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審判長降臨,時間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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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知全書》解析度的跳動,像是在一潭死水中投入了一顆微不足道的石子。

  漣漪雖小,卻打破了絕對的死寂,也為秦楓指明了前路。

  「吞噬異常,補完自身……」

  他低聲呢喃,像是在給自己定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目標。

  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最初預想的要深一些,也……有趣一些。這些如同病毒般蔓延的「偽人」,以及其背後那未知的「信息污染源」,在他眼中,不再是單純需要清理的垃圾,而是變成了一份份擺在餐桌上、等待他品嘗的「珍稀食材」。

  「那麼,開飯前,總得先解決掉一些不識趣的蒼蠅。」

  他的目光,穿透了層層疊疊的牆壁與地板,投向了基地的最深處。

  在那裡,一個極其龐大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生物反應源」,正在急速上升。

  那不是「偽人」那種冰冷的、由數據構成的「紅色光點」。

  而是一團……燃燒的、充滿了生命活力與暴虐意志的……金色太陽!

  就在秦楓的「惡意雷達」鎖定那個「太陽」的同時,整個第七收容所的物理環境,開始發生劇烈的、肉眼可見的變化。

  「嗡——嗡——嗡——」

  頭頂上那些恆定的照明燈,開始瘋狂地閃爍,電流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粗暴地攥緊為整個基地供能的「心臟」。

  空氣,變得粘稠。

  仿佛從輕盈的氣體,變成了半凝固的膠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給活活撕裂。

  溫度,在驟降。

  走廊的純白色牆壁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了一層細密的、冰冷的白霜。

  最恐怖的,是壓力。

  一股無法形容的、源於純粹物理層面的恐怖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咔嚓……咔嚓……」

  走廊兩側那些由「活體金屬」打造的、足以抵禦戰術核彈的囚室大門,竟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門框的連接處,迸射出耀眼的電火花!

  這股壓力,不僅僅作用於物質,更作用於精神!

  【囚室 B-07】

  「呃啊啊啊啊——!!!」

  「暴龍」雷泰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他那小山般的身體,被死死地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正面砸中,渾身上下每一顆細胞都在哀嚎,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斷裂的悲鳴。地面上,以他的身體為中心,龜裂出了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是……是『他』!」

  「『鐵面』審判長!他……他親自來了!」

  雷泰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絕望」的情緒。

  如果說,剛才秦楓路過時散發出的「威壓」,是讓他感受到了生命層次上的、神與凡人之間的差距,那是一種高維對低維的、近乎於「道」的碾壓,讓人在恐懼之餘,甚至會產生一絲「朝聖」般的錯覺。

  那麼此刻,「鐵面」所帶來的壓力,就是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最不講道理的……暴力!

  是泰山壓頂,是星辰崩塌,是黑洞的引力將你撕成基本粒子!

  在這種力量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肉體,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囚室 C-13】

  「噗——!」

  「鬼手」李玄機再次噴出一口逆血,他那乾瘦的身體,像一片被狂風吹拂的落葉,被死死地釘在牆壁上。

  「好……好霸道的『法』!」

  他艱難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駭然。

  「這不是『道』,這不是天地自然之理!這是……這是將自身的『意志』,強行扭曲、覆蓋現實的『人王之法』!」

  在他的感知中,「鐵面」的存在,就像一個行走的人形「法則黑洞」。他所到之處,空間在為他扭曲,時間在為他讓路,物理常識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戲言。

  「以凡人之軀,駕馭神明之力……此人,已是半步踏入『領主』之境的絕世凶人!」

  李玄機心中苦澀。

  他本以為,剛才路過的那位神秘「存在」,會是這場囚籠變故的「版本答案」。


  卻沒想到,這遊戲的GM,親自下場了!

