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善惡終有報,他被炸飛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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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雨棠在休息室等待開戲的時候,田蜜蜜推門跑進來,眼睛朝著屋裡掃了一圈。

  「寶子,屋裡就你自己啊,白頭蒼蠅和橙頭蒼蠅都不在啊。」

  賀雨棠:「賀喜橙還在醫院輸液,白冰冰在陪她。」

  田蜜蜜雙眼彎彎,「一想到賀喜橙腫成大豬頭我就想笑,嘎嘎嘎嘎嘎嘎。」

  仰天嘎了好一陣,田蜜蜜伸手往前一伸,手掌轉了一圈,「收!」

  一秒止笑。

  賀雨棠有點佩服田蜜蜜這個技能,說道:「蜜蜜,我覺得你可以去演神經病。」

  田蜜蜜一臉自豪地說:「我要是出演神經病的角色,那都不叫演,叫做自己!」

  賀雨棠朝她豎了個大拇指,「牛爺爺都沒你牛。」

  好閨蜜日常鬥嘴和互捧。

  田蜜蜜沒忘跑過來的目的,問說:「棠棠,中午你的飯吃完了嗎?」

  賀雨棠指著桌子角落說:「沒有,還剩點。」

  田蜜蜜打開一看,「你這叫還剩點嗎,就吃了兩口。」

  賀雨棠:「今天天氣有點熱,我胃口不太好。」

  田蜜蜜:「你胃口就沒好過,除非周宴澤在你身邊。」

  周宴澤在的時候,賀雨棠吃的確實比較多。

  因為每當她吃兩口就準備放下筷子時,周宴澤就一個眼刀朝她飛過來,賀雨棠腦子裡就會崩出一句話:乖,再吃一口,不吃哥哥親死你!

  瞬間覺得這飯她還能再吃點。

  田蜜蜜拿起飯盒,「這飯你真不吃啦?」

  賀雨棠:「不吃。」反正周宴澤不在。

  田蜜蜜:「那我拿去餵狗狗啦。」

  賀雨棠問說:「你哪來的狗狗?」

  田蜜蜜:「一隻流浪狗,餓的都皮包骨頭了,還被一群人用腳踢,脖子還被人用刀子割了一刀,太可憐了,我想喂喂它。」

  賀雨棠站起身,「我和你一塊去看看吧。」

  田蜜蜜領著賀雨棠來到劇組的遮陽棚下面。

  一隻小奶狗趴在一個簡陋的紙盒裡,背上的毛是黑色的,四隻爪子是黃色的,兩隻眼睛眼角的位置各有一團黃色的毛,黑色的耳朵垂著,眼睛圓溜溜的,水汪汪的,脖子處包紮著一圈紗布,可愛中又透著可憐。

  賀雨棠問說:「這是什麼品種的狗?」

  田蜜蜜:「才一個月大的杜賓犬。」

  因為被拋棄和流浪,體型偏小,還沒半個月的小狗大。

  她把飯盒放到小奶狗面前,小奶狗太餓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田蜜蜜用手一下一下撫摸著小杜賓的頭,就像老奶奶看孫子的那種很慈愛的眼神,「慢點吃啊,以後我罩著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你。」

  薄延晟雙手插兜,晃蕩著走過來,「哪裡來的小丑狗?」

  田蜜蜜撇著嘴瞪他一眼,「你才丑,我兒子比你帥多了。」

  薄延晟:「看不出來啊,你不僅能生人,還會生狗,這麼十項全能,不去申請個吉尼斯紀錄都虧了。」

  田蜜蜜懶得理他,去給小奶狗擦嘴。

  薄延晟大喊道:「這種流浪狗不能摸,它身上可能有寄生蟲和病毒,會傳染到你身上。」

  田蜜蜜:「我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過了,沒有寄生蟲和病毒,我還給它打了疫苗。」

