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章 他已前無古人
於是心中明了。
「三界之外，萬世不滅……那小子，怕是早有布局。」
通天教主自然清楚。
許凌淵對這件事必然已有謀劃。
否則也不會特意讓他來向道祖問出這個問題。
這讓他愈發好奇。
他不知這位弟子對自身「特殊機緣」的探索，究竟到了何種境地。
竟能生出這般不可思議的念頭。
雖有疑問，他卻並未多言。
只是將這個答案牢牢記在心底，望向鴻鈞道：
「若那小子真做成此事，三界氣運是否外泄？老師可曾顧慮？」
此問並非出自許凌淵之口。
發問者實為通天教主本人。
他心知肚明。
倘若許凌淵真能完成大業，建立起萬世人朝。
那人族的氣運，必將迎來前所未有之變局。
而人族乃三界之中永恆主角，其氣運之動，勢必牽動三界根本。
如此大事，道祖難道真的毫不在意？
「外流？」
聽通天教主所言，鴻鈞卻只是淡淡一笑。
「爾等雖已證得混元，眼界卻仍有限。」
他低語，目光似穿越虛空，望向不可知之處。
不知是在凝望遙遠的過去，還是遙不可及的未來。
「三界氣運，不會流失。」
「待天道增長之時，你們自會明白。」
「若你所問是為師的態度，那為師也不妨直言。」
他望向通天教主，語氣平靜。
「你那徒弟所行之事，於我而言，皆是樂見其成。」
「無論他做何抉擇，為師都不會幹涉。」
此言一出，便是通天教主也為之一怔。
這般話語，在道祖口中極為罕見。
許凌淵無論所行何事，他皆不加阻攔——對鴻鈞而言，這已是極為罕見的態度。
顯而易見。
這位道祖對許凌淵的態度，遠比通天教主所想更為特殊。
「……弟子明白了。」
通天教主眼神微動，心中思忖不斷。
然則，他見道祖似無多言之意。
便再度開口，道出許凌淵托他問出的第三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我那弟子想問老師，混沌之中諸界……是否就是他所知的那些存在？」
他緩緩道來。
值得一提的是。
這第三個問題，是他至今為止最為費解的一個。
前兩個問題，尚能窺見些許端倪。
而這第三問，卻是毫無頭緒。
若非深知此事必與弟子最大隱秘有關。
以通天教主的性子，怕是早已揪住許凌淵質問到底。
但令他意外的是。
道祖聽後，神色竟出現一絲異樣。
「你回去告訴他。」
道祖緩緩開口，語中竟帶著幾分罕見的鄭重。
「他的猜測……沒錯。」
與此同時。
紫霄宮中。
通天教主正面向道祖，連問三題之際。
凌淵界內。
一場新的蛻變，也正悄然發生。
「嗡——」
只見凌淵界三界構造之中。
原本只有底層完整的「幽冥」大自在天。
但此刻，蒼穹之上，一片璀璨星河浮現，無盡星辰點綴其間，赫然出現在「天界」之位。
這方新生的天界，已將凌淵界的太陰星、太陽星及北斗四象群星盡數容納。
從那無垠初成的天界深處，
一道身披素色道袍、周身星辰環繞的龐大身影，正悄然凝聚成形。
他所散發的氣息與滔天法力，竟與許凌淵先前的惡屍化身「大自在天主」有七分相似！
那正是……
「善屍化身——周天星辰主，斬！」
隨著佇立於凌淵界虛空中的許凌淵催動法力。
他的修為，正以肉眼可見之勢飛速提升。
剎那之間，修為已從准聖初期躍入准聖中期。
斬去第二屍的准聖之境！
當然——許凌淵的准聖中期，遠非尋常斬去二屍的准聖可比！
隨著第二屍斬落，他體外繚繞的法力已是驚世駭俗！
原本便堪比三屍准聖的強橫法力，竟在頃刻間再度暴漲數倍！
……
而在許凌淵身旁。
唯一陪他見證此次天界開闢的望舒，神情卻頗顯複雜。
其因不言自明。
她已得知鯤鵬隕落之事。
如今親感許凌淵的法力波動，又親眼目睹他那前所未有的「以界斬屍」之法。
她心中已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一事。
「昔日的東皇太一，也絕非其敵。」
念及此處，望舒心中不免恍惚。
其實早在她真靈重塑之初，
得知許凌淵掌握混沌珠之時。
她便有所預料，終有這一日。