  一個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真理化身」,一個是霸道絕倫的「人形天災」。

  這倆要是碰上……

  李玄機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在這兩股氣息的夾縫中,都快要被活活擠爆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古人誠不欺我,誠不欺我啊!」

  ……

  走廊的盡頭,一部專用的、深黑色的高速電梯,無聲地抵達了。

  「叮——」

  電梯門滑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男人。

  他身穿著一套純黑色的、類似軍禮服般的制服,制服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肩章上,烙印著一枚由利劍與天平組成的、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徽記。

  他的身材挺拔如松,步伐沉穩如山,每一步落下,整個樓層都仿佛在隨之輕微地顫抖。

  而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戴著的一張冰冷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鋼鐵面具。

  面具覆蓋了他的整個面部,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沒有憐憫,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身為「生命」的溫度。

  有的,只是絕對的、程序化的、如同審判條款般的……冰冷。

  他,就是第七收容所的最高長官,代號「鐵面」的審判長。

  一個以一己之力,鎮壓著這座囚禁了無數怪物與凶人的地獄,長達二十年之久的……傳奇。

  「鐵面」的目光,落在了秦楓的身上。

  他似乎對滿地的黑色粉末視而不見,也對秦楓那身破爛的囚服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像兩道高能射線,仿佛要將秦楓從裡到外,從靈魂到基因,都徹底掃描、解析一遍。

  「未知異常。」

  「編號:無。」

  「威脅等級:Omega(Ω)。」

  他開口了,聲音通過面具的發生器傳出,帶著一種冰冷的、非人的金屬質感。

  「是你,引發了『偽人』的失控,並清除了B-7層的所有守衛單元。」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他似乎已經洞悉了一切。

  秦楓啃完了最後一口麵包,將包裝紙扔進回收口,然後才抬起頭,用一種看「稀有實驗材料」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鐵面」。

  「是你,殺了這裡的原住民?」秦楓反問。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糾正。」鐵面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我沒有『殺』他們。我只是履行了我的職責——『審判』。」

  「審判?」秦楓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充滿了無盡的嘲弄,「憑你?」

  「憑我,是這所收容所的絕對秩序。」

  「憑我,是『基因活化』的最終成果。」

  「憑我,擁有對這裡所有生命,進行最終裁決的……權限!」

  話音落下的瞬間。

  「鐵面」的身後,空間驟然扭曲!

  一尊巨大無比的、由純粹的金色能量構成的、高達十米的「基因法相」,轟然顯現!

  那法相的外形,酷似一頭遠古的、披著重甲的猛獁巨象!四根粗壯無比的象腿,仿佛是支撐天地的神柱;兩根沖天而起的、螺旋狀的巨牙,閃爍著足以撕裂一切的鋒利寒光!

  這,便是「鐵面」的異能——【基因活化·猛獁】!

  在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中,「基因活化」是一條極其罕見且強大的進化路線。其核心理論是,每一個人類的基因鏈深處,都沉睡著從生命誕生之初,一直到進化為現代智人的、數以億萬計的「遠古基因片段」。

  這些片段,包含了恐龍的力量、巨獸的防禦、深海生物的適應力、甚至是某些神話傳說中生物的「概念」因子。

  而「基因活化」異能者,就是能夠通過特殊方式,喚醒並駕馭這些遠古基因力量的「天選之人」。他們可以將自身的基因,臨時「重寫」為那些遠古巨獸的形態,從而獲得其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鐵面」所活化的,正是冰河時代陸地霸主——猛獁巨象的基因。這不僅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力量與防禦,更讓他掌握了猛獁巨象最核心的、一種近乎於「法則」的能力——

  ——重力場!

  「轟——!!!」

  伴隨著「鐵面」意志的降臨,他身後的猛獁法相,猛地將巨大的象鼻揚起,發出一聲無聲的、卻足以震懾靈魂的咆哮!

  下一秒。

  以「鐵面」為中心,一股比剛才強大了十倍不止的恐怖重力場,轟然爆發!

  「罪人,跪下!」

  冰冷的聲音,如同神祇的敕令。

  在這片區域內,他,就是「重力」的化身!

  空氣,已經不再是粘稠,而是被壓縮到了近乎於固態!甚至連光線,都在這恐怖的重力場中發生了明顯的偏折,讓周圍的景象都變得扭曲、模糊起來!

  地面,在哀鳴,在下沉!

  秦楓腳下的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龜裂,然後轟然塌陷下去,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三米的淺坑!

  任何一個物理學家看到這一幕,都會當場瘋掉。

  因為這已經完全違背了已知的萬有引力定律,這是用個人的意志,在強行改寫宇宙的基礎常數!

