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章 祖巫之力
許凌淵雖聽不懂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但他明白，這一定牽涉到三界，甚至整個混沌最深層的隱秘。
而道祖鴻鈞，無疑是知情者。
此時此刻，許凌淵心中更生出一個疑問。
「道祖的修為深不可測，但如今看來……他恐怕不只是知曉秘密那麼簡單。」
「而是……他的實力，極可能已達到，或至少接近盤古大神的程度。」
「若他真能擁有如盤古大神般窺視萬古的能力，那兩人之間的對話，或許真能成為現實。」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許凌淵便忍不住心神震顫。
倘若他的設想屬實。
那麼在他眼中，道祖與盤古大神這兩位存在，早已超越了常理所認知的生命形態。
時間在他們面前形同虛設——因過去、未來，哪怕天機變幻、量劫更替……皆在他們視野之內。
這般境界，只能以「不可測」來形容！
「祖巫之軀，感覺如何？」
「可有不適之處？」
正當他沉思之際，一道柔柔的女聲傳來。
抬眼望去，果然是后土娘娘正靜靜注視著他。
……
此時的許凌淵，方才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他並未將方才所見與心中猜測訴諸於口——雖說后土娘娘性情溫和，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輕易告知他人。
於是他將念頭深埋心底。
這才開始認真回應后土娘娘的話語。
「嘶……我的身體……」
直到此刻，脫離了震驚之後，他才真正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
他的肉身，正涌動著難以言喻的力量！
血液奔涌，如同龍蛇在經脈間遊走；
感知清明，仿佛能看見天地間法則流轉的軌跡；
氣血澎湃，讓他覺得只要揮拳，便可擊碎天地山河。
而更驚人的是，他能清晰感知到——
他的肉身之上，蘊含著「道」。
天地之道！
「太陰之氣與太陽之力……」
細細體悟著那與自身完全融合的天地法則，許凌淵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祖巫之身」的含義。
他輕輕彈指。
剎那之後——
「轟！」
浩瀚氣血、太陰與太陽之力瞬間爆發。
太陰化玄牝，太陽凝玄靈。
只是一動，那蘊含陰陽之道的恐怖肉身，便似要撕裂空間。
無盡月華與熾烈日光交織浮現，並非他刻意調動法力，而是源自肉身自然散發的異象！
「太強了！」
如此威力，讓許凌淵眼中光芒大盛。
他正想再進一步嘗試這具肉身極限，卻被后土娘娘出聲打斷。
「收住氣息。」
「你雖出身人族，但如今的法身，卻是真正的祖巫之軀，掌控太陰太陽之道，雖未凝成『陰陽大道』，但在祖巫之中，也算強大。」
「我這輪迴界位於六道輪迴核心之地，若你失控，恐傷及根本。」
后土娘娘輕聲提醒。
許凌淵聽後，連忙收斂氣息。
只一息之間，他周身那翻湧的威壓便迅速歸於平靜，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其實是祖巫之身的某種特性。
祖巫得盤古的造化，肉身幾乎已經達到了極致的圓滿狀態。
若顯露真身，可遮蔽天地，揮手間便可摘星攬月。
若隱去氣息，便與凡俗無異，甚至傳說連聖人都難察其真實面目。
昔日，后土娘娘之所以化出輪迴。
據說便是因她常隱去祖巫氣息，遊歷三界。
這才看到無數魂魄無處安放，心生憐憫，遂立輪迴以安之。
若她以祖巫真身行於三界，那滔天的氣血與煞氣，怕是瞬間便會將魂魄震散。
而今，許凌淵雖未顯真身，卻也察覺到。
自己胸口正如同那些祖巫一般。
浮現一道古老神秘的盤古印記，陰陽二色交織其中。
更讓他驚異的是，他一身強橫無匹的祖巫之力。
源頭，竟正是這印記。
正如后土娘娘所說。
祖巫本就是盤古心血所凝。
此刻，許凌淵雖仍是人族之軀。
但從本質而言，他已然可稱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祖巫」了！
.
