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章 淵泉山的小童子
聽罷這番話，金靈聖母等人自是聰慧非常。
她們當即便想到了許凌淵的混沌鍾，也頓時明白了一切。
「……既是如此，我已明白。」
金靈聖母輕輕點頭。
若牽扯到生死因果，她自然清楚，此事必須有個了結。
她神色凝重地望向許凌淵，鄭重說道：「師弟儘管安心——你所託之事，我定當完成。」
「好！」
許凌淵聞言，面露喜色，笑意盈盈。
隨後，他與幾位師兄師姐又閒談片刻。
不多時，便化作一道流光，離開碧游宮，直奔那久未歸來的淵泉山而去。
「老爺！」
剛一回到淵泉山，許凌淵便聽得一聲脆生生的呼喊。
緊接著，便見小淵靈一臉委屈地撲了過來。
「啪嗒。」
她一把抱住他的腿，淚水漣漣，哭得稀里嘩啦。
許凌淵心頭一暖。
別看這丫頭平日調皮搗蛋，修煉也不上心。
可如今見他遇險歸來，她這份擔憂卻是真真切切。
「嗚嗚！老爺，師姐師兄他們都欺負淵靈，還逼著淵靈練功！」
「老爺，你……咦？好香啊？你帶好吃的回來了？」
可惜，這份溫情只維持了不到三息。
看著小丫頭一邊抽鼻子一邊嗅空氣，嘴角還掛著淚珠子，許凌淵頓時無語。
他一把拎起小丫頭的後頸，語氣無奈地說道：「你老爺我剛和敵人拼死一戰，你居然連擔心都不曾有？」
好一個不懂事的小白眼狼，不如煮了算了！
「嘿嘿！」
小淵靈卻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老爺天下無敵嘛！誰能傷得了你呀！」
這一句話，反倒讓許凌淵愣住了。
他對淵靈再了解不過，她是最早陪伴在淵泉山的小童子。
她對他的信任，近乎盲目。
那些關於聖人的說法，她也多半是從旁聽來的傳言。
所以，她從未真正想過，許凌淵會遇到真正的危險。
自然，也談不上憂心忡忡。
「老爺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看著被拎在半空還不安分的小丫頭，仍在伸著小手想摸那香味，許凌淵忍不住搖頭一笑。
「也罷——你這丫頭心性純真，倒也是好事。」
他忽然想起當年老聃留下的一句話，心中便釋然了。
於是不再計較，抬手從袖中取出玉帛，拿出兩枚人參果來。
「拿去吃吧——記住，這人參果可是寶貝。」
他叮囑道：「你吃一枚，另一枚分給通風、赤靈、槐心他們。」
這人參果與蟠桃類似。
只有第一枚效果最佳，往後多是滿足口腹之慾罷了。
關於修行之事，實際助益已然不大。
因此許凌淵方才特意交代——那獼猴精「通風」、赤蟒精「赤靈」與槐樹精「槐心」。
他雖未正式收徒，但三位小妖始終以師尊之禮相待。
可算是淵泉山一脈的弟子。
歲月流轉，於淵泉山這等靈氣充沛之地，再加上許凌淵日夜教誨之下。
三妖的道行早已邁入金仙之境，在三界之中也算得上是高手。
他自然心有牽掛。
「哇！這果子竟長成人形了！」
淵靈驚喜地接過兩枚果實。
然而聽到許凌淵交代後，她卻撅著嘴道：「老爺，通風、赤靈和槐心都不在山裡。」
「好些年前便已下山去了……嗯……」
遲疑片刻，她將一枚果實遞迴：「還是您留著吧，怕我忍不住吃了。」
「下山了？」
許凌淵聞言，微微一怔。
旋即神識一掃，果然如她所說。
淵泉山中，三小妖原本居所皆已空無一人。
他皺眉問：「他們去了哪裡？」
此話剛落，淵靈尚未回應。
「回稟師尊——通風、赤靈與槐心在十年前便得知師尊遭遇，隨即離山。」
許凌淵轉頭一看，四位弟子齊齊立於凌淵閣前。
臉上儘是激動神色。
顯然，皆為許凌淵歸來而心潮澎湃。
太曦與琉璃眼含熱淚。
玄螭那張冷酷的小臉也藏不住興奮。
「他們三人曾與牛兄結義，隨後一同前往西牛賀洲。」
唯有孔丘強作鎮定，向許凌淵稟報。
此話一出，許凌淵頓時一愣。
他自然清楚，孔丘口中所稱的牛哥是誰。
正是通天教主座下坐騎青牛。
此牛與太清聖人所騎青兕為兄弟，皆為異種神獸。
其名甚俗，喚作牛平天。
居於翠雲山，並與阿修羅道一位羅剎女結緣。
沒錯——他正是日後那位「平天大聖」牛魔王！
先前正是許凌淵將這牛精請來，為孔丘護法。
自從孔丘成就尊位後，這牛精得其助益，修為大增。
