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 章 通天建木
此言一出，許凌淵眼中略顯失落。
雖不知那兩座仙島若煉化後是否會對凌淵界有所助益，
但單是那島上的無數靈材，便足以令人動心。
不過，許凌淵很快便收斂情緒。
轉而望向無當聖母，眼神中帶著好奇。
「既然有驪山界為根基，無當師姐為何還要如此低調行事？」
他一時不解。
以無當聖母而言，既已煉化方丈仙島，
那便等於擁有一件堪比先天至寶的殺手鐧。
對敵之時，直接祭出，便可橫掃千軍。
更別提她自身已是三屍准聖境界。
放眼三界，已屬頂尖戰力。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通天教主撐腰。
按理說，她並無低調隱匿的必要。
然而，無當聖母卻只是苦笑一聲。
「皆因那通天建木。」
她遙指遠處那株通天建木，語氣中帶著嘆息：「我雖煉化了驪山界，卻未能煉化此靈根。」
「而這株靈根，就如一根定界之樁，將整個驪山界牢牢定在此地。」
「我能藉助驪山界的力量將他人引入此地，但我自身卻無法離開。」
她輕嘆一聲，微微搖頭：「不然的話，我早就回到碧游宮，去拜見老師了。」
聽到無當聖母的這番話後。
許凌淵心中終於明白了她這些年來的處境。
難怪她始終行蹤成謎，無人能夠推算出她的去向。
原來她一直藏身於這方丈仙島之中——不，準確來說，應稱作驪山界才對。
不過，這方世界與天妖界、大自在天大相逕庭。
那兩個小世界是真正意義上獨立存在於三界之外的所在，一旦顯現，三界之內必然有異象顯現。
驪山界卻並非如此。
據無當聖母所言，這三島十州的本源，似乎是當年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時，所遺落下的三界碎片所化。
換句話說，驪山界並不是一個完全獨立於三界的所在。
而是與三界有著本源上的聯繫。
因此，理論上來說，它應該可以隨時顯現於三界，也可以隨時隱沒。
但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因為據無當聖母所述。
那株通天建木雖然生長於驪山界中。
但它本身卻不屬於這方世界的一部分。
更關鍵的是，這株靈根似乎擁有某種獨特之力。
竟將整個驪山界牢牢釘死在此地，無法脫出。
因此，無當聖母雖已煉化驪山界。
但她煉化此界的方式，是動用了自身的一部分真靈。
也就是說，如今的驪山界已與她神魂相連，融為一體。
若她要重返三界，就必須將整個驪山界一同帶入三界之中。
但因她尚未掌控通天建木，故而無法脫身。
最多只能將外界之人引入驪山界內。
這也就導致她這些年來，始終未能真正踏足三界之中。
只能通過收鍾無艷與田辟疆為徒的方式，在三界之中暗布棋子。
「……這麼說來，那赤腳大仙難道是——」
許凌淵瞬間想起了那位傳說中的大仙。
他早就推測，赤腳大仙之所以在孔丘證位之戰中未曾現身。
必定是遭到了無當聖母的阻攔。
但他並不清楚具體是如何被阻攔的。
如今看來，答案已然揭曉。
「正是如此。」
無當聖母微微一笑：「那赤腳大仙確是被我引入了驪山界。」
「他自負神通廣大，竟與我動手，可在這界中，他又如何能是我的對手？」
「恐怕他一直到敗，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落入此地的。」
無當聖母頓了頓，又補充說道。
「你也不必擔心他會參與此番人朝更替之事——此前與他交手時我已問明，他不過是早年欠了闡教聖人一份人情。」
「那一戰之後，人情已然還清……如今想來，他大概也不會再向闡教透露任何消息。」
「這位大仙，倒是個通透之人。」
她這般言語。
許凌淵聽後，並不意外。
