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誰，才是神？
聖堂之內，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匍匐在地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主教大人……那個背生八翼、手持光劍的主教大人，被那個東方人一拳打爆了？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幻覺！是魔鬼製造的幻覺！
那個騎士長科林，更是癱軟在布道台的角落裡，雙眼無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都完了……」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主教，在展現出最強姿態後，被對方一拳打成了漫天血霧。
那種視覺衝擊力，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力感，徹底摧毀了他作為聖殿騎士的驕傲和信仰。
董天寶扛著刀，站在大殿中央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知道自家陛下一向很猛，但也沒想到能猛到這個地步。
那可是八翼天使啊！剛才那氣勢，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強。
結果呢？
一拳。
就一拳。
「這……這也太不經打了吧？」他撓了撓頭，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他本來還想著，等陛下跟那鳥人打得差不多了自己再上去補兩刀，過過手癮。
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西王母站在宋青書身後，看著那個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背影，清冷的眸子裡異彩連連。
她比董天寶看得更清楚。
宋青書剛才那一拳，看似簡單，但其中蘊含的道與理卻已經達到了一個返璞歸真的境界。
那是將「世界之樹」的無盡生機，與他自身的霸道意志完美融合的一拳。
「呼……」
宋青書緩緩收回拳頭，長出了一口氣。
金色的血霧中，一枚通體璀璨如同太陽般耀眼的菱形晶核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傲慢」魔神寄宿在安東尼體內的本源核心。
它似乎也對宿主的突然暴斃感到有些懵逼，在空中滴溜溜地轉了兩圈，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就要破開聖堂的穹頂逃走。
「想跑？」
宋青書冷笑一聲。
他甚至都懶得動，只是心念一動。
「翻天印，給朕鎮！」
嗡——
一塊玄黃色的板磚……不，是一方古樸的印璽虛影突兀地出現在聖堂上空，帶著鎮壓諸天的厚重氣息直壓下來。
那道快如閃電的金色流光在接觸到印璽虛影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發出一聲哀鳴，被硬生生地從半空中砸了下來，「啪嘰」一聲摔在了宋青書面前的地板上。
那枚原本光芒萬丈的晶核，此刻光芒黯淡，表面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紋，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它怕了。
它從那塊板磚上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無法抗拒的恐懼，那是「天」的重量。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宋青書走上前，一腳踩在那枚晶核上輕輕碾了碾。
晶核發出了「吱吱」的悲鳴，像是在求饒。
「告訴我，你們的老大，那個叫『聖主』的傢伙現在在哪？」宋青書淡淡地問道。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吞噬這枚晶核，就是想從它這裡套出更多關於聖主的情報。
然而，那枚晶核卻只是不斷地顫抖，傳遞出一股混亂而又恐懼的意念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交流。
「廢物。」
宋青書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些魔神分身也只是聖主隨手扔出來的棋子，知道的東西有限。
「既然你沒什麼用，那就……」
宋青書腳下剛準備用力，將這枚晶核碾碎吞噬。
就在這時。
「嗡——」
整個聖堂，不，是整個裡昂城，所有的聖光在這一刻都劇烈地沸騰了起來。
一股比剛才的安東尼，還要浩瀚，還要古老，還要傲慢無數倍的意志緩緩降臨了。
那意志，並非來自聖堂，也並非來自里昂城，而是來自一個遙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方。
它跨越了無盡的空間，無視了所有的阻隔直接投影到了這片天地。
聖堂的穹頂之上，那片描繪著創世神話的壁畫開始活了過來。
雲層翻滾，光芒萬丈。
一個巨大到無法看清全貌的，由光影組成的模糊人影緩緩從壁畫中浮現。
他坐在高高的神座之上俯瞰著下方的眾生，目光漠然，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凡人……」
一個宏大到讓整個世界都在顫抖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是誰給了你膽量，敢於挑釁神的威嚴？」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
大殿裡那些原本已經信仰崩潰的教徒們，在經歷了短暫的呆滯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還要狂熱百倍的歡呼！
「神！是吾主！」
「吾主降臨了！神跡啊！」