  薄延晟:「你就不知道給它買袋狗糧,人類食物中鹽分和糖分超標,可能引發狗的心血管疾病、糖尿病、肥胖,狗作為食肉動物,需要更高比例的脂肪和蛋白質。」

  田蜜蜜:「我老家養狗都是用剩飯剩菜,沒那麼多講究。」

  賀雨棠有點明白了,「蜜蜜,你是不是沒錢了?」

  田蜜蜜也沒再瞞著,「我帶這隻狗去寵物醫院洗澡、看病、打疫苗,一個月工資都花完了,我現在兜比臉都乾淨,微信支付寶銀行卡加起來,全部家當五毛五。」

  薄延晟:「之前咱倆個射箭比賽,你贏我那一百萬去哪兒了?」

  他忽然眉頭一皺,「你該不會掙我的錢,拿給洛星河花吧!」

  「沒有的事,」田蜜蜜:「不給男人花錢是一個聰明女人的基本修養,贈送財富去討好男人的女人,叫韭菜女,不是蠢就是笨,一般都沒好下場。」


  薄延晟:「說的好,所以你贏我那一百萬去哪兒了?」

  他打量著她,穿的普普通通,身上沒一件大牌,吃的也隨隨便便,從來不去高級飯店,普通人月薪5000,一年掙6萬,不吃不喝掙100萬,需要16.7年。

  這一百萬她總不能去打賞男主播了吧!

