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災難開始前
星曆7300年。
此時，天色正晚。
軒離那個古樸的小院子裡，今天顯得格外熱鬧。
木籬笆圍著的小院裡，暖黃的燈火從窗欞間漫出來，混著淡淡的酒香與草木氣息，飄在漸沉的暮色里。
青石地面上擺著幾張矮桌，瓷杯、酒壺散落一旁，原本清淨的地方，此刻擠滿了人影，算上軒離自己，一共六道身影，將小小的院落填得滿滿當當。
「……再，再來！！」
白珩攥著空了大半的酒壺，一屁股坐在長條木凳上，白紫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搭在肩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
一雙狐耳軟趴趴地垂著，醉得連眼神都聚不攏，只能胡亂揮舞著纖細的手臂，嘴裡還在不停嚷嚷著要續杯。
她面前的石桌上，空酒杯已經堆成了一小堆，濃烈的酒氣從她身上散開，隔著幾步都能聞得清清楚楚。
軒離靠在桌邊，手裡還捏著一隻盛著半杯酒的琉璃杯，看著眼前醉態百出的狐人族少女，忍不住低笑出聲，語氣里滿是調侃。
「你看這個白珩，才喝幾杯，就醉成這副模樣？真的太遜了。」
他說著，空著的那隻手隨意一攬，就摟住了身旁站著的少年。
少年一頭白色碎發略顯凌亂，正是尚且年少的景元，此刻他臉上也染了酒意，連耳尖都泛著紅，顯然也喝了不少。
被師公這麼一摟，景元腦子一熱，當即跟著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莽撞。
「這個白珩就是遜啦。」
軒離聞言，眉梢輕輕一挑，酒杯在指尖轉了半圈，目光落在景元身上，笑意變得意味深長。
「聽你這麼說，你很勇咯。」
小景元酒勁上頭，早把平日裡的謙遜禮貌拋到了九霄雲外，當即挺起胸膛，用大拇指狠狠指了指自己，一臉不服輸的模樣。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會喝的啦。」
軒離看得有趣，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少年結實的大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超會喝……身材不錯，蠻結實的嘛。」
這話一出，景元渾身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像是被冷水澆了頭一般，瞬間清醒了大半。他猛地想起自家這位師公平日裡不著調的性子，心裡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軒離師公……你，你幹嘛？」
「嗨修，都學了多少年劍了，還這麼害羞？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軒離挑了挑眉，語氣越發古怪。
景元縮了縮脖子，眼神慌亂，結結巴巴地反問。
「懂，懂什麼啊？」
軒離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略顯邪惡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目光掃過院子後方寬敞的空地。
「你想懂，我看後院場地還蠻大的，這麼勇，那陪我過兩招嘍。」
景元臉色瞬間煞白，眼神里飛快掠過一絲驚恐，連連後退半步。
「軒離師公，還，還是算了吧。」
一旁的應星實在看不下去這兩人沒完沒了的鬧劇，一臉黑線地上前一步，直接打斷了他們。
他早已不是當年軒離初見時那個稚嫩孩童，一頭白色長髮垂至腰際，肩寬背挺，高大的身形帶著常年打鐵鑄就的沉穩厚重，周身都透著一股匠人獨有的堅實感。
「我給你們打造兵刃，不是讓你們幹這個用的。」
鏡流安靜地站在白珩身旁，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見白珩醉得呼吸急促，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氣，動作輕柔，生怕她醉酒過猛嗆到或是噎住。
「切，真沒意思。」
軒離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終究是放了景元一馬，沒再繼續逗弄這個受驚的少年。
他收回目光，轉而落在一旁沉默飲酒的男人身上，幾步走上前，雙手重重一拍對方的肩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認真又嚴肅。
「丹楓。」
丹楓指尖還攥著酒杯，抬眼看向他，龍眸裡帶著幾分無奈，靜靜等著他下文。
「有一條龍要下凡，他說必須要雨水去接它，於是我為了迎接對方，特地等了一個雨天，你知道最後變成了什麼樣了嗎？」
軒離一臉神秘，吊足了胃口，見丹楓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也不賣關子，當即揭開謎底。
「最後變成了盛雨接龍。」
丹楓：
「………」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一道無形的冷風像是憑空刮過，吹得幾人嘴角齊齊一抽，只覺得渾身都泛起一股莫名的冷意，連酒意都散了幾分。
「盛雨與成語為諧音，引人發笑，令人忍俊不禁。」
軒離見眾人一臉麻木沒反應，還貼心地湊上前，一字一句地解釋起自己的冷笑話。
眼前頭頂一對精緻龍角的男人，正是當代龍尊——飲月君丹楓。他與軒離的相識，說來簡單，不過是日久生情。當年軒離實力日漸精進，一心想找羅浮最強者切磋，便三番五次找上了持明龍尊丹楓，纏得他不得安寧。
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丹先生私下吐槽。
