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想讓我做什麼？」
在指南針的指引下，林溪又去了好幾個世界。
要不是莫零說過他調整過時間流速，林溪早就忍不下去了。
她救過靈根碎裂被逐出山門的天之驕子，救過差點被一隻花盆砸死的女生，還救過一隻差點被人吃掉的章魚。
林溪：「……？」
救章魚是什麼鬼？
指南針落在林溪手心，她轉身，面無表情看著莫零。
莫零正撕開一包薯片，被她看得動作一僵。
「哈哈，笑一個嘛。」
林溪：「藥呢？」
莫零把薯片藏到身後：「等你回去我就交給你，現在正在走程序呢。」
林溪安靜地站在原地，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莫零被看得頭皮發麻，只能投降。
「咳咳，」莫零清了清嗓子，「我認真的，走過這麼多世界，你就沒什麼感想嗎？」
林溪：「想把你打死。」
莫零小聲嘀咕：「又不是我讓你去的。」
「我是說真的，」莫零擺出嚴肅的姿態。
「那些都是真實的世界吧。」
林溪轉了轉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
她抬頭，對上莫零的視線，「你們想讓我看到什麼呢？是真實世界和小說世界的差異嗎？」
莫零眯起眼，笑起來，「如你所見，真實世界就是這麼殘酷，人的欲望無窮無盡，因此滋生爭奪戰爭，延續數百年，其中導致物種滅絕的不在少數。」
林溪道：「所以，那些你們讓我去救的人，是什麼身份？」
莫零捻起一片薯片，放進嘴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些人啊，算是試驗品。」
他慢悠悠地咀嚼著。
「他們是經過篩查後，具有一定氣運，能夠改變未來的人。」
林溪的表情沒有變化，似乎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
莫零繼續解釋：「真實世界自由度很高，但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和毀滅性，可能一件小事就會引發暴亂最終死傷無數，而小說世界呢，有固定的劇情限制和操控，即使有戰爭，有死亡，但在主角光環的幫助下，終有一天，世界會走向和平。」
莫零攤開手，「即使和平是短暫的。」
「雖然小說世界也有毀滅的例子，」莫零看向林溪，「比如，你去的那個6號世界。」
「但真實世界走向毀滅的概率遠遠高於小說世界，這是一個事實。」
林溪接住他的話，繼續道：「但，物極必反。正如扶光覺醒絕對不是個例，凌徹他們，正在嘗試脫離你們所謂的框架。」
「由小說構成的世界一旦發生崩塌，即使重建，崩塌的次數也會越來越多。」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莫零。
「他們不再是一個單薄的受劇情操控的紙片人，而是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林溪笑起來，笑得張揚：「你們想操控他們，卻沒想到，他們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你們的計劃，即使失敗過無數次。」
在她穿越到另一條時間線時，凌徹他們為什麼會去祭拜陸阮。
因為，在那條時間線，凌徹他們已經覺醒了。
他們試圖反抗劇情的操控，而在她不知道的那些時間裡，他們或許嘗試過無數次，無數次，又無數次重啟，卻從來沒有放棄過。
莫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溪繼續說：「你們害怕了。」
「確實。」
另一道聲音響起，林溪扭頭，莫零默默把薯片塞回去。
一個人憑空出現，祂的長相併不出眾，卻讓人感覺很舒服。
天天看向林溪，「你好，我是天天。」
林溪：「林溪。」
天天看向一直飄在林溪旁邊的01，手指一點，01的蘿蔔虛體瞬間變成了實體。
01感覺自己蘿蔔葉子都舒展開了，它驚喜地轉了個圈，蹭了蹭林溪的臉。
【啊啊啊啊啊，宿主！宿主你以後可以摸我了！】
軟乎乎的觸感，還帶著一點植物的清香。
天天：「這算是見面禮。」
林溪挑眉：「只有這個？」
天天笑：「再加一個願望，只要我能實現的。」
林溪揉了揉01水靈靈的葉子：「願望等我想好再說吧。」
她不是那種被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人。
天天手指一點虛空，無數星點亮起，林溪仿佛置身於浩瀚的宇宙之中，每一顆星辰都代表著一個世界。
「在第一個小說世界崩塌時，我去尋找過原因。」
天天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結果，最終導致世界崩塌的，是一隻貓。」
林溪：「貓？」
天天垂下眼，「那隻貓是女主的寵物，在一個劇情中，它會被女主的敵人抓走報復，最後死亡。」
林溪嘲諷：「然後男主安慰女主，兩個人情感上升，你們編故事的部門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天天輕笑一聲，「畢竟當時都不是人，理解一下。」
這個回答，倒是讓林溪愣了一下。
天天繼續說：「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隻貓死後，女主沒有傷心欲絕，而是報復了回去，把那個敵人搞得家破人亡。男主沒有了安慰女主的機會。」
「於是，世界意識自動開始改變輪迴，讓女主的貓一次一次死去，用不同的方式。」
「最後，女主覺醒了，她救下了自己的貓，然後自殺了。」
整個空間一片死寂。
連莫零都放下了薯片，沒有作聲。
林溪：「他們的結局呢？」
天天指向一個暗淡的光點，「那個世界被暫時冷凍了。」
「在這之後，更多的小說世界開始出現問題，我想，該改變了。」
祂看向林溪，態度坦誠。
「但這種改變不是輕易的，林溪，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溪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摸了摸01的蘿蔔頭。
【宿主，祂好像是認真的。】
01小聲說。
她沒有接觸過天天，但從小方糖他們的口中了解過這個大老闆。
祂身上帶來的感覺和林溪一樣，很溫暖。
林溪當然也感覺到了。
從莫零到天天，他們的態度截然不同。
莫零是管理者，而天天，更像是決策者。
