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 章 后土娘娘
聽到這聲音，許凌淵立刻轉身。
他有些震驚，因為方才神識掃過四周，根本未察覺任何人的氣息。
而當他轉身時，女子已然立於眼前。
身著明黃絳裙，頭戴金玉步搖，氣質靈秀溫婉。
她面容柔美，一雙眼眸透著對眾生的真實悲憫。
不是佛門那種表面慈悲，而是源自內心、堅定而溫潤的悲憫。
她沒有展露法力，卻自有一股威壓籠罩四周。
那威勢，竟與諸位聖人不相上下。
更驚人的是，她身上涌動著一股超乎想像的氣血。
是氣血——不是法力，而是血肉之力！
那股氣勢，如同整片大地、四洲山河都立在他面前。
許凌淵明白。
別看這女子看似柔弱，像風中楊柳。
但她若出手一擊，自己這造化法身，恐怕頃刻間就會被轟得形神俱滅。
「……后土娘娘？」
許凌淵心裡頓時有了答案。
這般體魄，這般氣機，這般容貌，偏偏又現身於輪迴深處！
除卻那位身化六道的后土娘娘，還能是誰？
「你認識我？」
后土娘娘聽了許凌淵的話，輕聲一笑。
「晚輩是通天聖人門下，截教弟子許凌淵。」
許凌淵立刻恭敬地自報家門，表明身份清白。
「通天道友的弟子？」
后土娘娘眼波一轉。
「倒是沒想到。」
她略作沉吟，似有所思。
「娘娘……敢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您又為何會在此地？」
許凌淵忍不住開口。
自他踏入混沌，看到那奇異的庭院世界起，所經歷的一切都太過離奇。
不止發現了混沌中存在多個世界，正緩緩向三界靠攏。
更稀里糊塗到了這陌生之地，見到了這位傳說中早已隕落的后土娘娘！
「此地乃三界輪迴的核心，我稱它為『輪迴界』，是我成聖后開闢的道場。」
「我在此處，是為了完成當年與道祖的承諾，執掌六道輪迴。」
后土娘娘溫聲回應。
她的話語卻令許凌淵心頭一震！
他雖早有猜測，但聽她親口道出，仍是心神巨震！
「娘娘……您成聖了！？」
他幾乎脫口而出。
「嗯——當年身化輪迴時，便借那無量功德將真靈寄託天道。」
「便已證得混元果位。」
后土娘娘點頭微笑。在許凌淵所見的諸位聖人中，除了自家師尊通天教主，這位昔日的祖巫，竟最為親和。
細細一想，他也覺得合情合理。
他曾聽師尊講過聖人的成道之秘。
成聖，需掌控一道完整的天地法則，再以真靈寄託天道，便可與天道共存。
但掌握天地大道談何容易？
所以，真正成聖還需兩個關鍵要素。
一是龐大的氣運與功德。
如今的聖人們，三清靠立教功德與盤古遺澤。
女媧娘娘因造人立世。
佛門二聖則憑立教與大宏願。
而后土娘娘顯然也具備了這條件。
只因——她以身化輪迴！
這份功德，絕不遜於造人之功！
六道輪迴的出現，是為了完善三界秩序，庇佑眾生的大事。
可許凌淵始終有一個疑問。
「后土娘娘……您身為祖巫，又沒有鴻蒙紫氣，怎麼能做到這一步？」
他語氣中透著不解。
按通天教主的說法，單憑功德和氣運，並不足以證道混元。
真正關鍵的，還是那鴻蒙紫氣。
如今三界聖人之所以能踏足聖境，靠的正是鴻蒙紫氣的加持。
當初鴻蒙紫氣只有六道，盡數由道祖分給了六位聖人。
更關鍵的是……
巫族雖有真靈，理論上也有成聖可能。
但實際來看，巫族沒有元神，自然也沒有道行一說。
后土娘娘作為祖巫，究竟是如何參悟天地之道，最終掌控大道的？
話剛出口，許凌淵便有些後悔。
這種涉及成道根基的問題，問得太冒昧。
但出乎意料的是，后土娘娘對他態度溫和，毫不介意。
「看來通天道友對你頗為看重，連聖人的秘密都願意透露。」
她微微一笑，隨後問道：「你既知聖人需借鴻蒙紫氣證道，那可知鴻蒙紫氣到底有何用處？」
「自然知曉——鴻蒙紫氣可令人極快參悟天地之道。」
許凌淵見后土不怒，便坦然作答。
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
后土娘娘輕輕一笑。
「沒錯，鴻蒙紫氣讓人迅速掌控一條天地大道。」
「但我……卻與你們不同。」
她沒有再多解釋，但許凌淵已然明白。
是了，后土娘娘的情況的確特殊。
她所掌控的天地大道，他現在已經清楚。
正是六道輪迴之中，那清晰可見的「輪迴大道」。
這條道，需要她去感悟嗎？
根本不需要！
當她身化輪迴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輪迴本身！
無需參悟，她便自然掌控了這條大道！
而那龐大的功德，也讓她瞬間踏足混元之境！
「竟然還有這種方式……」
許凌淵心頭一震，看向后土娘娘的眼神滿是震驚。
這般布局，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后土娘娘身為聖人，似乎已察覺他的心思。
她輕輕搖頭，笑道：「別這麼看我，這般布局，非我所能。」
「當年我只是覺得洪荒生靈死後無依，才願身化輪迴。」
