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章 山主是否真有斬鯤鵬之力
他這番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話里的內容，卻讓許凌淵心頭震動。
因為陸壓無意中，透露出一個驚天秘密。
「佛門竟有法門，能借業力斬三屍？」
許凌淵也顧不上再去揣度陸壓的意圖。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疑問。
業力，本是因果的實質體現。
因果纏身，業力便重。
對大多數修行者來說，業力如同毒火。
可如今陸壓卻說，佛門竟有辦法。
借大量業力，強行斬去三屍。
這等說法，足以令人驚駭。
三屍准聖，每一位都具備左右量劫走向的力量。
佛門隱藏的底蘊，似乎遠比想像中更深。
「是這樣。」
陸壓對許凌淵毫無保留，坦然作答。
「準確來說，是阿彌陀佛佛祖——他傳授一門秘術，助我斬去第三屍。」
「只是，那法門恐怕並不完美。」
他說到這裡，忽然反問一句：
「山主可曾想過，我那一具三屍化身，去了哪裡？」
此言一出，許凌淵神色微變。
這個問題，他確實一直存疑。
先前交手之時，陸壓只動用了兩具化身。
一為「陸壓太子」，一為「陸壓道人」。
至於第三屍，始終未現身。
許凌淵早有推測——第三屍應是佛門之身。
從妖至道，再入佛門，正好吻合陸壓一生軌跡。
可如今聽他親口提及，反倒像是印證了某種猜測。
「你的意思是……」
「沒錯。」
陸壓點頭應道，語氣平淡。
「以阿彌陀佛法門斬去第三屍者，無法孕育三屍化身。」
話語中，他對佛門並無敬意。
彼此之間，僅是交易關係。
封神之戰時，他曾助佛門與闡教聯手。
之後歸入佛門，受封大日如來。
代價，便是佛門幫他斬去三屍。
聽罷此言，許凌淵並未驚訝。
他雖不知佛門手段如何運作，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此類法門必有極大限制。
否則，佛門何以不大量製造三屍准聖？豈不早就橫掃諸天？
而陸壓那第三屍從未現身的異常情形，
極有可能正是此法的弊端所在。
「但，也未必是破綻。」
許凌淵心中念頭忽轉。
他忽然想起，大自在天中被太陽金焰所殺的波旬。
那金焰來歷，他早有懷疑——極可能源自九位隕落的金烏太子。
若佛門真是幕後黑手，
而陸壓的三屍化身又從未顯世……
「或許，這本就是阿彌陀佛的目的。」
許凌淵腦中翻湧著各種猜測。
但他沒有打算將這些念頭說出口。
大自在天的秘密，是他藏得最深的一枚棋子。
他不會輕易暴露，尤其對象是陸壓。
更關鍵的是……
他怕陸壓承受不住。
若得知自己可能是被仇敵利用至今，
以他那種深入骨髓的執念，
道心說不定當場崩塌，真靈也會隨之散去。
他不願看到這一幕。
因為他隱約察覺到了一點。
陸壓手裡的東西，還有他能給予的幫助，
也許比自己預想的，要更加重要。
聽完陸壓講的那個秘密，
許凌淵腦中幾乎已經拼湊出一幅畫面。
關於他如何踏入佛門的全過程，清晰得像親眼所見。
自巫妖量劫之後，陸壓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復仇。
他瘋狂修煉妖族各種妖神的神通，
哪怕明知根基會被毀，也在所不惜。
目標只有一個——妖師鯤鵬。
那曾是紫霄宮裡的存在，是妖族的至高存在。
三界頂端的大能，斬卻三屍的存在。
與聖人同輩相稱的人物。
而陸壓只是一個後輩，想要追上那樣的人，註定要付出代價。
他靠著金烏之身，以及妖族殘存的一些底蘊，
一路修行至二屍准聖，在西崑侖步步為營。
但顯然，他無法斬去第三屍。
第三屍名為「執」。
而陸壓心中的執念，早在那場鬥法中就已顯露無疑。
他根本無法斬斷。
最終，他選擇了佛門。
參與封神量劫，與截教結下深重因果，吸收大量業力。
再借阿彌陀佛的秘術強行斬去三屍，成就佛門「大日如來佛祖」。
可代價也隨之而來。
「我雖有三屍准聖的法力，卻沒有一具完整的化身。」
「更因早年修行駁雜，根基已毀……修為，再無寸進。」
陸壓話到此處，神情中透出幾分不甘。