  田蜜蜜:「那一百萬我拿去買房了。」

  真是讓薄延晟和賀雨棠大為驚嘆。

  薄延晟:「你還知道買房啊!」

  賀雨棠:「蜜蜜做的棒!」

  租房要看房東的臉色,可能被隨時漲房租,遇到不良房東,退房的時候還可能被「提燈定損」,押金不退。

  關鍵還沒有家的歸屬感。

  像每一個在外打拼的女孩子一樣,田蜜蜜也想有一個自己的家。

  家不一定非要男人給,也可以女人自己給。

  「一百萬付個首付,每個月還貸款,我也有自己的房子啦!」

  賀雨棠:「恭喜蜜蜜,撒花。」

  薄延晟:「只要不給別的男人花就成。」

  田蜜蜜看著小杜賓犬,「以後這隻狗就跟我一起吃飯,我吃肉,它吃骨頭。」

  「……」賀雨棠:「要不我轉給你點錢吧,我擔心這隻狗跟著你餓死。」

  田蜜蜜屬於那種窮的要死,但也不會伸手向別人要錢的人,「棠棠,我不要你的錢。」

  賀雨棠:「你兜里就剩五毛五,買個包子都不夠,準備怎麼活?」

  田蜜蜜:「我準備以後天天蹭鄭肖龍劇組的盒飯,不花錢,我吃一份,再給我的小狗狗拿一份。」

  薄延晟:「咱就是說,妹子,你都這麼窮了還養狗呢。」

  田蜜蜜:「那總不能把這個小狗狗再扔回大街上吧,它才一個月大,又會有很多人用腳踢它,用刀子割它。」

  這次它遇到她撿回一條命,下次它說不定就死了。

  田蜜蜜蹲在小奶狗身旁,眸色溫和的看著它,白白淨淨的臉蛋上流轉著一種天真溫柔的神采。

  賀雨棠平時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小狗狗,想勸勸田蜜蜜,讓田蜜蜜接受她的借款。

  她想要張嘴的時候,薄延晟伸胳膊攔住她。

  他看著田蜜蜜道:「小蜜蜂,你連養活自己都那麼困難,還養什麼狗啊,把狗放回大街上去吧,是生是死了都是它的命,你先養活自己再說吧。」

  田蜜蜜鄙視的看著他,「如果誰都像你那麼冷漠,世界將變成一個哈爾濱冰雕大世界。」

  薄延晟:「你做人做事那麼死腦筋,遊戲肯定玩的也特別差勁吧?」

  田蜜蜜:「你才差勁,我打王者榮耀一把好手。」

  薄延晟:「我不信,你一定在吹牛。」

  田蜜蜜:「不信咱倆打一局!」

  薄延晟:「打就打,我怕你啊,誰輸了誰給對方十萬塊錢!」

  開局不到十秒,薄延晟被田蜜蜜一刀砍死了。

  田蜜蜜得意的看著薄延晟,「菜貨!」

  薄延晟:「什麼菜貨,我怎麼可能菜,我那是讓你,你懂不懂啊。」

  田蜜蜜朝著薄延晟伸出粉粉的舌頭,「略略略略略略略,不懂不懂,你個手下敗將。」

  薄延晟看著她這個得瑟的俏皮模樣,手指扶額,淺淺的笑,「略什麼略啊,田蜜蜜幼稚不幼稚,那麼大人還吐舌頭。」

  金幣到帳的聲音嘩啦啦響起來,他轉給她十萬塊錢。

  田蜜蜜開心的抱著小狗狗,「啊啊啊,小狗寶,媽媽有錢給你買狗糧啦!」

  賀雨棠朝著薄延晟比了個贊。

  他多少是有點了解田蜜蜜的。

  薄延晟:「你是小狗寶的媽媽,以後我就是小狗寶的爸爸,這條小狗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蜜愛晟。」

  田蜜蜜音量拔高,「叫什麼?」

  薄延晟:「蜜愛晟。」

  田蜜蜜哈哈哈的笑了,「薄延晟你能不能要點臉,蜜愛晟,哈哈哈,蜜愛晟,笑死我了,你自戀的連鏡子都嫌棄你了吧。」

  薄延晟把田蜜蜜的嘲笑拋到腦後,望著小狗狗大聲喊道:「蜜愛晟,蜜愛晟,以後我就是你爹了,知道不。」


  這時候,洛星河從旁邊走過,眼中都是嫉妒,臉色黑成包公。

  小狗寶的媽!

  小狗寶的爸!

  蜜愛晟!

  蜜愛晟!!

  蜜愛晟!!!

  她才和他分手多久,連愛人都找好了!

  無縫銜接!

  田蜜蜜這是把她和他五年的感情,按在地上摩擦!

  洛星河朝著三個人走過來,停在田蜜蜜身邊,「看你們聊那麼開心,我也想聽聽。」

  田蜜蜜抱著小奶狗就走,「聽你爹的聽,姐的唾沫是用來數錢的,不是用來和傻逼吵架的!」

  薄延晟:「哥的唾沫是用來親媳婦的,不是用來和人渣扯淡的!」

  他目光輕蔑的朝洛星河看過去,眉尾一挑,充滿挑釁,旋即朝田蜜蜜追過去,喊的聲音又大又響亮。

  「媳婦,等等我啊~」

  田蜜蜜停住腳步,對著薄延晟回眸一笑,百媚千嬌。

  「死鬼,還不快過來~」

  薄延晟追上去,胳膊朝著田蜜蜜一架,田蜜蜜將手伸到他的胳膊肘里,挽住他的胳膊,兩個人像恩愛的夫妻一樣一同離開。

  賀雨棠雙手撐在唇邊,朝著兩個人的背影喊道:「嗚嗚嗚我嗑的cp太甜了吧,真的how pay!」

  洛星河氣的差點吐血身亡。

  賀雨棠往回走,洛星河喊住她:「賀小姐,我有事情要問你。」

  他眼神陰鷙如血,「田蜜蜜是怎麼和薄延晟認識的?」

  賀雨棠:「你懷疑我把薄延晟介紹給田蜜蜜?」

  洛星河:「像薄延晟那種有權有勢的富二代,田蜜蜜那種出身低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粗俗無理、性格野蠻的女孩子,一輩子都夠不到。」

