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劍起，則同歸於盡！
蘇塵似早料到眾人所想，啪地又是一記醒木，聲音陡然拔高：
「先說第一位——此人極為低調，身上還壓著一道血脈詛咒。」
「這詛咒暫且按下不表，先說人。」
「他姓武，名無敵，出身荒原武家，縱橫江湖數十載，卻始終隱在暗處。」
「荒原本地人，見過他的都不多；即便照過面，也多半認不出他是誰。」
說到這兒，蘇塵輕輕搖頭。
武無敵生性孤高，一心破除祖輩詛咒，偏又天賦卓絕——不僅創出玄武真功，更將十強武道熔煉成天道戰匣。
單論戰力，荒原之內，能穩壓他一頭的，屈指可數。
可底下聽者卻面面相覷，有人眉心擰緊，有人低聲質疑。
更有幾個來自荒原的漢子，當場冷笑出聲：
「呵，原來殺了雄霸的，是個信口噴糞的毛頭小子！」
「老子在荒原跑了幾十年鏢，壓根沒聽過什麼『武無敵』！」
「娃娃，不懂就閉嘴，別在這丟人現眼！」
開口的是個背厚刀、眉鋒如刃的大漢，周身氣息冷硬如鐵，斷情絕性，寒氣逼人。
他身側，立著一位素紗覆面的女子，旁邊還站著個圓臉肥肚、光頭鋥亮的胖子，腰間也懸著一柄長刀。
漢子一吼，四下目光刷地掃來，有警惕，有敵意，更多是茫然——
畢竟，這三人面孔生得很，誰也不識。
「可是第二刀皇、第三豬皇，還有第二夢姑娘？」
蘇塵聞聲望去，脫口而出。
三人面色齊變。
第二刀皇神色稍緩，卻仍梗著脖子：「荒原高手，我未必全交過手，但名字總該聽過一二。你這張口就來的『武無敵』，我真沒聽說過！」
「勸你先把荒原的水摸透了，再開口評點。」
這話擱在荒原，已算極盡克制。
若換了地方，第二刀皇怕是刀已出鞘，血未濺地。
此刻肯多說兩句，一是蘇塵那一招鎮殺雄霸太過駭人，二則是他竟能一口叫破三人身份，顯非泛泛之輩。
可旁人卻不這麼看——
立刻有人嚷嚷起來，字字帶刺，句句扎心。
第二刀皇臉色越來越沉，額角青筋直跳，眼看就要拔刀。
千鈞一髮之際，蘇塵抬手輕按，聲不高，卻壓住了全場嘈雜：
「你練的，是自悟的斷情七絕刀，對麼？」
「不錯！」
第二刀皇向來以此刀法為傲，答得斬釘截鐵。
心頭怒意，反倒被這一問撞散幾分。
「可惜，可惜。」
蘇塵卻忽而嘆氣，語氣里滿是惋惜。
第二刀皇眉頭猛鎖：「可惜什麼？」
「可惜你這刀，走岔了。」
「什麼斷情七絕？依我看，不如改叫『怒火刀』更貼切。」
話音未落，第二刀皇暴喝一聲，長刀鏘然出鞘！
「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也配評我的刀？」
「今日不劈了你，我這刀皇二字，就倒過來寫！」
眼看就要動手，第三豬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死死拖住。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頓時咂出味來——
號稱「斷情絕性」的刀法，練刀的人卻脾氣爆烈、心浮氣躁，豈非南轅北轍？
蘇塵一句「怒火刀」，竟像刀尖戳中命門，准得讓人脊背發涼。
緊接著，蘇塵聲如驚雷炸響：
「你口口聲聲『斷情絕性』，斷的是哪門子情？絕的又是哪股性？」
「當年教你們三人刀法那人，就是這麼傳的？」
此言一出，第二刀皇與第三豬皇同時僵住，齊齊望向蘇塵，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荒原中，真正見過他們三人的……
只知道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豬皇表面水火不容，實則早年便結下過命交情。
