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兩個陸灼（7）
他們是死對頭。
為什麼，四年後，他們竟然結婚了。
為什麼！
「是什麼？」霍秦野問。
霍秦野喜歡的不是自己。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將他澆醒。
他喜歡的是未來的陸灼。
是那個會穿著五顏六色衛衣、和他用情侶牙杯、能坦然接受他所有親密的陸灼。
不是四年前這個還穿著校服，天天欺負他的陸灼。
不是自己。
霍秦野現在的溫柔，靠近，低語，都不是給他的。
霍秦野此刻看到的，或許只是透過他這張相似的臉，在看著三四年後的愛人。
他現在算不算一個小偷？
故意什麼都不說。
他向床邊挪去，脊背幾乎要貼上冰冷的牆壁，試圖遠離那令人沉溺的溫度和信息素。
為什麼，四年後的陸灼可以擁有霍秦野。
而……他，霍秦野根本就不願意再和他說話。
小陸灼沮喪地從床上爬起來。
「陸灼。」
「我要走。」他聲音沙啞，
「陸灼。」霍秦野拉住他的手腕。
「你放開我！」小陸灼像是被燙到一樣，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眶通紅地瞪著他，「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勾引我幹什麼！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我告訴你，我不是你老婆！你滾開！」
所有的委屈、嫉妒和不甘在這一刻爆發。
霍秦野那些溫柔的舉動，那些曖昧的話語，那些讓他沉溺的信息素，全都是給另一個「陸灼」的。
「滾開！」
下一秒，霍秦野卻伸手，一把將他拽進懷裡，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小陸灼整個人僵住，隨即開始瘋狂掙扎。
他不是……他不是霍秦野喜歡的那個陸灼啊！
「滾開！」他推霍秦野。
可霍秦野卻將他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兩人緊貼的唇瓣。
小陸灼終於不再掙扎，任由霍秦野吻著他，只是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不是……我不是……」
「陸灼，不哭了。 」霍秦野摸摸他。
小陸灼哭得更凶了。
是，他是喜歡霍秦野。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霍秦野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哄他了。
「我討厭你。」小陸灼說。
「嗯，你討厭我，我喜歡你，好嗎？」霍秦野親了親他的眼角，「我來喜歡你。」
「你根本就沒有來喜歡我！」小陸灼猛地抬起頭，積壓了數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你根本就不理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
既然他們未來是在一起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分開那麼久。
為什麼……霍秦野要不理自己。
「喜歡的。」
「沒有。」小陸灼喊了起來，「根本就沒有。」
只有他像個傻子一樣，一遍遍想引起他的注意。
霍秦野深深地望著他，然後輕輕抬起他的臉。
「對不起。」他低聲說，又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小陸灼顫抖的眼瞼上，「是我的錯，讓你難過了。」
「但我喜歡你，喜歡五歲的你，喜歡你拉著我的手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喜歡十歲的你，喜歡你說，不要Omega，有我就夠了，喜歡十五歲的你，對我凶凶的，卻還是會在別人說我壞話的時候，幫我教訓他們，喜歡……」
他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愛憐，細數著時光長河裡的每一顆珍珠。
「喜歡十八歲的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陸灼泛紅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喜歡到有時候會想，我要是能變成一個水果味的Omega就好了。」
小陸灼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睫毛，下意識追問：「為什麼……是水果味的Omega？」
霍秦野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他的。
「那時候，我以為你喜歡Omega……又怎麼敢告訴你我喜歡你。」他的指腹溫柔地撫過陸灼的眼角，「怕你知道後，會更討厭我，連看都不願意再看我一眼。」
小陸灼心尖一顫，他怎麼可能討厭霍秦野？
要討厭也是討厭他不理自己。
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倔強的一句：「是，我是討厭你。」
霍秦野聞言，卻低低地笑了。
他雙手捧住陸灼的臉頰，不容他閃躲，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
「陸灼。」
名字被他用低沉而溫柔的嗓音念出，帶著某種鄭重的意味。
陸灼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那雙深邃眼眸里清晰映出的、有些狼狽的自己，所有偽裝起來的硬刺，都在那專注的目光下一點點軟化。
霍秦野凝著他的眼睛：「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讓你一個人難過了那麼久，沒有人比你更愛我。」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陸灼心中最柔軟也最委屈的地方。
「哼！」小陸灼帶著濃重的鼻音，發泄般猛地撲進他懷裡，張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你還知道啊！我對你多好啊！你個混蛋！」
「我就討厭你！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你別想占我便宜！就算你是霍秦野，我也不會和你搞同性戀的！」
霍秦野任由他咬著、捶打著，雙臂卻收得更緊，將他整個人牢牢圈在懷中。
他伸出手一下下輕柔地撫摸著陸灼的頭。
「我才不會愛你呢。」小陸灼不甘心地說，「絕對不會。」
霍秦野的手臂穩穩地環著他，他低下頭，唇幾乎貼著陸灼的耳廓：「我愛你。」
「騙子，騙子。」
霍秦野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漸漸鬆了，才低低吸了口氣，帶著點委屈的意味：「肩膀好像流血了。」
「怎麼會？」小陸灼猛地抬起頭，「我……我沒咬很重啊！」
他趕忙伸手去拉霍秦野的睡衣領口，指尖因為著急而微微發顫。
柔軟的布料被扯開，露出肩膀，上面只有一圈淺淺泛紅的牙印，連皮都沒破，更別說流血了。
霍秦野垂眸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
小陸灼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臉頰「噌」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惱地捶了他一下：「你騙我！」
