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打屁股蛋子
他衝著楚妍輕聲耳語了幾句。
楚妍愣了愣。
而後目視著程冬陽，「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
她還以為程冬陽看上去那麼剛正不阿，會用很多常規手段呢。
但事實上，程冬陽總是能讓她看到另一面。
「團長不是那麼好當的，偶爾特殊時候，也要用一點特殊手段。」
楚妍頷首，很多人古板得很，花很多年才能想清楚的事兒。
程冬陽倒是早早地就想明白了，算是不知少走了多少年彎路。
-
翌日，楚妍剛從軍部出來，眼眸一閃，又有人跟蹤她。
兩個藏於樹後，而另外三個，在那巷子的拐角處。
這是她確定了，是有兩伙人在跟蹤她。
既然如此，就按照冬陽的辦法好了！
楚妍持續往前走著，突然瞥見了一個巷子。
最近在京市走得多了，對附近的地形也很是熟悉了。
這是京市有名的胡同，清朝修建的，甚至可以用作戰鬥時的地形布置。
七彎八繞的，更容易迷路，和其他胡同交錯著，易守難攻。
楚妍只走了一次，就記住了路線。
她目光清凌而堅定，直直往裡走去。
那兩方隊伍領頭那人稍一思忖，便由兩個不同的入口包抄。
行至一個路口，雙方正好撞了個會面，大眼瞪小眼時。
說時遲，那時快，楚妍直接把其中一伙人，往另一伙人身上一推，大喊道，「保護我！」
好傢夥，另外一伙人便以為被楚妍推的是保護她的暗哨。
不分青紅皂白，便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腳的，精彩極了。
楚妍就趁機在旁看著，順帶不時演上一把，喊著自己隨口報出的名字，對方也不知道誰是誰。
要不是這裡沒有瓜子，否則她高低得磕上兩把。
之後等雙方打得差不多了。
程冬陽的人再魚貫而出，趁機全收繳了，這樣也避免了自己這邊的任何損失，還避免了這兩方逃跑的可能。
「嫂子辛苦了。」
來的是朱營長。
他也是沒想到程冬陽和楚妍會用這樣的伎倆。
在他這種彪形大漢的腦子裡，就只有一點「不服就是干」，哪想得到這麼多？
看來，以後還得多向他們聰明人學習學習，不費一兵一卒。
這時候，兩伙人被反剪著肩膀，在地面上跪著，看到這局面，才知道是中了楚妍的大計。
鼻青臉腫，一臉恨恨地看著她。
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朱營長請示道，「嫂子，你看我是把他們帶回軍部審，還是就在這裡審……」
楚妍約莫已經猜出了一些，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祝老所在的醫院，「就在這裡審吧。」
「好。」
一邊由朱營長帶領著在犄角旮旯審問著，另一邊由蔣排長帶著也在一個角落裡審著。
很快響起了其中一邊的哀嚎聲。
不多時，朱營長回來了，「嫂子，兩邊都交待了。」
「結果。」
朱營長似是有點難言之隱，「兩人那邊的那伙人是敵特。」
楚妍很不喜歡這麼擠牙膏似的文法，皺著眉頭道，「那三人那邊呢？」
朱營長開不了口。
而這個話，就楚妍替他說了，「是自己人，對吧？」
「……是。」
楚妍早就想過了，京市比瓊州島的局面還要複雜得多。
她沒說什麼，「那三個自己人，幫我押著，我們現在要去個地方。」
朱營長：「好，去哪裡？」
…………
病房門被打開，伴隨著一陣勁風，祝老抬眼望去，視線模糊，但能感覺得出來是誰，他笑盈盈，「丫頭，你今天咋又來看我了，不忙麼？」
楚妍笑著搖搖頭，讓朱營長把那伙人給拉了進來，祝老一看就皺緊了眉頭。
原來楚丫頭今個兒不是來找他玩的！
「胡鬧！簡直是胡鬧！」病房裡響起了吼聲，祝老指著那位低著頭的姚軍長，一疊聲地罵，口水全都噴他頭頂上了，「什麼左派右派的，定性輪得到你來定嗎？我們都是華國人，對國家好的，那就是好事！人家是為國為民，殫精竭慮，你還在這使絆子。」
姚軍長幽幽看楚妍一眼，「祝老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這麼查她，如果她沒問題，不也不該查麼？」
祝老氣得臉色鐵青，「你這樣，只會傷了國內人才的心。」
楚妍望著姚軍長，彎唇，「我和倪工交上去一百多萬的預算，聽說您準備砍到五十萬？」
姚軍長沉默了會兒，「我只是想為國家省點錢。」
「您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倪工麼？再說了，要把我調到京市來，我聽瞿師長說，當初您也是出了力的，那現在……」
姚軍長並不解釋。
好人才搶過來，全搶到京市是一回事。
至於是不是完全信任，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半晌，楚妍道，「砍是能砍。」
姚軍長眼眸一亮，看吧，他就說這事兒還有餘地。
「就是到時候坦克『缺胳膊少腿』，您就別怪在我和倪工頭上就行。」
姚軍長一怔，眼底帶著上位者的寒光，「你在威脅我？」
這女人不過就是比他多讀點書，她又沒什麼權利，也沒什麼實權，她憑什麼這個態度和他說話？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注意你說話的分寸，我可是你男人上級的上級。」
「砰！」
一記拐杖落地，病房安靜了。
祝老站了起來，「我還在這兒呢，你就以權壓人，我不在這，你準備做什麼？姚長青？」
姚軍長立時夾緊了屁股蛋子，「不敢不敢。」
他最怕的就是祝老。
小時候，祝老還狠狠打過他屁股。
「啪！」
「啪！」
「啪！」
空曠的房間內，響起的響聲，讓楚妍後悔自己怎麼沒早一點扭過頭。