斬了三屍，卻無三屍化身，神通殘缺。
斬了三屍，才發現根基早已腐朽。
如今的他，能勝過鯤鵬嗎？
不能！
三屍准聖之間，也有天壤之別。
陸壓的實力，在三屍准聖中也算得上上乘，
但與鯤鵬相比，仍遠遠不如。
哪怕他擁有眾多妖族靈寶，
哪怕他執掌釘頭七箭書與斬仙飛刀，
他也清楚，自己依舊無法擊敗鯤鵬。
那未來呢？
機會，也已經徹底斷絕。
既如此——
「陸壓存於世間，再無意義。」
他開口時語氣平靜，一如往常。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心境，才讓今日這一戰顯得如此怪異。
「所幸山主剛好在此時現世。」
陸壓低聲說道。
許凌淵自然明白這話背後的意思。
陸壓已盡了全力，卻始終看不到斬殺鯤鵬的可能。
但如今許凌淵攜混沌鍾現身三界，讓他看到了新的機會。
既然自己無法親手復仇，那就借山主之手完成！
「我當年與截教有因果未清，山主終有一日會來尋我。」
陸壓語氣平靜。
他對當年暗算趙公明、參與封神之舉，並未有半分悔意。
許凌淵也理解他的選擇。
若陸壓所言屬實，當年的他，為了斬三屍復仇，投身佛門參與封神之局，本就是唯一出路。
無關對錯，只因立場不同。
「如今我將隕落，想來山主也該釋懷了。」
他對自己的結局早有預料。
對自己今日所作所為，他也毫不遮掩。
「我今日一切舉動，只為一觀山主手段——我只是想確認，山主是否真有斬鯤鵬之力。」
「山主……不負我所望！」
說到此處。
哪怕只剩一縷即將消散的真靈。
許凌淵仍能聽出他言語中的激動。
沒錯。
他先前所作所為，其實只為試探山主的實力。
而結果，出乎意料地讓他驚喜。
他原本以為，以山主身負混沌鍾、又有通天庇佑，加上驚世資質，萬年內便有望與鯤鵬一戰。
但他萬萬沒想到——
「山主不僅得祖巫之體，更掌握『開天掌』這等至高神通。」
話到此處，陸壓語氣陡然一沉，前所未有地凝重。
這也是他沒有絲毫掙扎，直接選擇自毀真靈的原因。
因為他已確信，山主無需再等萬年。
如今，便已有與鯤鵬一戰之力。
於是——
「接下來所言，還請山主謹記於心。」
他語氣肅然。
許凌淵未曾開口。
直至此刻，他對陸壓的話已信了七八分。
可話里的內容，卻讓許凌淵心頭震動。
因為陸壓無意中，透露出一個驚天秘密。
「佛門竟有法門，能借業力斬三屍？」
許凌淵也顧不上再去揣度陸壓的意圖。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疑問。
業力，本是因果的實質體現。
因果纏身，業力便重。
對大多數修行者來說，業力如同毒火。
可如今陸壓卻說，佛門竟有辦法。
借大量業力，強行斬去三屍。
這等說法，足以令人驚駭。
三屍准聖，每一位都具備左右量劫走向的力量。
佛門隱藏的底蘊，似乎遠比想像中更深。
「是這樣。」
陸壓對許凌淵毫無保留，坦然作答。
「準確來說，是阿彌陀佛佛祖——他傳授一門秘術，助我斬去第三屍。」
「只是，那法門恐怕並不完美。」
他說到這裡，忽然反問一句：
「山主可曾想過，我那一具三屍化身，去了哪裡？」
此言一出，許凌淵神色微變。
這個問題，他確實一直存疑。
先前交手之時，陸壓只動用了兩具化身。
一為「陸壓太子」，一為「陸壓道人」。
至於第三屍，始終未現身。
許凌淵早有推測——第三屍應是佛門之身。
從妖至道，再入佛門，正好吻合陸壓一生軌跡。
可如今聽他親口提及，反倒像是印證了某種猜測。
「你的意思是……」
「沒錯。」
陸壓點頭應道，語氣平淡。
「以阿彌陀佛法門斬去第三屍者，無法孕育三屍化身。」
話語中，他對佛門並無敬意。
彼此之間，僅是交易關係。
封神之戰時，他曾助佛門與闡教聯手。
之後歸入佛門，受封大日如來。
代價，便是佛門幫他斬去三屍。
聽罷此言，許凌淵並未驚訝。
他雖不知佛門手段如何運作，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此類法門必有極大限制。
否則，佛門何以不大量製造三屍准聖？豈不早就橫掃諸天？
而陸壓那第三屍從未現身的異常情形，
極有可能正是此法的弊端所在。
「但，也未必是破綻。」
許凌淵心中念頭忽轉。
