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池騁沒說,只做。

  夾子被捏開發出「咔噠」一聲。

  「你不能這樣!」吳所畏的臉瞬間煞白,他幾乎是尖叫出聲。「把那東西拿走!」

  插上去就拔不出來。

  超市防盜扣究竟是什麼原理?

  下面由池騁和吳所畏給大家解釋解釋。

  超市防盜扣是由一根光滑的針和鎖扣兩部分簡單組成,但光滑的針插入鎖扣就,就算你應盡吃奶的勁也拔不出來。

  這是為什麼呢?

  首先我們拆開防盜扣,來看一下它的內部結構,主要部件由上蓋、彈簧、內套、鋼珠、底殼組成。

  三顆鋼珠安裝在內套中,然後被彈簧壓入這個錐形底殼內,且三個鋼珠中間形成的縫隙直徑是小於針杆直徑的。

  當我們把針頭插入時,針頭向上推動鋼珠並帶動內套上移。

  由於底殼的錐形結構,三個鋼珠就會外移,從而中間縫隙變大,針頭也就能輕鬆插入。

  但是當想要拔出針頭時,針頭就會帶動鋼珠和內套下移,鋼珠就會受到錐形底殼向內的力。

  這時你越用力往外拽針頭,鋼珠咬的針杆越緊,也就完全鎖住拔不出來。

  但經過長時間,高頻率的使用,防盜扣的質量會下降,最終不堪重負,成為損壞品。

  吳所畏的手指因用力而陷進池騁手臂肌肉中:「我……你停下……」

  池騁的指尖用力,防盜扣的塑料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聲音,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吳所畏最敏感的神經。

  「別弄,」吳所畏的聲音都在發抖,「再弄就壞了!」(這個反應是因為吳所畏很喜歡這個防盜扣和夾子,生怕池騁弄壞,無其他導向)

  池騁的動作沒停,反而將那個小東西舉到吳所畏眼前,指腹摩挲著光滑的針杆,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

  「叫老公。」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吳所畏覺得一陣滅頂的羞恥感涌了上來,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頭偏向一邊,眼圈瞬間就紅了。

  池騁低笑一聲,把手伸向夾子。

  咔噠。

  咔噠。

  每一次聲響,吳所畏就顫慄一次。

  「難道不喜歡?」

  池騁的語氣帶著一絲無辜的探究,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吳所畏渾身一僵。

  「住手……」

  「求你,池騁,住手。」

  「我不能……我不行……」

  池騁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癢得讓人戰慄。

  「叫老公。」

  「叫了,我就住手。」

  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髮鬢。

  吳所畏緊緊閉著眼,牙關都在打顫。

  良久。

  車廂里只聽得見他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老公。」

  那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卻清晰地鑽進了池騁的耳朵里。

  池騁眼底的墨色瞬間翻湧得更深,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愈發危險,動作更加放肆。

  吳所畏猛地睜開眼,眼裡的驚恐和哀求瞬間被滔天的憤怒所取代。

  「池騁你這個騙子!混蛋!」

  「老子殺了你……」

  池騁的胸腔里發出一陣低沉的、愉悅的笑聲。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吳所畏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他就那麼被池騁圈在懷裡,頭靠著冰冷的車窗,閉著眼,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

  車停在山腳下,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清晨的鳥鳴偶爾劃破寧靜。

  一縷金色的光線越過山脊,穿透薄霧,溫柔地灑在車窗上。

  空氣里瀰漫著雨後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道。

  池騁抱著懷裡的人,像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吳所畏柔軟的頭髮。

  「生氣啦?」

  吳所畏沒理他,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哼」。

  池騁也不惱,伸手將他散落在額前的碎發撥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有些紅腫的眼角。

  「理理我。」

  「看,好漂亮的日出。」

  吳所畏依舊閉著眼,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倔強地不肯看他一眼,也不想看那所謂的日出。

  池騁嘆了口氣,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畏畏,大寶,理理我。」

  懷裡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布滿了紅血絲,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是不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池騁圈著他的手臂收緊,胸腔貼著他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帶來的震動。

  「怎麼會。」

  這個回答輕飄飄的,吳所畏猛地想掙脫這個懷抱,身體卻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徒勞地扭動了一下。

  「你就有!」

  吳所畏的聲音都破了,眼眶裡好不容易褪去的紅血絲再次聚集起來。

  「我昨天晚上哭成那個樣子,你有一點點心疼我麼?」

  「你除了變本加厲,還幹了什麼?」

  池騁沉默了片刻。

  他低下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吳所畏的發頂,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隨即,一個問題貼著吳所畏的頭皮鑽進他耳朵里。

  「難道你沒有SHUANG到麼?」

  「我不信。」

  這三個字徹底點燃了吳所畏的怒火。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用盡全身力氣轉過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那能一樣嗎!」

  「池騁,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求你,刻意折騰我,讓我叫你……」

  池騁:「叫什麼?」

  吳所畏憤憤:「我現在腰酸背痛,渾身都快散架了!」

  「我還怎麼去跳舞?我還怎麼拿第一?」

  「我的錢啊……」

  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說到最後,吳所畏的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池騁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

  「再也不理了。」

  池騁看著他倔強的後腦勺,低低地笑了一聲。

  「別啊。」

  他伸出手,試圖去碰吳所畏的後腰。

  「哪裡痛?」

  「老公給你揉揉。」

  「老公」兩個字像一根刺,再次扎進吳所畏的神經。

  他渾身一僵,猛地拍開池騁伸過來的手。

  「你少碰我!」

  「池騁,我告訴你,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車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池騁收回手,指尖在空氣中蜷縮了一下,眼底那點玩味的笑意終於徹底散去。

  他盯著吳所畏的側臉,看了很久。

  「那你想怎麼樣?」

  吳所畏緩緩轉過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直地對上池騁深不見底的眸子。

  晨光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那張總是帶著幾分鮮活氣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疲憊。

  他嘴唇動了動,吐出的字句清晰又殘忍。

  「不如就分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