「其實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但我發現這個人真的一直都來煩我，直到我答應和他比武，後來還跟著他認識了其他朋友……」
而此刻，丹楓看著眼前沒個正形的軒離，也只能無奈地輕輕扯了扯嘴角，半點脾氣都沒有。
忽然，丹楓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眉頭微蹙，認真地看向軒離，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對了，你的傷不要緊吧？」
這話一出，場內其他幾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目光落在軒離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畢竟今天這場熱鬧的酒會，本就是為了慶祝軒離大傷痊癒才舉辦的。
軒離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受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傷。
「哎呀，不打緊不打緊，就是被那些豐饒民陰了一手，居然引爆了一整個列隊的活體戰艦。」
他說得稀鬆平常，好像被戰艦爆炸波及，根本不算什麼危險事。
「要是我黑炎全功率輸出的話，他們連三秒鐘都撐不到，哪還有引爆的機會？」
丹楓聞言，眉頭擰得更緊，語氣沉了幾分。
「但是，你那種能力全力施展，不是會有副作用嗎？」
軒離再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忘了就忘了。」
這話剛落，一旁的鏡流當即冷哼一聲，清冷的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挖苦。
「忘了就忘了？只怕到時候，你會連我們這些好友都一併忘了去。」
白珩此時終於恢復了一絲神智，依舊醉得迷迷糊糊，可在聽清鏡流那番話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眼眶一紅，哇的一聲就撲進了軒離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不放。
「軒離！！」
她把發燙的小臉使勁蹭著軒離的胸口，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哭唧唧地嘟囔著，滿是委屈。
「你可不能忘了我啊！！咱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一起做呢，你說過要陪我去看方壺的花，要陪我試新釀的酒，你要是食言，我就咬死你……」
軒離被她撲得身形微頓，原本吊兒郎當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褪去所有戲謔與不羈，抬手輕輕落在白珩的頭頂，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放得無比輕柔。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們？」
現場的氣氛驟然停滯了一瞬，方才的嬉笑打鬧、冷言冷語，全都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在小小的院落里緩緩瀰漫開來，溫馨又安心，將幾人緊緊裹在其中。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玉兆提示音突兀地響起，「叮」的一聲，乾淨利落地打破了院子裡溫柔的氛圍。
軒離停下撫摸白珩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瑩潤的玉兆，指尖輕輕拂過表面，簡單瀏覽了一遍上面的信息，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隨即將玉兆重新揣回口袋，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怎麼了？」
丹楓率先開口，眼眸裡帶著幾分警惕，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軒離輕描淡寫地開口，語氣平靜，仿佛只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沒事，就是玉闕的豐饒禍跡好像出現了問題，明天我要去一趟。」
鏡流站在一旁，聞言再次冷冷一笑，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話語裡卻帶著幾分嗔怪。
「呵，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傷剛養好就閒不住，聯盟離了你，難道就轉不動了？」
「好啦，師傅，師公他對聯盟來說，畢竟意義特殊，有些事，終究是躲不開的。」
景元連忙上前打圓場，一邊拉了拉鏡流的衣袖，一邊對著軒離使眼色，生怕兩人又嗆起來。
應星抬眼看向軒離，神色認真，語氣里滿是穩妥。
「軒離大哥，記得把銛炡帶著。」
軒離笑著點了點頭，抬手一揮，驅散了方才略顯凝重的氣氛，重新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裡面的酒液，一臉不羈。
「哎呀，那是明天的事情，操心那麼多做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話說回來，你們不會喝不了了吧？」
「誰說的？」
這次，是鏡流端起了酒杯。
她的眼上流露著淡淡的笑意。