「……」
楚妍愣了愣。
而後目視著程冬陽，「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
她還以為程冬陽看上去那麼剛正不阿，會用很多常規手段呢。
但事實上，程冬陽總是能讓她看到另一面。
「團長不是那麼好當的，偶爾特殊時候，也要用一點特殊手段。」
楚妍頷首，很多人古板得很，花很多年才能想清楚的事兒。
程冬陽倒是早早地就想明白了，算是不知少走了多少年彎路。
-
翌日，楚妍剛從軍部出來，眼眸一閃，又有人跟蹤她。
兩個藏於樹後，而另外三個，在那巷子的拐角處。
這是她確定了，是有兩伙人在跟蹤她。
既然如此，就按照冬陽的辦法好了！
楚妍持續往前走著，突然瞥見了一個巷子。
最近在京市走得多了，對附近的地形也很是熟悉了。
這是京市有名的胡同，清朝修建的，甚至可以用作戰鬥時的地形布置。
七彎八繞的，更容易迷路，和其他胡同交錯著，易守難攻。
楚妍只走了一次，就記住了路線。
她目光清凌而堅定，直直往裡走去。
那兩方隊伍領頭那人稍一思忖，便由兩個不同的入口包抄。
行至一個路口，雙方正好撞了個會面，大眼瞪小眼時。
說時遲，那時快，楚妍直接把其中一伙人，往另一伙人身上一推，大喊道，「保護我！」
好傢夥，另外一伙人便以為被楚妍推的是保護她的暗哨。
不分青紅皂白，便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腳的，精彩極了。
楚妍就趁機在旁看著，順帶不時演上一把，喊著自己隨口報出的名字，對方也不知道誰是誰。
要不是這裡沒有瓜子，否則她高低得磕上兩把。
之後等雙方打得差不多了。
程冬陽的人再魚貫而出，趁機全收繳了，這樣也避免了自己這邊的任何損失，還避免了這兩方逃跑的可能。
「嫂子辛苦了。」
來的是朱營長。
他也是沒想到程冬陽和楚妍會用這樣的伎倆。
在他這種彪形大漢的腦子裡，就只有一點「不服就是干」，哪想得到這麼多？
看來，以後還得多向他們聰明人學習學習，不費一兵一卒。
這時候，兩伙人被反剪著肩膀，在地面上跪著，看到這局面，才知道是中了楚妍的大計。
鼻青臉腫，一臉恨恨地看著她。
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朱營長請示道，「嫂子，你看我是把他們帶回軍部審，還是就在這裡審……」
楚妍約莫已經猜出了一些，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祝老所在的醫院，「就在這裡審吧。」
「好。」
一邊由朱營長帶領著在犄角旮旯審問著，另一邊由蔣排長帶著也在一個角落裡審著。
很快響起了其中一邊的哀嚎聲。
不多時，朱營長回來了，「嫂子，兩邊都交待了。」
「結果。」
朱營長似是有點難言之隱，「兩人那邊的那伙人是敵特。」
楚妍很不喜歡這麼擠牙膏似的文法，皺著眉頭道，「那三人那邊呢？」
朱營長開不了口。
而這個話，就楚妍替他說了，「是自己人，對吧？」
「……是。」
楚妍早就想過了，京市比瓊州島的局面還要複雜得多。
她沒說什麼，「那三個自己人，幫我押著，我們現在要去個地方。」
朱營長：「好，去哪裡？」
…………
病房門被打開，伴隨著一陣勁風，祝老抬眼望去，視線模糊，但能感覺得出來是誰，他笑盈盈，「丫頭，你今天咋又來看我了，不忙麼？」
楚妍笑著搖搖頭，讓朱營長把那伙人給拉了進來，祝老一看就皺緊了眉頭。
原來楚丫頭今個兒不是來找他玩的！
「胡鬧！簡直是胡鬧！」病房裡響起了吼聲，祝老指著那位低著頭的姚軍長，一疊聲地罵，口水全都噴他頭頂上了，「什麼左派右派的，定性輪得到你來定嗎？我們都是華國人，對國家好的，那就是好事！人家是為國為民，殫精竭慮，你還在這使絆子。」
姚軍長幽幽看楚妍一眼，「祝老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這麼查她，如果她沒問題，不也不該查麼？」
祝老氣得臉色鐵青，「你這樣，只會傷了國內人才的心。」
楚妍望著姚軍長，彎唇，「我和倪工交上去一百多萬的預算，聽說您準備砍到五十萬？」
姚軍長沉默了會兒，「我只是想為國家省點錢。」
「您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倪工麼？再說了，要把我調到京市來，我聽瞿師長說，當初您也是出了力的，那現在……」
姚軍長並不解釋。
好人才搶過來，全搶到京市是一回事。
至於是不是完全信任，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半晌，楚妍道，「砍是能砍。」
姚軍長眼眸一亮，看吧，他就說這事兒還有餘地。
「就是到時候坦克『缺胳膊少腿』，您就別怪在我和倪工頭上就行。」
姚軍長一怔，眼底帶著上位者的寒光，「你在威脅我？」
這女人不過就是比他多讀點書，她又沒什麼權利，也沒什麼實權，她憑什麼這個態度和他說話？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注意你說話的分寸，我可是你男人上級的上級。」
「砰！」
一記拐杖落地，病房安靜了。
祝老站了起來，「我還在這兒呢，你就以權壓人，我不在這，你準備做什麼？姚長青？」
姚軍長立時夾緊了屁股蛋子，「不敢不敢。」
他最怕的就是祝老。
小時候，祝老還狠狠打過他屁股。
「啪！」
「啪！」
「啪！」
空曠的房間內，響起的響聲，讓楚妍後悔自己怎麼沒早一點扭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