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 章 如此便好
他們常往東方擄掠凡人與精怪，強迫其入佛門。
一旦入了佛門，這些人多半還不如奴僕。
佛門中不少羅漢菩薩，原本便是妖魔出身。
譬如佛門八部護法天神，其中大半都是昔日作惡多端的惡鬼妖魔。
一旦入了佛門，便搖身一變，成了所謂的護法。
甚至八部護法中的夜叉、阿修羅等眾。
至今仍有食人的惡行。
只是披著攘除外邪的外衣，裝作慈悲罷了。
「但你須得告知他們，動手前務必查明底細。」
「若那些僧人因果極重，可殺。」
「若只是些西土無辜凡人，切莫傷其性命。」
西牛賀洲的凡人，若是被誤殺，便會引發因果報應。
許凌淵自然不允許通風幾人肆意妄為。
那樣一來，反倒真成了作惡之徒，敗壞淵泉山和截教的聲譽。
「當然！通風他們怎敢違背師尊的教誨！」
太曦此時也笑著說道。
「他們一直未曾暴露淵泉山弟子的身份。」
「而且這些年來，他們擊殺的大多是那些強行掠奪凡人送往靈山的佛修，這些人個個罪業深重。」
「一棒子打下去，幾乎從未殺錯過人。」
聽罷此言，許凌淵這才微微頷首：「如此便好。」
隨即，他將手中的人參果遞給淵靈：「淵靈，你去一趟西牛賀洲——前往五莊觀，找鎮元大仙再討要三枚人參果。」
「加上這枚，正好分予通風他們四人。」
「順便替我傳句話，就說此次通風等人在西牛賀洲行事，還請他多加照拂一二。」
短短時間內，他已有了初步打算。
通風與赤靈等人前往西牛賀洲，雖出乎他的意料，
但未必是件壞事。
畢竟……
「周禮崩壞不過百年，人間氣運即將更替——那場西行大計，佛門恐怕早已籌謀。」
「如今提前布局，也算是做些應對。」
自須彌山一事後，佛門已然取代闡教，
成為許凌淵心中最大的對手。
他自然不會吝嗇於提前布下棋子。
通風幾人的行動，正好可被他順勢利用。
於是，他甚至不惜動用鎮元子此前所欠的人情，
再求三枚人參果，提升通風等人戰力。
再加上鎮元大仙的庇護，
他們在西牛賀洲，自然不會陷入險境。
「好呀！」
淵靈雖然不知鎮元大仙是誰，
但一聽能外出走一遭，頓時開心地答應。
話音未落，她眼中白光一閃，便已不見蹤影。
「……」
眼見這小丫頭走得如此匆忙，許凌淵搖頭苦笑。
擔心她路上出什麼差錯，當即揮手一道仙光追去。
片刻之後，他才轉身看向身旁四位弟子。
「你們這些年，著實用功。」
感受到太曦三人修為已至大羅金仙后期，
許凌淵不由感慨。
這等進境，著實驚人。
須知修行到了大羅金仙這一境，
突破往往以百年、千年計。
哪怕太曦三人天賦異稟，
又有天靈一族相助，加上淵泉山諸多機緣，
但短短十數年間，竟能從中期再度突破。
那般境界，怕是非得不分晝夜，持續苦修方有可能達到。
當許凌淵話音落下，玄螭、太曦、琉璃三人以及孔丘，皆是彼此望了一眼。
「惟願下次，能與老師並肩共上須彌山！」
四人異口同聲，語氣堅定。
確實如此。
此事所激起的波瀾，又豈止是他們幾人？
連太曦等三人，也皆被深深觸動。
他們敬愛的師尊，竟被佛門所傷。
可他們又能如何？
雖已身具不俗修為，卻終究未踏足准聖之境，在須彌山那等大戰之中，無力插手，只能旁觀。
哪怕最後許凌淵並未隕落，反而揚名三界，風光回歸。
但那種無力感，他們又怎能輕易釋懷？
因此，即便是以往最愛嬉戲、常與淵靈打鬧的琉璃。
在這十餘年來，也未曾懈怠，日夜苦修。
其目的極為清晰。
便是盼著將來，若老師再遇強敵，他們能夠站在老師身邊，一同迎敵。
至於孔丘，並未多言。
但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已然說明一切。
他乃人族聖賢，肩負教化眾生之責。
否則，若非教化人族的使命未竟，他早已隨通天教主一同奔赴須彌山。
「好志氣！」
許凌淵看著四人，朗聲大笑。
不止是因為欣慰，更因他清楚，這三個弟子心中那最後的短板，終於被補上了。
那便是求道之心，求法之志。
孔丘尚且穩重。
但玄螭、太曦與琉璃三人，此前確實天賦驚人，幾乎冠絕古今。
但正因如此，他們心中也難免生出幾分驕意。