他忽然想起，大自在天中被太陽金焰所殺的波旬。
那金焰來歷，他早有懷疑——極可能源自九位隕落的金烏太子。
若佛門真是幕後黑手，
而陸壓的三屍化身又從未顯世……
「或許，這本就是阿彌陀佛的目的。」
許凌淵腦中翻湧著各種猜測。
但他沒有打算將這些念頭說出口。
大自在天的秘密，是他藏得最深的一枚棋子。
他不會輕易暴露，尤其對象是陸壓。
更關鍵的是……
他怕陸壓承受不住。
若得知自己可能是被仇敵利用至今，
以他那種深入骨髓的執念，
道心說不定當場崩塌，真靈也會隨之散去。
他不願看到這一幕。
因為他隱約察覺到了一點。
陸壓手裡的東西，還有他能給予的幫助，
也許比自己預想的，要更加重要。
聽完陸壓講的那個秘密，
許凌淵腦中幾乎已經拼湊出一幅畫面。
關於他如何踏入佛門的全過程，清晰得像親眼所見。
自巫妖量劫之後，陸壓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復仇。
他瘋狂修煉妖族各種妖神的神通，
哪怕明知根基會被毀，也在所不惜。
目標只有一個——妖師鯤鵬。
那曾是紫霄宮裡的存在，是妖族的至高存在。
三界頂端的大能，斬卻三屍的存在。
與聖人同輩相稱的人物。
而陸壓只是一個後輩，想要追上那樣的人，註定要付出代價。
他靠著金烏之身，以及妖族殘存的一些底蘊，
一路修行至二屍准聖，在西崑侖步步為營。
但顯然，他無法斬去第三屍。
第三屍名為「執」。
而陸壓心中的執念，早在那場鬥法中就已顯露無疑。
他根本無法斬斷。
最終，他選擇了佛門。
參與封神量劫，與截教結下深重因果，吸收大量業力。
再借阿彌陀佛的秘術強行斬去三屍，成就佛門「大日如來佛祖」。
可代價也隨之而來。
「我雖有三屍准聖的法力，卻沒有一具完整的化身。」
「更因早年修行駁雜，根基已毀……修為，再無寸進。」
陸壓話到此處，神情中透出幾分不甘。
斬了三屍，卻無三屍化身，神通殘缺。
斬了三屍，才發現根基早已腐朽。
如今的他，能勝過鯤鵬嗎？
不能！
三屍准聖之間，也有天壤之別。
陸壓的實力，在三屍准聖中也算得上上乘，
但與鯤鵬相比，仍遠遠不如。
哪怕他擁有眾多妖族靈寶，
哪怕他執掌釘頭七箭書與斬仙飛刀，
他也清楚，自己依舊無法擊敗鯤鵬。
那未來呢？
機會，也已經徹底斷絕。
既如此——
「陸壓存於世間，再無意義。」
他開口時語氣平靜，一如往常。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心境，才讓今日這一戰顯得如此怪異。
「所幸山主剛好在此時現世。」
陸壓低聲說道。
許凌淵自然明白這話背後的意思。
陸壓已盡了全力，卻始終看不到斬殺鯤鵬的可能。
但如今許凌淵攜混沌鍾現身三界，讓他看到了新的機會。
既然自己無法親手復仇，那就借山主之手完成！
「我當年與截教有因果未清，山主終有一日會來尋我。」
陸壓語氣平靜。
他對當年暗算趙公明、參與封神之舉，並未有半分悔意。
許凌淵也理解他的選擇。
若陸壓所言屬實，當年的他，為了斬三屍復仇，投身佛門參與封神之局，本就是唯一出路。
無關對錯，只因立場不同。
「如今我將隕落，想來山主也該釋懷了。」
他對自己的結局早有預料。
對自己今日所作所為，他也毫不遮掩。
「我今日一切舉動，只為一觀山主手段——我只是想確認，山主是否真有斬鯤鵬之力。」
「山主……不負我所望！」
說到此處。
哪怕只剩一縷即將消散的真靈。
許凌淵仍能聽出他言語中的激動。
沒錯。
他先前所作所為，其實只為試探山主的實力。
而結果，出乎意料地讓他驚喜。
他原本以為，以山主身負混沌鍾、又有通天庇佑，加上驚世資質，萬年內便有望與鯤鵬一戰。
但他萬萬沒想到——
「山主不僅得祖巫之體，更掌握『開天掌』這等至高神通。」
話到此處，陸壓語氣陡然一沉，前所未有地凝重。
這也是他沒有絲毫掙扎，直接選擇自毀真靈的原因。
因為他已確信，山主無需再等萬年。
如今，便已有與鯤鵬一戰之力。
於是——
「接下來所言，還請山主謹記於心。」
他語氣肅然。
許凌淵未曾開口。
直至此刻，他對陸壓的話已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