「讚美吾主！您是世界的光，是唯一的真理！」
他們一個個熱淚盈眶，五體投地，用最虔誠的姿態，親吻著冰冷的地面，仿佛只要這樣，就能離他們的神更近一點。
就連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騎士長科林，此刻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重新掙扎著跪好，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神……神？」
董天寶抬頭看著穹頂上那個巨大的人影，握緊霸刀，全神戒備。
「不對。」西王母卻是搖了搖頭，她凝視著那道人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不是真身降臨，只是一道由海量信仰之力，結合『傲慢』規則凝聚而成的意志投影罷了。」
「說白了，就是個樣子貨，嚇唬人的。」
「樣子貨？」宋青書聞言，樂了。
他抬起頭看著穹頂上那個裝神弄鬼的巨大身影，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喂，上面的那個。」
宋青書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地喊道。
「你誰啊？叫什麼名字？哪條道上混的？報上名來。」
他這番話，用的是最純正的東方土話，充滿了江湖氣息。
穹頂上的那道人影，明顯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想到，下面這個凡人在面對「神」的威嚴時，非但沒有跪地求饒，反而用這種……市井流氓一樣的口氣跟他說話。
「放肆！」
宏大的聲音，帶著一絲被觸怒的慍怒。
「在吾面前，你只需跪下，聆聽神諭！」
「神諭？跪下？」宋青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說你這鳥人，是不是睡太久，把腦子睡壞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穹頂上那道人影。
「看清楚了，我，是人皇。是這片土地，億萬生靈共同的主人。」
「而你，不過是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露出來的，藏頭露尾的鼠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囂張的笑容。
「你在跟誰倆，裝神呢？」
這話一出，整個聖堂，再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之前宋青書一拳打爆安東尼，是讓他們震驚。
那麼現在，宋青書指著「神」的鼻子罵，就是讓他們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恐懼。
這個東方人，是瘋子嗎？
他竟然敢……辱罵神明？！
「你……找……死！」
穹頂之上的那道人影，徹底被激怒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那不再是單純的能量壓迫，而是一種來自「概念」上的抹殺。
「傲慢」的規則，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在這股規則之下，所有「低於」它的存在，都將被無情地剝奪掉存在的資格。
這就是「傲慢」最不講道理的地方。
我比你高貴，所以，你該死。
大殿的地面，在寸寸龜裂。
那些匍匐在地的信徒，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分解，化作最基本的光粒子融入了那道人影之中，成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臉上甚至還保持著那種狂熱的笑容。
因為在他們看來，能與神同在，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董天寶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他那強悍的魔神之軀在這股概念性的抹殺面前，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西王母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周身神光流轉勉強護住了自身。
然而，處於威壓最中心的宋青書，卻依舊站得筆直。
他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就這？」
他撇了撇嘴，一臉的失望。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搞了半天還是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玩意兒。」
他抬起頭，直視著那道巨大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說真的，我很同情你。」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連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搞不清楚。」
「你，又憑什麼在我面前談『傲慢』？」
話音落下。
宋青書的眉心，一枚古樸厚重，承載了整個人族興衰史的金色印璽緩緩浮現。
崆峒印！
與此同時，他的手中，一柄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金色長劍也憑空出現。
軒轅劍！
當這兩件人道至寶同時出現的瞬間。
一股絲毫不遜於，甚至在「位格」上還要遠遠高於「傲慢」的皇道龍氣，沖天而起！
「吼——！」
一聲震動九霄的龍吟，在宋青書的身後炸響。
一條由無盡人道氣運匯聚而成的九爪金龍，盤旋而上，用一雙比太陽還要璀璨的龍目冷冷地注視著穹頂上的那道人影。
在它面前，那道原本看起來頂天立地的「神影」瞬間變得渺小，可笑。
「現在，你告訴我。」
