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子趙宸！
麒麟殿內那番關於瘋狂與征服的低語，消散在咸陽的夜色里。
翌日，天光大亮。
趙鋒為四位新晉國公賜婚的消息。
如同一陣春風，吹遍了咸陽城的每一個角落。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
到處都是議論紛紛的百姓。
「聽說了嗎？陛下給張豹、李虎那四位國公爺賜婚了！」
「這算什麼？之前陛下就給凌倉將軍他們十個功臣賜過婚！咱們陛下，最是看重情義！」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這次賜婚的四位夫人，都是當年跟著陛下打天下，戰死沙場的老兄弟的女兒！人家爹為國捐軀了，陛下就讓人家女兒當國公夫人！這是何等的恩寵！」
「陛下這是告訴全天下的將士們，你們在前線安心賣命，你們的身後事，陛下全包了！」
一番番言論，在百姓口中流傳。
沒有陰謀，沒有猜忌。
在普通人的眼中，這便是帝王最純粹的仁義與恩典。
大楚皇帝趙鋒的威望。
在這一次賜婚之後，於民間再次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
半月之後。
開疆二年。
正月二十三。
黃曆上書：宜嫁娶、祭祀、出行。
整個咸陽城。
都陷入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鎮西、定西、平西、安西。
四座嶄新的國公府邸。
在同一日張燈結彩，大開府門，喜迎賓客。
四位國公同日大婚！
這等曠古未有的盛事，讓整座都城都為之沸騰。
無數百姓自發地湧上街頭。
將四座府邸門前的道路圍得水泄不通，只為沾一沾這天大的喜氣。
他們看著那一擔擔由皇宮內務府親自送出的豐厚嫁妝。
看著那些身穿誥命服飾的宮中女官，親自為新娘梳妝。
百姓們臉上的羨慕與自豪，幾乎要滿溢出來。
「看見沒！這就是咱們大楚的國公！這排場！」
「那可不！陛下說了，為大楚流過血的，就該享這世間最高的尊榮！」
「那些戰死的將軍泉下有知，看到自己女兒有這般歸宿，也該瞑目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安西國公，黃梟的府邸之內，賓客滿堂。
因黃梟素來交友廣闊，其餘三位國公也都在此宴請賓客。
張豹、李虎、賴小五、黃梟四人。
身著大紅喜服，胸前掛著紅綢花。
穿梭於酒席之間，向著前來道賀的文武百官敬酒。
凌倉、夏侯昱、李伯智等人齊聚一堂。
推杯換盞，笑語喧譁，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就在眾人酒酣耳熱之際。
府門外，一聲尖銳高亢的唱喏。
如同一道驚雷，瞬間貫穿了所有的喧囂！
「太子殿下——駕到——！」
「哐當！」
「嘩啦！」
滿堂的絲竹之聲，戛然而止。
無數酒杯、筷子掉落在地的聲音響起。
前一刻還熱鬧非凡的喜宴。
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賓客。
包括凌倉、夏侯昱在內。
全都霍然起身，臉上寫滿了無法言喻的震驚。
太子殿下？
那個年僅四歲的太子殿下？！
陛下沒有親臨，卻讓儲君駕到！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
一名身穿玄色四爪蛟龍服，頭戴紫金小冠的稚嫩孩童。
在一眾禁衛與內侍的簇擁下，緩步走入大殿。
他，正是大楚太子，趙宸。
四歲的趙宸，身形尚小。
可那張酷似趙鋒的臉龐上，卻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與肅穆。
他目不斜視。
一步一步，走得極穩。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之上。
那小小的身軀里散發出的，是與生俱來的，令人不敢直視的煌煌龍威！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張豹、李虎、賴小五、黃梟四人最先反應過來。
連忙搶步上前，領著滿堂賓客，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黑壓壓的人群，跪滿了整個殿堂。
趙宸走到四人面前，停下腳步。
他稚嫩的童音，清晰地響徹在寂靜的大殿中。
「四位叔父，請起。」
叔父！
這兩個字，讓跪在最前方的張豹、李虎、賴小五三人，身體劇震！
趙宸抬起小手，虛扶了一下。
「今日是四位叔父大喜之日，父皇於宮中處理要務，特命孤代他前來，為四位叔父賀喜。」
他的聲音清脆，吐字清晰。
一言一行，皆是無可挑剔的皇家禮儀。
這哪裡是一個四歲的孩童？
這分明就是一位天生的君主！
四位國公沒有因為他年紀小而有半分輕視，反而愈發恭敬。
