,對牛彈琴。

  其實是裝佯吃象,扮豬吃虎。

  周宴澤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走進病房。

  醫生早已經在病房裡等待周宴澤,見他終於回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周先生,您該換藥了。」

  絕口不提他偷跑出去的事情,反正提了也管不住。

  周宴澤朝賀雨棠掃一眼,賀雨棠自覺地走出房間。

  等換完藥,她又走回來。

  她往角落裡的垃圾桶里看,見換下來的紗布上,血少了很多。

  「醫生,他的傷是不是好了很多?」

  醫生:「確實好了很多,我從醫三十年,周先生的身體素質是我見過最強的,那麼嚴重的燒傷,他癒合的速度快的驚人。」

  周宴澤朝著賀雨棠一抬下巴,漆黑深目風流倜儻,「聽見沒,醫生說我身體素質強。」

  賀雨棠:「聽見啦聽見啦。」

  他在炫耀什麼啊,他身體素質強的事情,她十八歲就知道了。

  有時候她都希望他不要那麼強,那樣她也不至於每次和他啪啪啪完,就腰酸腿軟,全身好像被車輪子壓過,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骨頭,都酸麻酥軟的要命。

  想起他曾經給予她的滅頂痛快,旖旎,悶熱,呼吸發緊,心口軟的像雲朵,賀雨棠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輕吟叫出來。

  周宴澤黑瞳緊鎖她緋色靡艷的臉頰,嘴唇勾著狐狸般的狡黠魅惑和運籌帷幄。

  不服天,不服地,就服周狐狸撩人的實力。

  賀雨棠感覺有點呼吸不暢,更害怕被賀京州發現,朝著門口走過去。

  「我渴了,去買瓶水喝。」

  賀京州:「屋裡不是有水嗎?」

  賀雨棠:「我想喝冰的。」

  周宴澤眺了賀京州一眼,「人家小姑娘年輕,體內火氣旺盛,需要喝冰的降降心裏面的慾火。」

  「慾火?」賀京州金絲眼鏡後面的雙眼朝周宴澤壓過去,「什麼意思?」

  周宴澤:「淤泥的那個淤,中醫講究氣血順暢,哪裡淤堵住了,就去通通氣,敗敗火,號稱,降淤火。」

  賀京州:「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濃黑睫毛在鏡片後面垂落又掀起,如同神秘的黑色蝴蝶翩躚翅膀。

  賀京州說:「聽起來有點道理。」

  周宴澤笑的既俊又痞,嗤了一聲,笑意不明。

  賀雨棠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狠狠剜了周宴澤一眼。


  天天在這忽悠她哥,她都要看不下去鳥。

  賀雨棠在自動販賣機上買了一兜東西,拎著慢悠悠往病房走。

  走廊上,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站在周宴澤的病房前,雙手扒在窗戶上,想要推開玻璃窗往裡看。

  周宴澤受傷的事情一直對外保密,窗戶和房門都是關閉的。

  賀雨棠盯著老奶奶的身影,眼睛裡都是詫異。

  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賀雨棠望著老奶奶的時候,老奶奶回頭望向她。

  老奶奶眼睛裡流動著與年齡不匹配的天真純粹,雖然頭髮已經花白,但臉上和手上都沒有長老年斑,膚色很白,骨相優越,氣度雍容華貴,又因為純真乾淨的神情,透著一股嬌憨。

  看到賀雨棠的那一瞬,老奶奶眼中閃動著興奮,噔噔噔朝賀雨棠跑過來。

  「孫女,我覺得你長得像我孫女。」

  賀雨棠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奶奶,我就是你的孫女。」

  賀老太太盯著賀雨棠的臉左瞅瞅右看看,「矮油,我哪有那麼大得福氣,能有你這麼漂亮的孫女啊,我只有賀喜橙那一個丑孫女。」

  賀雨棠笑了笑,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問說:「奶奶,你自己一個人來的醫院嗎?」

  賀老太太:「是呀,我從家偷跑出來的,連我老頭都沒告訴。」

  一個快八十歲的老奶奶怎麼可能突然奇想跑來醫院,而且她還精準的找到了周宴澤住的這家醫院,以及周宴澤的病房。

  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賀雨棠大概猜到了原因。

  「奶奶,是不是賀喜橙給你打電話,讓你來這家醫院看她。」

  賀老太太驚訝地問:「你咋知道!」

  賀雨棠:「我是觀世音菩薩,會掐指一算。」

  賀老太太雙眼一瞪,「你怎麼還騙老太婆啊!」

  賀雨棠被奶奶的話逗笑,問說:「奶奶,你來這找誰?」

  賀老太太:「賀喜橙說周家少爺被燒傷了,讓我看看。」

  她迷迷糊糊道:「至於周少爺是誰,我也不知道。」

  賀雨棠攙扶著她往屋裡走,「奶奶,我帶你進去。」

  房門打開,賀老太太看到周宴澤的臉,雙眼發亮,「帥鍋!」

  老太太變成老迷妹。

  賀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就是個顏控,雖然精神痴呆了,仍然是個顏控,一輩子堅守初心,只喜歡帥鍋。