霍秦野沒躲：「嗯，這句話是假的。」
為什麼，四年後，他們竟然結婚了。
為什麼！
「是什麼？」霍秦野問。
霍秦野喜歡的不是自己。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將他澆醒。
他喜歡的是未來的陸灼。
是那個會穿著五顏六色衛衣、和他用情侶牙杯、能坦然接受他所有親密的陸灼。
不是四年前這個還穿著校服，天天欺負他的陸灼。
不是自己。
霍秦野現在的溫柔，靠近，低語，都不是給他的。
霍秦野此刻看到的，或許只是透過他這張相似的臉，在看著三四年後的愛人。
他現在算不算一個小偷？
故意什麼都不說。
他向床邊挪去，脊背幾乎要貼上冰冷的牆壁，試圖遠離那令人沉溺的溫度和信息素。
為什麼，四年後的陸灼可以擁有霍秦野。
而……他，霍秦野根本就不願意再和他說話。
小陸灼沮喪地從床上爬起來。
「陸灼。」
「我要走。」他聲音沙啞，
「陸灼。」霍秦野拉住他的手腕。
「你放開我！」小陸灼像是被燙到一樣，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眶通紅地瞪著他，「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勾引我幹什麼！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我告訴你，我不是你老婆！你滾開！」
所有的委屈、嫉妒和不甘在這一刻爆發。
霍秦野那些溫柔的舉動，那些曖昧的話語，那些讓他沉溺的信息素，全都是給另一個「陸灼」的。
「滾開！」
下一秒，霍秦野卻伸手，一把將他拽進懷裡，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小陸灼整個人僵住，隨即開始瘋狂掙扎。
他不是……他不是霍秦野喜歡的那個陸灼啊！
「滾開！」他推霍秦野。
可霍秦野卻將他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兩人緊貼的唇瓣。
小陸灼終於不再掙扎，任由霍秦野吻著他，只是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不是……我不是……」
「陸灼，不哭了。 」霍秦野摸摸他。
小陸灼哭得更凶了。
是，他是喜歡霍秦野。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霍秦野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哄他了。
「我討厭你。」小陸灼說。
「嗯，你討厭我，我喜歡你，好嗎？」霍秦野親了親他的眼角，「我來喜歡你。」
「你根本就沒有來喜歡我！」小陸灼猛地抬起頭，積壓了數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你根本就不理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
既然他們未來是在一起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分開那麼久。
為什麼……霍秦野要不理自己。
「喜歡的。」
「沒有。」小陸灼喊了起來，「根本就沒有。」
只有他像個傻子一樣，一遍遍想引起他的注意。
霍秦野深深地望著他，然後輕輕抬起他的臉。
「對不起。」他低聲說，又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小陸灼顫抖的眼瞼上，「是我的錯，讓你難過了。」
「但我喜歡你，喜歡五歲的你，喜歡你拉著我的手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喜歡十歲的你，喜歡你說，不要Omega，有我就夠了，喜歡十五歲的你，對我凶凶的，卻還是會在別人說我壞話的時候，幫我教訓他們，喜歡……」
他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愛憐，細數著時光長河裡的每一顆珍珠。
「喜歡十八歲的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陸灼泛紅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喜歡到有時候會想，我要是能變成一個水果味的Omega就好了。」
小陸灼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睫毛，下意識追問：「為什麼……是水果味的Omega？」
霍秦野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他的。
「那時候，我以為你喜歡Omega……又怎麼敢告訴你我喜歡你。」他的指腹溫柔地撫過陸灼的眼角，「怕你知道後，會更討厭我，連看都不願意再看我一眼。」
小陸灼心尖一顫，他怎麼可能討厭霍秦野？
要討厭也是討厭他不理自己。
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倔強的一句：「是，我是討厭你。」
霍秦野聞言，卻低低地笑了。
他雙手捧住陸灼的臉頰，不容他閃躲，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
「陸灼。」
名字被他用低沉而溫柔的嗓音念出，帶著某種鄭重的意味。
陸灼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那雙深邃眼眸里清晰映出的、有些狼狽的自己，所有偽裝起來的硬刺，都在那專注的目光下一點點軟化。
霍秦野凝著他的眼睛：「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讓你一個人難過了那麼久，沒有人比你更愛我。」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陸灼心中最柔軟也最委屈的地方。
「哼！」小陸灼帶著濃重的鼻音，發泄般猛地撲進他懷裡，張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你還知道啊！我對你多好啊！你個混蛋！」
「我就討厭你！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你別想占我便宜！就算你是霍秦野，我也不會和你搞同性戀的！」
霍秦野任由他咬著、捶打著，雙臂卻收得更緊，將他整個人牢牢圈在懷中。
他伸出手一下下輕柔地撫摸著陸灼的頭。
「我才不會愛你呢。」小陸灼不甘心地說，「絕對不會。」
霍秦野的手臂穩穩地環著他，他低下頭，唇幾乎貼著陸灼的耳廓：「我愛你。」
「騙子，騙子。」
霍秦野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漸漸鬆了，才低低吸了口氣，帶著點委屈的意味：「肩膀好像流血了。」
「怎麼會？」小陸灼猛地抬起頭，「我……我沒咬很重啊！」
他趕忙伸手去拉霍秦野的睡衣領口，指尖因為著急而微微發顫。
柔軟的布料被扯開，露出肩膀，上面只有一圈淺淺泛紅的牙印，連皮都沒破，更別說流血了。
霍秦野垂眸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
小陸灼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臉頰「噌」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惱地捶了他一下：「你騙我！」
霍秦野沒躲：「嗯，這句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