宋青書手持軒轅劍，一步步踏上虛空，與那道「神影」平視。
「誰，才是神？」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主教大人……那個背生八翼、手持光劍的主教大人，被那個東方人一拳打爆了？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幻覺！是魔鬼製造的幻覺！
那個騎士長科林，更是癱軟在布道台的角落裡，雙眼無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都完了……」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主教，在展現出最強姿態後，被對方一拳打成了漫天血霧。
那種視覺衝擊力，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力感，徹底摧毀了他作為聖殿騎士的驕傲和信仰。
董天寶扛著刀，站在大殿中央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知道自家陛下一向很猛，但也沒想到能猛到這個地步。
那可是八翼天使啊！剛才那氣勢，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強。
結果呢？
一拳。
就一拳。
「這……這也太不經打了吧？」他撓了撓頭，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他本來還想著，等陛下跟那鳥人打得差不多了自己再上去補兩刀，過過手癮。
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西王母站在宋青書身後，看著那個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背影，清冷的眸子裡異彩連連。
她比董天寶看得更清楚。
宋青書剛才那一拳，看似簡單，但其中蘊含的道與理卻已經達到了一個返璞歸真的境界。
那是將「世界之樹」的無盡生機，與他自身的霸道意志完美融合的一拳。
「呼……」
宋青書緩緩收回拳頭，長出了一口氣。
金色的血霧中，一枚通體璀璨如同太陽般耀眼的菱形晶核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傲慢」魔神寄宿在安東尼體內的本源核心。
它似乎也對宿主的突然暴斃感到有些懵逼，在空中滴溜溜地轉了兩圈，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就要破開聖堂的穹頂逃走。
「想跑？」
宋青書冷笑一聲。
他甚至都懶得動，只是心念一動。
「翻天印，給朕鎮！」
嗡——
一塊玄黃色的板磚……不，是一方古樸的印璽虛影突兀地出現在聖堂上空，帶著鎮壓諸天的厚重氣息直壓下來。
那道快如閃電的金色流光在接觸到印璽虛影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發出一聲哀鳴，被硬生生地從半空中砸了下來，「啪嘰」一聲摔在了宋青書面前的地板上。
那枚原本光芒萬丈的晶核，此刻光芒黯淡，表面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紋，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它怕了。
它從那塊板磚上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無法抗拒的恐懼，那是「天」的重量。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宋青書走上前，一腳踩在那枚晶核上輕輕碾了碾。
晶核發出了「吱吱」的悲鳴，像是在求饒。
「告訴我，你們的老大，那個叫『聖主』的傢伙現在在哪？」宋青書淡淡地問道。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吞噬這枚晶核，就是想從它這裡套出更多關於聖主的情報。
然而，那枚晶核卻只是不斷地顫抖，傳遞出一股混亂而又恐懼的意念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交流。
「廢物。」
宋青書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些魔神分身也只是聖主隨手扔出來的棋子，知道的東西有限。
「既然你沒什麼用，那就……」
宋青書腳下剛準備用力，將這枚晶核碾碎吞噬。
就在這時。
「嗡——」
整個聖堂，不，是整個裡昂城，所有的聖光在這一刻都劇烈地沸騰了起來。
一股比剛才的安東尼，還要浩瀚，還要古老，還要傲慢無數倍的意志緩緩降臨了。
那意志，並非來自聖堂，也並非來自里昂城，而是來自一個遙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方。
它跨越了無盡的空間，無視了所有的阻隔直接投影到了這片天地。
聖堂的穹頂之上，那片描繪著創世神話的壁畫開始活了過來。
雲層翻滾，光芒萬丈。
一個巨大到無法看清全貌的，由光影組成的模糊人影緩緩從壁畫中浮現。
他坐在高高的神座之上俯瞰著下方的眾生，目光漠然，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凡人……」
一個宏大到讓整個世界都在顫抖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是誰給了你膽量，敢於挑釁神的威嚴？」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
大殿裡那些原本已經信仰崩潰的教徒們，在經歷了短暫的呆滯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還要狂熱百倍的歡呼！
「神！是吾主！」
「吾主降臨了！神跡啊！」
「讚美吾主！您是世界的光，是唯一的真理！」
他們一個個熱淚盈眶，五體投地，用最虔誠的姿態，親吻著冰冷的地面，仿佛只要這樣，就能離他們的神更近一點。
