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看到結局了。
搖椅晃晃悠悠的，蘇韻聽著周圍人的討論聲，漸漸睡著了。
她恍惚間只覺得靈魂輕飄飄的，像是脫離了身體，浮在半空中。
等到再睜開眼時，周圍的院落、星空和朋友們都消失了。
對面站著一個背對著她的男人。
男人身著筆挺的西裝，身形高大挺拔，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夾著一根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室內明明滅滅。
窗外是繁華都市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與剛才靜謐的庭院判若兩地。
蘇韻眨眨眼，下意識觀察四周。
她發現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厚重的冬衣，而是一襲單薄的白色長裙，踩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
這是哪裡？夢嗎？
男人掐滅了煙，轉過頭。
那張臉，是褪去了少年青澀，變得輪廓分明、成熟冷硬的凌徹。
蘇韻心裡一驚，脫口而出：「凌徹？」
但她說出的話，卻變成了另外一番內容，冷靜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沈子木他們已經按照推演出的劇情離開了，故事即將走到結局。最後一步，就看我們兩個了。」
自己的聲音？又不像自己的。
她聽見那道聲音繼續開口，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如果這次還不成功，我們下一次的記憶會被清除地更徹底，甚至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值得嗎？」
凌徹緊皺眉頭，他走到吧檯邊，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他的臉上寫滿了倦意，不再是蘇韻記憶中那個耀武揚威的少年。
「如果你覺得不值得，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凌徹拍了拍她的肩膀，「蘇韻，無論是我，還是周北南，沈子木，勉強再加上溫予涵那傢伙，都不想做一個傀儡。」
他攤開手，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當然，如果你真的能喜歡上我，或許故事就能在某個節點上，走向一個圓滿的『Happy Ending』，我們也就解脫了。」
蘇韻接過酒杯，毫不猶豫地翻了個白眼。
「不可能。」
「哦。」凌徹應了聲，摸著自己的下巴，狀似認真地沉思，「其實我覺得我也挺帥的吧，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也覺得我天生麗質，你怎麼不能喜歡我？」蘇韻反問。
「哈哈。」凌徹乾笑兩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身看向那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
蘇韻也順著他的方向，疑惑地望向窗外。
毫無徵兆地，那面堅固的落地窗「嘩啦」一聲，瞬間碎裂成無數晶片。
狂風猛地灌入，將她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傳來，身體瞬間失重。
蘇韻恍惚了一瞬，只覺得臉頰上濕漉漉的，她伸手摸了摸，是滾燙的眼淚。
視野重新變得清晰。
她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懷裡抱著一個人。
是凌徹。
他胸口有一個猙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也染紅了蘇韻的雙手和白裙。
他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奄奄一息。
「說好的一起去死，你有病啊！」她聽到自己用一種不可置信的、混雜著憤怒與絕望的腔調質問。
凌徹費力地抬起手，想擦掉她的眼淚，卻在中途無力地垂下。
他哈哈大笑，每笑一聲，就有更多的血從嘴角湧出。
「一個主角死……就能重啟，幹嘛還要兩個……我是男主嘛，我不死……還能讓你死？」
「咳咳……先走一步，希望下一次能成功……靠，疼死我了。」
他斷斷續續地嘀咕著，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交代遺言。
「老子真不想做男主了……死了多少次了都……」
「要不是……只有男女主死才有用……我才不……」
他的話語越來越輕，最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蘇韻茫然地看著手心裡的鮮血，溫熱的液體正一點點變冷。
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得不真實，牆壁、地板、破碎的窗戶，都開始分解成一串串綠色的數據流。
懷中的人也漸漸變得透明，化作無數光點，融入到這片數據海洋之中。
蘇韻看著自己逐漸虛化的雙手，她回頭。
不遠處，靜靜地站著幾個人影。
周北南雙手插在口袋裡，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憐我兄弟了，每次都他來。下次再加油吧。」
沈子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抿著唇，「我的實驗還沒做完呢。」
溫予涵撐著一根黑色的手杖，嘴角帶著一抹溫和卻又詭異的笑。
「或許，下一次會有驚喜呢。」
蘇韻聽到自己用盡最後的力氣，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驚喜你妹啊！」
話音落下，周北南、沈子木、溫予涵的身影也化為一團數據，重新匯入這片虛無的天地。
整個世界徹底崩塌。
……
蘇韻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林溪那張放大的、帶著關切的臉。
夜風吹過，帶著冬日的寒意，身上厚厚的毯子卻很溫暖。遠處，凌徹還在鞦韆上鬼叫，周北南和沈子木的笑罵聲隱約傳來。
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
林溪看她醒了，正想幫她把滑下去的毯子拉好。
「醒了？外面冷，去屋裡睡吧。」
蘇韻卻一把抓住了林溪的手。
她的手很冷，指尖還在發抖，力氣卻大得驚人。
林溪被她抓得一愣。
蘇韻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緩緩向上牽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就是那個驚喜。」
林溪：「啥？」
這孩子睡傻了吧？說什麼胡話呢。
「小溪，」蘇韻收緊了手指，一字一頓，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我看到那個結局了。」