可誰也說不清這層關係背後藏著什麼隱情。
真相是——
三人習武之初，都曾受過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點撥。
其中，
第一邪皇性子最烈，偏執如刀鋒，硬生生劈出一門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魔道刀法；
第二刀皇脾氣最沖，出手狂野無章，搗鼓出一套七零八落、似刀非刀的斷情七絕；
第三豬皇天資最靈，悟得一手剛柔並濟、養氣養神的至臻刀術，奈何嘴饞心浮、好色貪歡，反倒成了三人里最不出彩的一個。
此時蘇塵一語揭破舊事，
兩人當場變了臉色。
第三豬皇雖愛胡吃海塞、見了美人就挪不動步，腦子卻轉得最快。
念頭一閃，他猛然抬頭盯住蘇塵，脫口而出：
「指點我們的……是武無敵？！」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第二刀皇更是霍然抬眼，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像被火燎了似的。
「不錯。」
蘇塵淡然頷首。
話音未落，剛才還攥著刀柄、殺氣騰騰的第二刀皇，頓時僵在原地。
拔刀吧，顯得莽撞失禮；收刀吧，又覺顏面掃地。
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不過蘇塵借第三豬皇之口，坐實了武無敵其人確有其事，便不再多看第二刀皇一眼。
轉而接著說道：
「武無敵此人，才情蓋世，獨創十強武道，並將整套功法刻於凌雲窟深處。」
「更曾正面擊潰天門之主帝釋天，一身修為早已超脫凡俗，踏破虛空壁壘，躋身傳說之境。」
若此前的話只讓第二刀皇幾人脊背發涼，
那最後一句落地，整個會場霎時鴉雀無聲。
什麼叫破碎虛空？
那是武學盡頭的神話——功力通玄到能撕裂天地界限，躍入另一重境界的曠古絕世強者！
古往今來，史冊上留名者不過屈指可數。
可如今，蘇塵卻說：
武無敵，就是這麼一位活生生的破碎虛空高手！
而且，他至今仍留在荒原！
難道說，這片被世人視作蠻荒邊陲的土地，竟藏著連外界都一無所知的驚天秘辛？
剎那之間，
全場目光齊刷刷釘在蘇塵身上，
就連暗處蟄伏多年的老怪物們，也都悄然睜開了眼。
他們急切地等著下文，等一個答案。
可蘇塵偏偏不提荒原半句，只略作點評，便順勢引出另一位鮮為人知的絕頂人物：
「我要說的第二位，乃是荒原無雙城中的獨孤劍。」
「他是無雙城主獨孤一方的兄長，生來為劍而活：五歲執劍，七歲壓過師尊，九歲一劍驚動江湖，十三歲頓悟劍理，孤身遠赴海外荒島，與摯愛共譜震古爍今的聖靈劍法！」
「這套劍法共二十三式。」
「前十八式飽含人間至情，謂之『有情劍』；第十九至二十二式斬盡七情六慾，喚作『無情劍』！」
「單憑這一套劍法，便已凌駕天下萬般劍術之上。」
說到這兒，眾人早已聽得屏息凝神。
先前的武無敵固然厲害，卻如霧中神影，難以捉摸；
帝釋天是誰？天門在哪？沒人真見過，只能靠猜。
可獨孤劍不同——
蘇塵把他的少年軌跡、心路歷程、劍道蛻變全抖了出來，連聖靈劍法的筋骨脈絡都拆解分明。
最後那句斷語，更是字字千鈞，直扎人心。
於是，獨孤劍這三個字，就此深深烙進了所有人腦海。
但也有人皺眉追問：
「蘇先生，您剛說聖靈劍法共二十三式，怎麼只講到第二十二式？」
蘇塵聞言輕笑一聲，目光緩緩投向無雙城劍廬方向：
「第二十三式，獨孤劍至今未曾寫下。」
？？？
沒寫出來的招式，你跟我們說個什麼勁？
眾人面面相覷。
緊接著，蘇塵聲音一沉：
