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8章 為何如此驚訝
鴻鈞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正看向自己。
「老師，你……」
通天教主頓時震驚不已。
天知道，自從道祖合道、諸聖證得聖位以來。
他何時見過鴻鈞有如此明顯的表情變化？
」
鴻鈞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吾雖合道，卻非被道所吞噬。」
此言一出，也等於印證了通天心中的猜測。
眼前的鴻鈞，並非以往那冷漠無情的「天道化身」，而是真真正正的「鴻鈞本尊」。
一時間，通天竟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此刻的他，哪裡還像個高高在上的聖人？
倒更像是一個面對師長而忐忑不安的後輩。
他才剛踏入紫霄宮，局勢卻已完全脫離了他的預料。
「老師，我此來是……」
過了許久，通天才開口，想要說明來意。
「為師明白——你不過是替你那位弟子傳話，來查探一二罷了。」
鴻鈞打斷了他。
「……」
通天一時無言，目光中透出幾分無奈。
「傳話工具」這話說得還真是直白。
雖然他說得沒錯——通天此行，固然有自身疑惑的原因。
但真正推動他前來紫霄宮的，正是為了替許凌淵問清三個問題。
話雖屬實，可道祖說話能不能稍微委婉些？
不過聽鴻鈞這般言語，通天反倒放鬆了些。
也正是在這時，他才猛然回想起鴻鈞方才說的第一句話：
「通天吾徒，你收了個好弟子。」
「老師，你對我那徒弟……」
通天忍不住開口。
「早已關注許久。」
「早就想見一見他，但時機尚未成熟。」
鴻鈞坦然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尤其是在「關注許久」四個字上，語氣格外分明。
但他話音未落，便接著問道：
「他托你來此，所問之事，應有三件？」
通天見鴻鈞如此直接，便也知曉，這位老師並不打算再多透露什麼。
他也清楚，有些事，鴻鈞若不願說，任誰也問不出。
「……正是。」
「第一問——請問老師，那天定的第九聖位，可是魔祖羅睺？而天道增長又將在何時？」
他所問的這個問題，也正是許凌淵心中最想知道的第一問。
同時，也是通天教主內心深處一直存疑的關鍵。
鴻鈞道人尚未開口，天地間仿佛都隨之靜了下來。
羅睺——這位在龍漢初劫便已消失無蹤的遠古存在。
三界之中，關於他的傳說早已模糊不清。
可他是否真的從未隕落？
是否正是那位天命所歸的第九聖人？
片刻之後，鴻鈞緩緩開口，聲音如大道迴響。
「第九聖位，確是羅睺道友——更準確地說，昔日為羅睺，而今已非彼羅睺。」
「你也不必擔憂他與你那弟子之間因果糾纏會生出禍端。」
「羅睺道友非但不會害你那弟子，反而欠下他一份天大的恩情。」
「至於天道增長之期，便是九聖歸位，諸界降臨之時！」
這一番話語清晰明了，毫無遮掩，竟未帶半點玄機。
通天教主聽後，心神微震，實出意料。
按他原本設想，這般關乎天機之秘，鴻鈞定會言語隱晦，留有餘地。
誰知今日鴻鈞竟直言不諱，毫無保留。
而最令他心驚的，是鴻鈞對羅睺的稱呼——「道友」。
昔日兩人，勢同水火，怎可能以「道友」相稱？
「……」
就這兩句話，便足以讓通天教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更不必說鴻鈞之後所言，更是令人費解。
鴻鈞所言的天道增長之時，與許凌淵、通天教主先前推演所料完全一致。
第九聖歸位，諸界降臨，天地大變，正是天道增長之期。
但關鍵之處在於——羅睺不會加害許凌淵，反而欠其一份天大恩情。
如此說法，讓通天教主一時難解其中深意。
他目光微沉，眸光流轉，似在思索萬千可能。
片刻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並未繼續追問，而是抬起頭，望向鴻鈞，問出第二問。