「臣等，謝陛下天恩！謝太子殿下！」
四人起身，黃梟的眼中，已然泛起了一層激動的水霧。
他側過身，用只有四人能聽到的聲音。
對著身旁同樣震撼的張豹三人，急促地說道：「陛下……陛下的意思是，希望我們未來，也能如今日效忠他一般，輔佐太子殿下！」
「我們，不僅是陛下的臣子，更是太子殿下的基石！」
轟！
張豹、李虎、賴小五三人。
腦中如遭雷擊，瞬間通透！
之前所有的感動，在這一刻。
匯聚成了一股無法言喻的狂熱洪流，席捲全身。
原來如此！
原來這才是陛下真正的用意！
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恩寵！
三人眼眶瞬間通紅，望向那小小的身影，再無半分遲疑。
就在這時，趙宸對著身後的內侍點了點頭。
那內侍立刻展開一卷明黃的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冊封鎮西國公夫人陳氏為一品誥命夫人，定西國公夫人錢氏為一品誥命夫人……」
一連串的冊封，讓滿堂賓客再次譁然。
國公夫人，本就是頂級命婦。
但由太子殿下親自攜旨冊封，這份榮耀，意義截然不同！
宣讀完畢，四名內侍捧著四個錦盒上前。
裡面是四把打造精美的赤金平安鎖，以及諸多賞賜。
趙宸對著四位國公微微頷首。
「孤，不擾四位叔父與諸位大臣雅興。」
「告辭。」
說完，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便走。
來時如風，去時如電。
只留給滿堂文武一個威嚴而孤高的背影。
直到那小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殿門口。
張豹、李虎、賴小五、黃梟四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們猛地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
在數百名賓客的注視下。
四位功高蓋世的國公，齊齊撩起喜服的下擺，重重跪下！
「砰！砰！砰！」
三人以頭搶地，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臣張豹，叩謝陛下天恩！」
「臣李虎，叩謝陛下天恩！」
「臣賴小五，叩謝陛下天恩！」
黃梟跪在三人身側，深深叩首。
聲音嘶啞，卻響徹全場。
「臣等，願為陛下，為太子殿下，為大楚江山，萬死不辭！」
翌日，天光大亮。
趙鋒為四位新晉國公賜婚的消息。
如同一陣春風，吹遍了咸陽城的每一個角落。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
到處都是議論紛紛的百姓。
「聽說了嗎？陛下給張豹、李虎那四位國公爺賜婚了！」
「這算什麼？之前陛下就給凌倉將軍他們十個功臣賜過婚！咱們陛下，最是看重情義！」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這次賜婚的四位夫人，都是當年跟著陛下打天下，戰死沙場的老兄弟的女兒！人家爹為國捐軀了，陛下就讓人家女兒當國公夫人！這是何等的恩寵！」
「陛下這是告訴全天下的將士們，你們在前線安心賣命，你們的身後事，陛下全包了！」
一番番言論，在百姓口中流傳。
沒有陰謀，沒有猜忌。
在普通人的眼中，這便是帝王最純粹的仁義與恩典。
大楚皇帝趙鋒的威望。
在這一次賜婚之後，於民間再次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
半月之後。
開疆二年。
正月二十三。
黃曆上書：宜嫁娶、祭祀、出行。
整個咸陽城。
都陷入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鎮西、定西、平西、安西。
四座嶄新的國公府邸。
在同一日張燈結彩，大開府門，喜迎賓客。
四位國公同日大婚！
這等曠古未有的盛事，讓整座都城都為之沸騰。
無數百姓自發地湧上街頭。
將四座府邸門前的道路圍得水泄不通，只為沾一沾這天大的喜氣。
他們看著那一擔擔由皇宮內務府親自送出的豐厚嫁妝。
看著那些身穿誥命服飾的宮中女官，親自為新娘梳妝。
百姓們臉上的羨慕與自豪，幾乎要滿溢出來。
「看見沒！這就是咱們大楚的國公！這排場！」
「那可不！陛下說了，為大楚流過血的，就該享這世間最高的尊榮！」
「那些戰死的將軍泉下有知，看到自己女兒有這般歸宿，也該瞑目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安西國公，黃梟的府邸之內，賓客滿堂。
因黃梟素來交友廣闊，其餘三位國公也都在此宴請賓客。
張豹、李虎、賴小五、黃梟四人。
身著大紅喜服，胸前掛著紅綢花。
穿梭於酒席之間，向著前來道賀的文武百官敬酒。
凌倉、夏侯昱、李伯智等人齊聚一堂。