「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此時，天色正晚。
軒離那個古樸的小院子裡，今天顯得格外熱鬧。
木籬笆圍著的小院裡，暖黃的燈火從窗欞間漫出來，混著淡淡的酒香與草木氣息，飄在漸沉的暮色里。
青石地面上擺著幾張矮桌，瓷杯、酒壺散落一旁，原本清淨的地方，此刻擠滿了人影，算上軒離自己，一共六道身影，將小小的院落填得滿滿當當。
「……再，再來！！」
白珩攥著空了大半的酒壺，一屁股坐在長條木凳上，白紫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搭在肩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
一雙狐耳軟趴趴地垂著，醉得連眼神都聚不攏，只能胡亂揮舞著纖細的手臂，嘴裡還在不停嚷嚷著要續杯。
她面前的石桌上，空酒杯已經堆成了一小堆，濃烈的酒氣從她身上散開，隔著幾步都能聞得清清楚楚。
軒離靠在桌邊，手裡還捏著一隻盛著半杯酒的琉璃杯，看著眼前醉態百出的狐人族少女，忍不住低笑出聲，語氣里滿是調侃。
「你看這個白珩，才喝幾杯，就醉成這副模樣？真的太遜了。」
他說著，空著的那隻手隨意一攬，就摟住了身旁站著的少年。
少年一頭白色碎發略顯凌亂，正是尚且年少的景元，此刻他臉上也染了酒意，連耳尖都泛著紅，顯然也喝了不少。
被師公這麼一摟，景元腦子一熱，當即跟著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莽撞。
「這個白珩就是遜啦。」
軒離聞言，眉梢輕輕一挑，酒杯在指尖轉了半圈，目光落在景元身上，笑意變得意味深長。
「聽你這麼說，你很勇咯。」
小景元酒勁上頭，早把平日裡的謙遜禮貌拋到了九霄雲外，當即挺起胸膛，用大拇指狠狠指了指自己，一臉不服輸的模樣。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會喝的啦。」
軒離看得有趣，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少年結實的大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超會喝……身材不錯，蠻結實的嘛。」
這話一出，景元渾身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像是被冷水澆了頭一般，瞬間清醒了大半。他猛地想起自家這位師公平日裡不著調的性子，心裡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軒離師公……你，你幹嘛？」
「嗨修，都學了多少年劍了，還這麼害羞？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軒離挑了挑眉，語氣越發古怪。
景元縮了縮脖子，眼神慌亂，結結巴巴地反問。
「懂，懂什麼啊？」
軒離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略顯邪惡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目光掃過院子後方寬敞的空地。
「你想懂，我看後院場地還蠻大的，這麼勇，那陪我過兩招嘍。」
景元臉色瞬間煞白，眼神里飛快掠過一絲驚恐，連連後退半步。
「軒離師公，還，還是算了吧。」
一旁的應星實在看不下去這兩人沒完沒了的鬧劇，一臉黑線地上前一步，直接打斷了他們。
他早已不是當年軒離初見時那個稚嫩孩童，一頭白色長髮垂至腰際，肩寬背挺，高大的身形帶著常年打鐵鑄就的沉穩厚重，周身都透著一股匠人獨有的堅實感。
「我給你們打造兵刃，不是讓你們幹這個用的。」
鏡流安靜地站在白珩身旁，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見白珩醉得呼吸急促，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氣，動作輕柔，生怕她醉酒過猛嗆到或是噎住。
「切，真沒意思。」
軒離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終究是放了景元一馬，沒再繼續逗弄這個受驚的少年。
他收回目光，轉而落在一旁沉默飲酒的男人身上，幾步走上前，雙手重重一拍對方的肩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認真又嚴肅。
「丹楓。」
丹楓指尖還攥著酒杯，抬眼看向他，龍眸裡帶著幾分無奈，靜靜等著他下文。
「有一條龍要下凡，他說必須要雨水去接它，於是我為了迎接對方，特地等了一個雨天，你知道最後變成了什麼樣了嗎？」
軒離一臉神秘，吊足了胃口，見丹楓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也不賣關子，當即揭開謎底。
「最後變成了盛雨接龍。」
丹楓：
「………」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一道無形的冷風像是憑空刮過，吹得幾人嘴角齊齊一抽，只覺得渾身都泛起一股莫名的冷意，連酒意都散了幾分。
「盛雨與成語為諧音，引人發笑，令人忍俊不禁。」
軒離見眾人一臉麻木沒反應，還貼心地湊上前，一字一句地解釋起自己的冷笑話。
眼前頭頂一對精緻龍角的男人，正是當代龍尊——飲月君丹楓。他與軒離的相識，說來簡單，不過是日久生情。當年軒離實力日漸精進，一心想找羅浮最強者切磋，便三番五次找上了持明龍尊丹楓，纏得他不得安寧。
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丹先生私下吐槽。
「其實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但我發現這個人真的一直都來煩我，直到我答應和他比武，後來還跟著他認識了其他朋友……」