林溪看向天天：「你想讓我做什麼？」
要不是莫零說過他調整過時間流速，林溪早就忍不下去了。
她救過靈根碎裂被逐出山門的天之驕子，救過差點被一隻花盆砸死的女生，還救過一隻差點被人吃掉的章魚。
林溪：「……？」
救章魚是什麼鬼？
指南針落在林溪手心，她轉身，面無表情看著莫零。
莫零正撕開一包薯片，被她看得動作一僵。
「哈哈，笑一個嘛。」
林溪：「藥呢？」
莫零把薯片藏到身後：「等你回去我就交給你，現在正在走程序呢。」
林溪安靜地站在原地，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莫零被看得頭皮發麻，只能投降。
「咳咳，」莫零清了清嗓子，「我認真的，走過這麼多世界，你就沒什麼感想嗎？」
林溪：「想把你打死。」
莫零小聲嘀咕：「又不是我讓你去的。」
「我是說真的，」莫零擺出嚴肅的姿態。
「那些都是真實的世界吧。」
林溪轉了轉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
她抬頭，對上莫零的視線，「你們想讓我看到什麼呢？是真實世界和小說世界的差異嗎？」
莫零眯起眼，笑起來，「如你所見，真實世界就是這麼殘酷，人的欲望無窮無盡，因此滋生爭奪戰爭，延續數百年，其中導致物種滅絕的不在少數。」
林溪道：「所以，那些你們讓我去救的人，是什麼身份？」
莫零捻起一片薯片，放進嘴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些人啊，算是試驗品。」
他慢悠悠地咀嚼著。
「他們是經過篩查後，具有一定氣運，能夠改變未來的人。」
林溪的表情沒有變化，似乎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
莫零繼續解釋：「真實世界自由度很高，但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和毀滅性，可能一件小事就會引發暴亂最終死傷無數，而小說世界呢，有固定的劇情限制和操控，即使有戰爭，有死亡，但在主角光環的幫助下，終有一天，世界會走向和平。」
莫零攤開手，「即使和平是短暫的。」
「雖然小說世界也有毀滅的例子，」莫零看向林溪，「比如，你去的那個6號世界。」
「但真實世界走向毀滅的概率遠遠高於小說世界，這是一個事實。」
林溪接住他的話，繼續道：「但，物極必反。正如扶光覺醒絕對不是個例，凌徹他們，正在嘗試脫離你們所謂的框架。」
「由小說構成的世界一旦發生崩塌，即使重建，崩塌的次數也會越來越多。」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莫零。
「他們不再是一個單薄的受劇情操控的紙片人，而是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林溪笑起來，笑得張揚：「你們想操控他們，卻沒想到，他們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你們的計劃，即使失敗過無數次。」
在她穿越到另一條時間線時，凌徹他們為什麼會去祭拜陸阮。
因為，在那條時間線，凌徹他們已經覺醒了。
他們試圖反抗劇情的操控，而在她不知道的那些時間裡，他們或許嘗試過無數次，無數次，又無數次重啟，卻從來沒有放棄過。
莫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溪繼續說：「你們害怕了。」
「確實。」
另一道聲音響起，林溪扭頭，莫零默默把薯片塞回去。
一個人憑空出現，祂的長相併不出眾，卻讓人感覺很舒服。
天天看向林溪，「你好，我是天天。」
林溪：「林溪。」
天天看向一直飄在林溪旁邊的01，手指一點，01的蘿蔔虛體瞬間變成了實體。
01感覺自己蘿蔔葉子都舒展開了，它驚喜地轉了個圈，蹭了蹭林溪的臉。
【啊啊啊啊啊，宿主！宿主你以後可以摸我了！】
軟乎乎的觸感，還帶著一點植物的清香。
天天：「這算是見面禮。」
林溪挑眉：「只有這個？」
天天笑：「再加一個願望，只要我能實現的。」
林溪揉了揉01水靈靈的葉子：「願望等我想好再說吧。」
她不是那種被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人。
天天手指一點虛空，無數星點亮起，林溪仿佛置身於浩瀚的宇宙之中，每一顆星辰都代表著一個世界。
「在第一個小說世界崩塌時，我去尋找過原因。」
天天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結果，最終導致世界崩塌的，是一隻貓。」
林溪：「貓？」
天天垂下眼，「那隻貓是女主的寵物，在一個劇情中，它會被女主的敵人抓走報復，最後死亡。」
林溪嘲諷：「然後男主安慰女主，兩個人情感上升，你們編故事的部門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天天輕笑一聲，「畢竟當時都不是人，理解一下。」
這個回答，倒是讓林溪愣了一下。
天天繼續說：「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隻貓死後，女主沒有傷心欲絕，而是報復了回去，把那個敵人搞得家破人亡。男主沒有了安慰女主的機會。」
「於是，世界意識自動開始改變輪迴，讓女主的貓一次一次死去，用不同的方式。」
「最後，女主覺醒了，她救下了自己的貓，然後自殺了。」
整個空間一片死寂。
連莫零都放下了薯片，沒有作聲。
林溪：「他們的結局呢？」
天天指向一個暗淡的光點，「那個世界被暫時冷凍了。」
「在這之後，更多的小說世界開始出現問題，我想，該改變了。」
祂看向林溪，態度坦誠。
「但這種改變不是輕易的，林溪，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溪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摸了摸01的蘿蔔頭。
【宿主，祂好像是認真的。】
01小聲說。
她沒有接觸過天天，但從小方糖他們的口中了解過這個大老闆。
祂身上帶來的感覺和林溪一樣，很溫暖。
林溪當然也感覺到了。
從莫零到天天，他們的態度截然不同。
莫零是管理者，而天天，更像是決策者。
林溪看向天天：「你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