「至於證道混元……如今想來，或許是道祖憐我苦修，才讓一切水到渠成。」
后土沒有遮掩的意圖，將過往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許凌淵。
當初她確實沒太多算計，只是見洪荒眾生苦難，心生憐憫，便自願化為輪迴。
為完成此事，她親自前往紫霄宮，向道祖請教方法。
後來她化入輪迴，也是道祖為她安排的路徑。
連她自己都未曾料到，身化輪迴反倒讓她踏足混元之境。
聖人不朽不滅，她自然也未真正消亡。
聽完這些話，許凌淵心裡又多了兩層確信。
一是，后土對他的態度確實出奇地溫和，連這種隱秘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二是，紫霄宮那位道祖的確不負三界第一之稱，其布局深遠，令人難測。
許凌淵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眼前這個足以震驚三界的事實。
原來三界並非只有六位聖人，而是有七位。
第七位，正是后土娘娘。
只是她身化輪迴之後，在六道深處用聖人之能開闢了一方「輪迴界」，類似「媧皇界」。
自此隱世不出。
以至於三界都以為她已隕落。
同時，他也終於解開了一個多年疑惑。
那便是巫妖大戰之時，妖族有聖人庇佑。
而巫族雖強，卻始終未見聖人出手。
儘管他已知曉，女媧因昔日九天息壤之事欠了后土天大因果，因此不得出手。
可他一直覺得此事奇怪。
如今，答案已經明了。
巫族並非沒有聖人，只是無人知曉罷了。
若當年女媧不顧因果強行出手。
那后土也會因因果牽連現身應戰。
「天機如網，果真是一環扣一環。」
許凌淵心中這般感慨。
但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悄悄看向面前的后土娘娘。
有些不確定，她是否知道巫族後來的結局。
「你無需擔憂。」后土見他神色，輕聲開口。
「巫族之事，當年道祖便已與我說清。」
「那是天地大勢，縱是聖人，也無法更改。」
聽到這番話，許凌淵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他最怕的是，后土根本不知巫妖量劫之事，一朝知曉真相，憤而動手。
畢竟祖巫昔日威名，可不是虛傳。
「既然如此……后土娘娘可有打算出世，重聚巫族意志？」
他隨即問出心中的疑問。
這的確是他極為好奇的一點。
他有些震驚，因為方才神識掃過四周，根本未察覺任何人的氣息。
而當他轉身時，女子已然立於眼前。
身著明黃絳裙，頭戴金玉步搖，氣質靈秀溫婉。
她面容柔美，一雙眼眸透著對眾生的真實悲憫。
不是佛門那種表面慈悲，而是源自內心、堅定而溫潤的悲憫。
她沒有展露法力，卻自有一股威壓籠罩四周。
那威勢，竟與諸位聖人不相上下。
更驚人的是，她身上涌動著一股超乎想像的氣血。
是氣血——不是法力，而是血肉之力！
那股氣勢，如同整片大地、四洲山河都立在他面前。
許凌淵明白。
別看這女子看似柔弱，像風中楊柳。
但她若出手一擊，自己這造化法身，恐怕頃刻間就會被轟得形神俱滅。
「……后土娘娘？」
許凌淵心裡頓時有了答案。
這般體魄，這般氣機，這般容貌，偏偏又現身於輪迴深處！
除卻那位身化六道的后土娘娘，還能是誰？
「你認識我？」
后土娘娘聽了許凌淵的話，輕聲一笑。
「晚輩是通天聖人門下，截教弟子許凌淵。」
許凌淵立刻恭敬地自報家門，表明身份清白。
「通天道友的弟子？」
后土娘娘眼波一轉。
「倒是沒想到。」
她略作沉吟，似有所思。
「娘娘……敢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您又為何會在此地？」
許凌淵忍不住開口。
自他踏入混沌，看到那奇異的庭院世界起，所經歷的一切都太過離奇。
不止發現了混沌中存在多個世界，正緩緩向三界靠攏。
更稀里糊塗到了這陌生之地，見到了這位傳說中早已隕落的后土娘娘！
「此地乃三界輪迴的核心，我稱它為『輪迴界』，是我成聖后開闢的道場。」
「我在此處，是為了完成當年與道祖的承諾，執掌六道輪迴。」
后土娘娘溫聲回應。
她的話語卻令許凌淵心頭一震！
他雖早有猜測，但聽她親口道出，仍是心神巨震！
「娘娘……您成聖了！？」
他幾乎脫口而出。
「嗯——當年身化輪迴時，便借那無量功德將真靈寄託天道。」
「便已證得混元果位。」
后土娘娘點頭微笑。在許凌淵所見的諸位聖人中，除了自家師尊通天教主，這位昔日的祖巫，竟最為親和。
細細一想，他也覺得合情合理。
他曾聽師尊講過聖人的成道之秘。
成聖，需掌控一道完整的天地法則，再以真靈寄託天道，便可與天道共存。
但掌握天地大道談何容易？
所以，真正成聖還需兩個關鍵要素。
一是龐大的氣運與功德。
如今的聖人們，三清靠立教功德與盤古遺澤。
女媧娘娘因造人立世。
佛門二聖則憑立教與大宏願。