「多謝娘娘賜下大機緣，助我凝聚法身。」
「娘娘若需我為巫族效力，還請直言！」
許凌淵並非拖泥帶水之人。
眼下后土娘娘態度誠懇，誠意十足。
既已應諾，自然不會推辭——更何況，他也推不掉。
答應一位聖人的事，哪怕她一時無法脫身。
但若失信，終有一日要承受聖人之怒。
聽聞許凌淵此言。
后土娘娘目光微動，似有幾分欣賞。
『不愧是通天道友的弟子，果然重信守諾。』
她心中暗忖。
片刻後，她輕聲道：「無需我多言。」
「昔年我化輪迴之後，道祖便已有安排。」
「依他所言——你可前往北俱蘆洲，尋我巫族大巫，由他們帶你去盤古殿，一切自會明了。」
這話聽來有些玄妙。
許凌淵聽後也微微一怔。
但細細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巫族顯然並未透露后土娘娘尚存的消息。
否則這麼多年，怎會毫無動靜？
倒是那位道祖神通莫測，暗中安排妥當，反倒順理成章。
只是……
「娘娘，盤古殿乃巫族聖地——巫族大巫性情剛烈，若我貿然提出前往，恐怕免不了一場衝突。」
「為免誤會，還請娘娘賜下信物，以便我取信於人。」
許凌淵說到這，神色也略顯凝重。
「盤古殿」三字，他聽過不少。
那是巫族的起源之地，十二祖巫皆出自其中。
如今僅存的巫人和大巫，據說也都隱居於彼處。
許凌淵一個外族之人，若貿然踏入，那些大巫的性子他清楚得很。
十有八九會直接拔刀相向，戰個痛快。
所以他才想請后土賜下信物，以保萬無一失。
可后土聽罷，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清脆如銀鈴。
「你啊你，怎地說出這般話來？」
她一邊笑，一邊指向許凌淵，尤其指著那盤古印記的位置。
「你自己這般身份，還不夠讓巫族信服？」
許凌淵一時語塞，旋即反應過來。
是啊。
他現在可是一位祖巫。
巫族自古以祖巫為尊，他身為祖巫，豈需旁證？
他苦笑一聲，微微拱手，算是明白過來。
后土卻擺了擺手：「既是如此，你就離開吧。」
這話出人意料，竟是下了逐客令。
許凌淵正想開口寒暄幾句，也想趁機再與這位聖人拉近關係。
畢竟聖人一動，便牽動天機，影響三界格局。
但他還未開口，便聽得后土輕聲道：
「並非趕你走。」
「只是你方才蛻變法身時，我感應三界，時辰已差不多。」
她語氣溫和：「你再不出面，通天道友……怕是要動真格了。」
此時——
須彌山之上，佛光黯淡。
混沌之中無歲月流轉，但三界卻不曾停歇。
許凌淵沉入盤古記憶，與盤古神相見於萬古之前。
這一趟，他雖覺不過一瞬，而三界已然十年過去。
須彌山上，佛門弟子仰望天幕。
那黑袍身影靜靜坐在天邊，似已等候多時。
但他明白，這一定牽涉到三界，甚至整個混沌最深層的隱秘。
而道祖鴻鈞，無疑是知情者。
此時此刻，許凌淵心中更生出一個疑問。
「道祖的修為深不可測，但如今看來……他恐怕不只是知曉秘密那麼簡單。」
「而是……他的實力，極可能已達到，或至少接近盤古大神的程度。」
「若他真能擁有如盤古大神般窺視萬古的能力，那兩人之間的對話，或許真能成為現實。」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許凌淵便忍不住心神震顫。
倘若他的設想屬實。
那麼在他眼中，道祖與盤古大神這兩位存在，早已超越了常理所認知的生命形態。
時間在他們面前形同虛設——因過去、未來，哪怕天機變幻、量劫更替……皆在他們視野之內。
這般境界，只能以「不可測」來形容！
「祖巫之軀，感覺如何？」
「可有不適之處？」
正當他沉思之際，一道柔柔的女聲傳來。
抬眼望去，果然是后土娘娘正靜靜注視著他。
……
此時的許凌淵，方才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他並未將方才所見與心中猜測訴諸於口——雖說后土娘娘性情溫和，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輕易告知他人。
於是他將念頭深埋心底。
這才開始認真回應后土娘娘的話語。
「嘶……我的身體……」
直到此刻，脫離了震驚之後，他才真正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
他的肉身，正涌動著難以言喻的力量！
血液奔涌，如同龍蛇在經脈間遊走；
感知清明，仿佛能看見天地間法則流轉的軌跡；
氣血澎湃，讓他覺得只要揮拳，便可擊碎天地山河。
而更驚人的是，他能清晰感知到——
他的肉身之上，蘊含著「道」。
天地之道！
「太陰之氣與太陽之力……」