她恍惚間只覺得靈魂輕飄飄的，像是脫離了身體，浮在半空中。
等到再睜開眼時，周圍的院落、星空和朋友們都消失了。
對面站著一個背對著她的男人。
男人身著筆挺的西裝，身形高大挺拔，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夾著一根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室內明明滅滅。
窗外是繁華都市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與剛才靜謐的庭院判若兩地。
蘇韻眨眨眼，下意識觀察四周。
她發現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厚重的冬衣，而是一襲單薄的白色長裙，踩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
這是哪裡？夢嗎？
男人掐滅了煙，轉過頭。
那張臉，是褪去了少年青澀，變得輪廓分明、成熟冷硬的凌徹。
蘇韻心裡一驚，脫口而出：「凌徹？」
但她說出的話，卻變成了另外一番內容，冷靜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沈子木他們已經按照推演出的劇情離開了，故事即將走到結局。最後一步，就看我們兩個了。」
自己的聲音？又不像自己的。
她聽見那道聲音繼續開口，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如果這次還不成功，我們下一次的記憶會被清除地更徹底，甚至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值得嗎？」
凌徹緊皺眉頭，他走到吧檯邊，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他的臉上寫滿了倦意，不再是蘇韻記憶中那個耀武揚威的少年。
「如果你覺得不值得，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凌徹拍了拍她的肩膀，「蘇韻，無論是我，還是周北南，沈子木，勉強再加上溫予涵那傢伙，都不想做一個傀儡。」
他攤開手，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當然，如果你真的能喜歡上我，或許故事就能在某個節點上，走向一個圓滿的『Happy Ending』，我們也就解脫了。」
蘇韻接過酒杯，毫不猶豫地翻了個白眼。
「不可能。」
「哦。」凌徹應了聲，摸著自己的下巴，狀似認真地沉思，「其實我覺得我也挺帥的吧，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也覺得我天生麗質，你怎麼不能喜歡我？」蘇韻反問。
「哈哈。」凌徹乾笑兩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身看向那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
蘇韻也順著他的方向，疑惑地望向窗外。
毫無徵兆地，那面堅固的落地窗「嘩啦」一聲，瞬間碎裂成無數晶片。
狂風猛地灌入，將她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傳來，身體瞬間失重。
蘇韻恍惚了一瞬，只覺得臉頰上濕漉漉的，她伸手摸了摸，是滾燙的眼淚。
視野重新變得清晰。
她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懷裡抱著一個人。
是凌徹。
他胸口有一個猙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也染紅了蘇韻的雙手和白裙。
他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奄奄一息。
「說好的一起去死，你有病啊！」她聽到自己用一種不可置信的、混雜著憤怒與絕望的腔調質問。
凌徹費力地抬起手，想擦掉她的眼淚，卻在中途無力地垂下。
他哈哈大笑，每笑一聲，就有更多的血從嘴角湧出。
「一個主角死……就能重啟，幹嘛還要兩個……我是男主嘛，我不死……還能讓你死？」
「咳咳……先走一步，希望下一次能成功……靠，疼死我了。」
他斷斷續續地嘀咕著，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交代遺言。
「老子真不想做男主了……死了多少次了都……」
「要不是……只有男女主死才有用……我才不……」
他的話語越來越輕，最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蘇韻茫然地看著手心裡的鮮血，溫熱的液體正一點點變冷。
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得不真實，牆壁、地板、破碎的窗戶，都開始分解成一串串綠色的數據流。
懷中的人也漸漸變得透明，化作無數光點，融入到這片數據海洋之中。
蘇韻看著自己逐漸虛化的雙手，她回頭。
不遠處，靜靜地站著幾個人影。
周北南雙手插在口袋裡，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憐我兄弟了，每次都他來。下次再加油吧。」
沈子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抿著唇，「我的實驗還沒做完呢。」
溫予涵撐著一根黑色的手杖，嘴角帶著一抹溫和卻又詭異的笑。
「或許，下一次會有驚喜呢。」
蘇韻聽到自己用盡最後的力氣，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驚喜你妹啊！」
話音落下，周北南、沈子木、溫予涵的身影也化為一團數據，重新匯入這片虛無的天地。
整個世界徹底崩塌。
……
蘇韻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林溪那張放大的、帶著關切的臉。
夜風吹過，帶著冬日的寒意，身上厚厚的毯子卻很溫暖。遠處，凌徹還在鞦韆上鬼叫，周北南和沈子木的笑罵聲隱約傳來。
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
林溪看她醒了，正想幫她把滑下去的毯子拉好。
「醒了？外面冷，去屋裡睡吧。」
蘇韻卻一把抓住了林溪的手。
她的手很冷，指尖還在發抖，力氣卻大得驚人。
林溪被她抓得一愣。
蘇韻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緩緩向上牽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就是那個驚喜。」
林溪：「啥？」
這孩子睡傻了吧？說什麼胡話呢。
「小溪，」蘇韻收緊了手指，一字一頓，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我看到那個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