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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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城宇側過頭,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寶貝兒,我自從認識你,就再也沒踏進過這種地方一步。」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黏膩的笑意。

  「是他們記性太好。」

  姜小帥的耳朵有點發燙,他不動聲色地偏開頭,嘴上卻不饒人。

  「哦~是嗎?」

  「真的,我發誓,有一句假話,我和池騁都不得好死。」

  ……

  半小時後,小天戰戰兢兢站起身。

  郭城宇和姜小帥從帝豪會所走了出來,身後的門被關上,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姜小帥眉眼有些擔憂:「所以,這都是池騁他爸的手筆。」

  「你打算怎麼應對?」

  郭城宇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將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髮。

  「我應對什麼?」他輕笑一聲,「又不是沖我們來的。」

  姜小帥抬頭看他,有些不解。

  郭城宇捏了捏他的後頸,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池騁那小子跟吳所畏合起伙來算計我睡下鋪的事,以為就這麼輕易翻篇了?

  「池騁現在窮得想打劫乞丐,沒錢給我。」

  「讓他們自己先難受難受,咱們看戲就好。」

  ——

  跟吳所畏吵過一陣之後,池騁就沒再說過一個字。

  他只是開車。

  油門踩得很穩,車速卻越來越快。

  吳所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一陣陣發毛。

  周圍的建築越來越陌生,高樓大廈變成了低矮的平房,最後連平房都消失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木和慘白的遠光燈。

  「池騁,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池騁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死緊,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

  車子拐上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小路,路面顛簸,車燈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兩側是深不見底的黑。

  吳所畏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這荒郊野嶺的,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不健康的念頭。

  池騁這瘋子,不會是真想找個地方跟他打/田土予/戰吧?

  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他吳所畏還要不要臉了?

  「池騁,你冷靜點。」

  吳所畏咽了口唾沫,試圖用講道理的方式喚醒對方的理智。

  「這大冷天的……荒郊野嶺的,不合適。」

  池騁終於有了反應,他偏過頭,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內,閃著駭人的光。

  「怎麼不合適?」

  車子一個急剎,輪胎在砂石路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最終停在了一座黑黢黢的山腳下。

  死寂。

  幾乎是在車子停穩的瞬間,吳所畏的手迅速摸上門把手,只聽「咔噠」一聲,一道救命的縫隙就出現了。

  他想也沒想,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車門猛地推開,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冷風像刀子一樣灌進肺里,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滿腦子只有一個字。

  跑!

  瘋子要發狠,不跑是傻逼。

  他深一腳淺一腳,根本不敢回頭看。

  身後的車燈像一隻巨大的獨眼,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扯得又細又長,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吳所畏在心裡把池騁罵了一萬遍,腳下卻不敢有片刻停歇。

  他慌張回頭看,沒人。

  他淺淺鬆了口氣。

  沒追上來就好。

  突然,後頸猛地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向後拽去。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倒退幾步,結結實實地撞進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危險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畏畏,想去哪兒啊?」


  完了。

  吳所畏的心沉到了谷底。

  池騁直接把他扛回去,將他整個人轉過來,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車身上。

  吳所畏被凍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池騁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怒火,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看得他頭皮發麻。

  「跑啊。」池騁終於開了口,聲音又低又啞,貼著他的耳邊響起,「怎麼不跑了?」

  吳所畏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沒……沒跑。我就是下來……下來撒泡尿,憋不住了。」

  他一邊說,一邊心虛地想往旁邊挪。

  池騁的手臂卻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兩人幾乎是胸膛貼著胸膛。

  「是麼?」池騁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那你尿啊。」

  「……」

  吳所畏快哭了,「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池騁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都看穿。

  就在吳所畏以為自己要被凍死或者嚇死的時候,池騁突然鬆開了他。

  吳所畏心裡一松,剛想喘口氣,手腕就被池騁一把攥住。

  那力道大得驚人,捏得他骨頭都疼。

  他立刻變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哥,我錯了還不行麼?咱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也別動胯啊……」

  池騁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

  他打開車門。

  天旋地轉。

  吳所畏被重新扔回車裡,後背重重地撞在座椅上。

  下一秒,池騁高大的身影就壓了上來,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隻手,開始一顆一顆地探究衣服上的拉鏈。

  「不叫老公是吧?」

  池騁的呼吸噴在吳所畏的臉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你別亂來!」吳所畏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推拒著身上的人。「小醋包還在呢!」

  池騁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個更加殘忍的弧度。

  「那就讓它看。」

  「池騁你不要臉!流氓,淫魔,人渣!」

  吳所畏雙手被舉高過頭頂,所有的咒罵被一個兇狠的吻盡數堵了回去。

  粗暴,強勢,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吳所畏的掙扎從激烈到微弱,最後徹底失去了力氣。

  他的防線在池騁的強勢攻擊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就在兩人推搡糾纏間,「啪嗒」兩聲輕響,有什麼東西從吳所畏的褲子口袋裡掉了出來。

  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異常清晰。

  車內的動作瞬間靜止。

  池騁緩緩抬起頭,鬆開了對吳所畏的鉗制。

  他低頭看去,兩個金屬的褲腳夾,正靜靜地躺在腳墊上。

  空氣凝固了。

  池騁慢慢地彎下腰,撿起了那兩個夾子。

  他將夾子放在手心,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金屬表面,再抬眼時,那眼神,像一條盯住了獵物的蛇,冰冷,黏膩,充滿了危險。

  吳所畏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他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池騁,手忙腳亂地試圖坐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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