而后土娘娘顯然也具備了這條件。
只因——她以身化輪迴！
這份功德，絕不遜於造人之功！
六道輪迴的出現，是為了完善三界秩序，庇佑眾生的大事。
可許凌淵始終有一個疑問。
「后土娘娘……您身為祖巫，又沒有鴻蒙紫氣，怎麼能做到這一步？」
他語氣中透著不解。
按通天教主的說法，單憑功德和氣運，並不足以證道混元。
真正關鍵的，還是那鴻蒙紫氣。
如今三界聖人之所以能踏足聖境，靠的正是鴻蒙紫氣的加持。
當初鴻蒙紫氣只有六道，盡數由道祖分給了六位聖人。
更關鍵的是……
巫族雖有真靈，理論上也有成聖可能。
但實際來看，巫族沒有元神，自然也沒有道行一說。
后土娘娘作為祖巫，究竟是如何參悟天地之道，最終掌控大道的？
話剛出口，許凌淵便有些後悔。
這種涉及成道根基的問題，問得太冒昧。
但出乎意料的是，后土娘娘對他態度溫和，毫不介意。
「看來通天道友對你頗為看重，連聖人的秘密都願意透露。」
她微微一笑，隨後問道：「你既知聖人需借鴻蒙紫氣證道，那可知鴻蒙紫氣到底有何用處？」
「自然知曉——鴻蒙紫氣可令人極快參悟天地之道。」
許凌淵見后土不怒，便坦然作答。
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
后土娘娘輕輕一笑。
「沒錯，鴻蒙紫氣讓人迅速掌控一條天地大道。」
「但我……卻與你們不同。」
她沒有再多解釋，但許凌淵已然明白。
是了，后土娘娘的情況的確特殊。
她所掌控的天地大道，他現在已經清楚。
正是六道輪迴之中，那清晰可見的「輪迴大道」。
這條道，需要她去感悟嗎？
根本不需要！
當她身化輪迴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輪迴本身！
無需參悟，她便自然掌控了這條大道！
而那龐大的功德，也讓她瞬間踏足混元之境！
「竟然還有這種方式……」
許凌淵心頭一震，看向后土娘娘的眼神滿是震驚。
這般布局，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后土娘娘身為聖人，似乎已察覺他的心思。
她輕輕搖頭，笑道：「別這麼看我，這般布局，非我所能。」
「當年我只是覺得洪荒生靈死後無依，才願身化輪迴。」
「至於證道混元……如今想來，或許是道祖憐我苦修，才讓一切水到渠成。」
后土沒有遮掩的意圖，將過往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許凌淵。
當初她確實沒太多算計，只是見洪荒眾生苦難，心生憐憫，便自願化為輪迴。
為完成此事，她親自前往紫霄宮，向道祖請教方法。
後來她化入輪迴，也是道祖為她安排的路徑。
連她自己都未曾料到，身化輪迴反倒讓她踏足混元之境。
聖人不朽不滅，她自然也未真正消亡。
聽完這些話，許凌淵心裡又多了兩層確信。
一是，后土對他的態度確實出奇地溫和，連這種隱秘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二是，紫霄宮那位道祖的確不負三界第一之稱，其布局深遠，令人難測。
許凌淵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眼前這個足以震驚三界的事實。
原來三界並非只有六位聖人，而是有七位。
第七位，正是后土娘娘。
只是她身化輪迴之後，在六道深處用聖人之能開闢了一方「輪迴界」，類似「媧皇界」。
自此隱世不出。
以至於三界都以為她已隕落。
同時，他也終於解開了一個多年疑惑。
那便是巫妖大戰之時，妖族有聖人庇佑。
而巫族雖強，卻始終未見聖人出手。
儘管他已知曉，女媧因昔日九天息壤之事欠了后土天大因果，因此不得出手。
可他一直覺得此事奇怪。
如今，答案已經明了。
巫族並非沒有聖人，只是無人知曉罷了。
若當年女媧不顧因果強行出手。
那后土也會因因果牽連現身應戰。
「天機如網，果真是一環扣一環。」
許凌淵心中這般感慨。
但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悄悄看向面前的后土娘娘。
有些不確定，她是否知道巫族後來的結局。
「你無需擔憂。」后土見他神色，輕聲開口。
「巫族之事，當年道祖便已與我說清。」
「那是天地大勢，縱是聖人，也無法更改。」
聽到這番話，許凌淵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他最怕的是，后土根本不知巫妖量劫之事，一朝知曉真相，憤而動手。
畢竟祖巫昔日威名，可不是虛傳。
「既然如此……后土娘娘可有打算出世，重聚巫族意志？」
他隨即問出心中的疑問。
這的確是他極為好奇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