  換做任何一個「仙境」以下的超凡者,在這足以壓垮一座山峰的恐怖重力面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瞬間壓成一灘無法分辨形態的肉泥。

  然而。

  秦楓,依舊站著。

  他站在那塌陷的坑洞中央,身體筆直如槍,連一絲彎曲都沒有。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那抹淡淡的、看小丑表演般的嘲弄笑意。

  「嗯?」

  「鐵面」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詫異。

  他的【猛獁重力場】,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能力。曾經,他用這一招,活生生地將一頭突破了收容的、山嶽般巨大的A級異常體,給硬生生地壓進了地核深處!

  可眼前這個穿著囚服的年輕人,竟然……無視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

  「基因異能?強行扭曲物理法則?」

  秦楓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咔吧」聲。

  「想法不錯,有點創意。但在真正的『物理學』面前,你這種玩法,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什麼意思?」「鐵面」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警惕。

  「意思是……」

  秦:你擱這兒跟我玩尬的是吧?跟我講法則?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宇宙的真理」,什麼叫真正的「版本答案」!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身前輕輕一晃。

  下一秒。

  一條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銀白色的驅動器,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腰間!

  【Build Driver!】

  與此同時,他的左右手中,各自出現了兩個如同飲料瓶般的東西。

  左手,是紅色瓶身,上面印著一隻活靈活現的兔子圖案。

  右手,是藍色瓶身,上面則印著一輛威武雄壯的坦克。

  【Rabbit!】

  【Tank!】

  【Best Match!】(最佳搭配!)

  秦楓的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儀式感」。

  他將兩個瓶子,依次插入了驅動器兩側的插槽中。

  然後,他握住了驅動器右側的那個充滿了機械感的搖杆。

  「鐵面」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從那條驅動器,以及那兩個瓶子上面,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心悸的、截然不同的「法則」氣息!

  那不是基因,不是異能,不是魔法,不是修仙……

  那是一種……冰冷的、精確的、不容置疑的……「科學」!

  「你在……做什麼?」他下意識地問道。

  秦楓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緩緩地,轉動了手中的搖杆。

  驅動器內部,精密的齒輪開始轉動,發出「咔拉咔拉」的悅耳聲響。五顏六色的能量導管,在他的腰間亮起,仿佛一個微縮的、正在進行超高能物理實驗的粒子對撞機!

  一道宏大的、充滿了激情與力量感的電子音效,響徹了整個樓層!

  【Are you ready?】(準備好了嗎?)

  「變身。」

  秦楓吐出兩個字。

  聲音落下的瞬間。

  「唰——!」

  紅藍兩色的、由無數複雜的物理公式與幾何圖形組成的「裝甲生成力場」,從驅動器中噴涌而出,將秦楓的身體完全覆蓋!

  【鋼之月面空翻!RabbitTank!】

  【Yeahhh!】

  光芒散去。

  站在原地的,已經不再是那個穿著囚服的清瘦青年。

  而是一個身穿著紅藍相間、充滿了機械美感與力量感的……未來戰士!

  假面騎士Build——兔坦形態!

  紅色的複眼,如同兔子的眼睛般靈動,代表著極致的速度與跳躍力。

  藍色的複眼,如同坦克的瞄準鏡般沉穩,代表著絕對的力量與防禦力!

  「這……這是什麼東西?某種外骨骼裝甲?」

  「鐵面」徹底愣住了。

  他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在瘋狂地檢索著資料庫,卻找不到任何與眼前這套裝甲相關的信息。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也超出了他的掌控。

  「還沒完呢。」

  秦楓的聲音,從Build的面甲下傳出,帶上了一絲電子合成的質感。

  只見他再次伸出手,從虛空中,又取出了一個全新的、仿佛充滿了碳酸氣泡的、閃閃發光的「小罐子」。

  【Build Sparkling!】

  他拔下了驅動器上的兔子瓶,將這個氣泡罐,插了進去!

  【Rabbit Sparkling!】

  「超·Best Match!」

  他再次,轉動了搖杆!

  【Are you ready?】

  「Build-Up!」(形態升級!)