「不是沒寫，而是不能寫——此式一出，便是他命盡之時。」
「它是一招純粹的精神之劍，使出瞬間，人即陷入無我無相之境，僅憑劍意殺人，唯有踏足破碎虛空之上的存在才能硬接！」
「劍起，則同歸於盡！」
劍二十三？
非破碎虛空之上不可擋？！
這話一出，場上賓客如遭雷擊，連暗處幾位老怪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如此劍法若真現世，已是人間無敵！
所幸，它尚未出鞘；
所幸，揮劍之人，必抱必死之心。
正悄悄潛入會場的聶風，後頸忽地泛起一層冷汗——
原來雄霸派他去無雙城奪無雙劍之前，壓根沒提過獨孤劍這號人物！
倘若真去了，撞上這位劍痴……
怕是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這時，蘇塵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
「對了，獨孤劍曾將聖靈劍法前二十二式抄錄於一卷素絹，另在海外荒島石壁上，也留有全套劍訣……」
話音剛落，全場呼吸陡然粗重。
如此神功若真能入手，豈非一步登天？
可眨眼間，眾人又蔫了下來。
早在蘇塵說出十強武道藏於凌雲窟時，便有人心動過。
可凌雲窟是什麼地方？荒原頭號絕地！
傳言南麟北飲雙雙葬身其中，屍骨無存。
念頭剛起，便被自己掐滅了。
有一就有二。
聖靈劍法雖有兩處留存，可誰能活著拿到？
誰又敢賭命去拿？
不管如何。
想拿到這些絕世傳承，簡直比登天還難。
會場裡原本熱火朝天的勁頭，眨眼就涼了半截。
蘇塵掃了一圈眾人臉上的神色，也沒再刻意撩撥。
話鋒一轉，開始聊起荒原里的頂尖人物。
這一回點到的名字，總算有幾個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了。
於是——
「先說第一位——此人極為低調，身上還壓著一道血脈詛咒。」
「這詛咒暫且按下不表，先說人。」
「他姓武，名無敵，出身荒原武家，縱橫江湖數十載，卻始終隱在暗處。」
「荒原本地人，見過他的都不多；即便照過面，也多半認不出他是誰。」
說到這兒，蘇塵輕輕搖頭。
武無敵生性孤高，一心破除祖輩詛咒，偏又天賦卓絕——不僅創出玄武真功，更將十強武道熔煉成天道戰匣。
單論戰力，荒原之內，能穩壓他一頭的，屈指可數。
可底下聽者卻面面相覷，有人眉心擰緊，有人低聲質疑。
更有幾個來自荒原的漢子，當場冷笑出聲：
「呵，原來殺了雄霸的，是個信口噴糞的毛頭小子！」
「老子在荒原跑了幾十年鏢，壓根沒聽過什麼『武無敵』！」
「娃娃，不懂就閉嘴，別在這丟人現眼！」
開口的是個背厚刀、眉鋒如刃的大漢，周身氣息冷硬如鐵，斷情絕性，寒氣逼人。
他身側，立著一位素紗覆面的女子，旁邊還站著個圓臉肥肚、光頭鋥亮的胖子，腰間也懸著一柄長刀。
漢子一吼，四下目光刷地掃來，有警惕，有敵意，更多是茫然——
畢竟，這三人面孔生得很，誰也不識。
「可是第二刀皇、第三豬皇，還有第二夢姑娘？」
蘇塵聞聲望去，脫口而出。
三人面色齊變。
第二刀皇神色稍緩，卻仍梗著脖子：「荒原高手，我未必全交過手，但名字總該聽過一二。你這張口就來的『武無敵』，我真沒聽說過！」
「勸你先把荒原的水摸透了，再開口評點。」
這話擱在荒原，已算極盡克制。
若換了地方，第二刀皇怕是刀已出鞘，血未濺地。
此刻肯多說兩句，一是蘇塵那一招鎮殺雄霸太過駭人，二則是他竟能一口叫破三人身份，顯非泛泛之輩。
可旁人卻不這麼看——
立刻有人嚷嚷起來，字字帶刺，句句扎心。
第二刀皇臉色越來越沉，額角青筋直跳，眼看就要拔刀。
千鈞一髮之際，蘇塵抬手輕按，聲不高，卻壓住了全場嘈雜：