而此刻，丹楓看著眼前沒個正形的軒離，也只能無奈地輕輕扯了扯嘴角，半點脾氣都沒有。
忽然，丹楓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眉頭微蹙，認真地看向軒離，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對了，你的傷不要緊吧？」
這話一出，場內其他幾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目光落在軒離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畢竟今天這場熱鬧的酒會，本就是為了慶祝軒離大傷痊癒才舉辦的。
軒離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受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傷。
「哎呀，不打緊不打緊，就是被那些豐饒民陰了一手，居然引爆了一整個列隊的活體戰艦。」
他說得稀鬆平常，好像被戰艦爆炸波及，根本不算什麼危險事。
「要是我黑炎全功率輸出的話，他們連三秒鐘都撐不到，哪還有引爆的機會？」
丹楓聞言，眉頭擰得更緊，語氣沉了幾分。
「但是，你那種能力全力施展，不是會有副作用嗎？」
軒離再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忘了就忘了。」
這話剛落，一旁的鏡流當即冷哼一聲，清冷的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挖苦。
「忘了就忘了？只怕到時候，你會連我們這些好友都一併忘了去。」
白珩此時終於恢復了一絲神智，依舊醉得迷迷糊糊，可在聽清鏡流那番話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眼眶一紅，哇的一聲就撲進了軒離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不放。
「軒離！！」
她把發燙的小臉使勁蹭著軒離的胸口，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哭唧唧地嘟囔著，滿是委屈。
「你可不能忘了我啊！！咱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一起做呢，你說過要陪我去看方壺的花，要陪我試新釀的酒，你要是食言，我就咬死你……」
軒離被她撲得身形微頓，原本吊兒郎當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褪去所有戲謔與不羈，抬手輕輕落在白珩的頭頂，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放得無比輕柔。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們？」
現場的氣氛驟然停滯了一瞬，方才的嬉笑打鬧、冷言冷語，全都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在小小的院落里緩緩瀰漫開來，溫馨又安心，將幾人緊緊裹在其中。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玉兆提示音突兀地響起，「叮」的一聲，乾淨利落地打破了院子裡溫柔的氛圍。
軒離停下撫摸白珩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瑩潤的玉兆，指尖輕輕拂過表面，簡單瀏覽了一遍上面的信息，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動，隨即將玉兆重新揣回口袋，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怎麼了？」
丹楓率先開口，眼眸裡帶著幾分警惕，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軒離輕描淡寫地開口，語氣平靜，仿佛只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沒事，就是玉闕的豐饒禍跡好像出現了問題，明天我要去一趟。」
鏡流站在一旁，聞言再次冷冷一笑，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話語裡卻帶著幾分嗔怪。
「呵，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傷剛養好就閒不住，聯盟離了你，難道就轉不動了？」
「好啦，師傅，師公他對聯盟來說，畢竟意義特殊，有些事，終究是躲不開的。」
景元連忙上前打圓場，一邊拉了拉鏡流的衣袖，一邊對著軒離使眼色，生怕兩人又嗆起來。
應星抬眼看向軒離，神色認真，語氣里滿是穩妥。
「軒離大哥，記得把銛炡帶著。」
軒離笑著點了點頭，抬手一揮，驅散了方才略顯凝重的氣氛，重新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裡面的酒液，一臉不羈。
「哎呀，那是明天的事情，操心那麼多做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話說回來，你們不會喝不了了吧？」
「誰說的？」
這次，是鏡流端起了酒杯。
她的眼上流露著淡淡的笑意。
「今天晚上，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