哪怕那驕意不深，卻依舊存在。
許凌淵一直思忖，要找一個機會，讓他們真正放下這絲傲氣。
否則，短時無妨，長久下來，終將成為桎梏。
而這次經歷，無疑將他們心中的那點自負徹底磨去。
從此以後，他們對修行的渴望，對力量的追求，不遜於任何人！
「倒是那准提佛母，無意中做了一件好事！」
想到此處，許凌淵不禁再次大笑出聲。
隨即，他抬手指向四位弟子：「不過，你們的境界還遠遠不夠！」
「走吧，為師這就帶你們去尋一場天大的機緣！」
話音剛落。
太曦等人不由一怔。
但很快，幾人便明白了過來。
三界之中機緣無數，難以計數。
可他們清楚，老師口中所說的「大機緣」，通常只有一種可能……
「師父，難道是凌淵界要開啟了？」
太曦頓時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期待。
「正是。」
許凌淵笑著點頭。
「今日，正是凌淵界再度開啟之時！」
話音落下，許凌淵與四位弟子的身影已悄然出現在太陰星之上。
四名弟子臉上皆帶著興奮與期待之色。
只因此地他們曾來過一次，深知凌淵界演化之時，對天地法則的領悟速度遠超三界任何靈藥！
然而此刻，許凌淵並未立刻開始布置。
他遙望著那立於月桂神樹下的倩影，輕聲開口。
「看來，楚道友已經從混沌中歸來？」
望舒見到許凌淵，笑意盈盈地說道。
幾位弟子聽後，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只因望舒雖笑靨如花，但那笑容之下，卻藏著幾分怒意。
「這……」
許凌淵此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當初他迷失混沌時，曾與望舒有過聯繫，二人還一同探討脫困之法。
可他這邊還沒想出辦法，便因道祖出手，將庭院世界帶回三界。
之後他進入六道輪迴見后土娘娘，又匆忙趕往須彌山應對佛門之事，再之後又與鎮元子相見。
這一路奔波，竟未抽出時間通知望舒。
可想而知，望舒這些時日該是如何焦急擔憂。
在她看來，許凌淵或許已遭遇不測。
一旦入了佛門，這些人多半還不如奴僕。
佛門中不少羅漢菩薩，原本便是妖魔出身。
譬如佛門八部護法天神，其中大半都是昔日作惡多端的惡鬼妖魔。
一旦入了佛門，便搖身一變，成了所謂的護法。
甚至八部護法中的夜叉、阿修羅等眾。
至今仍有食人的惡行。
只是披著攘除外邪的外衣，裝作慈悲罷了。
「但你須得告知他們，動手前務必查明底細。」
「若那些僧人因果極重，可殺。」
「若只是些西土無辜凡人，切莫傷其性命。」
西牛賀洲的凡人，若是被誤殺，便會引發因果報應。
許凌淵自然不允許通風幾人肆意妄為。
那樣一來，反倒真成了作惡之徒，敗壞淵泉山和截教的聲譽。
「當然！通風他們怎敢違背師尊的教誨！」
太曦此時也笑著說道。
「他們一直未曾暴露淵泉山弟子的身份。」
「而且這些年來，他們擊殺的大多是那些強行掠奪凡人送往靈山的佛修，這些人個個罪業深重。」
「一棒子打下去，幾乎從未殺錯過人。」
聽罷此言，許凌淵這才微微頷首：「如此便好。」
隨即，他將手中的人參果遞給淵靈：「淵靈，你去一趟西牛賀洲——前往五莊觀，找鎮元大仙再討要三枚人參果。」
「加上這枚，正好分予通風他們四人。」
「順便替我傳句話，就說此次通風等人在西牛賀洲行事，還請他多加照拂一二。」
短短時間內，他已有了初步打算。
通風與赤靈等人前往西牛賀洲，雖出乎他的意料，
但未必是件壞事。
畢竟……
「周禮崩壞不過百年，人間氣運即將更替——那場西行大計，佛門恐怕早已籌謀。」
「如今提前布局，也算是做些應對。」
自須彌山一事後，佛門已然取代闡教，
成為許凌淵心中最大的對手。
他自然不會吝嗇於提前布下棋子。
通風幾人的行動，正好可被他順勢利用。
於是，他甚至不惜動用鎮元子此前所欠的人情，
再求三枚人參果，提升通風等人戰力。
再加上鎮元大仙的庇護，
他們在西牛賀洲，自然不會陷入險境。
「好呀！」
淵靈雖然不知鎮元大仙是誰，
但一聽能外出走一遭，頓時開心地答應。
話音未落，她眼中白光一閃，便已不見蹤影。
「……」