像赤腳大仙這般，在紫霄宮中聆聽大道、自天地初開存活至今的人物，哪一個不是心思通透？
他身為三屍准聖，本就不該無端介入大教之爭。
如今與元始天尊的因果已然了結，自然不會再插手闡教與截教之間的紛爭。
倒不是怕因此得罪通天教主，真正難以承受後果的，是如今的許凌淵，他已不能輕易得罪那位。
即便他知曉無當聖母的一些底細與實力，也不會透露給闡教半句。
待將前因後果悉數理清後，
許凌淵望向無當聖母，開口道：「無當師姐，你如今對通天建木的煉化，到了哪一步？」
從她方才的話語中，已能聽出幾分焦躁之意。
「唉！」
無當聖母聞言，輕嘆一聲。
「這通天建木，實在難以煉化。」
「這幾百年下來，我也只煉化了它最小的一根枝條。」
她所說的那根樹枝，正是此前由鍾無艷持有，用來將許凌淵引入此界的那一截。
「師姐不必焦急。」
許凌淵聽罷，反倒露出笑意。
「我倒是有煉化此物的辦法——只是不知師姐是否願意割愛？」
「小師弟這話從何說起！」
無當聖母聞之，臉上頓時浮現欣喜之色。
「我截教弟子之間，還談什麼舍不捨得？」
「若你能煉化此物，那再好不過！」
她此言出自真心。
通天建木雖是世間少有的靈根，可對她而言，確實難以發揮作用。
此物雖貴重，卻只能隔斷天地，對她眼下毫無助力。
反倒因此將她困於驪山界，無法回歸三界。
這些年來，她數次動念，想要毀去此物，重返三界為截教復興出力。
卻始終未能如願。
更何況，是許凌淵要煉化它。
在這一點上，無當聖母與截教其他弟子想法一致。
只要是教中同門，機緣與靈寶便可共享。
更何況是許凌淵，如今已是截教在三界的重要支柱。
因此她巴不得他立刻煉化這通天建木。
「那便多謝師姐了！」
許凌淵此時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許凌淵內心深處，已悄然銘記無當聖母所施之恩。
在他看來，這份恩情極可能意義非凡。
因他心中已有判斷——
「這通天建木，不正是我苦尋的天柱麼？」
雖不知那兩座仙島若煉化後是否會對凌淵界有所助益，
但單是那島上的無數靈材，便足以令人動心。
不過，許凌淵很快便收斂情緒。
轉而望向無當聖母，眼神中帶著好奇。
「既然有驪山界為根基，無當師姐為何還要如此低調行事？」
他一時不解。
以無當聖母而言，既已煉化方丈仙島，
那便等於擁有一件堪比先天至寶的殺手鐧。
對敵之時，直接祭出，便可橫掃千軍。
更別提她自身已是三屍准聖境界。
放眼三界，已屬頂尖戰力。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通天教主撐腰。
按理說，她並無低調隱匿的必要。
然而，無當聖母卻只是苦笑一聲。
「皆因那通天建木。」
她遙指遠處那株通天建木，語氣中帶著嘆息：「我雖煉化了驪山界，卻未能煉化此靈根。」
「而這株靈根，就如一根定界之樁，將整個驪山界牢牢定在此地。」
「我能藉助驪山界的力量將他人引入此地，但我自身卻無法離開。」
她輕嘆一聲，微微搖頭：「不然的話，我早就回到碧游宮，去拜見老師了。」
聽到無當聖母的這番話後。
許凌淵心中終於明白了她這些年來的處境。
難怪她始終行蹤成謎，無人能夠推算出她的去向。
原來她一直藏身於這方丈仙島之中——不，準確來說，應稱作驪山界才對。
不過，這方世界與天妖界、大自在天大相逕庭。
那兩個小世界是真正意義上獨立存在於三界之外的所在，一旦顯現，三界之內必然有異象顯現。
驪山界卻並非如此。
據無當聖母所言，這三島十州的本源，似乎是當年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時，所遺落下的三界碎片所化。
換句話說，驪山界並不是一個完全獨立於三界的所在。
而是與三界有著本源上的聯繫。
因此，理論上來說，它應該可以隨時顯現於三界，也可以隨時隱沒。