「你練的，是自悟的斷情七絕刀，對麼？」
「不錯！」
第二刀皇向來以此刀法為傲，答得斬釘截鐵。
心頭怒意，反倒被這一問撞散幾分。
「可惜，可惜。」
蘇塵卻忽而嘆氣，語氣里滿是惋惜。
第二刀皇眉頭猛鎖：「可惜什麼？」
「可惜你這刀，走岔了。」
「什麼斷情七絕？依我看，不如改叫『怒火刀』更貼切。」
話音未落，第二刀皇暴喝一聲，長刀鏘然出鞘！
「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也配評我的刀？」
「今日不劈了你，我這刀皇二字，就倒過來寫！」
眼看就要動手，第三豬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死死拖住。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頓時咂出味來——
號稱「斷情絕性」的刀法，練刀的人卻脾氣爆烈、心浮氣躁，豈非南轅北轍？
蘇塵一句「怒火刀」，竟像刀尖戳中命門，准得讓人脊背發涼。
緊接著，蘇塵聲如驚雷炸響：
「你口口聲聲『斷情絕性』，斷的是哪門子情？絕的又是哪股性？」
「當年教你們三人刀法那人，就是這麼傳的？」
此言一出，第二刀皇與第三豬皇同時僵住，齊齊望向蘇塵，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荒原中，真正見過他們三人的……
只知道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豬皇表面水火不容，實則早年便結下過命交情。
可誰也說不清這層關係背後藏著什麼隱情。
真相是——
三人習武之初，都曾受過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點撥。
其中，
第一邪皇性子最烈，偏執如刀鋒，硬生生劈出一門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魔道刀法；
第二刀皇脾氣最沖，出手狂野無章，搗鼓出一套七零八落、似刀非刀的斷情七絕；
第三豬皇天資最靈，悟得一手剛柔並濟、養氣養神的至臻刀術，奈何嘴饞心浮、好色貪歡，反倒成了三人里最不出彩的一個。
此時蘇塵一語揭破舊事，
兩人當場變了臉色。
第三豬皇雖愛胡吃海塞、見了美人就挪不動步，腦子卻轉得最快。
念頭一閃，他猛然抬頭盯住蘇塵，脫口而出：
「指點我們的……是武無敵？！」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第二刀皇更是霍然抬眼，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像被火燎了似的。
「不錯。」
蘇塵淡然頷首。
話音未落，剛才還攥著刀柄、殺氣騰騰的第二刀皇，頓時僵在原地。
拔刀吧，顯得莽撞失禮；收刀吧，又覺顏面掃地。
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不過蘇塵借第三豬皇之口，坐實了武無敵其人確有其事，便不再多看第二刀皇一眼。
轉而接著說道：
「武無敵此人，才情蓋世，獨創十強武道，並將整套功法刻於凌雲窟深處。」
「更曾正面擊潰天門之主帝釋天，一身修為早已超脫凡俗，踏破虛空壁壘，躋身傳說之境。」
若此前的話只讓第二刀皇幾人脊背發涼，
那最後一句落地，整個會場霎時鴉雀無聲。
什麼叫破碎虛空？
那是武學盡頭的神話——功力通玄到能撕裂天地界限，躍入另一重境界的曠古絕世強者！