  賀老太太一把甩開賀雨棠的手,邁著雙腿朝周宴澤奔過去,一溜兒快跑,虎虎生風。

  賀京州都擔心她摔倒,伸出手去扶她。

  賀老太太一下推開他的手,「你走開!」

  周宴澤從病床上跳下來,伸手去扶她。

  賀老太太緊緊抓住周宴澤的手,笑的滿臉慈祥,「好孩子!」

  賀京州:「……」

  賀雨棠:「……」

  賀京州:「奶奶,你是不是把周宴澤認成你孫子了?」

  賀老太太:「孫子有什麼好稀罕的,周宴澤可是我孫女婿。」

  周宴澤問說:「奶奶,我老婆是誰?」

  賀老太太皺著眉用力想了想,「肯定不是賀喜橙那丫頭,她長的太醜。」

  她朝著賀雨棠望過去,恍然大悟的長長啊了一聲,「我想起了,賀雨棠是我的漂亮孫女,是周宴澤的老婆。」

  賀京州:「奶奶你真能瞎想。」

  從第一次見面就把周宴澤認成賀雨棠的老公,現在還沒迷糊過來,貌似還迷糊的更狠了。

  賀京州:「奶奶,我跟你解釋啊……」

  周宴澤的手壓在賀京州的肩膀上,放低聲音,「你就那麼見不得老人家開心快樂?」

  賀京州合上嘴巴。

  周宴澤坐回病床上,老太太跟著坐在他床邊,不忘把賀雨棠喊過來,「棠棠,快過來坐你老公身邊。」

  「……哦,」賀雨棠乖乖坐在周宴澤身邊。

  周宴澤剝了一個橘子遞到賀老太太手裡,「奶奶,吃橘子。」


  賀老太太笑的傻乎乎的,「孫女婿剝的橘子吃著真甜,把棠棠交給你我特別放心。」

  周宴澤:「奶奶回去要記得和爺爺、賀氏家族的每一個人說,以後把棠棠交給我的事情。」

  賀老太太爽快道:「好,回去我就和他們說。」

  她看著他手上的紗布,臉色變得緊張起來,「聽說你被燒傷了,嚴重不?」

  周宴澤:「不嚴重,沒事,已經快好了。」

  賀老太太的臉皺成一團,「燒傷那麼痛,怎麼會沒事,我知道孫女婿你這樣說是為了防止我擔心,孫女婿你懂事的讓人心疼。」

  「孫女婿還是為了救棠棠才受傷的,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連火海都敢闖,這樣的好男人別說打著燈籠都難找,就算脫了褲衩也難找!」

  賀老太太拿起周宴澤的手,放到賀雨棠的手心裡,「棠棠,周宴澤這樣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賀老太太看著兩個人疊在一起的手,似乎有點不滿,又道:「棠棠,周宴澤受傷了不能握你的手,你去握他呀,纏綿悱惻的、充滿愛意的、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指。」

  賀雨棠聲音小的像蚊子嗡嗡,「我不會……」

  賀老太太:「那你就趴他手上親一口,用力的、響亮的、嘴唇對著他的手指、木嘛、嘬一口。」

  「……」賀雨棠:「奶奶,等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再,嘬他吧。」

  賀老太太看著賀雨棠泛紅的臉頰,「你看你就是太害羞了,都是夫妻了,還不好意思木嘛木嘛的嘬自己老公。」

  想當初她年輕的時候,能抱著英俊帥氣的老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一整夜。

  帥老公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都給他嘬嘬了。

  賀老太太看著賀雨棠緋紅的臉蛋,心想,這小孫女真沒有她臉皮厚,也沒有她會享受男人的身體和男人所能帶來的飄飄欲仙的歡愉。

  算了,慢慢來,以後她慢慢的教這個小孫女嘬嘬自己的老公。

  賀老太太陪著周宴澤坐了好一會兒,然後道:「孫女婿,生病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叨擾你休息了,你睡覺吧。」

  老太太臨走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還有什麼需要別人幫你的嗎?」

  周宴澤回說:「就是今天出了很多汗,一天沒洗澡了,我的手受傷了,自己洗澡不方便,我一會兒讓護工幫我洗」

  賀老太太:「用什麼護工啊,讓棠棠幫你洗澡。」

  「讓自己老婆幫你洗,自在,身體的各個邊邊角角都能照顧到,讓棠棠給你各個部位搓一搓,揉一揉,撓一撓,摸一摸,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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