眼見這小丫頭走得如此匆忙，許凌淵搖頭苦笑。
擔心她路上出什麼差錯，當即揮手一道仙光追去。
片刻之後，他才轉身看向身旁四位弟子。
「你們這些年，著實用功。」
感受到太曦三人修為已至大羅金仙后期，
許凌淵不由感慨。
這等進境，著實驚人。
須知修行到了大羅金仙這一境，
突破往往以百年、千年計。
哪怕太曦三人天賦異稟，
又有天靈一族相助，加上淵泉山諸多機緣，
但短短十數年間，竟能從中期再度突破。
那般境界，怕是非得不分晝夜，持續苦修方有可能達到。
當許凌淵話音落下，玄螭、太曦、琉璃三人以及孔丘，皆是彼此望了一眼。
「惟願下次，能與老師並肩共上須彌山！」
四人異口同聲，語氣堅定。
確實如此。
此事所激起的波瀾，又豈止是他們幾人？
連太曦等三人，也皆被深深觸動。
他們敬愛的師尊，竟被佛門所傷。
可他們又能如何？
雖已身具不俗修為，卻終究未踏足准聖之境，在須彌山那等大戰之中，無力插手，只能旁觀。
哪怕最後許凌淵並未隕落，反而揚名三界，風光回歸。
但那種無力感，他們又怎能輕易釋懷？
因此，即便是以往最愛嬉戲、常與淵靈打鬧的琉璃。
在這十餘年來，也未曾懈怠，日夜苦修。
其目的極為清晰。
便是盼著將來，若老師再遇強敵，他們能夠站在老師身邊，一同迎敵。
至於孔丘，並未多言。
但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已然說明一切。
他乃人族聖賢，肩負教化眾生之責。
否則，若非教化人族的使命未竟，他早已隨通天教主一同奔赴須彌山。
「好志氣！」
許凌淵看著四人，朗聲大笑。
不止是因為欣慰，更因他清楚，這三個弟子心中那最後的短板，終於被補上了。
那便是求道之心，求法之志。
孔丘尚且穩重。
但玄螭、太曦與琉璃三人，此前確實天賦驚人，幾乎冠絕古今。
但正因如此，他們心中也難免生出幾分驕意。
哪怕那驕意不深，卻依舊存在。
許凌淵一直思忖，要找一個機會，讓他們真正放下這絲傲氣。
否則，短時無妨，長久下來，終將成為桎梏。
而這次經歷，無疑將他們心中的那點自負徹底磨去。
從此以後，他們對修行的渴望，對力量的追求，不遜於任何人！
「倒是那准提佛母，無意中做了一件好事！」
想到此處，許凌淵不禁再次大笑出聲。
隨即，他抬手指向四位弟子：「不過，你們的境界還遠遠不夠！」
「走吧，為師這就帶你們去尋一場天大的機緣！」
話音剛落。
太曦等人不由一怔。
但很快，幾人便明白了過來。
三界之中機緣無數，難以計數。
可他們清楚，老師口中所說的「大機緣」，通常只有一種可能……
「師父，難道是凌淵界要開啟了？」
太曦頓時睜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期待。
「正是。」
許凌淵笑著點頭。
「今日，正是凌淵界再度開啟之時！」
話音落下，許凌淵與四位弟子的身影已悄然出現在太陰星之上。
四名弟子臉上皆帶著興奮與期待之色。
只因此地他們曾來過一次，深知凌淵界演化之時，對天地法則的領悟速度遠超三界任何靈藥！
然而此刻，許凌淵並未立刻開始布置。
他遙望著那立於月桂神樹下的倩影，輕聲開口。
「看來，楚道友已經從混沌中歸來？」
望舒見到許凌淵，笑意盈盈地說道。
幾位弟子聽後，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只因望舒雖笑靨如花，但那笑容之下，卻藏著幾分怒意。
「這……」
許凌淵此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當初他迷失混沌時，曾與望舒有過聯繫，二人還一同探討脫困之法。
可他這邊還沒想出辦法，便因道祖出手，將庭院世界帶回三界。
之後他進入六道輪迴見后土娘娘，又匆忙趕往須彌山應對佛門之事，再之後又與鎮元子相見。
這一路奔波，竟未抽出時間通知望舒。
可想而知，望舒這些時日該是如何焦急擔憂。
在她看來，許凌淵或許已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