古往今來，史冊上留名者不過屈指可數。
可如今，蘇塵卻說：
武無敵，就是這麼一位活生生的破碎虛空高手！
而且，他至今仍留在荒原！
難道說，這片被世人視作蠻荒邊陲的土地，竟藏著連外界都一無所知的驚天秘辛？
剎那之間，
全場目光齊刷刷釘在蘇塵身上，
就連暗處蟄伏多年的老怪物們，也都悄然睜開了眼。
他們急切地等著下文，等一個答案。
可蘇塵偏偏不提荒原半句，只略作點評，便順勢引出另一位鮮為人知的絕頂人物：
「我要說的第二位，乃是荒原無雙城中的獨孤劍。」
「他是無雙城主獨孤一方的兄長，生來為劍而活：五歲執劍，七歲壓過師尊，九歲一劍驚動江湖，十三歲頓悟劍理，孤身遠赴海外荒島，與摯愛共譜震古爍今的聖靈劍法！」
「這套劍法共二十三式。」
「前十八式飽含人間至情，謂之『有情劍』；第十九至二十二式斬盡七情六慾，喚作『無情劍』！」
「單憑這一套劍法，便已凌駕天下萬般劍術之上。」
說到這兒，眾人早已聽得屏息凝神。
先前的武無敵固然厲害，卻如霧中神影，難以捉摸；
帝釋天是誰？天門在哪？沒人真見過，只能靠猜。
可獨孤劍不同——
蘇塵把他的少年軌跡、心路歷程、劍道蛻變全抖了出來，連聖靈劍法的筋骨脈絡都拆解分明。
最後那句斷語，更是字字千鈞，直扎人心。
於是，獨孤劍這三個字，就此深深烙進了所有人腦海。
但也有人皺眉追問：
「蘇先生，您剛說聖靈劍法共二十三式，怎麼只講到第二十二式？」
蘇塵聞言輕笑一聲，目光緩緩投向無雙城劍廬方向：
「第二十三式，獨孤劍至今未曾寫下。」
？？？
沒寫出來的招式，你跟我們說個什麼勁？
眾人面面相覷。
緊接著，蘇塵聲音一沉：
「不是沒寫，而是不能寫——此式一出，便是他命盡之時。」
「它是一招純粹的精神之劍，使出瞬間，人即陷入無我無相之境，僅憑劍意殺人，唯有踏足破碎虛空之上的存在才能硬接！」
「劍起，則同歸於盡！」
劍二十三？
非破碎虛空之上不可擋？！
這話一出，場上賓客如遭雷擊，連暗處幾位老怪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如此劍法若真現世，已是人間無敵！
所幸，它尚未出鞘；
所幸，揮劍之人，必抱必死之心。
正悄悄潛入會場的聶風，後頸忽地泛起一層冷汗——
原來雄霸派他去無雙城奪無雙劍之前，壓根沒提過獨孤劍這號人物！
倘若真去了，撞上這位劍痴……
怕是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這時，蘇塵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
「對了，獨孤劍曾將聖靈劍法前二十二式抄錄於一卷素絹，另在海外荒島石壁上，也留有全套劍訣……」
話音剛落，全場呼吸陡然粗重。
如此神功若真能入手，豈非一步登天？
可眨眼間，眾人又蔫了下來。
早在蘇塵說出十強武道藏於凌雲窟時，便有人心動過。
可凌雲窟是什麼地方？荒原頭號絕地！
傳言南麟北飲雙雙葬身其中，屍骨無存。
念頭剛起，便被自己掐滅了。
有一就有二。
聖靈劍法雖有兩處留存，可誰能活著拿到？
誰又敢賭命去拿？
不管如何。
想拿到這些絕世傳承，簡直比登天還難。
會場裡原本熱火朝天的勁頭，眨眼就涼了半截。
蘇塵掃了一圈眾人臉上的神色，也沒再刻意撩撥。
話鋒一轉，開始聊起荒原里的頂尖人物。
這一回點到的名字，總算有幾個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了。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