但她未曾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之快。
「自開天闢地以來，准聖之中……他已前無古人。」
「便是昔日的道祖，也未必能及他。」
震撼！
三界頂尖的准聖，竟哄著老師前往紫霄宮與道祖周旋，
自己卻悄然與昔日三界第一美人幽會！
若三界有小報，必定如此渲染此事。
可實際上，許凌淵並無此心。
此番煉化天妖界，又將該演之戲演畢，
自然是要將天妖界納入凌淵界，完成三界體系構建的第二步。
只是眼下，三位弟子皆已踏入大羅金仙圓滿之境，正在閉關衝擊瓶頸。
唯有孔丘近日忙於弘揚儒道——隨著人道更替將至，他也早作籌謀。
故而，許凌淵並未召三位弟子前來。
僅邀望舒，在旁觀禮。
望舒本是凌淵界太陰星的主宰。
天界的開啟，自然瞞不過她。
此時，許凌淵靜靜體悟著斬去第二屍後的變化。
首先是法力與道行方面。
與望舒感知的一樣，他的法力和道行再度暴漲，遠超三界所認知的准聖範疇。
若真要直白地說。
此刻若再與鯤鵬交手，恐怕鯤鵬撐不到他打開天妖界通道便會徹底隕落。
其次，是天道元靈的變化。
隨著天界歸位，天道元靈中的天道本源也隨之大幅提升。
如今，許凌淵粗略估算，自己可維持約三十分鐘的「天道化身」狀態。
毋庸置疑。
若換作以前的許凌淵，必定欣喜若狂。
然而此刻，他卻異常平靜。
不是因為提升不大——實際上，這次實力的飛躍極為可觀。
只是他心中明白：
「對我目前的處境而言，並無本質上的改變。」
許凌淵心中低語。
所處位置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曾經的他或許會因力量的增強而激動，因為更強的力量意味著更穩固的自保之能。
但如今，局勢已然不同。
他已無須考慮自保的問題——即便是聖人，也無法輕易殺他。
他如今的實力，早已是准聖中無人可敵。
如今的提升，不過是讓無敵變得更加無敵罷了。
他的目光，早已不再局限於准聖的層面。
他的目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聖人。
「三界之外，萬世不滅……那小子，怕是早有布局。」
通天教主自然清楚。
許凌淵對這件事必然已有謀劃。
否則也不會特意讓他來向道祖問出這個問題。
這讓他愈發好奇。
他不知這位弟子對自身「特殊機緣」的探索，究竟到了何種境地。
竟能生出這般不可思議的念頭。
雖有疑問，他卻並未多言。
只是將這個答案牢牢記在心底，望向鴻鈞道：
「若那小子真做成此事，三界氣運是否外泄？老師可曾顧慮？」
此問並非出自許凌淵之口。
發問者實為通天教主本人。
他心知肚明。
倘若許凌淵真能完成大業，建立起萬世人朝。
那人族的氣運，必將迎來前所未有之變局。
而人族乃三界之中永恆主角，其氣運之動，勢必牽動三界根本。
如此大事，道祖難道真的毫不在意？
「外流？」
聽通天教主所言，鴻鈞卻只是淡淡一笑。
「爾等雖已證得混元，眼界卻仍有限。」
他低語，目光似穿越虛空，望向不可知之處。
不知是在凝望遙遠的過去，還是遙不可及的未來。
「三界氣運，不會流失。」
「待天道增長之時，你們自會明白。」
「若你所問是為師的態度，那為師也不妨直言。」
他望向通天教主，語氣平靜。
「你那徒弟所行之事，於我而言，皆是樂見其成。」
「無論他做何抉擇，為師都不會幹涉。」
此言一出，便是通天教主也為之一怔。
這般話語，在道祖口中極為罕見。
許凌淵無論所行何事，他皆不加阻攔——對鴻鈞而言，這已是極為罕見的態度。
顯而易見。
這位道祖對許凌淵的態度，遠比通天教主所想更為特殊。
「……弟子明白了。」
通天教主眼神微動，心中思忖不斷。
然則，他見道祖似無多言之意。
便再度開口，道出許凌淵托他問出的第三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我那弟子想問老師，混沌之中諸界……是否就是他所知的那些存在？」
他緩緩道來。
值得一提的是。
這第三個問題，是他至今為止最為費解的一個。