  賀雨棠嗤笑了一聲,問說:「洛星河,你愛過田蜜蜜嗎?」

  洛星河:「我和她談了五年戀愛,自然是愛過她。」

  賀雨棠臉上的笑容嘲諷更濃,「不,你根本沒愛過。」

  「真正深愛過的人,哪怕分手,也會給對方找藉口,而不是惡意攻擊,真正的愛情很純粹,會包容她的一切,會真心希望她過的更好,心疼她都來不及,怎麼捨得詆毀她。」

  賀雨棠充滿譏諷的望著洛星河,一針見血,直擊軟肋,「你現在故意貶低和羞辱田蜜蜜,恰恰反應了你的自卑和狹隘,你沒有勇氣面對一段感情的結束,也沒有能力處理好分手後的情緒,所以只能通過貶低前女友來獲得一種虛假的虛榮感,以此來掩飾自己的脆弱和不甘,說到底,你就是一個自私的膽小鬼。」

  「洛星河,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洛星河的內心被戳中,面上皆是難堪。

  指望一個自私的人去反省,等於讓公雞去下蛋,完全不可能。

  他只會惱羞成怒。

  賀雨棠轉身要走,洛星河喊住她,聲音陰冷,「賀小姐,今天晚上我們要拍爆破戲,你還記得吧?」

  賀雨棠:「記得啊,怎麼了,你覺得你和田蜜蜜分手全是我的錯,想要炸死我,對嗎?」

  洛星河笑著說:「那怎麼可能,我從來不干違法亂紀的事情。」

  賀雨棠轉身去拍戲,豐盈肌膚被日光浸出珍珠一般的細膩光澤。

  洛星河笑容陰冷,這麼好的皮膚,要是被火燒出一大片傷疤,一定很好看吧。

  晚上,賀雨棠穿著上一次爆破戲時穿的那件粉色旗袍。

  垂落的珍珠耳線,白色蝴蝶結高跟鞋。

  與上次一模一樣的裝扮。

  上一次是災難,這一次她想涅槃。

  賀雨棠和洛星河站在爆破現場中央的位置。

  洛星河指著煙火師定下的逃生路線,對賀雨棠道:「這條路記住了吧,一會兒別跑錯了。」

  賀雨棠認真點頭,「嗯,我記得很清楚。」

  洛星河唇角上揚,「那就好。」

  他眼睛看著的是另一條路線。

  埋放炸藥的位置早已經被他改變,她按著原先得路線跑,不被炸死燒死才怪。


  煙火師一聲嘹亮的口號過後,爆炸聲震耳欲聾,濃煙烈火沖天而上,猩紅的火舌猙獰的向四面八方亂竄。

  賀雨棠按照原先的路線往外跑。

  洛星河臉上露出得逞的陰笑,往反方向跑。

  賀雨棠的白色蝴蝶結高跟鞋跑過的地方,兩邊的火焰像被馴化過一樣,往她的反方向蔓延,簇火不沾腳。

  她朝著熊熊大火的包圍圈外面跑,隔著空中騰騰燃燒的火簾,她看到了那張英俊逼人的臉。

  她映著火光的瞳孔灼亮的驚人,嬌顏粉面,眉目如畫。

  她順利跑出大火的包圍圈,氣喘吁吁,香汗淋漓,雲鬢微濕。

  穿著黑色襯衣和黑色長褲的男人大步朝她走過來,朝她伸出雙臂。

  她撲倒在他的懷裡,曼妙酥腰被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摟著,嬌軟豐盈擠壓堅硬胸膛。

  「周宴澤。」

  「寶寶,我在。」

  周宴澤抱著她在空中旋轉一圈,粉色旗袍下擺翻出波浪起伏的弧度,垂落的珍珠耳線盪出皎白的漣漪,兩人面對著滔天火海。

  「想不想看善惡終有報?」

  「想!」

  周宴澤纖長的手指朝前方一指,「你看。」

  砰的一聲巨響,洛星河被炸飛上了天!

  他不知道,他中午時偷偷挪動的炸藥,又被周宴澤和賀京州挪回去。

  賀雨棠按照原先的路線跑,新生。

  洛星河按照改後的路線跑,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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