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全部交代！
她們到的時候，楚妍正在整理資料。
慶幸的是她記性好，所以稍微一盤點，差了什麼資料，腦子裡門兒清。
周春喜一抬眸，看見她這個事主冷靜淡定的樣子，再看了眼吳倩著急忙慌的樣子，一時無言了一陣，「怎麼樣？」
「慶幸的是，我放外邊的資料，都不是那麼重要的。」
周春喜嘆口氣，「上頭要是追責下來，就算不是那麼重要的資料，也會引起重視。但你也不用太著急，這件事，我先不急著上報，我們先內部查一下。」
不一會兒，其他人紛紛來了。
輪到劉斌的時候，激動不已的吳倩衝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剛哼著小曲兒來上班、心情無比美好的劉斌：「？？？」
周春喜忙把吳倩拉回來，剛把事情簡單地跟他們說了說，傅斯然又一個健步衝上前來，死死揪住劉斌的衣服，這次衣領都勒脖子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劉斌：「？？？」
他喘著氣，「冤枉啊，我已經改邪歸正很久了。」
楚妍目視著他的微表情，並沒有瞳孔放大，嘴唇下壓等等心虛的動作，斷然道，「不是他。」
「呼——」被鬆開之後的劉斌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朝著楚妍拱手，做了個感謝的動作。
他實在是沒力氣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過他是真心感謝楚妍，沒有因為之前做的一些事，對他帶有偏見。
周春喜：「只要現在沒上報，就有機會，我們這一直是有人值守的，我們去問問門口守衛的軍人小兄弟。」
兩位在門口守衛的部隊裡的軍人被輪番叫了進來，畢竟還要留一個人在門口守著。
一個叫陳歡。
一個叫李四。
都穿著軍裝，眼神正義凜然，剛正不阿。
楚妍瞥了一眼陳歡緊貼褲縫的手，「陳歡同志，你不要緊張，我們只是照常問一些事，你昨天有沒有看到什麼人進來，或者是發現什麼異常？」
陳歡仔細回想了下，行了個軍禮，堅定地搖頭，「沒有。」
不過一會兒，陳歡去叫李四，換李四進來了。
李四面對了同一番問話，他眼睛眨了一下，「沒有。」
楚妍心中有數了。
周春喜正要放他回去。
「等一下。」
李四腳步頓住，他轉身，卻挺直背脊，率先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周春喜直截了當地告訴他，「研究所里有資料失竊了，這是很嚴重的事故，楚同志有可能背責任，你和陳歡也會背責任。」
李四咬了咬牙，「會怎麼處罰？」
「那就不清楚了，應該會被輕則通報批評，調離崗位，重則，也可能有更嚴重的懲罰。」
李四沉默了，暗暗攥緊拳頭。
周春喜這時候也看出他不對勁了，頓時揚眉，「其實，說與不說，都會受罰。但不說，會連累三個人受罰。」
李四低垂著頭，把頭埋得很低，像鴕鳥一樣。
話其實都到嘴邊了，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大家，眼眶發酸。
突然耳畔響起一個溫溫柔柔的女聲。
「我不會怪任何人，其實我不做這份工作也沒事的，就是會不甘心……」
楚妍的嗓音夾雜著一絲幽怨，聽得吳倩心裡都痛了。
她皺眉，正要說什麼，卻被傅斯然給拉住了。
傅斯然沖她搖搖頭。
和楚妍待久了，這一看就看得出來她是演的。
楚妍繼續道，「我們瓊州島研究所的數據現在已經進步了很多，這眼看著就可以改變原來次次倒數的事，我就是有些愧對大家，愧對大家這麼久的努力。是我沒把東西放好。」
她聲音哽咽了，「我知道放人進來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不小心，我不怪他，都是我的錯。」
李四血紅著眼眶，騰得一下抬起頭來。
他的眼睛已經充血到了一個仿佛隨時會滴血的地步。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全部交代！」
「昨天陳歡去吃飯去了，有一個老太太，說她家的狗丟了，讓我放她進去找一找，還說她很快就出來。」
李四低著頭，「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我本來也有一個奶奶，就是去找我家的狗，結果意外之下，掉進山崖沒了……」
李四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啪嗒啪嗒掉，不是假的。
楚妍審視著他的每一點微表情，也確信了他說的是實話，他和偷資料的人不是一夥兒的，純粹是被人給騙了。
等他說完，楚妍抬頭，「你還記得老太太的樣子嗎？」
李四點頭如搗蒜，「我記得我記得！」
周春喜遞了一張紙，一支筆給他。
李四唰唰開始畫，畫了好一會兒，他將他畫的畫遞給大家。
大家看了以後，陷入迷之沉默。
這除了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看得出來是人。
連是個老太太，都很難辨認出來。
李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頸，黑紅的臉蛋更紅，憨厚地笑了，「俺打小畫畫就不中！」
「沒事。」楚妍淡定地接過鉛筆和紙，「你說，我來畫。」
李四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花白短髮、深藍色布衫，拎著一布包，駝背，右眉有痣。」