細細體悟著那與自身完全融合的天地法則，許凌淵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祖巫之身」的含義。
他輕輕彈指。
剎那之後——
「轟！」
浩瀚氣血、太陰與太陽之力瞬間爆發。
太陰化玄牝，太陽凝玄靈。
只是一動，那蘊含陰陽之道的恐怖肉身，便似要撕裂空間。
無盡月華與熾烈日光交織浮現，並非他刻意調動法力，而是源自肉身自然散發的異象！
「太強了！」
如此威力，讓許凌淵眼中光芒大盛。
他正想再進一步嘗試這具肉身極限，卻被后土娘娘出聲打斷。
「收住氣息。」
「你雖出身人族，但如今的法身，卻是真正的祖巫之軀，掌控太陰太陽之道，雖未凝成『陰陽大道』，但在祖巫之中，也算強大。」
「我這輪迴界位於六道輪迴核心之地，若你失控，恐傷及根本。」
后土娘娘輕聲提醒。
許凌淵聽後，連忙收斂氣息。
只一息之間，他周身那翻湧的威壓便迅速歸於平靜，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其實是祖巫之身的某種特性。
祖巫得盤古的造化，肉身幾乎已經達到了極致的圓滿狀態。
若顯露真身，可遮蔽天地，揮手間便可摘星攬月。
若隱去氣息，便與凡俗無異，甚至傳說連聖人都難察其真實面目。
昔日，后土娘娘之所以化出輪迴。
據說便是因她常隱去祖巫氣息，遊歷三界。
這才看到無數魂魄無處安放，心生憐憫，遂立輪迴以安之。
若她以祖巫真身行於三界，那滔天的氣血與煞氣，怕是瞬間便會將魂魄震散。
而今，許凌淵雖未顯真身，卻也察覺到。
自己胸口正如同那些祖巫一般。
浮現一道古老神秘的盤古印記，陰陽二色交織其中。
更讓他驚異的是，他一身強橫無匹的祖巫之力。
源頭，竟正是這印記。
正如后土娘娘所說。
祖巫本就是盤古心血所凝。
此刻，許凌淵雖仍是人族之軀。
但從本質而言，他已然可稱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祖巫」了！
.
「多謝娘娘賜下大機緣，助我凝聚法身。」
「娘娘若需我為巫族效力，還請直言！」
許凌淵並非拖泥帶水之人。
眼下后土娘娘態度誠懇，誠意十足。
既已應諾，自然不會推辭——更何況，他也推不掉。
答應一位聖人的事，哪怕她一時無法脫身。
但若失信，終有一日要承受聖人之怒。
聽聞許凌淵此言。
后土娘娘目光微動，似有幾分欣賞。
『不愧是通天道友的弟子，果然重信守諾。』
她心中暗忖。
片刻後，她輕聲道：「無需我多言。」
「昔年我化輪迴之後，道祖便已有安排。」
「依他所言——你可前往北俱蘆洲，尋我巫族大巫，由他們帶你去盤古殿，一切自會明了。」
這話聽來有些玄妙。
許凌淵聽後也微微一怔。
但細細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巫族顯然並未透露后土娘娘尚存的消息。
否則這麼多年，怎會毫無動靜？
倒是那位道祖神通莫測，暗中安排妥當，反倒順理成章。
只是……
「娘娘，盤古殿乃巫族聖地——巫族大巫性情剛烈，若我貿然提出前往，恐怕免不了一場衝突。」
「為免誤會，還請娘娘賜下信物，以便我取信於人。」
許凌淵說到這，神色也略顯凝重。
「盤古殿」三字，他聽過不少。
那是巫族的起源之地，十二祖巫皆出自其中。
如今僅存的巫人和大巫，據說也都隱居於彼處。
許凌淵一個外族之人，若貿然踏入，那些大巫的性子他清楚得很。
十有八九會直接拔刀相向，戰個痛快。
所以他才想請后土賜下信物，以保萬無一失。
可后土聽罷，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清脆如銀鈴。
「你啊你，怎地說出這般話來？」
她一邊笑，一邊指向許凌淵，尤其指著那盤古印記的位置。
「你自己這般身份，還不夠讓巫族信服？」
許凌淵一時語塞，旋即反應過來。
是啊。
他現在可是一位祖巫。
巫族自古以祖巫為尊，他身為祖巫，豈需旁證？
他苦笑一聲，微微拱手，算是明白過來。
后土卻擺了擺手：「既是如此，你就離開吧。」
這話出人意料，竟是下了逐客令。
許凌淵正想開口寒暄幾句，也想趁機再與這位聖人拉近關係。
畢竟聖人一動，便牽動天機，影響三界格局。
但他還未開口，便聽得后土輕聲道：
「並非趕你走。」
「只是你方才蛻變法身時，我感應三界，時辰已差不多。」
她語氣溫和：「你再不出面，通天道友……怕是要動真格了。」
此時——
須彌山之上，佛光黯淡。
混沌之中無歲月流轉，但三界卻不曾停歇。
許凌淵沉入盤古記憶，與盤古神相見於萬古之前。
這一趟，他雖覺不過一瞬，而三界已然十年過去。
須彌山上，佛門弟子仰望天幕。
那黑袍身影靜靜坐在天邊，似已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