就連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騎士長科林，此刻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重新掙扎著跪好，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神……神？」
董天寶抬頭看著穹頂上那個巨大的人影，握緊霸刀，全神戒備。
「不對。」西王母卻是搖了搖頭，她凝視著那道人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不是真身降臨，只是一道由海量信仰之力，結合『傲慢』規則凝聚而成的意志投影罷了。」
「說白了，就是個樣子貨，嚇唬人的。」
「樣子貨？」宋青書聞言，樂了。
他抬起頭看著穹頂上那個裝神弄鬼的巨大身影，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喂，上面的那個。」
宋青書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地喊道。
「你誰啊？叫什麼名字？哪條道上混的？報上名來。」
他這番話，用的是最純正的東方土話，充滿了江湖氣息。
穹頂上的那道人影，明顯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想到，下面這個凡人在面對「神」的威嚴時，非但沒有跪地求饒，反而用這種……市井流氓一樣的口氣跟他說話。
「放肆！」
宏大的聲音，帶著一絲被觸怒的慍怒。
「在吾面前，你只需跪下，聆聽神諭！」
「神諭？跪下？」宋青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說你這鳥人，是不是睡太久，把腦子睡壞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穹頂上那道人影。
「看清楚了，我，是人皇。是這片土地，億萬生靈共同的主人。」
「而你，不過是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露出來的，藏頭露尾的鼠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囂張的笑容。
「你在跟誰倆，裝神呢？」
這話一出，整個聖堂，再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之前宋青書一拳打爆安東尼，是讓他們震驚。
那麼現在，宋青書指著「神」的鼻子罵，就是讓他們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恐懼。
這個東方人，是瘋子嗎？
他竟然敢……辱罵神明？！
「你……找……死！」
穹頂之上的那道人影，徹底被激怒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那不再是單純的能量壓迫，而是一種來自「概念」上的抹殺。
「傲慢」的規則，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在這股規則之下，所有「低於」它的存在，都將被無情地剝奪掉存在的資格。
這就是「傲慢」最不講道理的地方。
我比你高貴，所以，你該死。
大殿的地面，在寸寸龜裂。
那些匍匐在地的信徒，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分解，化作最基本的光粒子融入了那道人影之中，成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臉上甚至還保持著那種狂熱的笑容。
因為在他們看來，能與神同在，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董天寶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他那強悍的魔神之軀在這股概念性的抹殺面前，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西王母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周身神光流轉勉強護住了自身。
然而，處於威壓最中心的宋青書，卻依舊站得筆直。
他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就這？」
他撇了撇嘴，一臉的失望。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搞了半天還是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玩意兒。」
他抬起頭，直視著那道巨大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說真的，我很同情你。」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連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搞不清楚。」
「你，又憑什麼在我面前談『傲慢』？」
話音落下。
宋青書的眉心，一枚古樸厚重，承載了整個人族興衰史的金色印璽緩緩浮現。
崆峒印！
與此同時，他的手中，一柄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金色長劍也憑空出現。
軒轅劍！
當這兩件人道至寶同時出現的瞬間。
一股絲毫不遜於，甚至在「位格」上還要遠遠高於「傲慢」的皇道龍氣，沖天而起！
「吼——！」
一聲震動九霄的龍吟，在宋青書的身後炸響。
一條由無盡人道氣運匯聚而成的九爪金龍，盤旋而上，用一雙比太陽還要璀璨的龍目冷冷地注視著穹頂上的那道人影。
在它面前，那道原本看起來頂天立地的「神影」瞬間變得渺小，可笑。
「現在，你告訴我。」
宋青書手持軒轅劍，一步步踏上虛空，與那道「神影」平視。
「誰，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