「第二問——請問老師，人族為永世主角。」
「那麼，可否有永世不滅、千秋萬代之人朝？」
問話之時，通天教主眼神中透出一抹期待。
第一個問題雖令他震動，但終究是天地大勢，與他自身尚有距離。
而這一問，卻關係人族氣運，也關乎他門下弟子的未來。
至於九聖歸位、諸界降臨之事，雖非眼前之急，但他已將其記在心頭，靜待時機。
羅睺與許凌淵之間的因果牽連，他準備返程後親自向許凌淵詢問——或許這位弟子曾有過什麼隱秘的經歷。
但第二個問題卻有所不同。
通天教主心中自有明悟。
這問題分明是衝著接下來的人族王朝更替而來！
話音剛落，鴻鈞的聲音隨即響起。
「若在三界之中，天機自有定數。」
「人族王朝更替，無可避免。」
似乎有種奇妙的錯覺。
「若在三界之外……」
通天教主察覺到鴻鈞語氣里藏著一絲笑意。
「可存不滅之人朝。」
在三界之中，曾流傳著一句話，自上古至今未曾斷絕。
三界之內，天機有數。
天地大勢，不可逆轉。
此乃道祖鴻鈞親口所言。
何為天地大勢？
昔日三界眾生不明其意。
直至如今，才漸漸有所領悟。
潮起潮落之間。
潮起之時，天地主角現身。
潮落之時，量劫助其退場。
龍漢、巫妖、封神，皆是如此。
唯獨人族，乃鴻鈞親口許諾永興之族。
不敗不落，不衰不退。
但即便如此，人族內部亦有天機法度。
那便是王朝更替，氣運流轉。
三皇治世，終有退居火雲之時。
五帝定倫，亦有天命終結之日。
從大夏、大商，直至如今邦周。
聖人們心知肚明。
王朝更替乃天地之理。
大教與聖人可盡力延緩其更替之期。
但從未有人奢望，有永世不滅之人朝。
而如今，鴻鈞卻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說法。
三界之中，王朝註定更替。
三界之外，可存千秋萬代。
這話聽來似無意義——畢竟人族王朝本就生存在三界之中。
偏偏通天教主卻聽懂了其中深意！
儘管他對混沌珠與凌淵界之事，與許凌淵仍保持基本默契。
但他對這位弟子的「異於常人之處」，早已有所猜測。
「老師，你……」
通天教主頓時震驚不已。
天知道，自從道祖合道、諸聖證得聖位以來。
他何時見過鴻鈞有如此明顯的表情變化？
」
鴻鈞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吾雖合道，卻非被道所吞噬。」
此言一出，也等於印證了通天心中的猜測。
眼前的鴻鈞，並非以往那冷漠無情的「天道化身」，而是真真正正的「鴻鈞本尊」。
一時間，通天竟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此刻的他，哪裡還像個高高在上的聖人？
倒更像是一個面對師長而忐忑不安的後輩。
他才剛踏入紫霄宮，局勢卻已完全脫離了他的預料。
「老師，我此來是……」
過了許久，通天才開口，想要說明來意。
「為師明白——你不過是替你那位弟子傳話，來查探一二罷了。」
鴻鈞打斷了他。
「……」
通天一時無言，目光中透出幾分無奈。
「傳話工具」這話說得還真是直白。
雖然他說得沒錯——通天此行，固然有自身疑惑的原因。
但真正推動他前來紫霄宮的，正是為了替許凌淵問清三個問題。
話雖屬實，可道祖說話能不能稍微委婉些？
不過聽鴻鈞這般言語，通天反倒放鬆了些。
也正是在這時，他才猛然回想起鴻鈞方才說的第一句話：
「通天吾徒，你收了個好弟子。」
「老師，你對我那徒弟……」
通天忍不住開口。
「早已關注許久。」
「早就想見一見他，但時機尚未成熟。」
鴻鈞坦然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尤其是在「關注許久」四個字上，語氣格外分明。
但他話音未落，便接著問道：
「他托你來此，所問之事，應有三件？」
通天見鴻鈞如此直接，便也知曉，這位老師並不打算再多透露什麼。
他也清楚，有些事，鴻鈞若不願說，任誰也問不出。
「……正是。」