慶幸的是她記性好，所以稍微一盤點，差了什麼資料，腦子裡門兒清。
周春喜一抬眸，看見她這個事主冷靜淡定的樣子，再看了眼吳倩著急忙慌的樣子，一時無言了一陣，「怎麼樣？」
「慶幸的是，我放外邊的資料，都不是那麼重要的。」
周春喜嘆口氣，「上頭要是追責下來，就算不是那麼重要的資料，也會引起重視。但你也不用太著急，這件事，我先不急著上報，我們先內部查一下。」
不一會兒，其他人紛紛來了。
輪到劉斌的時候，激動不已的吳倩衝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剛哼著小曲兒來上班、心情無比美好的劉斌：「？？？」
周春喜忙把吳倩拉回來，剛把事情簡單地跟他們說了說，傅斯然又一個健步衝上前來，死死揪住劉斌的衣服，這次衣領都勒脖子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劉斌：「？？？」
他喘著氣，「冤枉啊，我已經改邪歸正很久了。」
楚妍目視著他的微表情，並沒有瞳孔放大，嘴唇下壓等等心虛的動作，斷然道，「不是他。」
「呼——」被鬆開之後的劉斌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朝著楚妍拱手，做了個感謝的動作。
他實在是沒力氣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過他是真心感謝楚妍，沒有因為之前做的一些事，對他帶有偏見。
周春喜：「只要現在沒上報，就有機會，我們這一直是有人值守的，我們去問問門口守衛的軍人小兄弟。」
兩位在門口守衛的部隊裡的軍人被輪番叫了進來，畢竟還要留一個人在門口守著。
一個叫陳歡。
一個叫李四。
都穿著軍裝，眼神正義凜然，剛正不阿。
楚妍瞥了一眼陳歡緊貼褲縫的手，「陳歡同志，你不要緊張，我們只是照常問一些事，你昨天有沒有看到什麼人進來，或者是發現什麼異常？」
陳歡仔細回想了下，行了個軍禮，堅定地搖頭，「沒有。」
不過一會兒，陳歡去叫李四，換李四進來了。
李四面對了同一番問話，他眼睛眨了一下，「沒有。」
楚妍心中有數了。
周春喜正要放他回去。
「等一下。」
李四腳步頓住，他轉身，卻挺直背脊，率先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周春喜直截了當地告訴他，「研究所里有資料失竊了，這是很嚴重的事故，楚同志有可能背責任，你和陳歡也會背責任。」
李四咬了咬牙，「會怎麼處罰？」
「那就不清楚了，應該會被輕則通報批評，調離崗位，重則，也可能有更嚴重的懲罰。」
李四沉默了，暗暗攥緊拳頭。
周春喜這時候也看出他不對勁了，頓時揚眉，「其實，說與不說，都會受罰。但不說，會連累三個人受罰。」
李四低垂著頭，把頭埋得很低，像鴕鳥一樣。
話其實都到嘴邊了，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大家，眼眶發酸。
突然耳畔響起一個溫溫柔柔的女聲。
「我不會怪任何人，其實我不做這份工作也沒事的，就是會不甘心……」
楚妍的嗓音夾雜著一絲幽怨，聽得吳倩心裡都痛了。
她皺眉，正要說什麼，卻被傅斯然給拉住了。
傅斯然沖她搖搖頭。
和楚妍待久了，這一看就看得出來她是演的。
楚妍繼續道，「我們瓊州島研究所的數據現在已經進步了很多，這眼看著就可以改變原來次次倒數的事，我就是有些愧對大家，愧對大家這麼久的努力。是我沒把東西放好。」
她聲音哽咽了，「我知道放人進來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不小心，我不怪他，都是我的錯。」
李四血紅著眼眶，騰得一下抬起頭來。
他的眼睛已經充血到了一個仿佛隨時會滴血的地步。
「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全部交代！」
「昨天陳歡去吃飯去了，有一個老太太，說她家的狗丟了，讓我放她進去找一找，還說她很快就出來。」
李四低著頭，「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我本來也有一個奶奶，就是去找我家的狗，結果意外之下，掉進山崖沒了……」
李四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啪嗒啪嗒掉，不是假的。
楚妍審視著他的每一點微表情，也確信了他說的是實話，他和偷資料的人不是一夥兒的，純粹是被人給騙了。
等他說完，楚妍抬頭，「你還記得老太太的樣子嗎？」
李四點頭如搗蒜，「我記得我記得！」
周春喜遞了一張紙，一支筆給他。
李四唰唰開始畫，畫了好一會兒，他將他畫的畫遞給大家。
大家看了以後，陷入迷之沉默。
這除了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看得出來是人。
連是個老太太，都很難辨認出來。
李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頸，黑紅的臉蛋更紅，憨厚地笑了，「俺打小畫畫就不中！」
「沒事。」楚妍淡定地接過鉛筆和紙，「你說，我來畫。」
李四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花白短髮、深藍色布衫，拎著一布包，駝背，右眉有痣。」