推杯換盞，笑語喧譁，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就在眾人酒酣耳熱之際。
府門外，一聲尖銳高亢的唱喏。
如同一道驚雷，瞬間貫穿了所有的喧囂！
「太子殿下——駕到——！」
「哐當！」
「嘩啦！」
滿堂的絲竹之聲，戛然而止。
無數酒杯、筷子掉落在地的聲音響起。
前一刻還熱鬧非凡的喜宴。
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賓客。
包括凌倉、夏侯昱在內。
全都霍然起身，臉上寫滿了無法言喻的震驚。
太子殿下？
那個年僅四歲的太子殿下？！
陛下沒有親臨，卻讓儲君駕到！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
一名身穿玄色四爪蛟龍服，頭戴紫金小冠的稚嫩孩童。
在一眾禁衛與內侍的簇擁下，緩步走入大殿。
他，正是大楚太子，趙宸。
四歲的趙宸，身形尚小。
可那張酷似趙鋒的臉龐上，卻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與肅穆。
他目不斜視。
一步一步，走得極穩。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之上。
那小小的身軀里散發出的，是與生俱來的，令人不敢直視的煌煌龍威！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張豹、李虎、賴小五、黃梟四人最先反應過來。
連忙搶步上前，領著滿堂賓客，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黑壓壓的人群，跪滿了整個殿堂。
趙宸走到四人面前，停下腳步。
他稚嫩的童音，清晰地響徹在寂靜的大殿中。
「四位叔父，請起。」
叔父！
這兩個字，讓跪在最前方的張豹、李虎、賴小五三人，身體劇震！
趙宸抬起小手，虛扶了一下。
「今日是四位叔父大喜之日，父皇於宮中處理要務，特命孤代他前來，為四位叔父賀喜。」
他的聲音清脆，吐字清晰。
一言一行，皆是無可挑剔的皇家禮儀。
這哪裡是一個四歲的孩童？
這分明就是一位天生的君主！
四位國公沒有因為他年紀小而有半分輕視，反而愈發恭敬。
「臣等，謝陛下天恩！謝太子殿下！」
四人起身，黃梟的眼中，已然泛起了一層激動的水霧。
他側過身，用只有四人能聽到的聲音。
對著身旁同樣震撼的張豹三人，急促地說道：「陛下……陛下的意思是，希望我們未來，也能如今日效忠他一般，輔佐太子殿下！」
「我們，不僅是陛下的臣子，更是太子殿下的基石！」
轟！
張豹、李虎、賴小五三人。
腦中如遭雷擊，瞬間通透！
之前所有的感動，在這一刻。
匯聚成了一股無法言喻的狂熱洪流，席捲全身。
原來如此！
原來這才是陛下真正的用意！
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恩寵！
三人眼眶瞬間通紅，望向那小小的身影，再無半分遲疑。
就在這時，趙宸對著身後的內侍點了點頭。
那內侍立刻展開一卷明黃的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冊封鎮西國公夫人陳氏為一品誥命夫人，定西國公夫人錢氏為一品誥命夫人……」
一連串的冊封，讓滿堂賓客再次譁然。
國公夫人，本就是頂級命婦。
但由太子殿下親自攜旨冊封，這份榮耀，意義截然不同！
宣讀完畢，四名內侍捧著四個錦盒上前。
裡面是四把打造精美的赤金平安鎖，以及諸多賞賜。
趙宸對著四位國公微微頷首。
「孤，不擾四位叔父與諸位大臣雅興。」
「告辭。」
說完，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便走。
來時如風，去時如電。
只留給滿堂文武一個威嚴而孤高的背影。
直到那小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殿門口。
張豹、李虎、賴小五、黃梟四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們猛地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
在數百名賓客的注視下。
四位功高蓋世的國公，齊齊撩起喜服的下擺，重重跪下！
「砰！砰！砰！」
三人以頭搶地，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臣張豹，叩謝陛下天恩！」
「臣李虎，叩謝陛下天恩！」
「臣賴小五，叩謝陛下天恩！」
黃梟跪在三人身側，深深叩首。
聲音嘶啞，卻響徹全場。
「臣等，願為陛下，為太子殿下，為大楚江山，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