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3章 鐵棍
直到有一天，他與幾位好友親眼見證了一位人物的崛起。
那人名為「淵泉山主」。
他斬殺了魯國當時那位飢餓災年的仙種神裔「慶父」，並成為魯國圖騰。
也因此引來了闡教弟子哪吒與楊戩，欲將他擒回天庭問罪。
於是那淵泉山主先是擊敗哪吒楊戩，接著擊破闡教金仙，最後亮出自己截教弟子的身份。
那一戰，真是意氣風發，氣勢如虹！
但對黑羆上人來說，
他最敬佩，甚至仰慕這淵泉山主的，是其對人間百姓的態度，以及對魯國的治理方式！
他曾親自前往人世，親臨魯國遊歷。
魯國的繁榮、制度、種種風貌，皆令他感到驚奇。
那是他在這一方世界從未見過的景象。
於是，黑羆上人斷定：
「過去諸神諸佛，皆是虛幻！」
「唯有淵泉山主，心中真正裝著人間……他才是真正的仙，真正的佛！」
自那時起，黑羆上人便將許凌淵視為他最敬重、最嚮往之人！
他甚至一度動念，想親自前往淵泉山，追隨許凌淵左右。
可惜，不久之後……他便遭遇了一場意外！
彼時，須彌山之戰剛剛落幕。
他正在前往西土的路上遊歷。
不曾想，竟遇到幾位佛門尊者，正帶領一群生靈前往靈山。
黑羆上人一眼便看出端倪。
那些生靈大多只是凡人，或修為低微的精怪。
一個個神情呆滯，顯然是被佛門尊者以神通禁錮了靈智，才變得渾渾噩噩。
很明顯，這又是佛門強行掠奪百姓的手段！
須彌山之戰後，佛門損失慘重，急需大量生靈填補根基。
以黑羆上人的性格，自然無法坐視不理。
於是他果斷出手！
趁幾位佛門尊者不備，他一擊破除眾人身上的禁制，將那些無辜之人生生救下。
也因此，他徹底惹怒了那幾位佛門尊者。
他們當即開始追殺黑羆上人。
雙方在西土之地一路追擊、拼殺，大戰不休！
黑羆上人的實力其實極強——
他從未學過佛經，僅憑一卷殘缺的佛門功法，便修至金仙境界。
由此可見，他的天賦遠超常人。
而那些佛門尊者，多是須彌山下的掌燈尊者，單個實力甚至不及他。
可畢竟寡不敵眾。
最終，雖將那些佛門尊者盡數斬殺，黑羆上人自身也身受重創，連同坐騎黑羆一同從空中墜落。
那時的他，幾乎已是死路一條。
元神破碎、魂魄重傷、經脈寸斷，法力枯竭。
但也就在這生死邊緣，他竟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機緣！
看到這裡，許凌淵眉頭深鎖。
心中既有震撼，也有一絲敬畏。
沒錯——即便如今已是聖人之境。
他仍無法平靜面對這位記憶中的黑羆上人。
震撼的是，他從未想過。
一個他此前從未見過、甚至未曾聽聞的散修。
竟能有如此曲折的經歷。
細細想來，這人的性情與所作所為，確實令人心生敬意。
說實在的——若當年這人曾登門拜訪。
許凌淵未必不會為他破例一次。
至於他心中的驚駭，則是源自於黑羆上人的修行手段。
據記憶所見，此人修佛卻不識一字。
所學之法殘缺不全，理論上應難有所成。
可結果，他竟在眾多散修之中脫穎而出，登臨金仙。
在三界之中，這等修為，絕非弱者。
最引人深思的，是他所採用的修行方式。
對於佛門來說，雖不能說是另闢蹊徑，
卻隱約透露出一種脫胎於佛門卻又凌駕其上的跡象。
倘若他一直沿此路前行，極有可能會成就一種前所未有的存在。
也就是「非靈山佛門弟子，卻憑藉佛門之法修行成佛」的異類。
而他所證得的佛陀果位，或許與佛門所設立的佛位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這種三界罕見的存在，即便是許凌淵，也從未曾目睹過。
不過，在短暫的驚嘆與震撼過後，
許凌淵自然而然地將注意力再次投向那段記憶。
他心裡清楚，
接下來的畫面，必然是至關重要的部分！
果然不出所料，
「嗡！」
在黑羆上人的記憶中，
當他被佛門尊者重創，從高空墜入西牛賀洲的一處幽谷，命懸一線之際，
他忽然發現，眼前竟詭異地出現了一件極其不尋常之物。
那是一根奇特的棍狀物。
沒錯——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誕，