自然不再隱瞞身份。
因此孔丘一直尊稱其為牛兄。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真正要緊的是……
「他們前往西牛賀洲，莫非是……」
許凌淵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果然，琉璃隨即開口。
「他們得知您的事之後。」
「決定前往西牛賀洲占據山頭稱王，將昔日佛門僧侶盡數誅滅！」
「通風前往了一座靈山，名為三百里呼風山。」
「赤靈去了她早就看中的七絕山。」
「槐心則占據了一座名為黑山的靈山。」
她說這話時，語氣中沒有絲毫憐憫之情。
許凌淵聽後，心中卻是微微一動，果然如此。
這些年來，他對通風、赤靈與槐心的性格早已了解透徹。
他們本是善良的精怪，重情重義。
絕非忘恩負義之輩。
事實果然如此，他們離開淵泉山，正是為了替自己向佛門討還公道。
十年前，他們得知自己似乎被佛門聖人所傷。
甚至通天教主都親自圍了須彌山。
而他們這些小妖，自然無法踏足須彌山尋仇。
於是通風、赤靈與槐心三人一商議。
便隨著牛平天去了西牛賀洲，占山為王。
牛平天原是聖人坐騎，在西牛賀洲擁有翠雲山芭蕉洞，交友甚廣。
他帶這三人入局，自然輕而易舉。
凡佛門僧眾，不論羅漢還是菩薩，只要經過他們占據的山頭，便盡數殺盡，只為替恩師報仇！
「佛門害我恩師，我雖無法殺那佛門聖人……但爾等僧眾，我見一個殺一個便是！」
這三隻當年的小妖，天賦本就不凡，又得許凌淵親自傳授術法。
如今修為已高，早已獨當一面。
雖在西牛賀洲稱不上一方妖王。
卻也小有名氣。
「老師，是否需要我將牛兄他們召回？」孔丘隨後開口問道。
「召回來？」
許凌淵聽後，微微一笑。
「不必如此——他們是我淵泉山弟子，殺些佛門僧眾罷了……殺便殺了！」
說到底，他對通風三人所做之事，豈能不動容。
至於殺些佛門中人，對他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
畢竟佛門在三界之中的名聲，素來不佳。
她們當即便想到了許凌淵的混沌鍾，也頓時明白了一切。
「……既是如此，我已明白。」
金靈聖母輕輕點頭。
若牽扯到生死因果，她自然清楚，此事必須有個了結。
她神色凝重地望向許凌淵，鄭重說道：「師弟儘管安心——你所託之事，我定當完成。」
「好！」
許凌淵聞言，面露喜色，笑意盈盈。
隨後，他與幾位師兄師姐又閒談片刻。
不多時，便化作一道流光，離開碧游宮，直奔那久未歸來的淵泉山而去。
「老爺！」
剛一回到淵泉山，許凌淵便聽得一聲脆生生的呼喊。
緊接著，便見小淵靈一臉委屈地撲了過來。
「啪嗒。」
她一把抱住他的腿，淚水漣漣，哭得稀里嘩啦。
許凌淵心頭一暖。
別看這丫頭平日調皮搗蛋，修煉也不上心。
可如今見他遇險歸來，她這份擔憂卻是真真切切。
「嗚嗚！老爺，師姐師兄他們都欺負淵靈，還逼著淵靈練功！」
「老爺，你……咦？好香啊？你帶好吃的回來了？」
可惜，這份溫情只維持了不到三息。
看著小丫頭一邊抽鼻子一邊嗅空氣，嘴角還掛著淚珠子，許凌淵頓時無語。
他一把拎起小丫頭的後頸，語氣無奈地說道：「你老爺我剛和敵人拼死一戰，你居然連擔心都不曾有？」
好一個不懂事的小白眼狼，不如煮了算了！
「嘿嘿！」
小淵靈卻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老爺天下無敵嘛！誰能傷得了你呀！」
這一句話，反倒讓許凌淵愣住了。
他對淵靈再了解不過，她是最早陪伴在淵泉山的小童子。
她對他的信任，近乎盲目。
那些關於聖人的說法，她也多半是從旁聽來的傳言。
所以，她從未真正想過，許凌淵會遇到真正的危險。
自然，也談不上憂心忡忡。
「老爺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看著被拎在半空還不安分的小丫頭，仍在伸著小手想摸那香味，許凌淵忍不住搖頭一笑。
「也罷——你這丫頭心性純真，倒也是好事。」
他忽然想起當年老聃留下的一句話，心中便釋然了。