  【迸裂飛濺!RabbitTank Sparkling!Yeahhh! Yeahhh!】

  「滋滋滋——!!!」

  無數細密的、五顏六色的能量氣泡,如同沸騰的蘇打水,從Build的裝甲縫隙中噴涌而出!

  紅藍兩色的裝甲,被這層絢麗的氣泡所覆蓋,整體的線條變得更加流暢,也更加華麗!胸口的裝甲,更是演變成了如同汽水拉環般的獨特造型!

  強大的能量,在他的體內奔涌,發酵,膨脹!

  如果說,兔坦基礎形態,是天才物理學家桐生戰兔,通過解析「兔子」與「坦克」這兩種物質的「滿裝瓶成分」,所創造出的「勝利的法則」。

  那麼,兔坦氣泡形態,就是將這兩種原本獨立的法則,通過「碳酸」這一催化劑,進行的一次「強制融合」與「能量升華」!其力量、速度、反應力,都遠超基礎形態數倍!更重要的是,它讓Build對於「物理法則」的解析與干涉能力,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簡單來說,如果基礎形態是「大學生」,那麼氣泡形態,就是「博士後」帶「諾貝爾獎項目組」!專業對口,實力碾壓!

  當秦楓變身完畢的那一刻。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鐵面」那足以壓垮山嶽的【猛獁重力場】,卻……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

  而是被……「解構」了!

  在Build那雙複合的、閃爍著無數數據流的複眼之中,「鐵面」的重力場,不再是什麼神秘莫測的「異能」。

  它被還原成了最本質的……一連串物理公式。

  【G = m / r²】


  【F = Gm1m2 / r²】

  【......】

  無數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是從未被這個世界發現過的引力相關公式,在秦楓的視野中浮現,然後被他以更高級、更底層的「真理代碼」……強行覆蓋、改寫!

  「不可能!」

  「鐵面」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他感覺到,自己與「重力法則」之間的那種血脈相連般的聯繫,正在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切斷!

  他引以為傲的重力場,正在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地崩潰、消散!

  「沒什麼不可能的。」

  秦楓的聲音,冰冷如鐵。

  「在物理學的領域裡,我,就是定義本身。」

  他動了。

  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

  紅色的「兔子」之力發動,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了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紅色殘影,以一種完全無視重力場殘餘影響的、匪夷所思的速度,沖向了「鐵面」!

  「太……快了!」

  「鐵面」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道紅光,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秦楓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藍色的「坦克」之力發動,那隻包裹在藍色裝甲中的鐵拳,攜帶著足以擊穿大陸板塊的恐怖動能,狠狠地轟在了「鐵面」的鋼鐵面具之上!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給砸出體外的巨響!

  「鐵面」那張號稱永不破損的、由記憶合金打造的面具,應聲碎裂!

  他那高大的身體,如同被一輛全速行駛的磁懸浮列車正面撞中,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

  「轟隆隆隆——!!!」

  他連續撞穿了十幾堵由「活體金屬」構築的牆壁,最後被死死地嵌在了基地的承重結構之中,整個樓層都在劇烈地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但,這僅僅是開始。

  秦楓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再次握住了驅動器的搖杆,瘋狂地轉動!

  驅動器內部的能量,被壓榨到了極限,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聲!

  【Ready, go?】

  一道巨大的、由紅藍兩色能量構成的、充滿了數學美感的「拋物線函數圖」,從驅動器中投射而出,連接了秦楓與倒在廢墟中的「鐵面」!

  這是……勝利的軌跡!

  「就用這一招,為你的人生,畫上句號吧。」

  【Vortex Finish!】(渦流終結!)

  「哈——!」

  秦楓縱身一躍,身體沿著那道拋物線的軌跡,高高飛起!

  他的右腳,被紅藍兩色的、如同星雲般旋轉的能量氣泡所包裹!

  這一腳,蘊含著對「物理學」的最終解釋權!

  它將撕裂一切法則,粉碎一切防禦!

  它將為這場鬧劇,獻上一場……時間的葬禮!

  飛踢,落下!

  精準地,踹在了剛剛從牆體中掙扎出來的、「鐵面」那已經失去面具防護的、滿是震驚與不解的臉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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