可那物件，的確是一根光禿禿的立棍。
它仿佛由某種金屬鑄就，通體漆黑如墨。
棍身古老滄桑，黑中隱隱透出一絲深紅斑紋——仿佛是乾涸的血跡。
它斜插於地，卻又仿佛游離於現實之外。
值得一提的是，這根棍子頂端，似乎還殘留著斷裂的痕跡，
好像原本它還有更長的一截，只是後來被人折斷了。
即便只是隔著記憶遙遙望上一眼，
許凌淵仍能感受到那根鐵棍所散發出的詭異而矛盾的氣息。
是的——矛盾！
他能察覺到棍身之上，瀰漫著一股陰森不祥，仿佛融合了死亡與殺伐之意，
但同時，又透出一種沉穩如淵的氣機，如同萬法之源，能包容一切、護佑一切。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彼此糾纏，而後者則顯得尤為強烈。
「這根鐵棍……該不會是……」
望著那漆黑的棍身，許凌淵心中已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推測！
然而，記憶中的畫面仍在繼續。
鐵棍出現之後，
黑羆上人立刻察覺到，自己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勢，竟詭異地恢復了。
準確地說——傷勢依舊存在。
他的元神幾近潰散，魂魄瀕臨崩裂，
可他卻仍舊能自如行動，
甚至連法力都完全恢復如初。
他立刻明白——這一切，必定與那根鐵棍脫不開干係。
儘管黑羆上人根本不知曉這根鐵棍究竟為何物，
但這並不妨礙他做出一個判斷：
這根鐵棍，絕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至寶！
從那氣息判斷，以及帶來的壓迫感分析……黑羆上人隱約感到，那東西極可能是傳說中才存在的先天靈寶！
那等寶物，根本不是他這樣的金仙散修能奢望染指之物！
因此，他心中自然生出將其收為己有的念頭。
他並非貪得無厭之人。
但如此天賜機緣，既然擺在眼前，自然沒有輕易放過的理由。
可惜的是……
那人名為「淵泉山主」。
他斬殺了魯國當時那位飢餓災年的仙種神裔「慶父」，並成為魯國圖騰。
也因此引來了闡教弟子哪吒與楊戩，欲將他擒回天庭問罪。
於是那淵泉山主先是擊敗哪吒楊戩，接著擊破闡教金仙，最後亮出自己截教弟子的身份。
那一戰，真是意氣風發，氣勢如虹！
但對黑羆上人來說，
他最敬佩，甚至仰慕這淵泉山主的，是其對人間百姓的態度，以及對魯國的治理方式！
他曾親自前往人世，親臨魯國遊歷。
魯國的繁榮、制度、種種風貌，皆令他感到驚奇。
那是他在這一方世界從未見過的景象。
於是，黑羆上人斷定：
「過去諸神諸佛，皆是虛幻！」
「唯有淵泉山主，心中真正裝著人間……他才是真正的仙，真正的佛！」
自那時起，黑羆上人便將許凌淵視為他最敬重、最嚮往之人！
他甚至一度動念，想親自前往淵泉山，追隨許凌淵左右。
可惜，不久之後……他便遭遇了一場意外！
彼時，須彌山之戰剛剛落幕。
他正在前往西土的路上遊歷。
不曾想，竟遇到幾位佛門尊者，正帶領一群生靈前往靈山。
黑羆上人一眼便看出端倪。
那些生靈大多只是凡人，或修為低微的精怪。
一個個神情呆滯，顯然是被佛門尊者以神通禁錮了靈智，才變得渾渾噩噩。
很明顯，這又是佛門強行掠奪百姓的手段！
須彌山之戰後，佛門損失慘重，急需大量生靈填補根基。
以黑羆上人的性格，自然無法坐視不理。
於是他果斷出手！
趁幾位佛門尊者不備，他一擊破除眾人身上的禁制，將那些無辜之人生生救下。
也因此，他徹底惹怒了那幾位佛門尊者。
他們當即開始追殺黑羆上人。
雙方在西土之地一路追擊、拼殺，大戰不休！
黑羆上人的實力其實極強——
他從未學過佛經，僅憑一卷殘缺的佛門功法，便修至金仙境界。
由此可見，他的天賦遠超常人。
而那些佛門尊者，多是須彌山下的掌燈尊者，單個實力甚至不及他。
可畢竟寡不敵眾。
最終，雖將那些佛門尊者盡數斬殺，黑羆上人自身也身受重創，連同坐騎黑羆一同從空中墜落。
那時的他，幾乎已是死路一條。