「第一問——請問老師，那天定的第九聖位，可是魔祖羅睺？而天道增長又將在何時？」
他所問的這個問題，也正是許凌淵心中最想知道的第一問。
同時，也是通天教主內心深處一直存疑的關鍵。
鴻鈞道人尚未開口，天地間仿佛都隨之靜了下來。
羅睺——這位在龍漢初劫便已消失無蹤的遠古存在。
三界之中，關於他的傳說早已模糊不清。
可他是否真的從未隕落？
是否正是那位天命所歸的第九聖人？
片刻之後，鴻鈞緩緩開口，聲音如大道迴響。
「第九聖位，確是羅睺道友——更準確地說，昔日為羅睺，而今已非彼羅睺。」
「你也不必擔憂他與你那弟子之間因果糾纏會生出禍端。」
「羅睺道友非但不會害你那弟子，反而欠下他一份天大的恩情。」
「至於天道增長之期，便是九聖歸位，諸界降臨之時！」
這一番話語清晰明了，毫無遮掩，竟未帶半點玄機。
通天教主聽後，心神微震，實出意料。
按他原本設想，這般關乎天機之秘，鴻鈞定會言語隱晦，留有餘地。
誰知今日鴻鈞竟直言不諱，毫無保留。
而最令他心驚的，是鴻鈞對羅睺的稱呼——「道友」。
昔日兩人，勢同水火，怎可能以「道友」相稱？
「……」
就這兩句話，便足以讓通天教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更不必說鴻鈞之後所言，更是令人費解。
鴻鈞所言的天道增長之時，與許凌淵、通天教主先前推演所料完全一致。
第九聖歸位，諸界降臨，天地大變，正是天道增長之期。
但關鍵之處在於——羅睺不會加害許凌淵，反而欠其一份天大恩情。
如此說法，讓通天教主一時難解其中深意。
他目光微沉，眸光流轉，似在思索萬千可能。
片刻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並未繼續追問，而是抬起頭，望向鴻鈞，問出第二問。
「第二問——請問老師，人族為永世主角。」
「那麼，可否有永世不滅、千秋萬代之人朝？」
問話之時，通天教主眼神中透出一抹期待。
第一個問題雖令他震動，但終究是天地大勢，與他自身尚有距離。
而這一問，卻關係人族氣運，也關乎他門下弟子的未來。
至於九聖歸位、諸界降臨之事，雖非眼前之急，但他已將其記在心頭，靜待時機。
羅睺與許凌淵之間的因果牽連，他準備返程後親自向許凌淵詢問——或許這位弟子曾有過什麼隱秘的經歷。
但第二個問題卻有所不同。
通天教主心中自有明悟。
這問題分明是衝著接下來的人族王朝更替而來！
話音剛落，鴻鈞的聲音隨即響起。
「若在三界之中，天機自有定數。」
「人族王朝更替，無可避免。」
似乎有種奇妙的錯覺。
「若在三界之外……」
通天教主察覺到鴻鈞語氣里藏著一絲笑意。
「可存不滅之人朝。」
在三界之中，曾流傳著一句話，自上古至今未曾斷絕。
三界之內，天機有數。
天地大勢，不可逆轉。
此乃道祖鴻鈞親口所言。
何為天地大勢？
昔日三界眾生不明其意。
直至如今，才漸漸有所領悟。
潮起潮落之間。
潮起之時，天地主角現身。
潮落之時，量劫助其退場。
龍漢、巫妖、封神，皆是如此。
唯獨人族，乃鴻鈞親口許諾永興之族。
不敗不落，不衰不退。
但即便如此，人族內部亦有天機法度。
那便是王朝更替，氣運流轉。
三皇治世，終有退居火雲之時。
五帝定倫，亦有天命終結之日。
從大夏、大商，直至如今邦周。
聖人們心知肚明。
王朝更替乃天地之理。
大教與聖人可盡力延緩其更替之期。
但從未有人奢望，有永世不滅之人朝。
而如今，鴻鈞卻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說法。
三界之中，王朝註定更替。
三界之外，可存千秋萬代。
這話聽來似無意義——畢竟人族王朝本就生存在三界之中。
偏偏通天教主卻聽懂了其中深意！
儘管他對混沌珠與凌淵界之事，與許凌淵仍保持基本默契。
但他對這位弟子的「異於常人之處」，早已有所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