但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因為據無當聖母所述。
那株通天建木雖然生長於驪山界中。
但它本身卻不屬於這方世界的一部分。
更關鍵的是，這株靈根似乎擁有某種獨特之力。
竟將整個驪山界牢牢釘死在此地，無法脫出。
因此，無當聖母雖已煉化驪山界。
但她煉化此界的方式，是動用了自身的一部分真靈。
也就是說，如今的驪山界已與她神魂相連，融為一體。
若她要重返三界，就必須將整個驪山界一同帶入三界之中。
但因她尚未掌控通天建木，故而無法脫身。
最多只能將外界之人引入驪山界內。
這也就導致她這些年來，始終未能真正踏足三界之中。
只能通過收鍾無艷與田辟疆為徒的方式，在三界之中暗布棋子。
「……這麼說來，那赤腳大仙難道是——」
許凌淵瞬間想起了那位傳說中的大仙。
他早就推測，赤腳大仙之所以在孔丘證位之戰中未曾現身。
必定是遭到了無當聖母的阻攔。
但他並不清楚具體是如何被阻攔的。
如今看來，答案已然揭曉。
「正是如此。」
無當聖母微微一笑：「那赤腳大仙確是被我引入了驪山界。」
「他自負神通廣大，竟與我動手，可在這界中，他又如何能是我的對手？」
「恐怕他一直到敗，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落入此地的。」
無當聖母頓了頓，又補充說道。
「你也不必擔心他會參與此番人朝更替之事——此前與他交手時我已問明，他不過是早年欠了闡教聖人一份人情。」
「那一戰之後，人情已然還清……如今想來，他大概也不會再向闡教透露任何消息。」
「這位大仙，倒是個通透之人。」
她這般言語。
許凌淵聽後，並不意外。
像赤腳大仙這般，在紫霄宮中聆聽大道、自天地初開存活至今的人物，哪一個不是心思通透？
他身為三屍准聖，本就不該無端介入大教之爭。
如今與元始天尊的因果已然了結，自然不會再插手闡教與截教之間的紛爭。
倒不是怕因此得罪通天教主，真正難以承受後果的，是如今的許凌淵，他已不能輕易得罪那位。
即便他知曉無當聖母的一些底細與實力，也不會透露給闡教半句。
待將前因後果悉數理清後，
許凌淵望向無當聖母，開口道：「無當師姐，你如今對通天建木的煉化，到了哪一步？」
從她方才的話語中，已能聽出幾分焦躁之意。
「唉！」
無當聖母聞言，輕嘆一聲。
「這通天建木，實在難以煉化。」
「這幾百年下來，我也只煉化了它最小的一根枝條。」
她所說的那根樹枝，正是此前由鍾無艷持有，用來將許凌淵引入此界的那一截。
「師姐不必焦急。」
許凌淵聽罷，反倒露出笑意。
「我倒是有煉化此物的辦法——只是不知師姐是否願意割愛？」
「小師弟這話從何說起！」
無當聖母聞之，臉上頓時浮現欣喜之色。
「我截教弟子之間，還談什麼舍不捨得？」
「若你能煉化此物，那再好不過！」
她此言出自真心。
通天建木雖是世間少有的靈根，可對她而言，確實難以發揮作用。
此物雖貴重，卻只能隔斷天地，對她眼下毫無助力。
反倒因此將她困於驪山界，無法回歸三界。
這些年來，她數次動念，想要毀去此物，重返三界為截教復興出力。
卻始終未能如願。
更何況，是許凌淵要煉化它。
在這一點上，無當聖母與截教其他弟子想法一致。
只要是教中同門，機緣與靈寶便可共享。
更何況是許凌淵，如今已是截教在三界的重要支柱。
因此她巴不得他立刻煉化這通天建木。
「那便多謝師姐了！」
許凌淵此時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許凌淵內心深處，已悄然銘記無當聖母所施之恩。
在他看來，這份恩情極可能意義非凡。
因他心中已有判斷——
「這通天建木，不正是我苦尋的天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