元神破碎、魂魄重傷、經脈寸斷，法力枯竭。
但也就在這生死邊緣，他竟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機緣！
看到這裡，許凌淵眉頭深鎖。
心中既有震撼，也有一絲敬畏。
沒錯——即便如今已是聖人之境。
他仍無法平靜面對這位記憶中的黑羆上人。
震撼的是，他從未想過。
一個他此前從未見過、甚至未曾聽聞的散修。
竟能有如此曲折的經歷。
細細想來，這人的性情與所作所為，確實令人心生敬意。
說實在的——若當年這人曾登門拜訪。
許凌淵未必不會為他破例一次。
至於他心中的驚駭，則是源自於黑羆上人的修行手段。
據記憶所見，此人修佛卻不識一字。
所學之法殘缺不全，理論上應難有所成。
可結果，他竟在眾多散修之中脫穎而出，登臨金仙。
在三界之中，這等修為，絕非弱者。
最引人深思的，是他所採用的修行方式。
對於佛門來說，雖不能說是另闢蹊徑，
卻隱約透露出一種脫胎於佛門卻又凌駕其上的跡象。
倘若他一直沿此路前行，極有可能會成就一種前所未有的存在。
也就是「非靈山佛門弟子，卻憑藉佛門之法修行成佛」的異類。
而他所證得的佛陀果位，或許與佛門所設立的佛位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這種三界罕見的存在，即便是許凌淵，也從未曾目睹過。
不過，在短暫的驚嘆與震撼過後，
許凌淵自然而然地將注意力再次投向那段記憶。
他心裡清楚，
接下來的畫面，必然是至關重要的部分！
果然不出所料，
「嗡！」
在黑羆上人的記憶中，
當他被佛門尊者重創，從高空墜入西牛賀洲的一處幽谷，命懸一線之際，
他忽然發現，眼前竟詭異地出現了一件極其不尋常之物。
那是一根奇特的棍狀物。
沒錯——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誕，
可那物件，的確是一根光禿禿的立棍。
它仿佛由某種金屬鑄就，通體漆黑如墨。
棍身古老滄桑，黑中隱隱透出一絲深紅斑紋——仿佛是乾涸的血跡。
它斜插於地，卻又仿佛游離於現實之外。
值得一提的是，這根棍子頂端，似乎還殘留著斷裂的痕跡，
好像原本它還有更長的一截，只是後來被人折斷了。
即便只是隔著記憶遙遙望上一眼，
許凌淵仍能感受到那根鐵棍所散發出的詭異而矛盾的氣息。
是的——矛盾！
他能察覺到棍身之上，瀰漫著一股陰森不祥，仿佛融合了死亡與殺伐之意，
但同時，又透出一種沉穩如淵的氣機，如同萬法之源，能包容一切、護佑一切。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彼此糾纏，而後者則顯得尤為強烈。
「這根鐵棍……該不會是……」
望著那漆黑的棍身，許凌淵心中已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推測！
然而，記憶中的畫面仍在繼續。
鐵棍出現之後，
黑羆上人立刻察覺到，自己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勢，竟詭異地恢復了。
準確地說——傷勢依舊存在。
他的元神幾近潰散，魂魄瀕臨崩裂，
可他卻仍舊能自如行動，
甚至連法力都完全恢復如初。
他立刻明白——這一切，必定與那根鐵棍脫不開干係。
儘管黑羆上人根本不知曉這根鐵棍究竟為何物，
但這並不妨礙他做出一個判斷：
這根鐵棍，絕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至寶！
從那氣息判斷，以及帶來的壓迫感分析……黑羆上人隱約感到，那東西極可能是傳說中才存在的先天靈寶！
那等寶物，根本不是他這樣的金仙散修能奢望染指之物！
因此，他心中自然生出將其收為己有的念頭。
他並非貪得無厭之人。
但如此天賜機緣，既然擺在眼前，自然沒有輕易放過的理由。
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