於是不再計較，抬手從袖中取出玉帛，拿出兩枚人參果來。
「拿去吃吧——記住，這人參果可是寶貝。」
他叮囑道：「你吃一枚，另一枚分給通風、赤靈、槐心他們。」
這人參果與蟠桃類似。
只有第一枚效果最佳，往後多是滿足口腹之慾罷了。
關於修行之事，實際助益已然不大。
因此許凌淵方才特意交代——那獼猴精「通風」、赤蟒精「赤靈」與槐樹精「槐心」。
他雖未正式收徒，但三位小妖始終以師尊之禮相待。
可算是淵泉山一脈的弟子。
歲月流轉，於淵泉山這等靈氣充沛之地，再加上許凌淵日夜教誨之下。
三妖的道行早已邁入金仙之境，在三界之中也算得上是高手。
他自然心有牽掛。
「哇！這果子竟長成人形了！」
淵靈驚喜地接過兩枚果實。
然而聽到許凌淵交代後，她卻撅著嘴道：「老爺，通風、赤靈和槐心都不在山裡。」
「好些年前便已下山去了……嗯……」
遲疑片刻，她將一枚果實遞迴：「還是您留著吧，怕我忍不住吃了。」
「下山了？」
許凌淵聞言，微微一怔。
旋即神識一掃，果然如她所說。
淵泉山中，三小妖原本居所皆已空無一人。
他皺眉問：「他們去了哪裡？」
此話剛落，淵靈尚未回應。
「回稟師尊——通風、赤靈與槐心在十年前便得知師尊遭遇，隨即離山。」
許凌淵轉頭一看，四位弟子齊齊立於凌淵閣前。
臉上儘是激動神色。
顯然，皆為許凌淵歸來而心潮澎湃。
太曦與琉璃眼含熱淚。
玄螭那張冷酷的小臉也藏不住興奮。
「他們三人曾與牛兄結義，隨後一同前往西牛賀洲。」
唯有孔丘強作鎮定，向許凌淵稟報。
此話一出，許凌淵頓時一愣。
他自然清楚，孔丘口中所稱的牛哥是誰。
正是通天教主座下坐騎青牛。
此牛與太清聖人所騎青兕為兄弟，皆為異種神獸。
其名甚俗，喚作牛平天。
居於翠雲山，並與阿修羅道一位羅剎女結緣。
沒錯——他正是日後那位「平天大聖」牛魔王！
先前正是許凌淵將這牛精請來，為孔丘護法。
自從孔丘成就尊位後，這牛精得其助益，修為大增。
自然不再隱瞞身份。
因此孔丘一直尊稱其為牛兄。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真正要緊的是……
「他們前往西牛賀洲，莫非是……」
許凌淵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果然，琉璃隨即開口。
「他們得知您的事之後。」
「決定前往西牛賀洲占據山頭稱王，將昔日佛門僧侶盡數誅滅！」
「通風前往了一座靈山，名為三百里呼風山。」
「赤靈去了她早就看中的七絕山。」
「槐心則占據了一座名為黑山的靈山。」
她說這話時，語氣中沒有絲毫憐憫之情。
許凌淵聽後，心中卻是微微一動，果然如此。
這些年來，他對通風、赤靈與槐心的性格早已了解透徹。
他們本是善良的精怪，重情重義。
絕非忘恩負義之輩。
事實果然如此，他們離開淵泉山，正是為了替自己向佛門討還公道。
十年前，他們得知自己似乎被佛門聖人所傷。
甚至通天教主都親自圍了須彌山。
而他們這些小妖，自然無法踏足須彌山尋仇。
於是通風、赤靈與槐心三人一商議。
便隨著牛平天去了西牛賀洲，占山為王。
牛平天原是聖人坐騎，在西牛賀洲擁有翠雲山芭蕉洞，交友甚廣。
他帶這三人入局，自然輕而易舉。
凡佛門僧眾，不論羅漢還是菩薩，只要經過他們占據的山頭，便盡數殺盡，只為替恩師報仇！
「佛門害我恩師，我雖無法殺那佛門聖人……但爾等僧眾，我見一個殺一個便是！」
這三隻當年的小妖，天賦本就不凡，又得許凌淵親自傳授術法。
如今修為已高，早已獨當一面。
雖在西牛賀洲稱不上一方妖王。
卻也小有名氣。
「老師，是否需要我將牛兄他們召回？」孔丘隨後開口問道。
「召回來？」
許凌淵聽後，微微一笑。
「不必如此——他們是我淵泉山弟子，殺些佛門僧眾罷了……殺便殺了！」
說到底，他對通風三人所做之事，豈能不動容。
至於殺些佛門中人，對他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
畢竟佛門在三界之中的名聲，素來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