前兩個問題，尚能窺見些許端倪。
而這第三問，卻是毫無頭緒。
若非深知此事必與弟子最大隱秘有關。
以通天教主的性子，怕是早已揪住許凌淵質問到底。
但令他意外的是。
道祖聽後，神色竟出現一絲異樣。
「你回去告訴他。」
道祖緩緩開口，語中竟帶著幾分罕見的鄭重。
「他的猜測……沒錯。」
與此同時。
紫霄宮中。
通天教主正面向道祖，連問三題之際。
凌淵界內。
一場新的蛻變，也正悄然發生。
「嗡——」
只見凌淵界三界構造之中。
原本只有底層完整的「幽冥」大自在天。
但此刻，蒼穹之上，一片璀璨星河浮現，無盡星辰點綴其間，赫然出現在「天界」之位。
這方新生的天界，已將凌淵界的太陰星、太陽星及北斗四象群星盡數容納。
從那無垠初成的天界深處，
一道身披素色道袍、周身星辰環繞的龐大身影，正悄然凝聚成形。
他所散發的氣息與滔天法力，竟與許凌淵先前的惡屍化身「大自在天主」有七分相似！
那正是……
「善屍化身——周天星辰主，斬！」
隨著佇立於凌淵界虛空中的許凌淵催動法力。
他的修為，正以肉眼可見之勢飛速提升。
剎那之間，修為已從准聖初期躍入准聖中期。
斬去第二屍的准聖之境！
當然——許凌淵的准聖中期，遠非尋常斬去二屍的准聖可比！
隨著第二屍斬落，他體外繚繞的法力已是驚世駭俗！
原本便堪比三屍准聖的強橫法力，竟在頃刻間再度暴漲數倍！
……
而在許凌淵身旁。
唯一陪他見證此次天界開闢的望舒，神情卻頗顯複雜。
其因不言自明。
她已得知鯤鵬隕落之事。
如今親感許凌淵的法力波動，又親眼目睹他那前所未有的「以界斬屍」之法。
她心中已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一事。
「昔日的東皇太一，也絕非其敵。」
念及此處，望舒心中不免恍惚。
其實早在她真靈重塑之初，
得知許凌淵掌握混沌珠之時。
她便有所預料，終有這一日。
但她未曾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之快。
「自開天闢地以來，准聖之中……他已前無古人。」
「便是昔日的道祖，也未必能及他。」
震撼！
三界頂尖的准聖，竟哄著老師前往紫霄宮與道祖周旋，
自己卻悄然與昔日三界第一美人幽會！
若三界有小報，必定如此渲染此事。
可實際上，許凌淵並無此心。
此番煉化天妖界，又將該演之戲演畢，
自然是要將天妖界納入凌淵界，完成三界體系構建的第二步。
只是眼下，三位弟子皆已踏入大羅金仙圓滿之境，正在閉關衝擊瓶頸。
唯有孔丘近日忙於弘揚儒道——隨著人道更替將至，他也早作籌謀。
故而，許凌淵並未召三位弟子前來。
僅邀望舒，在旁觀禮。
望舒本是凌淵界太陰星的主宰。
天界的開啟，自然瞞不過她。
此時，許凌淵靜靜體悟著斬去第二屍後的變化。
首先是法力與道行方面。
與望舒感知的一樣，他的法力和道行再度暴漲，遠超三界所認知的准聖範疇。
若真要直白地說。
此刻若再與鯤鵬交手，恐怕鯤鵬撐不到他打開天妖界通道便會徹底隕落。
其次，是天道元靈的變化。
隨著天界歸位，天道元靈中的天道本源也隨之大幅提升。
如今，許凌淵粗略估算，自己可維持約三十分鐘的「天道化身」狀態。
毋庸置疑。
若換作以前的許凌淵，必定欣喜若狂。
然而此刻，他卻異常平靜。
不是因為提升不大——實際上，這次實力的飛躍極為可觀。
只是他心中明白：
「對我目前的處境而言，並無本質上的改變。」
許凌淵心中低語。
所處位置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曾經的他或許會因力量的增強而激動，因為更強的力量意味著更穩固的自保之能。
但如今，局勢已然不同。
他已無須考慮自保的問題——即便是聖人，也無法輕易殺他。
他如今的實力，早已是准聖中無人可敵。
如今的提升，不過是讓無敵變得更加無敵罷了。
他的目光，早已不再局限於准聖的層面。
他的目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